就在德拉科以为再次入学的第一周就要平平淡淡过去的时候,周天一早格兰芬多的两个闯祸大王就给他来了点儿惊喜。
“听说了吗”清晨,潘西迫不及待的拽过刚到休息室的德拉科,“波特和韦斯莱家的小子昨晚跑到四楼禁区探险去了,结果被斯内普教授逮了个正着。可怜的格兰芬多,被扣了整整五十分。”
这一世跟上次不同的是,魔法石没有进入过古灵阁,而是直接被保存到了霍格沃茨,没人知道他的具体位置。黑魔王凭着德拉科的记忆,很早之前就派斯内普去过原先地狱三头犬所在的房间看过,结果一无所获。直到德拉科入学,邓布利多才再次宣布四楼靠右边的走廊称为禁区。
“没脑子的蠢货。”德拉科嗤笑了一声,这一世赫敏不知什么原因,跟另外两个人远没有上一世那么亲密。没有格兰杰,波特和韦斯莱比起两个巨怪也高明不了多少。他现在对波特提不起什么兴趣,毕竟两辈子加起来几十岁的人,实在懒得跟一个小屁孩一般见识。开学已经一周,伏地魔没什么指示,德拉科也乐得清闲懒得打听关于魔法石的事。悠闲的吃完早饭后,德拉科便来到了斯内普的办公室,他的禁闭要一直持续到下周二才能结束,斯内普要求他周末全天都要呆在办公室。
“月光石”德拉科说出口令,门锁“哒”的一声弹开了,从禁闭开始那天,斯内普就给了他办公室的口令方便他进出。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漆黑,娇生惯养的鼻子在开门的一瞬间就嗅到了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教授您在吗?”他轻声叫道。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德拉科皱了皱眉,掏出魔杖点亮灯光。几乎是房间明亮起来的同时,他便发现了这里不寻常的地方:通向魔药教授私人休息室的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这可不是严谨的魔药大师的作风。德拉科握着魔杖走上前谨慎的将门推开一条缝,房间里浓重的血腥味让他心里一沉,借着办公室的光,他没费什么力气就发现了躺着床上的魔药教授。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门推开,卧室的门撞在墙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完全敞开的房门给他提供了良好的视野,他握着魔杖戒备的扫视着房间,西弗勒斯显然被自己教子弄出的动静惊醒了,他用一条胳膊支起身子另一只手飞快的从枕头底下抽出魔杖指向门口低吼道:“滚出去!”
“教父,是我。”在确认没有威胁之后,德拉科放下魔杖想要走上前查看情况。
发现来人是德拉科,斯内普反倒显得更加紧张,他拉了拉被子确保自己被包裹严实之后,语气恶劣的说:“今天的禁闭取消,现在关上门给我回去!”
以往对他略显畏惧的教子这次出乎意料的不打算听话,只见德拉科就像压根儿没听见似的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就要抢黑发男人的被子。
西弗勒斯一把甩开他的手,不耐烦的吼道:“没听到我的话吗,滚出去!”
“您受伤了!”德拉科半跪在斯内普床边伸手拉住他的袖子。“至少让我替您看看。”他有些慌乱的望着自己的教父,漂亮的眉毛不自觉的拧成一团。
西弗勒斯显然没想到这个与自己向来不亲近的孩子此刻会表现出如此的担心,望着男孩儿皱成一团的小脸,他不由自主的放缓语气:“这里没什么你能帮得上忙的,回去吧。”他实在不想让德拉科看见自己的伤。
德拉科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自知说服不了固执的魔药教授,他妥协般的松开手站起来,“既然您坚持,那么好吧,我先走了。”
见这孩子终于改变了主意,斯内普放松下来重新躺了回去。
然而还没等他躺好,德拉科就突然用两只手死死拽住了被子用力把它从他身上扯了下去。因为用力过猛,男孩儿抱着一大团被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德拉科马尔福!!!”西弗勒斯一边怒吼着坐起来,一边用气的发抖的手试图拉过袍子遮掩腿上的伤口。但是他的动作显然不够快,睁的大大的灰蓝色眼睛和被紧紧捂住的小嘴都向他证明着坐在地上的小孔雀如愿看到了想看的东西。
西弗勒斯显然气的不轻,指着男孩儿梳的反光的金脑袋“你”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怎么也没想到德拉科敢跟他玩儿这么一出。
“这是...怎么弄的”过了半天,德拉科才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斯内普腿上的伤从膝盖一直延伸到接近脚踝的地方,伤口被胡乱的缠了起来,鲜血已经渗透纱布弄湿了床单。
见男人并不打算回答自己的问题,德拉科撇了撇嘴,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把怀里的被子放回到床脚,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斯内普本来就没什么精神,这下更是被折腾的精疲力尽,他长长的叹了口气,低垂着头用手揉着自己额角。提不起一丝力气去阻止在自己办公室里叮铃咣啷不知在捣鼓什么的男孩。
过了好一会儿,德拉科才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回到了房间。他把怀里的东西放在床头,然后像是终于想起来征求自己可怜的教父的意见似的,轻声对坐在床上的男人说:“教父,请让我来为您重新包扎吧。”
斯内普没有说话,他瞪了男孩儿好一会儿,才向后挪了挪让自己靠在床头。
得到默许的德拉科半跪在床边轻轻掀开男人的黑袍,虽然有心里准备,但是当他揭开原来的纱布看到下面深可见骨的伤口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伤一看就是地狱三头犬造成的,有关魔法石的冒险在大战之后根本不是什么秘密,救世主的经历甚至被写成书在魔法界畅销一时。虽然他没看过那些蠢东西,但是那些破事还是从各种渠道钻进他耳中。他知道摆平那只看门狗的方法,黑魔王自然也知道,所以斯内普作为任务的执行者就没理由不知道。知道方法还受这么重的伤,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是为了保护那个疤头,慌乱之中才弄伤了自己。
明明这一世莉莉波特没死!他并不欠那个女人什么!也没人要求他什么!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西弗勒斯斯内普还是要去保护哈利波特?明明他才是他的教子...
前世今生的事都涌上心头,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忽视,对救世主的看重。就算他的身份变成自己的教父,目光也没有多为自己停留一点!
德拉科又生气又委屈,眼泪控制不住的就涌了上来。
看着一边颤抖着小手给自己上药,一边不停掉眼泪的男孩,斯内普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戳了一下,小孔雀的眼泪被他当做了恐惧,酸涩的感觉堵在胸口,压的他喘不过气。这孩子从小到大都被所有人捧在手心,就连黑魔王也对他宠爱有加,他哪里见识过这场面。刚刚默许他为自己处理伤口,只不过是想给这个把自己气的半死的臭小子一点教训而已,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太过分了。
斯内普叹了口气握住教子的手,“够了”他轻声说道,“剩下的我自己来,你到外边去等我。”
听到这话,德拉科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他狠狠的蹬了自己教父一眼,然后猛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狠狠的擦掉眼泪站起来跑了出去。
听到外边惊天动地的摔门声,西弗勒斯异常头疼的长叹一口气。前世游走于黑白两方的双面间谍,此刻却应付不了自己教子不知从何而来的怒火。一瓶白鲜已经用光,他腿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斯内普打开新一瓶白鲜往伤口上补了点儿药,然后用干净的纱布熟练的包扎好伤口。他拿起另一瓶魔药打开闻了闻,从成色和气味上来看,非常完美的补血剂。“看来德拉科被自己调教的非常出色。”教子所展现出的远超年龄的制药水平让年轻的魔药大师小小骄傲了一下。
昨晚正是因为没有白鲜和补血剂的库存,又不想惊动其他人,累极了的斯内普才会随便施了几个止血咒就上床睡觉的,要是知道有今早这么一出,他就算吊着最后一口气也不会偷懒不处理伤口。
腿上的伤还没好,年轻的魔药大师就又觉得自己患上了什么治不好的头痛症。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把自己沉入梦乡之中。
教授看完这章留下了委屈的眼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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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