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穿成哈利波特之后 第6章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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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很规律。我花了大部分时间在图书馆看书，偶尔去有求必应屋看不可饶恕咒的相关书籍和做魔药。我通过猫头鹰订购了一批魔药材料，准备拿它们练手并制作一些魔药进行售卖。

因为和城堡的画像很熟，他们时常会告诉我一些校园发生的趣事，因此，我组织了两次马尔福对韦斯莱的挑衅。马尔福还算听话。罗恩则显得有些怪异。“呃，谢谢你，”他说，“我是说，你不来我就要揍他了，你帮大忙了。”

我礼貌地对他点点头：“我会和他好好聊聊，请相信他不是有意的。”话音刚落，马尔福的手腕在我手里挣了挣。我没理，而是对一边的格兰杰打了个招呼：“下午好，格兰杰，正从图书馆回来？”

罗恩震惊地看向格兰杰，而后者有些腼腆地回复道：“下午好，哈利。平斯夫人说有《飞行咒的探讨和新方向》，我刚拿回来。”

我说：“那真不错。祝你阅读愉快。我先带他们走了。”

我带着马尔福和克拉布、高尔离开。

隔远了，我听见罗恩不可置信地说：“你怎么和他这么熟？”而赫敏·格兰杰则小声回复：“我们经常在图书馆碰见，上次他想和我借同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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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马尔福怒气冲冲地说：“我只是想给他个教训，我以为你和我是一伙的，没想到你会帮赫敏·格兰杰！要我说，你挑女朋友的品味未免也——”

我说：“想好了再说话。”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但还是不服输地盯着我。

我看了他一眼，拍拍他手背：“刚才麦格教授在那附近。如果你想被格兰芬多院长扣分就尽管折回去骂吧。”

“恕我提醒你，自开学以来，斯莱特林还没有被扣过哪怕一分。去做这个第一名吧。”

马尔福像被泼了一盆水。他连忙回头看，麦格教授站在刚才的视线死角里指挥二年级同学有序出教室，看起来很容易看到那一边。

再转回头时，他的表情缓和了。“好吧……那确实。”他有点委屈地撇了撇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我冷笑了一声。

“现在‘知道我是为你好’？”我低声说，“我以为你知道我一直把你当朋友，而你却造谣我喜欢格兰杰，德拉科，这多让人伤心啊。”

在他抬头前，我对墙上的画像眨了眨眼，然后径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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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马尔福在想尽一切办法讨你开心？”扎比尼问。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盘苹果，正用银签叉着慢条斯理地吃。

我洗了把脸，在镜子“您今晚一如既往光彩照人”的噪声中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声。

扎比尼啧啧道：“现在公共休息室清净多了。我打赌，在你高兴起来之前他都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我拿起床头柜的书，无视他的幸灾乐祸，继续看书。

这是一本关于黑魔法防御术的书籍，其中一章节提到了大脑封闭术的小技巧。作者认为，和清空再重建记忆相比，只压抑那些不想被发现的情感和记忆是更高级也更有效率的做法。他在书中讲述了一种手段，这让我摸到了一点完善大脑封闭术的头绪。

对我而言，大脑封闭术水平当然是越高越好。只可惜这不是能明目张胆询问教授的议题，也没人能用“摄神取念”让我试试水平，我只能猜测自己的水平介于一般巫师和大脑封闭术大师之间。也许明后天应该再去有求必应屋碰碰运气。

扎比尼哦了一声：“说起来，我听说他和罗恩·韦斯莱又吵起来了。他们约好今晚在塔楼格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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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开马尔福的寝室门，礼貌地问：“你们好，我找马尔福，他在寝室吗？”

和他同寝室的是个高挑消瘦的男孩，叫做西奥多·诺特。他很显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哦，他不在。”

我说：“好。”停顿了一下，“他们的格斗约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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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步走在塔楼中。

画像为我提供了马尔福的方向和巡逻教授的位置。我夜游对他们来说是很稀奇的事，这群老头和老太太很感兴趣地追着我走。有人叽叽喳喳汇报战况，有人提醒我费尔奇的位置，两个老太太在回忆青春，还有一个青年骑士嘱咐我“给自己施个保暖咒”。我对他们道谢 ，边赶路边轻声施展幻身咒和保暖咒。温暖霎时包裹了我。

“再拐个弯就到了。”菲塔太太笑吟吟地说，“哦，吵得真厉害。要我说，这两个孩子的用词真不礼貌。”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总这样。”另一个捏着野餐布的年轻妇人说，“那浅金色头发的小子像马尔福家的。啊，亲爱的，当心楼梯。”

我避开地上的障碍物——大概是哪个学生落下的书，转过弯，两个男孩出现在眼前。场面已经肉眼可见地白热化：罗恩·韦斯莱面色涨红地举起了自己破了个口的魔杖，而德拉科·马尔福更快地念咒——

“盔甲护身。”我说。

铁甲咒挡在两人中间，马尔福发出的恶咒在光罩上发出刺眼的亮光。

我挥魔杖解除了幻身咒，对他们两个皮笑肉不笑地弯了弯眼睛：“夜安，先生们，能说说是什么促使两位在这个时间出现在有教书巡逻的塔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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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的表情介于想说谢谢和想骂马尔福之间，而马尔福则急切地想说什么——我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不管你们想讨论什么问题都请在白天如何？费尔奇快来了。”我对罗恩颔首，“他从西边来，格兰芬多塔楼在东南方，走快点还能避开。需要我送你回去吗，罗恩？”

他磕巴了一下：“哦，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我快速地说：“好，那你小心。”我挥魔杖给他套了一个保暖咒，然后转头看向德拉科·马尔福。

“跟我走。”我干脆利落地说。

德拉科·马尔福没做出相反的意见。听到费尔奇要来，他的脸上闪过犹豫和后悔。我领着他快步往前走，下楼，疾速穿过走廊和扶梯。费尔奇阴测测的警告声越来越近，我拽着他的手腕猛地进了一个房间。

“！”马尔福下了一大跳。

我在他叫出声前迅速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他体温很低，苍白的肤色在浅金色头发的掩映下显得有些消沉和不健康，我松开牵着他手腕的手捏着魔杖小声说：“通通锁住。”

门应声而关。

又过了几次呼吸，费尔奇走路的声音靠近，然后路过我们离开了。

我松开手。

马尔福靠在门上猛地喘气。他脸色太白，看起来要因为吸入冷空气过呼吸了，我瞥了他一眼，给他也施了个保暖咒。几秒后，他终于平复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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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马尔福磕磕绊绊的声音响起：“咳……你、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波、波特？”

我侧过头看了看他，无语笑了：“为了防止11岁男孩因为夜游摔死。你们认真的？两个一年级新生，在没有助手的情况下举行巫师决斗？我还以为你至少比韦斯莱多点脑子。”

“我当然有！”他露出了被挑衅的表情，然后很快萎靡下来。“我……格兰杰不在他身边，我觉得我自己也可以。”他小声辩解。

“我可没听说哪个斯莱特林的家训是单打独斗。而且——”

我伸手贴了贴他的脸颊。

“你看起来快发烧了。”我一边转身看室内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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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巨大的镜子出现在我眼前。

它的高度直达天花板，有着金色的边框和复杂的铭文。不用看我都知道那段铭文写的是什么：“我能够使人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

这是厄里斯魔镜。一个念头出现在我的心头。

随后，另一个念头缓缓浮现：邓布利多怎么知道我今晚会来这里？

很快，今晚的细节在我脑中闪过，我意识到是哪里出现了差错：我的路线是画像告知的，而他们当然也可以提醒费尔奇。一开始我就知道，城堡中的画像是邓布利多眼睛，这也是我和画像打好关系的原因之一。很显然，是他们为我规划了路线，目的是将我引到这个房间来。

此时此刻，必定有个能够看见镜子的人或者物品正等着记录信息。

这个结论令我有点恼火。

汤姆·里德尔让邓布利多神经过敏，真是前者砍树后者倒霉。我讨厌这种具有摄神取念元素的魔法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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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关心我？好吧，我就知道……你没真生我气吧，哈利？”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传来。

我诧异地看他，发现他已经一副“友谊修复成功”的放松模样了。

虽然他想得太美了，我的咒语只是随手为之、发烧也只是实事求是，来找他更只是为了其他目的，但也确实该到给个甜枣的时候了。我无语地朝他丢了瓶魔药：“治疗感冒的，回寝室再喝，不确保药效。”

德拉科·马尔福美滋滋地把魔药放进了怀里。

他后知后觉地看到了厄里斯魔镜。和我不同，他直接走到了魔镜前面：“这是什么？嘿，哈利！你快看长大的我！还有我的爸爸妈妈，哦，天啊，这是什么？”

我说：“你看到了什么，德拉科？”

他欣喜地对我描述：“我看到我站在爸妈中间，戴着级长和男生学生会主席徽章，哦，我看起来有十六七岁了。这是未来吗？”

我收回了施展检测魔咒的手。刚才我已经以检测厄里斯魔镜的名义往整个房间丢了一遍检测魔咒，一无所获。这只意味着邓布利多的隐藏魔咒比我强太多——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我说：“我想这应该不是，德拉科。我倾向于他能够展示你想要得到什么。”

马尔福地笑容瞬间僵住了。

“什么？”他遗憾地说。

我走上前，在厄里斯魔镜前三步处停下了。镜子里闪过了水波般的花纹，然后，一个场景慢慢浮现。我看到成年已久的哈利·波特躺在躺椅上看报纸。外面阳光正好，魔法千纸鹤缓缓落在他手边的茶几上，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红茶，然后继续看报纸。

“你看到了什么？”马尔福平复好失落的心情，见我不动了，凑过来好奇地问。

我往后退了一步，影像消失了。

我说：“没什么，坐在椅子里看报纸而已。”

就在刚才，我努力抑制下了前世的记忆，着重回忆自己关于魔法的喜爱和心绪。这不能说是虚假的，毕竟厄里斯魔镜里的场面确实令我感到愉悦。我只是不想要里面出现我打败伏地魔、成功存活下来的影像——我不该知道这个。

马尔福很显然不信。在他心里我应该和他一样，浑身荣誉地站在父母的包围中兴高采烈地接受褒奖。不止如此，他还想再看两眼镜子。我不怀疑他会沉迷于此。

我拽了他的手腕一把：“好了，喜欢明天白天再来看，我实在困得要命。”

“哦……”他回想起自己出门的初衷和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兴奋的表情僵住了。我趁着这个机会对门念了一声“阿拉霍洞开”，牵着他迅速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