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心心念念的光辉正并肩着三无系少女与他们二人的异能体作斗争——神出鬼没的和服夜叉与戴着项圈的巨大猛虎。
他们穿梭于此时失却普通人填充而略显空荡的城市,不断放着自己异能体的风筝对抗拉扯。
每个曾经经过踩踏勘探默背的角落,每个曾经洒过他们敌人血肉的场地都在短暂弥补与其异能体如同天堑的战力差距。
丰富的作战经验令相互依存的伙伴拥有仅需一个眼神交换无需再多余口述计划的默契和信任。
哪怕知晓异能体的最大弱点在于额间镶嵌存在的宝石,但在无异能情况下要实现这一点也依旧不会简单。
更何况,在此之后必须完完全全接受自己的异能体方能拿回异能。
对旁人来说应该无疑是最为简单的一个关窍,只要反杀成功异能体就可以说轻舟已过万重山,甚至都可能没意识到还有这个前提。
但这个步骤于这对并肩的少年们而言,或许才是最为困难的一环。
这不是他们现下应当谈论的问题。
无论怎样,都需要先活着到达目的地
——武装侦探社。
对于绝大部分非普通人而言,被港口Mafia先代首领坠楼前亲口开除、最后加入只在小范围内略有声名一家侦探社的二人身上充斥诸多谜团。
更有人言之凿凿地断定,这绝对是现任首领明目张胆的排除异己,或是他谋害先代首领后的过河拆桥。
可于中岛敦而言,他只是为了完成祂的期许、执行祂的意志而不断行动着。
于两次离开港口Mafia的泉镜花而言,她只是在陪伴中岛敦而已,哪怕中岛敦回归港口Mafia,她也会是“我曾三度加入港口Mafia”而已。
他们齐齐离开新加入未过多久的武装侦探社时,也只是在相较过去该称作温馨平静的一天。
准确而言不是离开,而是直接消失。
原因是看见了一副印在绘本上漂亮的油画。
“画上的男人勾引走了他们的魂灵,于是他们翘班了,该回来时就会回来的。没事的。”
反正江户川乱步瞥了一眼后就是这么解释的。
虽然听上去是很离谱,但至少其他人放下了对于失踪社员是否是被从前仇家利用都市传说暗杀成功的担忧。
这已经是一种人们心照不宣无论谁都可以直接一换多的可怕秘密武器,于它的威慑下众生皆平等,平日说起来便用“众生平等”这个词语含糊替代。
若不是连不小心猜到都能中招,绝对会迅速演变成恐怖分子的最爱或者某国战场的制霸战术。
而面对卷宗越堆越高的失踪案,日本官方选择直接开摆放任自流的行为严重影响到了武装侦探社。
虽然他们的工作任务一般是受个人委托调查失踪原因是被“众生平等”了还是另有其他,若是其他原因就继续追查,若是“众生平等”就直接结尾款得了。
日本官方高层和各大组织纷纷亲自下场掀起关于神明的狂欢,剩下中小组织也有属于自己的狂欢。
打家劫舍杀人全家的行径再也无需过多遮掩,毕竟只要是有关人口失踪,只要死不见尸警方和公安就都不会录入立案。
想要得到亲友失踪真相的人们完全走投无路。
这直接导致了武装侦探社的工作量和工作压力简直是骤然跃升了好几个层次。
甚至连乱步先生都得被任意成员随身携带,一边在各个现场叫嚷着无趣一边马不停蹄被迫连轴转。
哪怕武装侦探社忙得一点都抽不出时间人手去寻找新加入还没有通过入社测试的成员,也还是希望两人能够平安无事好好活着。
他们并没有回归港口Mafia,而是在横滨一家毫不起眼的偏僻孤儿院短暂落脚了。
悉心照顾每一个孤儿的院长经常穿着有些邋遢的白大褂。
他并未对二人的突兀到来多说什么,只是拜托英姿飒爽的高挑护士为他们整理好了新的床榻,然后笑眯眯地询问他们的打算。
“等待。”
中岛敦紫金色的眼瞳中折射着奇异的辉光。
他在男人不加掩饰的困惑目光中用一种奇异的口吻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
“等待。等待神明在舞台下重新装扮盛装登场。”
“在那之后,无论自己想做什么、该做什么,都只要顺应内心而抉择行动就好。”
“毕竟,这都是祂已看到的风景,已计划的部分,无需质疑。”
于是他们此时亦听从顺应了内心的指引,同三个异能体混战后离开了建议分开而战的港口Mafia先先代首领,前往武装侦探社去寻找芥川龙之介。
那个被首领,不,先代首领,如今的神祇亲自选中的救世搭档。
曾经流浪的野犬,为了能够宣泄自我仇恨而放弃了自己的手足。
正如他曾经为了能够宣泄自我仇恨而放弃了祂的命令一般,是只需要回过头望便会痛悔于愚蠢**的行径,为了打破束缚的行动只换来了更加沉重的枷锁。
被圈养的兽和无所居的兽区别非常夸张,哪怕是同一物种,行径差别之大都很难归于同类。
毕竟前者在心底就已经建立起围栏,无论是美好温馨的乐园,还是痛苦不堪固步自封的画地为牢。
后者无论身在何处何境,好的坏的所谓羁绊于它而言永远只是纠缠不清又阴魂不散的的桎梏束缚。
人比之其他动物的复杂程度由此亦可见一斑,因为他们完全可以兼容扮演这两种几乎对立的角色。
不过有一点不容更改,人最初始最本真的模样,便是动物。
当过分繁杂臃肿的功能成为负担与痛苦的根源之时,听起来荒唐的黑皇后假说是否也该被意识到这一点的人类奉为圭臬?
——陷入痛苦漩涡的人们争相选择堕落,尽可能摆脱推卸一切令自己痛苦的责任,摈弃复杂返璞归真耽溺于更简单获取满足的**。
这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现象,实际上只需要在那个混蛋身边盯着他的手指与那指尖拉扯牵引的木偶就能常常见到这类剧目。
“因种种**趋势奔向堕落的人充其量不过是早就被圈养的动物,释然纷扰放弃外物施加只以至上纯粹本我行进的才是兽。”
他的容颜在事故后变得模糊而朦胧,不过那张只管偶尔突然吐出云里雾里话语却从不解答、毫无血色可言常带冷淡讥讽弧度的刻薄薄唇倒是一贯清晰。
曾经被迫倾听这些乱七八糟东西其实并非一点好处也没有给中原中也带来。
当时,脾气暴躁的最高干部在某次某位脾气死倔的首领通宵三天后来回拉扯好说歹说也还是话术大失败之后急中生智了。
他声称对于这些天首领的谆谆教诲有一些感悟要和祂交流。
他当然也明白中原中也绝对不可能是什么灵感大成功转职成为了精通人性的脑力派,但也是真的很好奇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一脸凝重的首领权衡再三最后还是停了笔,满怀敬畏之心地准备听自家最高干部演讲一会再说,没能滥用职权当机立断把人直接赶出首领办公室。
然后就听了一耳朵枯燥干巴,堪称给猫倒了点水观察它怎么喝水的一分钟、强行写成八百字猫猫喝水任务报告的中原中也式人性研讨。
没错,最高干部只是把自己在祂身边听到过看到过的种种哲学性发言通通打碎重组,连带语言都脑内人工机翻几遍再转述。
总共只讲了不到三段话。
由于他的叙述速度过慢,等到首领意识到最高干部纯粹是在像水报告一样浪费祂那宝贵的时间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听得头昏脑涨昏昏欲睡的他没能在中原中也一个手刀迅疾劈下来前及时清醒,喝止这种魔法与物理齐上的强制性离谱助眠。
于是,此后中原中也的耳根子便成功彻底解脱重回宁静。
他再也没有听见过该死的首领漫不经心地用工作之外无法理解的话语来逗弄他,欣赏他满脸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听啥的怀疑人生或是想发火揍人又硬生生忍住的表情了。
倒也不是说他完全失去了逗弄中原中也的**,只是这种**重新回到了普通上下级应守的界限。
乏善可陈,可有可无,连这点鲜活都所剩无几难得一见。
那位年轻的首领几乎近似齿轮与机械组成的假人,偶尔想起来就敷衍运营一下通过图灵测试证明自己程序里不止有无休止的工作。
譬如说,在他挑剔诸如被关照的游击队长僭越礼节之时用调侃口吻打着圆场,再多就没有了。
也可能有害怕自己在教育界颜面扫地的原因。
反正中原中也瞧祂那养孩子水平是真的不行,纯粹是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放任自流找人教导再加上百分之一的见面殊荣。
那小子这都还能变成首领毒唯,只能说祂看人眼光是挺绝的。
照这个养法一没死,二没废,三没跑本身都能算作是一种奇迹,而跟随着中岛敦曾经从港口Mafia叛逃又重新回来的泉镜花也是一朵不多承让的奇葩。
至少他现在在飞机上通过监控看他们二人不留在森鸥外和先代一起武装进牙齿缝防止意外的孤儿院,像刻意翘班一样出来歇个几天此时却硬是要横跨横滨回武装侦探社时也不觉得大为震撼了。
孩子倔强习惯就好。
而面对森鸥外那位先先代首领,他的感触便要复杂得多了。
捕捉到涩泽龙彦踪迹的下属汇报声打断了还未发散的心绪。
没有布洛芬[药丸]这生理期可怎么过啊,今天和好朋友闹掰了不太开心[心碎]
宰宰旧设是蓝眼睛诶都好看,武器大剑金棕眼睛的中也也很帅[粉心]
缓慢推剧情ing
感觉自己好能水,但有些东西不写不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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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中岛敦:翘班?不不,这是祂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