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因为我是蝙蝠猫 第18章 蝙蝠猫与旁白

推着餐车自厨房走出，来到客厅的阿尔弗雷德整齐摆放着手中餐盘，同时还不忘询问起杰森先前的笑声是怎么回事。

“杰森少爷，我在厨房听见了你的笑声。”时不时投来的灼灼目光就好似要在人身上直接烧出个窟窿似的，让人藏不了半点秘密。

当然一码归一码，为了老管家的心脏着想，杰森还是选择了隐瞒，身子一歪，直接靠在了沙发上，煞有介事地说：“看到布鲁斯出糗太高兴了。”

不过就是得辛苦有人背背锅了，脸部肌肉现在还在酸疼，完全没有半分愧疚之心的杰森双手环胸。

“只是意外，阿福。”料到杰森会因为先前事记仇，所以早有准备顶着一头蹭下来的染发剂的蝙蝠猫语气平静。

该说幸亏小杰森暂时恢复理智了吗？不然他就不是脑袋上有染发剂，而是全身都不幸地沾上这些东西了。

“我还以为布鲁斯你心血来潮想要美黑呢？”

伸手在蝙蝠猫头顶一摸，果然摸到黏腻的染发剂的阿尔弗雷德阴阳怪气。

经受着管家死亡视线洗礼的蝙蝠猫板着脸，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死鸭子嘴硬地重复道：“意外，阿福。”

一手抱起蝙蝠猫，一手牵着小杰森的阿尔弗雷德对此抱有怀疑态度。

“看来午餐前我还得先让我们的客人和布鲁斯你洗个澡才行？”

他本以为区区二十分钟，只要蝙蝠猫不主动踏进厨房，突然心血来潮地决定精进厨艺，蝙蝠猫就是能处理好的。

结果却不是。

忽然有点庆幸自己曾参过军的阿尔弗雷德艰难地转了个方向，出言委托道：“杰森少爷，麻烦你来收起这堆工具了。”

面对老管家的恳求，当然是选择了爽快答应的杰森道：“举手之劳，阿福。”收拾工具的同时还不忘深深地看了眼蝙蝠猫。

佯装没有察觉到这股目光，视线下移的瞬间，与小杰森眼神交汇的蝙蝠猫软下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胳膊上。

不多时就来到了浴室之中，被准备要调试水温的管家放到了一旁湿滑的瓷砖上。

得到解放的小杰森则在第一时间高声呼唤起来，“阿福看这里，看这里，是我，杰森！”

恨不得直接给背对着自己，专心忙碌眼前的阿尔弗雷德来上一个热情的熊抱。

结果落到阿福眼中的，小杰森所做的这一切却是变成了‘狗狗’对于洗澡的急不可耐，惹得管家不觉轻笑道：“我们的客人真有活力不是吗？”

自从明白罗宾犬是小杰森时，前者在眼中形象就由犬转化为人的蝙蝠猫抿唇，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小杰森诧异的眼神，“他的确很有活力。”

单单从阿尔弗雷德这样的反应来看，其实就不难发现阿福眼中的杰森仍是副罗宾犬的姿态的。

虽然蝙蝠猫的确对此抱有疑惑，却也没有选择深究其原因所在。

与此同时，由于阿福陌生反应陷入怔忪的小杰森被塞入浴缸里，身子没入温水的瞬间才回过神来的他面露委屈。

“布鲁斯，为什么阿福看起来不认识我了？”

“阿福失忆了，杰森，他没有和你相处的记忆。”结合先前小杰森透露的信息，猜测出对方世界已经毁灭的蝙蝠猫张嘴就来。

失落之色迅速爬上脸颊的小杰森呢喃道： “这样吗？”

仅仅是眨眼间的功夫，整个人就变得蔫哒哒的，宛若霜打的茄子，连阿尔弗雷德将他搬来搬去的行为都表现得无动于衷。

不过失落的情绪并未持续多久，小杰森就苦着脸望向蝙蝠猫，询问起自己身死之后的事。

“布鲁斯，能说说在我死后，你遭遇了什么吗？”

毕竟就算蝙蝠侠竭力封锁消息，就像一个含着珍珠的蚌壳，将他保护得密不透风，他也是能大概知道外面情况的。

先是处于蝙蝠侠高压统管下的哥谭罪恶开始反弹，平民死伤人数呈倍数式增长，紧接着就是成群外来人通过文斯芬克尔大桥进入哥谭，加入这场犯罪狂欢。

哪怕蝙蝠侠和GCPD竭尽全力，哥谭市的情况也是只坏不好，令蝙蝠侠不得不启用以平息纷争为第一目标，死伤不论的蝙蝠机器人。

起初这些机器人很快就稳定了情况，通过截断外界通往哥谭的桥梁阻止了想要掺合的多数外乡人们进入这里，以武力强行遣返了有些想要强行闯卡的外乡人。

直到那些伴着雷鸣声而来，浑身充斥着暴虐与弑杀的“蝙蝠侠”们大张旗鼓地登陆哥谭，令哥谭的秩序在瞬间崩溃不说，还无差别地屠杀起了所有人。

想到这里，不由得担忧起当时蝙蝠侠安全，亦或者蝙蝠侠遭遇什么也不会说的小杰森欲言又止。

以致于当蝙蝠猫真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时，小杰森都处于一种晃神的状态。

“我研发了新的装备，借助新的力量打败了他们，与GCPD一起恢复了哥谭的秩序。”就是有点太过模棱两可了。

不过就算这样，也是足够糊弄小杰森的。

“我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你可是蝙蝠侠哎！”回过神来，脸上阴云就迅速一扫而空，变成一副果然如此模样的小杰森兴奋道。

头一次听到这样评价，还在愣神之时就被阿福抱进浴缸的蝙蝠猫听到管家温声提醒道：“布鲁斯，该你洗澡了。”

“阿福，染发剂仅仅在我的脑袋上啊……”

可能是出于猫系动物的本能，也来不及再去想小杰森的事，就在感受到浴缸温水的瞬间脱离阿福控制，继而蹦了出来的蝙蝠猫道。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蝙蝠猫后颈皮的阿尔弗雷德道：“我是你的管家，我理应让你保持清洁，布鲁斯。”

理由完美到几乎让人挑不到毛病。

眨眼间就化作一根‘猫条’，绷直身体扒拉住浴缸边缘的蝙蝠猫据理力争：“阿福，我昨天才清洁过一遍。”

尽管他知道那仅仅是吹干淋湿的毛发，而不是真正地洗了个澡。

结果管家不仅没放弃将他泡入浴缸里的这一行动，还面无表情地进行了更正，“我可不认为吹干湿掉的毛发算洗澡。”

“……”

抗议失败的蝙蝠猫放弃了抵抗，噗通一声掉入了略高于脑袋的浴缸温水里，由于慌乱直接呛入了好几口水。

不过好在实时注意着蝙蝠猫情况的阿尔弗雷德及时捞出了他，“抱歉，布鲁斯，我不知道你是个旱鸭子？”

破开水面，身形顿时小了一大圈的蝙蝠猫默默吐出了几口洗澡水，向一旁待在烘干箱里憋笑的小杰森投去了不赞同的目光。

当即抖了抖身子，探头探脑地环视了遍四周，发现异样来源正是蝙蝠猫的小杰森连忙一本正经地辩解道：“布鲁斯，我没笑，真的。”虽然他自己都不信就是了。

【哦～看看，这双蓝眼睛是多么的灵动，现在的笑容又是多么的明媚？真是有点怀念小可爱的这副样子，比起他化作一捧灰的模样讨人喜欢多了。哈哈哈哈！】

就在洗澡进行到尾声时，忽然现身于小杰森身旁，伸出去的双手时不时滑过小杰森脸庞，勾勒起小杰森面目轮廓的旁白声音激动。

知道小杰森曾经身死，却不知道小杰森死状会如此凄惨的蝙蝠猫立马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一捧灰？”

【你不会想见证的，那种作为城市的守护者，却在城市居民冷漠的目光被活活烧死的下场。】

顷刻间，脸上笑意就消失殆尽的旁白冷下脸来，沉声解答了蝙蝠猫的疑问。

听此，不由得回想起曾经旁白对小杰森表现出的熟稔态度，初见的小杰森却是副经过改造，俨然化作嗜血猎犬模样的蝙蝠猫问道：“那么你是谁？你是作为谁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