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对于异人界的腥风血雨也是知道,异人界的人对周常安进行了几次围堵行动。
最近一次几名遮掩面目的人对其出手造成了重伤,但周常安也通过特殊的手段逃脱了,之后就没人再找到她了。
他作为一个以贩卖情报为生的人,不知道的话,就太失职了。
这天他正在常去的酒楼喝酒,耳边是闹哄哄的喝酒划拳的几名大汉,邻桌看热闹的人,个个扯着嗓子大喊着、捶着桌子。
他正看着起劲的时候,几个不然是的陌生人坐到了他对面,其中一人将一袋装得鼓鼓囊囊的钱袋放到桌上,推到了他面前。
刀疤男瞅着钱袋子,抬眼看向对面的几人,笑眯眯地问:“三位爷,出手这么阔绰,是想知道什么消息啊!”
中间的人说:“这只是定金,我需要周常安的位置情报,事成之后,按定金的双倍付给你!接吗?”
刀疤男沉思了一会儿,说:“找人的话,短时间内是没办法找到的,如果你们能等的话,我可以接,如果你们等不及的话,也可以另请高明。”
中间的人说:“可以,找到后,用这个信号弹通知我,对着天上放就可以了。”
刀疤男接过那类似火折子的东西,揣进怀里,说:“行!那要是找到后的位置,不利于你们赶过来,周常安最后跑了,可不能算到我头上啊!”
左边的人说:“放心,不管在哪里,都会有人及时赶过去的。”
刀疤男挑着眉,喝完最后一杯酒,付了酒钱就离开了。
找人可不是个简单活计,更何况是这种有意藏起来的人,他一路上都在用定金的钱去铺路。
他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一条凹凸不平的路上,越往里走,越能听见瀑布落下的声音。
穿过一片树林,他来到了一片天然的山泉水湖泊,岸边还有几颗野果,显示这里刚刚有人正在清洗它们。
刀疤男说:“这地方不错啊,不出来见见吗?周姑娘!”
除了水流声外,就只有几只飞鸟扇着翅膀飞走的声音,他这点微薄的道行,是没办法通过炁去感知周常安在哪里的。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系着红绳的铃铛,高高举起,边说边转圈:“周姑娘,这东西您认识吧!现在可以出来见见了吗?再说了,我这三脚猫的功夫,也不能够伤了您啊!”
刀疤男望着突然出现的周常安吓了一跳,说:“诶哟!吓我一跳!”
周常安盯着刀疤男手里的铃铛,从怀里拿出一个同样的铃铛,问:“你怎么会有这个?难道你就是那个倒霉蛋!?”
刀疤男听到「倒霉蛋」三个字,像是想起来什么可怕的事一样,浑身都抖了一下,说:“…哈哈哈,没错…我就是。”
周常安吃惊地看着眼前笑得一脸痛苦的刀疤男,说:“你认识我师父!?”
刀疤男说:“早年的时候认识的,要不是你师父,我可能早就死了。要不是有这母蛊在,你这当我那么神,次次都能精准地找到你!?”
周常安问:“你找我干什么?总不该是有人雇你来找我吧。”
刀疤男尴尬地笑着说:“还真是…不过也不光是找你,我又不是什么不知回报但我小人,路上还做了一手安排的。”
周常安挑眉看着刀疤男,问:“什么安排?”
刀疤男收起尴尬的表情,严肃地看向周常安,说:“在来的路上,我故意在绕了原路,在每个镇上都雇佣几个人,暗中将「有一群人雇人寻找周常安的所在地点,找到后以打向天空的信号弹为通知,围堵截杀」这段话,向周围散布。
还特意找了几个脚程快的,尽量传的远一些,那些人给的定金全都花了出去。
你师兄周圣要是听到消息,肯定会来救你的。
我是做情报生意的,不能砸了招牌!我能力有限,只能以这种方式来帮你了。”
周常安听完后,对刀疤男说:“多谢!已经是天大的忙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信号弹?”
刀疤男算了算时间,说:“再等三日,让那几个脚程快的多跑些地方。”
周常安问:“你怎么能确定他们会老老实实地跑,不会随意跑几个地方就不干了?”
刀疤男说“我和他们说过,多跑一个地方就多加一块银元,时候在我指定的地方等我,我给他们结账!”
周常安难掩震惊地看向刀疤男,说:“大款啊!得花不少钱吧!”
刀疤男摸着怀里的钱袋子,肉痛地说:“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周姑娘,伤怎么样了?”
“在这深山里找到了几味药,但也没办法痊愈,只能靠炁顶着了,暂时还死不了。”
“那可还能使用那速度极快的手段?”
“强行使用倒也不成问题,只不过速度怕是得降下来了。”
刀疤男递给周常安一个小纸包,说:“这给你,走之前我特地找到她要的,主要作用是调养身体的,虽然对不上你现在的症状,但是总比没有好吧。”
周常安接过来打开来,淡黄色的药粉带着熟悉焦糊味,说:“你还挺厉害的啊,能说得动伍前辈给你药!”
刀疤男说:“不是我厉害,是你师父厉害,你师父当年在异人界的行为,可比你更加厉害啊!
早年,你师父同样帮过这位伍瑞兰前辈的,不然我能这么轻易但我从她手上要到药么。”
周常安混着山泉水咽下药粉,说:“方正还有三天时间,你给我讲讲我师父年轻时候的事呗,他从来都不和我说。”
刀疤男笑着说:“老了老了倒是学会低调了,嘿!想知道的话,你得先活下来,到时候我亲自去找你,和你坐下来慢慢聊。
你师父早年的事,可不是一两句能讲清楚的。”
周常安无奈地笑着说:“行吧。”
往南边走的一名年轻男人,暗中在茶楼、说书等地散布消息后,悄无声息的继续往下一个地方走去。
他刚走出小镇,就被人扯着后领子带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他紧张地望着眼前人,说:“这位爷…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玩意,您发发慈悲,放了我吧。”
周圣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年轻男人,问:“我问你,你在四处散布的消息是否属实!?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有道疤,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他出钱让我四处跑,沿路散布消息的。”
“其余的呢?”
“没有了啊,爷!他就只说了这么多啊!”
张怀义送端木瑛到离码头最近的地方就离开了,临走前他还特意嘱咐了端木瑛,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他往北边走,也打算找个地方隐居下来,在赶路途中在一处茶摊上听到了与周常安有关的信息。
“这周常安啊,好好的正道子弟不当,跑去和全性妖人牵扯在一起,只怕他师父在泉下有知,都得气活过来!”
“谁说不是呢!现在已经有人雇人找她的藏身之地了。”
“哼!等信号弹一出,不管在哪儿!只要是咱们能看见地方,就一定要赶过去!”
“必须知道悟出八奇技的地方!到时候,咱们这些小门小派何愁不能和各大门派、名门抗衡!”
三日后。
一道划破天际的耀眼的红色烟雾冲天而起,一时间附近百里的人,有的在吃饭、有的在打架、有的在喝茶,全都停下手里的动作,朝烟雾的发源地跑去。
刀疤男看向周常安说:“周姑娘,路上小心。”
周常安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这地方,来这里的人只多不少,得尽快离开。
刀疤男看着周常安消失的身影,叹了口气,说:“周道长,您泉下有知的话,护护您的徒弟吧…让她度过这九死一生的境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