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你刚要收拾碗筷,坐你对面陈子奚已经把碗筷收走了:“你生理期不能碰冷水,还是我来洗吧。”
“哦,谢谢陈叔。”你慢吞吞地说。
陈子奚拿着碗筷进去洗,还不忘叮嘱你:“水壶里有热的红糖水,你记得喝。”
“好。”你拿了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坐着有一口没一口地喝。
陈子奚洗了碗出来,一边擦手一边说:“回头我让人上门把你的水龙头改一下,改成可以加热的。省得以后你还要用冷水洗碗。”
“改建期间你住我那里?正好我住处离你学校也不远。”
你看了一眼陈子奚,又低下头喝水:“我住寒姨那里吧。”改水龙头的事你答应了。
“寒香寻家离你学校有点远,江晏跨省公干去了,褚清泉也有事不在家,谁接送你?”陈子奚问,“她那里去你学校开车都要开40分钟,还要在不堵车的情况下。她店里那么忙,哪有空送你。”
“我那里离你学校近,走路都才十分钟。”
“没关系,我可以住宿舍。”你没有改变主意,“或者我短租一个房间。”
陈子奚有点头疼,叫了你的名字:“你一定要这样和我保持距离吗?”
“陈叔,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在你这接二连三地碰钉子,陈子奚还要温和语气,他不能生气不能跟你计较他要尊重你:“你吃毓婷之前,为什么不问问我有没有做过安全措施?”
你听到他这个问题沉默了,盯着杯子里的红糖水不抬头也不回答问题。
“为什么不回答?”陈子奚盯着你问。
“就算戴套了,也不能百分百避孕。”你陈述了一个客观事实。
陈子奚却差点被你的回答气笑:“我该说谢谢你高看我的精子活力吗?活力到可以冲破避孕套?”
你又不说话了。
陈子奚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脾气挺好的人,现在他发现他脾气好是因为以前没有人说的话可以句句扎在他心上。真厉害啊,你。
他抓住你的手,问:“你后悔了,对吧?后悔那天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你被迫看向他,神情努力维持平静:“已经发生的事,就不要谈后悔不后悔了,发生了,接受它,然后让它过去,这才是我们要做的。”
“我过不去!你越是这样对我,我脑子里越是会想起那天晚上你跟我说的许多话,你说你喜欢我。难不成那是你骗我的?”陈子奚盯着你的眼睛,试图捕捉里面细微的情绪。
你的情绪确实变化了,身体上的疼痛,被陈子奚步步紧逼,道德上的压力……
“有意义吗?”你问他,也像是在问自己。
“寒姨和江叔不会同意的。”
“你问过他们了吗?他们亲口告诉你的?你怎么肯定他们不会同意?”
你闭了闭眼睛,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处在一个稳定的情况下:“我是江叔救灾时候带回来的孤儿,寒姨江叔见我可怜,就给孤儿院捐款助养我,我很感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