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巨］赎罪 第58章 选择

之前解释过维米尔不喜欢干涉，正是他摆烂的心态，让剧情顺着漫画发展。

维米尔送纸条那晚，利威尔看完后立马下达撤离命令。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十分钟里，秘密基地同时出现了大批中央宪兵的身影。

小队利用“假艾伦”（扮演者让）和“假希斯特利亚”（扮演者阿尔敏）作为诱饵，引出商队。

（在此期间有天深夜，维米尔和艾伦趁其他人熟睡找个破仓库偷偷约会。维米尔吓唬艾伦说他再大声点就会吵醒大家。艾伦果然上了心。看到他这副紧张听话的模样，维米尔忍不住笑出声。然后被脑子里恐慌地想着“会被发现”的艾伦笨拙地用嘴封堵了声音。

直到唇瓣相接，那该死的笑声终于消失，世界重新回归寂静，艾伦那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维米尔喜欢顺从的艾伦，但更喜欢他此刻这种因为极度惊慌而爆发出的不加修饰的野兽般的攻击性。）（生命力）

小队与利布斯商队合作，抓到中央宪兵高层领导。

考虑到韩吉的性格，利威尔让维米尔和他一起去拷问俘虏。(分支一选择韩吉，韩吉拷问完后以为没人在会生气地踢桌子发泄情绪，结果发现艾伦在身后“韩吉前辈，你这是怎么了？”，又会“窝囊得”扶起翻倒的木桌：“哈哈、刚才有只蟑螂爬过…”)

艾伦回忆起那日贝尔托特和尤弥尔的对话，把它写在纸条上递给韩吉。调查兵团得到吃掉智慧型巨人的人会传承力量的情报。

维米尔是没有人性的，利威尔在使用他做这种肮脏工作时，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分支二选择维米尔，维米尔可以选择使不使绊子，是否在拷问中“失手”杀死中央宪兵？几日前，维米尔跟希斯特利亚还有一次谈话。维米尔问希斯特利亚以后想干什么…反正最终，剧情随着漫画发展）

得到雷斯家是真正的王族情报。

有了造反的名头，但希斯特利亚不想当女王，利威尔把她拎起来威胁。

一只手抓住了利威尔提着希斯特利亚衣领的手腕。维米尔甚至没有思考，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动了，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本能保护欲。（原因：幻视小时候的妹妹，那时兄妹俩非常惨经常被打）

谁都不肯松手，两大战力快要打起来…但是维米尔这时候犯病。（受了刺激）四周突然黑了下来，脚下的地面变成柔软的白沙。

【画面突然又切到现实】

眼前的景象重新聚焦。韩吉的声音像从极远的地方传来：“你们两个…”

【闪回】

头顶不再是昏暗的天花板，而是由无数道流光汇聚而成、连接着一切的光柱。

【现实】

维米尔喘着气，出现呼吸困难。“维米尔！”韩吉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所有人先离开房间！”（有杀人的前科，第一次发病上一任兵团医生就被咬掉半只耳朵，捡回一命的医生非常害怕这个怪物，不展开了，等会说不完）

【记忆】

一个瘦小的金发女孩将脚下的沙子舀起，再吃力地提着木桶，倒在另一个地方。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了。

【现实】

这次好像与前几次发病不同，只见维米尔突然跪在地上。（恐怖和温馨幻境的区别）

被紧紧抱住、不知所措的希斯特利亚·雷斯。

“我们…回家吧…”(带着欣喜、释然、祈求、疲惫、渴望、内疚、不确定、小心翼翼、承诺、想哭？反正是很复杂的情感，等我想到准确的词再改。）

（维米尔认为妹妹没有原谅他，所以千百年来都不让自己进通道，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进入通道，是和吉克相似的方式，现实中的身体无法再修复而某个存在又不想他死去)

调查兵团的老兵们也是第一次在维米尔这个冷漠无情的“怪物”上，看到一种揉杂了无助和悲伤，完全属于人类的脆弱表情。

根据之前的情报，告诉维米尔那不是他的妹妹，他的妹妹已经死亡。

维米尔一个人蜷缩在墙角，他仿佛陷入了一个只有自己的世界，开始用一种近乎于耳语的声音，进行着一场混乱而矛盾的对话。

“是啊…她死了。”“不，她没有死…”“要是真的死了就好了…”

那几句疯话被阿尔敏记在心上，成为日后戳穿其弱点的关键。(像在玩游戏，达成完美结局必不可少的线索)

……

当利布斯商会继续配合调查兵团演戏时，死神降临了。

肯尼把交易时在场的商人全杀了，带走艾伦和希斯特利亚，并将杀害商会会长的锅甩给调查兵团。

调查兵团总部，刚从王都回来没待满一周的艾尔文又被宪兵抓走。前夜艾尔文与驻扎兵团的光头司令进行密谈，想拉拢老狐狸但失败。

得知商会出了问题的利威尔几人在史托黑斯区提前踩点，得知某家殡仪馆竟然把两口棺材放了一夜才搬运。（这里可以通向bad ending）

利威尔要夺回艾伦和希斯特利亚，计划抢灵车，老兵跟着利威尔，104期新兵去另一条必经之路埋伏。

……

维米尔单膝跪在屋顶的边缘，身体的重心压得极低。

妮法半蹲在他后侧，正低声确认着地图上的信息：“队长，下一个汇合点在前方第三个街区的中央广场，我们…”

她的话音未落。一丝微弱的金属反光，从斜对面钟楼的阴影里一闪而过。

维米尔那千百年来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砺出的战斗本能，在瞬间接管了身体。

“趴下！”

几乎是在他离开原位的瞬间，一颗子弹精准地打在他刚才所在的位置，将坚硬的瓦片炸得粉碎。

“三点钟方向，钟楼！”“是！”

砰！砰！两声枪响从不同的方向传来。袭击者不止一个，而且他们是专业的猎手。

一颗子弹追着维米尔的轨迹，被他用一个空中变向躲过。

而另一颗则精准地命中了起身寻找掩体的妮法。那双总是带着自信的眼睛，最后映出的是一片急速的火光。

血花在空中爆开。

妮法死了，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特制的子弹从正面击中，留下了一个血肉模糊、无法辨认的恐怖空洞。

整张脸都没了。她生前最在意形象，即便是在最艰苦的远征后，也会仔细擦去脸上的灰尘，竟然落得这种死法。

维米尔没有回头去看她。在战场上为已经注定死亡的同伴，浪费哪怕一秒钟的注意力，都只会让自己也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做的是在翻滚躲避的同时，扣下立体机动装置的扳机，瓦斯瞬间喷射，整个人从屋顶的另一侧荡了下去，瞬间消失在敌人的视野里。

在飞速转移的视野余光里，维米尔看到了妮法的结局。

她的身体随着惯性，无力地从屋顶滑落，最终重重地摔在下方冰冷的石板路上，发出一声几乎被枪声掩盖的沉闷。

…（第60章锁了十几次，被审核气晕写下的bad ending）…

维米尔是属于那种能变身，但是不想变的“矫情”。

在艾伦和希斯特利亚被抓走的时候，其余人坐在颠簸的马车里赶路。维米尔在这时候变身，热浪以马车为中心，瞬间向四周炸开。

那是足以熔化钢铁的高温。三笠、阿尔敏、利威尔、让、萨沙、柯尼，他们甚至连发出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瞬间气化。（再强大也只是人类之躯）

远处的城镇里，人们只看到一道贯穿天地的巨大黄色闪电在森林里炸响，一个恐怖的巨人身影正缓缓地站起。

事后有勇敢者去案发地点查看情况，原地只留下一个巨大焦黑、仿佛陨石撞击般的深坑。

比起跟巨人战斗，维米尔更擅长与人对战。（几千年的经验值）他非常利索得砍完人，把艾伦救了出来。

艾伦问大家呢？维米尔撒下一个弥天大谎，暂时稳住了他。

谎言终究会被发现。

艾伦得知维米尔杀死大家，一边哭一边要杀了维米尔。

但艾伦杀不死维米尔，无论是战斗技巧或者是后来维米尔放水让艾伦成功杀死他一次。

“想让我死吗？”复活后的维米尔脸上带着邪恶的反派微笑。“我可以告诉你方法，艾伦。”

在战锤巨人拉拉·戴巴和艾伦之间，维米尔最终选择了后者。他需要一个被纯粹恨意所支配，能为他达成最终目的的执行者。

曾经的爱人，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那一刻，艾伦陷入了最深的绝望。他的人生被锁进了一个无解的悖论里。

他以杀死维米尔为复仇目标，而为此付出每一次的努力、杀戮、变强，都不过是在完美地执行着他最痛恨之人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