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止水的向日葵 第4章 番外3

宇智波止水的工作很忙，很多时候都是留宇智波晓一个人在家里，后来宇智波止水担忧着他一个人在家里太无聊，于是又介绍了一个朋友给他。

那便是宇智波鼬了。

对于宇智波鼬的第一印象，宇智波晓没什么想法。

应该说他持着一副事事都无所谓的态度，所以认识一个朋友、结交一个挚友，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让他稍微意外的是，宇智波鼬一家人并不排斥他这个从战场上来的孩子，宇智波止水当时也对着他眨了眨眼，说让他待在族里一大部分的功劳都来自他们一家人。

可能在宇智波晓的眼里，族长还是族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在认识宇智波鼬之前，他也认识其他的族人。

就连是传闻中那个吊车尾——宇智波带土，在他的眼里，跟族长也没什么区别。

但是他跟宇智波带土相处的时间很短，他还记得那个傻乎乎的少年说自己要成为火影，可下一刻就传来了他的死讯。

宇智波带土跟宇智波止水并不一样。

跟宇智波鼬也不一样。

如果说止水还带了点宇智波的味道，那开朗活泼的宇智波带土实在是谈不上宇智波了。

他刚被捡回来的时候，宇智波带土还想着法子逗他笑。

可是最后只能落得个宇智波晓面无表情仿佛看傻子的神情。

“感觉……”宇智波带土撑着下巴看着他没什么表情浮动的脸，“不快乐的话，人生就没有意义了。”

“好——”他忽而大喊出声，吸引了宇智波晓的目光，连宇智波晓都跟受惊似的抖了一下，“以后我就带你去吃拉面、烤肉，爬火影岩，那里的风景特别好，相信你只要去看一眼就会喜欢的！”

宇智波带土笑起来，那护目镜上的镜片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奇异的光彩。

他总是咋咋呼呼的，宇智波晓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出那样的动作。

但是爬上火影岩的瞬间。

他难得地弯了下眼睛。

这里的风景，确实不错。

只是可惜，战争实在是太残酷了。

宇智波晓连他的名字都没叫出声之前，而他就死了。

死在了那个残忍的战场上，成为了慰灵碑上一个小小的名字。

那段时间的记忆实在是太过于模糊，到了后来他再长大点，都快要忘记了那个说要成为火影的宇智波带土。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呢？”

宇智波鼬很多时候都在思考生命、关于战争的那些晦涩的问题。

而作为族长的儿子他也知道，宇智波晓一开始就是从战争中诞生、在战争中生活的人。

“那种东西根本就无所谓吧。”

宇智波晓的嘴里叼着一个三色团子，甜腻腻的味道让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我的看法跟你的看法根本就不一样，你也不用追求我的答案，你说问我那时为什么能够在那么险恶的环境下活下去。”

“其实我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活。”

“每次都是被饿醒，然后吃不饱饭继续睡，就这么重复一天又一天，”他停顿了一下，耸耸肩，“后来你就知道了，我被止水带回家了。”

这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宇智波晓也不会去思考这种复杂的问题。

对于他来说，活着，就算是幸福了。

和平是一种奢望，战争是一种常态。

或许比起“战争什么时候才结束”这种话题，宇智波晓想的是明天该吃什么饭。

“无论怎么样，”宇智波晓看着沉思的宇智波鼬，“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他侧过头，看着平静无波的湖面。

战争什么时候结束，他不知道。

这短暂的和平，是许多前辈的牺牲换来的。

“有些时候……”宇智波鼬也顺着他的视线看着前面的湖面，他想起自己在这里训练得到父亲的夸奖，想起一个人坐在湖边吃着三色团子，生活平静无波，可那平静的湖面下隐藏着波涛暗涌，“晓，我挺羡慕你的。”

比起大他三四岁的宇智波止水，只比他大两岁的宇智波晓更谈得上是同龄人的范畴，可是宇智波晓又跟大多数的同龄人不太一样。

宇智波晓没什么梦想、也没什么理想。

就像是在和平年代下生活的孩子。

不需要去担忧悲惨的未来，不需要去考虑未来到底要做什么。

父亲总是对宇智波鼬抱有期待，那些细小的压力堆积起来，就像是一座小山，挪不开也移不走，而宇智波晓就像是自由的风，可以随着落叶飘荡，可以随着河流流走。

“羡慕的话，”宇智波晓叼着那根签子，带了点笑，“就忘记自己是宇智波吧。”

宇智波鼬愣了愣。

“虽说我被止水冠上了‘宇智波’的名字，”宇智波晓谈起止水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点不明显的笑意，“可是在我眼里，我先是晓，才是宇智波，啊……”他顿默了一下，他转过头来对上宇智波鼬的眼睛，一脸严肃，“这话我只说给你听，你要给我保密啊。”

宇智波鼬轻轻地点了点头。

不过如果是他的话，他应该是先是宇智波，才是鼬吧。

在很多宇智波族人的眼里，宇智波的利益要高于一切。

只不过……

他看了一眼蹲下来把签子当鱼叉用的宇智波晓。

或许，在他的面前，他可以短暂地成为鼬，而不是宇智波鼬吧。

宇智波晓有些时候很幼稚，幼稚的都能跟比自己小七八岁的孩子吵起来。

佐助刚诞生的时候，宇智波晓也跟着去凑了热闹。

刚生下来的小孩皱巴巴的，像是年糕，宇智波鼬一边还在思考生命的诞生，而旁边的宇智波晓已经抱着年幼的佐助去玩蹦极了。

吓得宇智波鼬大惊失色，等找到人的时候，只见佐助拍着手掌，发出清脆的响声，笑得直乐呵。

“这孩子以后必成大器，”宇智波晓一脸严肃，其实他口中说的蹦极，就是把佐助扔高然后又接住，只不过这种行为对年幼的孩子还是太过于刺激，但是宇智波佐助不是一般的婴儿，他可是族长的孩子，“让我作为他的指导老师先学会飞翔吧。”

“……不会有人用这种指导方法的。”宇智波鼬瞪着他。

“现在可是新时代了，鼬，”宇智波晓叭叭个不停，“不要看他是一个婴儿就放过他，培育孩子就要从小做起，不然他就会一直因为追不上哥哥的步伐而感到气馁，然后嫉妒你进而成为仇恨的宇智波。”

“佐助才不会这样，”鼬觉得自己有点生气，一怒之下把佐助抢了回来，勃然小怒地说着重话，“我不会让他成为这样的人的。”

而且什么婴儿要学习蹦极啊。

宇智波也不会飞啊！

宇智波晓笑了。

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

“有个弟弟的感觉不错吧，鼬。”他这样说道。

宇智波鼬愣了下，低头看着似乎还想玩飞高高的宇智波佐助，他听着孩童叫闹的欢声，眉眼也跟着柔和下来，“但是我不会再把佐助给你了。”

宇智波晓耸耸肩，觉得无所谓。

他照顾自己和止水都够呛，才不要这种小家伙。

等到佐助长大之后，比起那些同龄人来说，比他大自己七八岁的宇智波晓更有趣。

每次找不到鼬的时候，宇智波佐助总是一个人跑出去，来到宇智波晓的门前，拉着他出去训练。

尽管最后训练训练着，变成了莫名其妙的玩耍。

他总是能把话题带偏。

宇智波晓似乎总是有一股魔力，只要跟他接触过的人，总是不会对他太厌烦，甚至说还可以说是谈得上话题，就连是总是喊着青春、青春的迈特凯也能说上一两句。

在佐助乖巧地喊着“止水哥”和“哥哥”的时候，他对宇智波晓总是直呼大名，一会儿是“晓陪我训练。”“晓！今天哥哥又去工作了！”“晓，我们今天一起去吃番茄面吧。”，鼬一开始还会纠正他的称呼，但是宇智波晓本人都不在意，于是便随着佐助了。

还记得有一次，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进行了一场切磋，而训练完佐助的晓带着他来的时候，佐助还兴致勃勃地问他们打斗的结果，结果宇智波鼬还没开口说话，发问的宇智波佐助倒是和宇智波晓先吵起来了。

“肯定是止水赢了。”

“才不是呢！哥哥才是最厉害的！”

“不，是止水，”宇智波晓抱着手臂，仗着比佐助高，就抬起头用鼻孔看佐助，“是止水赢了！”

“是哥哥！哥哥还有写轮眼！”

“难不成止水就没有吗！”

“哥哥赢了！”

“是止水赢了！！”

见自己吵不过宇智波晓，佐助就开始攻击他，平时他们训练结束几乎都会来这么一段——明明宇智波晓都算是个小大人了，可还像是个小孩似的，旁边的两个人看着他们两个扭打成一团的模样，无奈地笑起来，却没有伸手阻止。

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情绪。

这就是他们想要保护的人啊。

这就是他们想要守护的未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