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余火 第2章 0.02

宇智波千夏的五岁十分平淡，就像世界上绝大多数小孩，呃，她的意思是和平社会的绝大多数小孩该有的那样，每天吃吃喝喝玩玩，最大的烦恼是怎么让佐助不要那么黏她。

是的，母亲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家，等她腾不出手就轮到鼬登场照顾弟弟妹妹，而现在鼬已经入学，顺位延续下去就是千夏照顾弟弟......

她不过比佐助大三岁，明明也还是个小孩（至少从外表上看是这样）。可有鼬这个先例在前，大人们好像都默认把佐助交给她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千夏，看着佐助一会儿，妈妈去收衣服。”

“千夏，佐助好像醒了，你去看看。”

“千夏，帮忙喂一下佐助，妈妈出门有点事。”

千夏一开始还想挣扎两下，但根本没用，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和说“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没用商量的余地，却也藏着不易察觉的放心。

于是她只好认命地当起了“代理监护人”。

这个年龄段的小孩真的很喜欢黏人。佐助平时不是被母亲抱在怀里就是在母亲脚边转悠，交到她手上也是一样。

千夏坐在廊下看书，他就爬过来扒着她的腿执意往上爬。等她实在受不了把人放到腿上想着这下能消停片刻，小家伙安静不到三秒又开始在她怀里拱来拱去，小脑袋顶着她的胳膊，鼻尖蹭过她的衣袖。

冬天倒还好，千夏也不介意身上挂一个人性暖手宝，但是夏天真的太热了！！这个没有空调的世界只有风扇慢悠悠在转，风吹过来都觉得热。有没有人能解答一下为什么宇智波的人一个个都和暖炉一样还不怕热。

佐助还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迷惑行为，比如——

抓她头发也就算了，塞进嘴里是几个意思？没人饿着他啊，万一真吃进去又该哭了！而且喂饭的时候也没见这么乖，勺子往哪边伸头就往反方向扭，等人红温了又在那咯咯笑，还有人类吗？

佐助学会走路是在秋天，那段时间家里客厅铺了软绒垫子，就是为了防止佐助在练习时候摔着。

千夏拿着弟弟最喜欢的小恐龙玩偶在垫子另一端引诱，本来扶着墙壁小心磨蹭的小家伙眼睛一下亮起，朝着她的方向伸手，摇摇晃晃一步一步靠近。中途没站稳整个人摔在软垫上也没哭，只是蛄蛹着发出含糊的气音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而后手脚并用爬起来继续。终于他扑进千夏怀里拿到了小恐龙，那满脸得意的样子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特别不得了的事。

等走路走稳了些佐助才慢慢学着说话。美琴陪他的时间最长，每天空闲时都会温柔地握着他的小手，不厌其烦地教他“妈妈”这个发音。一开始佐助只会歪着头安安静静地看美琴的嘴唇，偶尔发出“咿咿呀呀”的乱哼声却怎么也喊不对。美琴并不着急，只是耐心地重复，在其他家庭成员出现时也顺带介绍，富岳是“爸爸”，鼬和千夏是”哥哥“”姐姐“。

终于有一天小家伙成功憋出了一个含糊的发音，这可把美琴感动坏了，伸手抱起他一遍遍地应着“哎，妈妈在”。佐助被抱在怀里像是受到了鼓励，小脑袋蹭蹭母亲脖颈又断断续续地喊了两声“妈、妈”。

正所谓万事开头难，自从第一次清晰（哪怕依旧含糊）喊出“妈妈”后佐助学说话的劲头就足了许多，他开始会主动模仿母亲的口型，无人教授时也自己嘟嘟囔囔。千夏看着觉得好玩也主动加入了教学行列，虽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好歹也是成功拿下了佐助第二个学会的发音，再然后是”哥哥“”爸爸“.....这手饭桌上的才艺表演就连富岳听了都难得放缓神色，揉了揉小儿子的头顶。

千夏其实还有一项固定日程——接鼬放学。

“以后我要接哥哥放学。”退烧后半个月后千夏如此宣布。

听到这话客厅里的几人神色各异，最后有些意外的美琴开口，“可以呀，但是为什么呢？”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首先她想再了解一些自己这个早熟的哥哥，他们总不可能整整六年放学回家路上一句话不说吧；其次就是家里是不是有点太放养这个大儿子了？虽然鼬确实不是需要操心的类型但也才刚上小学。

“因为哥哥一个人回来会寂寞，所以我去陪他。”千夏双手抱胸，边说边点头。

客厅那边的富岳传来一句“真的吗”，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调侃。而一旁的鼬像是被这话呛到了，猛地咳嗽两声，耳尖微微泛红，半响才轻声反驳。

哎哟，迫害老实人最好玩了，千夏内心笑嘻嘻嘴上却不依不饶，“哥哥都是不想让你们担心才这么说的，总是一个人走肯定会寂寞！”

美琴看着兄妹俩的模样想笑，又忍住，她作出一副公正的样子询问，“那早上去上学鼬不会寂寞吗，千夏要不要也送送哥哥？”

千夏脸上的认真瞬间僵住，眼神躲闪，小声嘟囔道，“这...这就不用了，我这个年纪正是需要睡觉的时候。”此话一出客厅里一时间充满了快活的氛围，美琴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小懒虫，好吧不勉强你，能去接哥哥就很好啦。”

睡觉的事情怎么能叫偷懒......她就知道家里最不好对付的果然是这个看起来温柔的母亲，千夏捂着额头撇撇嘴，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一开始她还需要美琴陪，不会走路的佐助坐在婴儿车里；等佐助学会走路，她就牵着佐助的小手慢悠悠晃去校门口等鼬，这小家伙好像还挺喜欢出来走走的。

鼬很受女生欢迎，基于宇智波家优秀的建模，温和的性格还有十分能打的拳头，这点显而易见，大头小头兔头一起发力还拿不下你？男生则普遍不爽大出风头的鼬。唉，她懂她懂，人太优秀总是容易遭人嫉妒。但说是实话这里的孩子是不是都普遍早熟，她印象里的小学生也不这样啊，她哥更是已经达到了一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程度，对同学的礼貌微笑远不如看到弟妹一起出现时的真挚。

沾了受人欢迎哥哥的福，又或者宇智波建模再次发力，在鼬的同班同学对千夏和佐助好感也颇高，这时候再嘴甜喊几句”姐姐好“有很大概率会掉落零食。在门口等人并不无聊，还有其他家长，仗着年纪小听八卦是不得不品的一环。

当然，除了佐助她也不是每次来都两手空空，美琴也会让她带点心或者便当来，有时候鼬放学了又要接训练会不在家里吃晚饭，她是不太懂这人为什么总是这么忙，明明很优秀了，还要富岳额外教他忍术。

说到忍术就不得不提千夏被震碎的三观了，搞半天不是只会飞檐走壁的传统忍者吗，什么叫从嘴里喷出那么大个火球甚至还有更恐怖的招式？她以后也要学吗，真的假的？比起从喷火她更想喷水，至少这个不烫嘴。还有千万别告诉她其实风雷土也全是从嘴里来的，所以全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是这个意思？

千夏不是没尝试过询问鼬为什么要学那么多，就算是天才也难免会受伤，因为怕母亲担心所以两人约定不告诉美琴。或许有了共同秘密就代表关系更近，也可能是因为没想过妹妹会听懂他的他回答，鼬十分坦诚表示”想了解忍者的含义，村子是什么，生命为什么会争斗“。

震撼发言，这家伙每天都在思考这些吗？但这忍术和忍者有什么关系，虽然出名的忍者都很厉害，但这也不代表自身实力不够就会被这一职业否定吧，就像教学能力很强但是师德不行的教师能被当作教师这一行业的范例吗，教师比起教导知识首先要传授的是做人的道理吧，但这么想总觉得有些偷换概念...鼬小小年纪就有这种工作觉悟了吗，还是说其实这里的忍者入职之前也有面试？

生命为什么会争斗这点就更复杂了，蚂蚁、孩童、成人、猛兽都会争斗，为了守护、为了**、为了自我防卫，又或者是单纯因为不会与周围和平相处......她能肯定的只有一点，争斗永远不会消失，这并不是完全负面的行为。

但这些对于孩子来说太复杂，千夏只能再问，”是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吗？“对方理所应当摇摇头，也是，她也不信学校里还有高手能打到鼬头上。

所以他为什么会思考这些？出于好奇，千夏接近鼬的同班同学采访他平时在学校的事，抛开那些不客观的情绪因素，总结下来就是很正常的一个优等生该有的样子......不对，这几个小男孩是什么时候和他玩那么好的，怎么鼬大人都喊出了啊？！

就这样千夏木着一张脸听完了明显被夸张化的故事——关于鼬是怎么挺身而出，不费吹灰之力解决掉找茬来的高年级的。先不说为什么你们招惹到麻烦要她哥解决，因为被冒犯就要殴打一年级的高年级真的没问题吗，而且照这个性格十有**会来报复啊。

就在千夏思考要如何靠着年龄优势撒泼打滚以绝后患时，意外先一步发生了。

什么叫做她哥和人打架被物理意义上打爆了？什么叫其实有时候去上学的是他的影分身？什么叫鼬入学一年就要毕业了？

也就是说，她失业了......？

何意味！！

好努力好努力，摸摸自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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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