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躲开,那看来你们是早就目击到了那个男人。说说,他几时来的?”
小李和天天险些没心眼的说出来,好在宁次和帝江眼疾手快且极有默契的一人捂住了一张嘴——尽管捂嘴行为本身就能透露出某些讯息,但也好过老老实实的说出实情。相柳并非木叶人也没有通过任何合法手续进入木叶,虽然宁次知道他只是来教导自己三人,但木叶会信吗?绝对不会的,否则相柳为何要直接战斗然后走?
“看来你俩是知道什么但不想说。”自来也敏锐的看穿了帝江他们的小动作。“日向宁次,你让我很意外。宇智波白泽不是木叶人,有所隐瞒我可以想象,你又是为什么要试图隐瞒?”
宁次一时无言,他还没有成长到能熟练应对成年人的地步;不过很快宁次也有了应对,他倒也没有幼稚得任成年人拿捏。“因为我觉得就算是要汇报什么,也得是告知现任的火影大人,毕竟对外政策什么的,一直都是现任火影才能安排。”
小朋友说话就是没轻没重的,宁次一句话给自来也干沉默了,偏偏自来也还不能批评他什么。毕竟有句话叫“童言无忌”,说话直接不圆滑是小孩的特权。
“啥意思啊?”旁边的鸣人听得非常茫然,同样使用起了小孩特权,给自来也狠狠的补了一刀。“火影爷爷不是早就不能管事了吗?连给我生活费都得让大叔代劳了,却还是只能向不管事的老头汇报而不能告诉大叔吗?”
“笨蛋吗你?向谁汇报背锅的就是谁哎?”帝江和另外两位一路货色,而且是补刀最狠的那一个。“村子被别国忍者入侵了,火影却什么都没做到,哪一届火影知晓并经手此事哪一届火影政治死亡,你给大叔打抱不平把事情说明白了,是想让他还没上任就完蛋吗?”
自来也无话可说,本来让他没能留住相柳就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更何况被小朋友们挑明了说?这可真是……没一个给他留面子的。
不,也许不是小朋友们不给他留面子,而是有人故意想让他还没上任就下不来台。自来也忽然顿悟又看了帝江一眼,女孩戴着的木叶护额实在是太有误导性了,这可是岩隐的二公主来着!大野木的后辈怎么可能对木叶对火影没有恶意呢!
自来也忽然意识到那相柳显然是针对他来的,图的就是他还没上任就杀他威风,如此,火影便无法因为换代换人了而强硬起来,只能继续延续猿飞佐助的无能和软弱。而火影继续软弱,岩隐便能一直驻军,迪达拉和帝江便不会走……这俩贵物不走肯定也不是图木叶气候宜人,肯定还有更大的图谋在后边等着呢!
“说起来。”于是自来也没忍住,决定先尝试下吓唬小女孩再说。“你们在木叶驻扎是要协助保护木叶安全的吧?这么严重的入(和谐)侵事件,你就在现场,但你没有提供任何援助,你失职了吧?大野木派出你这么小的孩子终究还是太托大了,还是该换成年人来。”
“看来你是希望五代目土影后土大人带上她家太岁爷亲自来驻扎了,不愧是好色仙人,胃口不小呢。”然而帝江邪魅一笑,根本就不按自来也的剧本走。“别想了,后土大人亲自来是不可能的。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质疑我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帮你说点儿好话吧!安排,一周之内我就让岩隐增援把岁岁派过来。”
自来也一噎,差点没反应过来。“我可没那么说……”
“不用说的,我懂,毕竟这忍界也好其他平行忍界也罢,能克得住水神的基本只有地母,但是后土大人事务繁忙你不敢请,我理解的。”帝江踩着小肥啾浮在半空,摆出一副理解自来也的架势拍着他的肩膀“安慰”起了他来。“不过你别担心,这世上也没人能在太岁爷头上动土,岁岁来了也镇得住的。”
……
活爹!他根本就不想岩隐再派增援!自来也深吸一口气把原本想说的话憋回了肚子里。
事已至此,迪达拉和帝江想对木叶不利已是实锤,至于帝江所说要增派来木叶的那什么太岁?那是帝江对他的警告!虽然未曾听闻那个名字,但自来也已经可以确认了,来者必定是影级实力甚至超影级实力的强者,而那个人过来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木叶顺应岩隐的心意、给帝江保驾护航任她对木叶予取予求!
“木叶没有那种必须请岩隐增援的危机!”自来也脱口而出,但是刚说出来就后悔了——没有危机,难道人家不能给木叶制造危机吗?瞧他这破嘴,提醒人家干什么呢……
“不,木叶有,雨隐村的晓组织已经有相当的规模了,半藏已经没那个能力压制他们了,他们马上就会成为威胁忍界的恶势力。一旦他们战胜半藏,就会迅速控制雨隐村并且迅速扩张人数的。”帝江严肃的说道。“虽然理论上他们只要叛忍,但为了得到足够强的成员,把正常忍者变成叛忍也未必不行吧?怎么可能不针对人才最多的木叶?不过你放心,有我们岩隐驻军在,木叶遇不到危险哒!”
自来也一言不发,任由小女孩拉着她的朋友们溜掉了;但他并非什么也不做,帝江一走,他马上一把抱起鸣人就去了木叶医院找纲手。
有帝江和迪达拉在木叶,木叶确实无惧外来的威胁,但那俩小家伙本身就是木叶最大的威胁。他虽然有把握击败制服迪达拉,但没把握制服帝江,而且以他的身份对那俩小家伙出手也着实容易惹出争议和事端——所以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把木叶村自己的人柱力培养起来,武力威慑其他村子本来就是人柱力的职责。
木叶村的人柱力,那可不就是鸣人吗?虽然这孩子调皮捣蛋了点有些惹人烦,但毕竟是徒弟的儿子,自来也对鸣人本就有些特殊的情感,又是村里唯一的人柱力,自来也有且也只有这一个选项了。
倒也算走上了正轨,他本就该是鸣人的师父。
“木叶真的会有危机吗?需要岩隐增援的那种……什么事会这么大?”被帝江拽出训练场的宁次皱着眉头问道,相较于另外两个啥也没听懂的纯小孩,他敏锐的察觉到了点异常。
晓组织很少有人听过,但宁次意外的发现自己对晓组织有点印象——虽不知印象从何而来,但总之他就是隐约知道那是个不得了的恶势力,和第四次忍界大战、宇智波斑以及忍界的灭世危机都脱不开关系,因此帝江提及晓组织的话让他非常紧张。
尽管他的紧张毫无作用,他根本就无法干涉事情发展,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还能有假?”帝江叹了口气,凑到宁次耳边低声继续说道。“其实宇智波鼬和迪达拉本该是晓组织的朱雀和青龙,但现在宇智波鼬死了、迪达拉在木叶驻军,你觉得晓组织能略过木叶?”
宁次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们在聊什么悄悄话呢?”
“在聊为了木叶的和平,需要各位继续加大力度锻炼,不如绕木叶十圈跑吧!”
“行!”
“啊?”
人和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就比如这个锻炼,有的人是有责任感,有的人纯热血,也有的人是咬牙坚持,还有人干脆摆烂口头鼓励别人自己只会赖在鸟背上观光的……
不管怎么说,相柳暴露这件事算是过去了,第三班没被卷进奇怪的问题里,完全可以继续练他们的。至于其他事……别管会不会真的有岩隐增援来,也别管帝江提及的太岁是谁,就问是不是自来也无暇再顾及相柳就行了?
所以日子还是该怎么过依然怎么过,对于宁次而言依然是学校训练场和家的三点一线,区别只在于从帝江那儿得到的消息让他感觉到了某种紧迫感,于是他更刻苦了——天才的刻苦自然也要有相应的回报,废寝忘食的思考了六天查克拉属性相关的问题后,宁次终于灵光乍现摸到了忍体术的诀窍。
就像新世界的大门被缓缓推开,还是向相柳挑战会被血虐,但能打出火焰的体术烧焦了相柳的傀儡手臂,换来了后者略带惊喜的表情。
“你比我以为的还要天才呢,宁次。”相柳平静的语气里隐约透着兴奋,他加快的语速就是证明。“我们全家最擅长火遁的烛龙学会这种忍体术的时候十岁,而你不仅比当年的他小一岁、还比他更晚接触这些东西,看来……”
看来是笼中鸟和该死的宿命拖累了你——但相柳没有说出这句,而是及时打住,用拆卸更换傀儡手臂的行为转移走了注意力。
“厉害啊宁次!怎么做到的!”小李羡慕无比,这一刻的宁次在他眼里简直就是天才的代名词。
宁次也没吝啬,转身详细的跟小李讲起他的感悟来。
“真好……我也想这么强。”天天听了,但没有收获,毕竟她的天赋不在这个方面,她也没小李那么狠的毅力……
于是一本书砸在了她脑袋上,书本非常厚重,但砸的力度很轻,显然是被查克拉线精密控制着。
“那就把药理学背了吧,不能附魔就淬毒,结果上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