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发展和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一早,艾洛蒂就冲出寝室,正好遇上打算去球场的奥利弗。然后她就跑到费尔奇面前,等他核对名单。
结束自己的工作后,艾洛蒂看了看时间,正好回学校还能赶上午餐,她踩着厚厚的积雪往回走,然后就在那条路上,迎面撞上往霍格莫德跑的奥利弗·伍德。
看到奥利弗,艾洛蒂太过惊讶,都没有注意脚下,正好踩在凸起的石头上,往前一滑,失去平衡,“呀!”
奥利弗拉住了她。隔着厚厚的斗篷和棉衣,艾洛蒂仍然感觉到被他握住的手臂上有道热源不停发散。
“没事吧?”
艾洛蒂抬起头,对上他关切的目光,她轻轻摇头。
“你怎么会?早上你不是去球场训练了?”艾洛蒂问道。
“练习了一上午,可以休息一下。”奥利弗眸光温柔,“今天可是霍格莫德日,这是最后一年了,我想还是应该珍惜这个机会。”
“你呢,要回去了吗?”
艾洛蒂点头,又摇摇头,“我有些饿了,昨天我让妮娜不要等我,我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在外面吃饭。”
“我也有些饿了,一起去三把扫帚吧?”奥利弗提议道。
“好啊。”艾洛蒂冲他甜甜一笑。
“你可以拉着我的胳膊,艾洛蒂,以免又滑了,这里不太好走。”奥利弗把手臂伸过来。
“谢谢。”艾洛蒂把手放了上去,积雪好像都变成了蜂蜜,空气里都是甜甜的味道。
他们在天快黑的时候他们拿着买的糖果返回学校,正巧从三把扫帚出来的妮娜和德里克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妮娜把艾洛蒂拉到一边,“怎么回事?你们两个?”
“我打算回学校的时候,正好碰上他出来。”艾洛蒂眉眼带笑,“他说最后一年了,不想错过霍格莫德日。”
妮娜双眼放光,挽着艾洛蒂小跳着,“所以他邀请你一起了?”
艾洛蒂的表情给了她答案,她无声地尖叫起来,“他竟然,主动邀请你一起!”
“也不算是邀请。只是刚好我们都饿啦,所以他提议一起去三把扫帚。吃完后,我们就一起在村子里逛了一下,买了些糖果。”
“伍德也不是个木头嘛。”妮娜哧哧笑着,“你们都饿了又怎么样,明明一个人想回学校,一个人想逛村子。他就是为了你来的!”
艾洛蒂按住了手舞足蹈的妮娜,“不要太激动啦,大家都在看你呢。”
“我管他们呢!”妮娜满不在乎地说,不过还是收敛了些。
因为一路打打闹闹,耽误了些时间,他们回到学校的时候,宴会马上就开始了。来不及回公共休息室了,他们直接来到礼堂,在格兰芬多长桌边坐下。
艾洛蒂很喜欢万圣节时礼堂里的装扮,那些漂浮的南瓜灯,飞来飞去的蝙蝠,还有燃着火苗的橘黄色横幅。
这是她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个万圣节,艾洛蒂看着左边的妮娜,又悄悄看了一眼右边的奥利弗。只觉得好像一切都圆满了。
食物美味极了,就连一向不爱吃的羊腰子馅饼,艾洛蒂也来了一份。她喝光了杯子里的橙汁,还没伸手就有人帮她拿来新的一杯。
或许是南瓜罩着,橙黄的灯光落在奥利弗的脸上,显得他的眼神太过温柔,艾洛蒂只觉得自己快要溺进去了。
“谢谢,奥利弗。”她的脸上又出现了浅浅的酒窝,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这个晚上太愉快了,离开礼堂时,艾洛蒂感觉自己像是喝了一瓶火焰威士忌,晕乎乎、轻飘飘的。
妮娜挽着她走在人群最后面,笑得花枝乱颤,“我真的对我以前的有眼无珠感到抱歉,我怎么能不看好你们两个呢?奥利弗·伍德不是个魁地奇呆子,他这么细心!”她念叨着,“你知道刚刚你们俩是什么样子吗?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你,这是我见过最美好的氛围了,亲爱的,你们两个太般配了。”
“有这么夸张吗?”艾洛蒂忍不住笑起来,来自最好的朋友的肯定和夸赞,让她开心极了。
走到通向胖夫人肖像的走廊时,她们过不去了。那里挤满了学生。
“谁去叫一下邓布利多教授。快!”珀西尖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还没等人去,邓布利多教授就出现了,他快步朝肖像走去,其他同学都挤作一团让他通过。艾洛蒂赶紧跟了过去。
胖夫人从肖像上消失了,肖像被狠狠砍过,画布碎片散落在地上,还有一大块画布干脆被撕走了。
妮娜惊叫一声,抓住了艾洛蒂的胳膊。
全校学生都返回了礼堂,邓布利多教授变出了几百个睡袋,让大家在这里过夜。老师们要对整个城堡展开全面搜查,让级长们守住入口,学生会主席进行管理。
教授一离开,礼堂里就响起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格兰芬多的同学把事情告诉了其他学院的同学。
“大家都钻进睡袋!不许再说话了!十分钟后熄灯!”珀西喊道。
艾洛蒂和珀西在一排排睡袋间巡行,阻止那些说话的同学。
快到凌晨三点的时候,许多人终于睡着了。
邓布利多教授走了进来,老师们没有找到布莱克的身影,邓布利多教授认为他不会停留在这里。他已经为格兰芬多塔楼找到了临时看守,让级长们和艾洛蒂、珀西休息,第二天再让学生们回去。
艾洛蒂轻手轻脚来到靠边的角落,妮娜为她留了位置。面对着墙的奥利弗听到动静转过来,看到他明亮的眼睛,艾洛蒂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了嘴。
“你怎么还没睡?”她悄声问。
“我有些担心。”他用气声说,“看上去现在安全了。”
艾洛蒂点点头,“明早就能回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全校只有一个话题,就是布莱克。而波特被严密保护起来,老师们会寻找借口陪他一起穿过走廊,艾洛蒂和珀西也得了吩咐,看好波特,不要让布莱克有机会靠近他。布莱克的目标就是波特。
为此麦格教授还专门请霍琦女士监督他们训练。
比赛前两天,结束训练后,奥利弗怒气冲冲地回到公共休息室。
艾洛蒂和妮娜、德里克正在一起写黑魔法防御术课的作业。
“你怎么了,奥利弗?队员们不听话?这可说不通啊,他们每次都那么配合。”德里克不解地说。
“不是这个。”奥利弗非常恼火地说,“对手变了,我们要和赫奇帕奇比赛。”
“什么?”妮娜和德里克都叫起来。
“弗林特的理由是他们找球手的胳膊仍旧有伤,他们不想在这种天气比赛,认为这会减少他们赢的机会。”他皱起眉,“我得抓紧时间,让哈利对迪戈里的情况有所了解。”
说完他又拿出那本记录分析对手的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妮娜和德里克面相觑觑,艾洛蒂敲敲他们面前的桌子,“快写作业。”
比赛这天,天气非常不好。狂风呼啸,闷雷滚滚,远处禁林里树枝嘎嘎折断的声音不停传来。
艾洛蒂和妮娜来到礼堂,魁地奇队员们已经坐在那了,奥利弗的脸色很严峻,他面前的盘子还是干干净净的,明显什么也没吃。
“没关系,奥利弗,”艾丽娅安慰他说,“我们不在乎这点毛毛雨。”
艾洛蒂在他旁边坐下,为他拿了一碗粥和面包,语气轻快,“你不吃点东西吗,绝食可吓不跑对手。这么大的风,等会可不能因为没有力气被吹跑了。”
奥利弗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两口把面包塞进嘴里,就着粥吞了下去。他站起来,招呼队员们去魁地奇球场。
“我……”奥利弗停住了,他看着艾洛蒂,嘴唇蠕动,却没能说出来。艾洛蒂对他扬起了大大的笑容,“你们没问题的,相信自己,加油!”他的手动了动,点点头离开了。
雨太大了,风也那么大,一走出城堡,艾洛蒂就被风吹得往旁边踉跄几步。
她和妮娜死死抱住对方,紧握着伞跟在德里克他们几个男生后面。
大雨阻碍了视线,雷声把一切声音都掩盖了,艾洛蒂甚至无法看清到底场上有没有进球。
格兰芬多领先50分时,奥利弗叫了暂停。休整过后,比赛又开始了。
奥利弗被游走球击中了两次,差点掉下扫帚,看得艾洛蒂一抖一抖的。
艾洛蒂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事情。至少有一百个摄魂怪出现在球场,向人们袭来。这场景太过骇人,连尖叫都无法发出。他们朝半空的波特过去了,他直接从扫帚上摔下来,幸好邓布利多教授及时为他施了减震咒。
就在波特摔下来后,迪戈里抓住了金色飞贼,赢得比赛。迪戈里看到波特摔倒后,就想重赛,可奥利弗拒绝了,他们赢得公平,光明正大。
所有人都离开了球场,只剩下奥利弗一个人,就那么站在雨里。
妮娜拍拍艾洛蒂,把伞留给她,跟着德里克他们一起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