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HP]饕餮的复仇 > 第269章 港湾爆炸

[HP]饕餮的复仇 第269章 港湾爆炸

作者:粥与仙贝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5-25 16:21:53 来源:文学城

赫尔港的某个码头上,北海冷飕飕的风,鼓动起宽大的巫师袍。

可是天朗气清,尽管冷风割面,在码头监值的巫师们仍有保暖咒御寒。不止如此,换班休息的每一批食死徒,都可以躲进专门腾空的旧仓库里,坐在铺好绒毯的集装箱上,享受一杯热腾腾的暖茶。

古尔芒正是这一批值完早班——于是拱到茶炉边,能够靠蒸腾热气去暖暖手的幸运儿之一。

“午安,赛尔温,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她接过一盏沸水滚过的茶盏,不需细嗅,茶香便在鼻尖绽开。

“刚到不久,大概两壶茶的功夫吧。”赛尔温抬手松了松领带,动作带着股蛮劲,“怎么听下面的人说,你们早上发生了点不愉快?”

古尔芒随意摆摆手,表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过是有几个麻瓜,突然离开了岗位,拦住了我们。”

赛尔温忽然警惕了起来:“怎么?又有泥巴种混进去,给他们解了夺魂咒?”

“如果是这样,今早我们就又得打起来了。”古尔芒惬意地饮下一口热茶,不慌不忙道,“只是麻瓜们请求给他们结工钱,说再不给他们工资,他们就要吃不起面包、活不下去了。”

赛尔温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瘫坐回椅背上,眼神变得懒散起来。

“所以,你怎么处理的?有底下的人跑到我这里告状——不过放心,假如那人是在给你我找不痛快,我会亲自去收拾。”

“明白,其实我正想着怎么跟你说这件事,”古尔芒放下茶杯,端正了些态度,“大人说不能让闹事的扩大影响:我的想法是,既然那群麻瓜也要不了几个钱,干脆先满足他们,毕竟麻瓜的那些货船只有他们自己会操作,而且,夺魂咒也没法控制饿死的人,不是么?”

“听说你手里还有麻瓜的货币,今早直接给他们了?”

“上回在戈德里克山谷弄到的,数量不多,我也没什么概念,就平分了。”

“做得不错,这笔账到时候换算一下,上报给我,总得让魔法部吐点金加隆出来补偿我们。”

“没问题。”

“最近还有什么其他不对劲的地方吗?”

古尔芒沉吟了片刻,想要开口时,却是欲言又止。

“怎么了?”

“还是老生常谈的事情,空气里的那股……很像硝烟的怪味道。”

“你第一天来的时候,我不就跟你说过了,只是麻瓜们的滚装船运来的货物,还有一些柴油的气味。”赛尔温看着对方攒起的眉头,又粗声粗气地添上了一句,“前些天我也准许你搜查货物了,你不是什么也没查到吗?”

“是啊,只是这两天,我总感觉硝烟的味道变浓了。”

“警惕一点也没错,”赛尔温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们拿下这里的第一天晚上,就和反叛乱党来了一次交战——你瞧瞧,连码头的牌子都给打烂了。——我可不希望,这后面还会出什么乱子——待会儿你走之前,再去各个地方检查一遍。”

“是。”

新烧开的一壶沸水,开始咕咕噜噜地冒起了热气。不需要多余的操作,那只长嘴鎏银茶壶,被茶台底部涌起的魔力托举升空,缓缓飘向茶台上的空盏上方,热水如细流般注入杯中,水量不多不少。

赛尔温直身向前,却没有拿起茶杯,一双眼睛紧紧盯住了古尔芒。

“我们都清楚不是么?我们的人中有内奸——”

古尔芒的呼吸顿住一拍,又怕自己的眼神会退缩,刻意眨眼后,连忙回话。

“虽然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古尔芒故作沉思道,“可我一直以为邓布利多死了以后,凤凰社的那群人自然就会树倒猢狲散。”

“不止邓布利多组建的那些人,”赛尔温满不在乎地嗤了一声,“眼红我们得势的人不少,不然前些天的那伙人是怎么知道我们突袭的具体时间和位置的?要知道,我们在暗中蹲守了多长时间,才摸清了隐秘入侵的最好时机。”

古尔芒绷紧了脸,心中措辞了一阵。

“照这样说的话,我们必须得严查当天负责渗透潜入的队员——”

“那一批里,该处理的,我都悄悄处理了。”赛尔温饮下一口茶,神色不免显出得意,“等到大人彻底杀死波特以后,咱们的这些买卖就可以变得名正言顺了——欸……不引发暴乱地接管码头?古尔芒,像今早那样偷偷摸摸地了事,这种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

“那真是太好了!”古尔芒违心地笑了笑,“我们以后是不是就可以把那些废物都给杀了?”

“你跟那些激进派的傻瓜待久了,脑子怎么也转不动了?”赛尔温哈哈一笑,“那些不懂得魔法的次等种族,几个咒语就能搅得他们晕头转向,只要赏他们一口饭吃,以后我们还可以留他们在这里干活。”

……

午后,检查完仓库和停靠的货船,古尔芒饥肠辘辘地回到了马尔福庄园。

迈步走进门厅,肚子的又一波叫声刚止歇,就看见不远处的大理石楼梯上,走下来一位穿着十分讲究的小少爷——

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德拉科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颗油光发亮的金色脑袋,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服,就连墨绿色的条纹领带和同色系的宝石袖扣,也搭配的相得益彰。

古尔芒盯着对方有些发愣,快步走上前去,肚子也同时叫唤了两声。

“在自己的家里,至于吗?”古尔芒心里很不平衡地酸道。

“你懂什么!我爸爸说了,现在家里人来人往,说不准就有贵客前来,我作为马尔福家的唯一继承人,必须时刻保持马尔福的体面!”

“好吧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是在质疑一位马尔福吗!”

德拉科很不高兴地瞪着古尔芒。

“纯属是误会!”

这么说着,古尔芒的肚子又开始嘤嘤作怪了。

“我就说你怎么气性这么大呢,原来是找不着食物了!”德拉科幽幽一笑,眼神中颇有种鄙视的色彩,“走吧,带你去偏厅吃点下午茶,顺便叫家养小精灵给我们都准备些正餐。”

“德拉科,你简直是个大好人啊!”

德拉科轻哼一声,相当受用地接受了这熟悉的赞美,抬步走向了偏厅。

……

“你能不能慢点吃!”德拉科实在不忍直视那副饿狼般的吃相,“待会儿,斯内普教授可能会过来,我可不想被别人说自己的家里养了个野人!”

“什么!”

古尔芒突然出声,还把自己给噎住了,直到喝下了德拉科递过来的水,这才咽下了堵在喉咙管里的玛芬蛋糕。

“怎么没把你给呛死?”德拉科没好气地说,“我必须提前告诉你,我爸爸说,这两天斯内普教授的脾气不太好,你千万别惹他生气!他今天来找我,也是为了检查我的魔咒练习得怎么样了,我可不想因此触霉头!”

“他这几天都在马尔福庄园里?”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德拉科一脸奇怪地看向她,“圣诞节假期开始,他就时不时地来到庄园里;不过,他是来找我爸爸的,你这么激动又是为了什么?”

“我、我也看见他了!”古尔芒压下情绪,试探道,“你这些天都和你爸爸待在一起,你也看到他了吗?”

这些天里,古尔芒几乎不愿意去回忆,前几天去找西弗勒斯时发生的事情——

那会儿,她兴冲冲地去找他,只是开口时编了个谎话,说自己是因为收到了邓布利多肖像画的建议,才过来找他谈谈格兰芬多宝剑的去向。

她自认为这一套说辞毫无漏洞,可谁承想,西弗勒斯却因此变得异常恼怒。

他瞪着墙上那副空相框,完全可以视作——气愤到了目眦欲裂的程度。

这也导致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古尔芒压根没能对他剖白出内心的一番恳切折磨。

一直到两人趁夜来到了迪安森林,西弗勒斯命她使用守护神咒,引着哈利去冰湖里找回遗落的格兰芬多宝剑以后,他们才在返程的路上,聊上了两句话。

“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守护神呢?”

“我希望你的存在是能够发挥一点作用的,而不是只有嘴巴会动。”

他那副恨到深恶痛绝的模样,至今都让古尔芒心有戚戚,却不知缘由。

德拉科的肯定回答话音刚落,古尔芒定了定神,决心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西弗勒斯的近况。

“他是不是最近总是一副生人勿进的低气压,脸上隐隐透出一种马上就要火冒三丈的愤恨?”

“斯内普教授?”

“是啊!”

“他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古尔芒被德拉科的话给噎住了,仿佛刚才咽下去的玛芬蛋糕,现在重又堵进了喉管里。

“好了,你说的也对。”古尔芒长叹出一大口气,“不管他了,还是来聊聊你吧。”

“我?”德拉科面露费解,“我怎么了?”

“你最近没被别人攻击过吧?”

“谁敢攻击一位马尔福!”

“或者有人用缴械咒偷袭你?”

“竟然还敢偷袭一位马尔福!”

德拉科甚至有些嚷嚷起来了,可古尔芒只觉得吵闹。

“没有就行。”

“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像是妄想症之类的精神疾病?”

“说什么呢!”古尔芒撇撇嘴,“我就不能关心一下你吗?”

德拉科像是被吓了一大跳,好似看见了石头开口说话一样。

“关心我?……你不会惹了什么事情吧?”

“我这么厉害,能有什么事情!”古尔芒不太高兴地喊道,“我只是觉得你需要特别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不过,你放心,德拉科,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一声刺耳的冷嘲热讽,忽然从偏厅半掩着的门外,幽幽飘了进来,让偏厅内壁炉边端坐的两人,都打了一个哆嗦。

“多么感人呐,”一声喷气的鼻音后,一道瘦削的身形夺进了门里,“我本人——作为霍格沃兹的现任校长都不敢夸下海口,道小姐的本事可真是不小!”

“斯、斯、斯内普教授——”

德拉科颤颤巍巍地咕哝着,因为他亲眼看见了古尔芒口中所描述的那种勃然大怒。

“德拉科,这就是你向我保证的——你的努力用功?”

“不是的,教授,我本来准备提前在这里练习魔咒的——是古尔!都是因为她,我才耽误了练习的时间!”

德拉科剩下的解释还挂在嘴边,另一张俊美的金脑袋,从西弗勒斯的肩膀后面,慢慢移近了。

“这是怎么了,西弗勒斯?”卢修斯打趣着一笑,“看来是又有人打扰了你的好心情?”

“只要我阻止得了,我是不会容许任何人给我带来不便的。”

西弗勒斯咬着牙,冲着古尔芒一字一顿地说着,他眼里那几乎是憎恨的浓浓情意,简直想化作利剑捅死她——一瞬间,屋内的几个人都顺着他的视线瞧了过来。

“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我可没惹他!”古尔芒连忙大喊冤枉,“我最近对他说话,可是一改往日作风,真能算得上是甜言蜜语了!”

德拉科满脸的不相信。

“斯内普教授,她撒谎,我证明她刚刚还在说你脾气不好!”

“德拉科你这个告状精!”古尔芒气呼呼地吼道,“我不要保护你了!你等着,我一定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

“我才不在乎,我一直待在庄园里,你刚刚的话完全是在危言耸听!”

“好了,德拉科,记住你的身份,少去争口舌。”卢修斯目色严肃地踱步到德拉科的面前,“上一季度的账目出现了问题,你跟我来一趟书房,就现在——”

说到这儿,他像是骤然间想起了什么,转身向身旁的人致歉。

“西弗勒斯,请稍等片刻,关于我们刚才所谈的事,等我解决完这一棘手问题再来找你。”

“当然。”

西弗勒斯等待着父子两人远去后,自己也要起步离开,却猝不及防地被身后的一双手抓住了手腕。

“你又要走?”古尔芒一下跳到对方的面前,一脸焦急,“德拉科说你这些天都在马尔福庄园,为什么也不来找我?”

“我想你似乎也并非什么稀世珍品,必须引得所有人都要前来驻足?”

他这样讥诮地嘲讽着,一双眼睛仍是刻意不去看她。

古尔芒紧盯着那双黑洞洞的眸子,以往她都会直接归类于:他这个人就这样,她看穿了他,她早就习惯了……

可是这次,她却有了探索的好奇心——

他心中惆怅着的愤恨不平,原因是在于何时何地何事?又会是因为她吗?

她满怀着这样的求知欲,一看见他时,仿佛一腔情感都落了地。

“你最近心情不好?到底是谁惹了你?我肯定帮你好好教训一顿!”

“恐怕需要道小姐帮助的人多不胜数,而我不需要。”

古尔芒被怼到有些哑口无言,正想找补几句时,家养小精灵随着一声炸响现了身,告知三人份的餐食已在餐厅里备好。

“三人份?”西弗勒斯皱起眉,低声询问起家养小精灵,“庄园里还有谁在用餐?”

不等家养小精灵开口解释,古尔芒则十分骄傲地截住了话头。

“没别人了,我一个人吃两份!”她的眼珠子滑溜溜地转来转去,“至于剩下一份,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西弗勒斯——”

“撒谎!”

“我的心可没撒谎,在我心里,就是为你准备的!”

古尔芒还在绞尽脑汁地想着甜言蜜语去圆谎,西弗勒斯即刻冷哼一声,甩开了她的手,就要夺门而出——古尔芒连忙赶上几步,拽住了他的手,忿忿地嚷道:

“晚上,码头那边又轮到我值守了——要是没有你和我一起吃饭,饭都不香了,我也没力气守夜了!”

“你找死吗!声音还不小一点!”

西弗勒斯偏过脑袋,压低嗓子,怒气冲冲地低吼着,却发现了藏在对方眼中狡黠的坏笑。

……

“今晚没什么特殊情况吧?”

意外来客身披着皎洁的月色,惊喜地出现在旧仓库之中时,可让古尔芒和赛尔温愣神了好一会儿。更何况,意外来客的手里还带着两瓶极好年份的红酒,直接让赛尔温从座位上站起来迎客了。

“真难得,特拉弗斯,魔法部的一大堆任务都完成了?亚克斯利那个老东西竟然没留你加班?”

“完成任务是不可能的,”特拉弗斯笑了笑,把手里的红酒递给了迫不及待的赛尔温,“但是这两瓶好酒,亚克斯利刚一送给我,我就想到了谁能和我一起共享佳酿。”

“够意思!”

赛尔温郑重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一落座在古尔芒的对面,三只红酒杯就被飞来咒从别处的哪个集装箱上勾了过来,然后稳稳悬停在茶台之上,静候着三人伸手来取。

可惜的是,没喝完一瓶,特拉弗斯就要回去继续工作。

已经喝到半醉的赛尔温也不强留,只是他们的畅谈还不够尽兴,一人的离开,似乎并没能让一个头脑不太清醒的人止住话匣子。

“你没进过阿兹卡班,古尔芒,你和我们不一样——你和我们——咦?特拉弗斯呢?——对,你和特拉弗斯也不一样!我们不一样!”

“不过有一点是一样的,我们也曾有过二十岁时的好时光——对吧,特拉弗斯?——咦?特拉弗斯!你去哪里了?——欸,算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有二十岁的一年,奇怪吧,真想不到,我们竟然都不再是二十岁了?”

“你知道吗?那时的我只有二十岁……我的脑子里没有什么想法,骨子里也没有什么智慧……但我是个鲜活的人,这似乎才是唯一重要的一点。”

古尔芒憨憨一笑,又用杯子里的“红色白开水”解了一次渴。

“这话说得不对,难道你现在就不鲜活了吗?……我相信——只要我还活着,人就还是新鲜的!”

赛尔温听了这话愣住了一会儿,接着放声大笑了起来。

“那倒也是!活人还是比死人新鲜一些!而且,我可不想死,像我那个傻弟弟一样……你不懂,古尔芒,那时候我去认领他,瞧了半天,还在问那个医师,我说:‘不好意思,这是谁?我是塞尔温的家主,我要找我的弟弟,他叫托勒尔.塞尔温,你知道他在哪儿吗?’——结果那医师就傻站在那里,指着那具不成人形的皮包骨,一声也不吭!”

“梅林啊!当时我就火了,我说:‘这是我的地盘!你一声不吭地杵在那儿,难不成你以为你是这里的主人?你简直太放肆了,我告诉你,这该死的地方是我们塞尔温家建起来的,你脚上踩着的那块石砖,也是塞尔温家出钱买的,你这个得尽便宜的小偷,你要是再不告诉我,我就把你从这里扔出去,没错!不只是这个黑黢黢的房间,是魔法部!——我现在就要把你扔出魔法部!’”

他发泄了一通莫名涌起的怒火,又坐在那里咯咯傻笑了一阵。直到他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才在打开下一瓶的同时,继续陷入了回忆:

“那时我也才刚毕业没几年,那时我还没成婚呢,除了我那个被关进阿兹卡班里的傻弟弟以外,偌大的赛尔温家宅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他随手扔掉手里的魔杖和瓶塞,给古尔芒倒了一些后,剩下的一整瓶都成了他的。

“这感觉就像有人把手伸进我的身体里,掏走了我的心、我的肺,还对我说继续活下去!……可我继续醒来,继续吃饭,继续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是为了什么呢?我感觉自己再也找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猛地灌下一整口,那样子完全不像是在品红酒,看上去只是想麻痹自己的神经。

“但是——你得佩服我!你必须佩服我!我还是找到了答案,而且我还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嘘!这事要悄悄说……还记得我问你黑魔王大人去往德国的事情吧?我告诉你,一老早,我就把妻女送了过去。讲真的,当时可把我吓得不轻……你肯定看不出来,我是个完全的失败主义者,最后我会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我得把她们送去德国,给她们留下两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好让我的玛德琳能过个安稳生活,也让我的小玛丽能好好地在德姆斯特朗上学。”

“那你还挺有远见的!”

古尔芒也在酒精的催眠下放松了警惕,可对方却突然闪起了豺狼般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住了她。

“哦?是么?所以你也觉得我们会输——”

赛尔温说出口的最后一个词,古尔芒没听见到底是什么——

刹那间,一声闷雷般的巨响灌满双耳,直震得颅内发嗡,耳膜刺痛难耐。

古尔芒猝然酒醒,惊愕中,也对上了赛尔温震惊的表情。

她十分迫切地想要听清对方一张一合的嘴巴到底在讲些什么,可是长时间的耳鸣,让周遭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早已仓皇起身,手中紧握着高举的魔杖,却茫然四顾地找不到具体的敌人——

忽然,身后的仓库外强光乍现,赛尔温先她一步朝外面的怪象跑去。

她愣住一瞬,急剧扭身回望,一股冲天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一星火光被谁从炸开的仓库外、丢进了门内的昏暗之中:

那一点光亮忽地膨胀开来,翻涌着灼眼的白亮,迅速朝他们滚滚袭来。

古尔芒只来得及抬起手臂、挡住一只眼睛,只来得及看见同伴的残肢甩起了飞溅的血——

下一秒,她那只未遮挡住的眼睛彻底瞎了,尖锐的灼烧刺痛,把她的眼睛和裸露在外的皮肤全烫坏了,皮/肉/都熔在了一起……

还不等她察觉到疼痛难忍,爆炸的巨浪一下把她甩了出去、狠狠拍到了墙上——

血糊糊的浑浊视线,渐渐被黑暗掩埋。

她的意识仍在,可是不多久,她便觉得千斤重物从四面八方挤压下来,仅剩一只右眼尚能眨动,却在逼仄的空间里毫无用处。

四肢被牢牢嵌在钢筋铁块之间,胸口也像被烧红的铸铁板死死压住。

口鼻里全是灰尘,她想要高声呼救,却被呛得无法张口、甚至是呼吸……

快要窒息的恐慌淹没了残存的理智,黑暗又放大了所有的恐惧。

她告诫自己要冷静,可就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此刻,她活着的每一秒都被无助的绝望无限拉长,每一秒都熬在求救无门却无能为力的恐惧之中……

她会被一直埋在黑暗里吗?

不——如果是这样,还不如干脆让她即刻去死!

这密不透风、没有一丝光亮的黑,像是马上就要把她的意识碾碎——

突然间,一线光点被搬开在眼前,一只瘦臂从洞大的光圈里伸了进来,扯住了她。

一牵又一拉……在某种轻飘飘的触觉里,她感到自己随着周围的残砖断瓦一起,漂浮在了敞开的空气中,随后轻柔地落入了一个人的怀抱……

温暖苦甜的熟悉味道让人心安……

她强撑在边缘的意识即刻松了……

……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69章 港湾爆炸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