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十一月份后天气变得肉眼可见的寒冷,树叶子全掉光了,光秃秃的枝头有时候会被寒风吹地左右颤动,每天早晨,地面都有霜冻。魔法虽然能一句咒语就点燃室内的壁炉,但没办法调节室外的温度,我已经有点起床困难症了,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面真是一桩美事。从楼上的窗口可以看见海格,他全身裹在长长的鼹鼠皮大衣里,戴着兔毛皮手套,穿着巨大的海狸毛皮靴子,在魁地奇球场上给飞天扫帚除霜。海格本来就是个巨人,身材十分高大健壮,穿的这么厚,干起活来显得更加笨重,但我喜欢看海格穿皮戴貂的样子,出于一种代替满足的心理,霍格沃茨的冬季校服只是把春秋季的薄魔法袍换成了厚的,然后多一条不同学院款式的围巾,我不知道等后面下雪了还能不能抗寒。学校的草坪不是每一块都要除霜的,海格这么做这是因为魁地奇赛季开始了。哈利经过几个星期的训练,星期六就要参加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比赛了,是格兰芬多队对斯莱特林队。如果格兰芬多队赢了,他们在学院杯赛的名次就会升到第二名。几乎没有人看见过哈利打魁地奇,因为伍德决定对哈利参赛的事严加保密,要把他作为他们队的一个秘密武器。前几天我在下楼的时候碰到他和罗恩,哈利邀请我去看比赛,罗恩说这是本世纪最年轻的魁地奇选手的首秀,我不来就亏大了。我当然要去了,他们不邀请我也会去的,这是这学期第一场魁地奇比赛,也是我人生第一次看魁地奇比赛的机会,下周末就是我们院和獾院打比赛了,我先看这场熟悉熟悉规则;而且就像罗恩说的,看哈利这么小年纪参加的魁地奇比赛简直是个见证历史时刻的机会。
到了十一点钟,似乎全校师生都来到了魁地奇球场周围的看台上。许多学生还带了双筒望远镜。座位简直被升到了半空,但有时仍然难以看清比赛情况。球场四周的柱子也全部重新装饰了,根据这场比赛的双方队伍,一半是格兰芬多的褐色黄色,一半是斯兰特林的绿色白色,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会才发现为什么看着这么熟悉,诶呀,这双色条纹不就是这两个学院围巾的图案吗?我看到了格兰芬多们给哈利制作的横幅,给为了给哈利一个惊喜,他们用一条被小老鼠斑斑弄脏的床单绘制了这条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波特必胜,擅长绘画的同学,还在下面画了一头很大的格兰芬多狮子。我眼看着赫敏现场施了一个巧妙的魔法,让横幅上的颜料闪烁着不同的色彩,赫敏的学习成绩很好,咒语也使用流畅,我想等期末考试成绩出来后,她说不定比我们拉文克劳的尖子生考的都好。
两个队伍列队出来了,打头阵的都是队长,穿着魁地奇制服的伍德看上去更青春帅气,斯莱特林的队长马库斯·弗林特我第一次见到本人,恕我直言,他似乎有一点巨怪的血统,长得厚嘴唇招风耳,浓眉大眼的。斯莱特林的队伍我几乎一个人也不认识,这些高年级的斯莱特林行踪神秘,从来也不和我们一年级接触。格兰芬多这边除了哈利,我还认识罗恩的两个双胞胎哥哥,弗雷德和乔治这对韦斯莱兄弟也是校园风云人物。他们有一样红的头发,一样高的个子,一样长的身材,就连脸上的雀斑也一模一样。这让人很难分辩他们,甚至他们的家人也常常将他们俩搞错,因此,当他们一出场就能马上吸引很多人的目光。其次,相同的模样造就了他们相似的性格,两人都幽默风趣,开朗活泼,所以不论到哪儿都引起人们对他们的喜爱,平时在食堂,他们是最爱讲笑话逗乐大家的人。这两人的性格相当外放,他们的弟弟罗恩反倒有点看人眼色。当初哈利被分到格兰芬多,大家只是鼓掌,但是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在那大声喊道:“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顺便说一下,罗恩还有个叫珀西的哥哥现在担任着格兰芬多的级长,家族兴旺真不错,罗恩这小子真的是上面有人呐。
飞行课老师霍琦夫人担当裁判,她使劲吹响了胸前的银哨,十五把飞天扫帚拔地而起,高高地升上天空。比赛开始了。
“鬼飞球立刻被格兰芬多的安吉丽娜·约翰逊抢到了—— 那姑娘是一个多么出色的追球手,而且长得还很迷人——”
“乔丹!”
“对不起,教授。”
李·乔丹是韦斯莱孪生兄弟的朋友。他正在麦格教授的密切监视下,担任比赛的解说员。他讲解的时候喜欢夹带私货,大家都知道他喜欢安吉丽娜,而且有明显的喜好偏向,他是个格兰芬多。我觉得其实应该从不参赛的学院中挑选讲解员,这样才公平公正,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乔丹的解说水平很高,吐字清晰,描述准确。
“她在上面真是一路飞奔,一个漂亮的传球,给了艾丽娅.斯平内特,她是奥利弗伍德慧眼发现的人才,去年还只是个替补队员——球又传给了约翰逊,然后——糟糕,斯莱特林队把鬼飞球抢去了,斯莱特林队的队长马库斯.弗林特得到了鬼飞球,飞奔而去——弗林特在上面像鹰一样飞翔——他要得分了——没有,格兰芬多队的守门员伍德一个漂亮的动作,把球断掉了,现在是格兰芬多队拿球——”
最后斯莱特林的布莱奇漏掉了安吉丽娜的球,格兰芬多得分了,观众席一阵纷纷攘攘,格兰芬多们尖叫拍手,巨大的欢呼声中夹杂着斯莱特林愤愤不平的抱怨。我看了一整子,感觉魁地奇节奏好快啊,双方一直在有来有回地进攻,飞天扫帚载着人左摇右摆,横冲直撞,我看得眼花缭乱,只有最后得分的瞬间才看得清谁进的球。魁地奇真的不是一般人能玩的,有时候运动员滑翔经过我在的看台,直接带来一阵劲风,可想而知运动员要面对更多。我在图书馆遇到过赫敏在看《魁地奇溯源》,她当时把一些内容指给我看,直言不讳她有点担心哈利的安危。我心想不会吧,魁地奇只是一项运动而已,足球运动员不也经常受伤吗,但没听说过谁不幸当场离开人世的。我也是看了书才知道魁地奇到底是怎样的比赛,我印象比较深刻的三个点是:
1.这比赛居有七百种犯规的办法,而它们都出现在一四七三年的一场世界杯比赛中,真实离谱。
2.尽管魁地奇比赛时很少有人死亡,但据说裁判经常消失得无影无踪,几个月后才出现在撒哈拉沙漠。
3.找球手通常是个头最小、速度最快的选手,最严重的魁地奇事故似乎都发生在他们身上。
哈利就是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找球手的工作就是要把金色飞贼抓住。金色飞贼大概只有一只大胡桃那么大,它金灿灿的,还有不断扇动着的银色小翅膀。找球手必须在追球手、击球手、游走球和鬼飞球之间来回穿梭,赶在对方找球手之前把它抓住。如果哪个队的找球手抓住了金色飞贼,他的队就能额外赢得一百五十分,差不多就是稳操胜券了。只有当金色飞贼被抓住时,魁地奇比赛才算结束。总之,找球手的工作就是找金色飞贼,场上的别的事情都不用管。哈利的找球过程并不顺利,金色飞贼非常小,不容易看见,而且这小东西飞起来非常快,再加上老有斯莱特林企图撞翻哈利,哈利到现在没有什么成功的迹象。
比赛依旧进行着,哈利的飞天扫帚开始不停地翻腾打滚,哈利只能勉强支撑着不掉下来,挣扎的样子很勉强,大家都发现了他的异样,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我一看到这个画面,就想到那天巨怪甩哈利的样子,突然,飞天扫帚又是一阵疯狂的扭动,哈利被它甩了下来,他现在仅用一只手抓住扫帚把,悬在空中。我真的替他捏了一把汗,他也是倒霉,怎么这种事情总落到他头上,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比赛输了不说,人要跌骨折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观众席的说话声越来越大了,格兰芬多们更是乱成一团。我身处在人群中,沉默地等待着接下来的结果,结果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斯内普教授的袍子突然着火了,魁地奇比赛真的是花样多啊,奇怪的事情不断发生,怎么会有人魔法袍莫名其妙地燃烧起来呢?好在这边扑火的时候,哈利重新骑了飞天扫帚,因为那个扫帚又不再扭动,
哈利飞快地朝地面俯冲,人们看见他用手捂住嘴巴,就好像要呕吐似的—— 他四脚着地落在地上—— 咳嗽—— 一个金色的东西落进他的手掌。“我抓住了飞贼!”他大喊道,把球高高挥过头顶,比赛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他没有抓住飞贼,他差点把它吞了下去。”二十分钟后,弗林特还在忿忿不平地吼叫,但是完全不起作用—— 哈利并没有违犯任何规则,李·乔丹还在喜悦地大喊比赛结果:“格兰芬多队以一百七十分比六十分获胜,恭喜格兰芬多!” 。
我和舍友们去食堂的路上还在谈论这场比赛出现的两场事故,哈利的飞天扫帚已经是市场上最好的扫帚了,居然还会出现这样的故障,真的是难以置信;斯内普的衣服着火之谜也让大家费解,我们都祈祷他不要因为这个把坏情绪带到周一的魔药课上,不然倒霉的就变成我们这些可怜的一年级学生了。由于我们是以智慧著称的拉文克劳,被斯内普教授当众大骂“蠢货”真的是件不能接受的事情,和拉文克劳一起上魔药课的是赫奇帕奇,他们往往被骂得更难听,斯内普甚至对他们进行刻板印象攻击,说他们是“只知道吃的饭桶”。这是我们话最多的一次午餐,我们还逐一点评了每个选手,当然了,整个食堂今天都很热闹,所有人都沉浸在刚才的比赛的余热里面,可能只有斯莱特林情绪不高,他们有的人甚至没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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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魁地奇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