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剩下的日子,莉丝安继续在家练习新的魔咒,她没事的时候还会缠着父母从他们口里了解布莱克的往事,试图知道更多线索。
一月中旬,所有回家的学生都要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回到学校。秋、莉丝安与玛丽埃塔和艾伦坐在一个隔间里。玛丽埃塔拿出自己新收到的巫师棋与秋对弈,莉丝安和艾伦在一边观战。
厢门被敲响了,莉丝安转头看去,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正对着她,大咧开嘴,露出了明亮的牙齿。
莉丝安翻了个白眼,又转了回去。
“嘿!兄弟,她看到我们了吗?”
“当然,她在无视我们!”
“无视两个有着无数花招的韦斯莱——”
“——后果很严重,没人愿意承受的。”
“莉兹,出去,带上门,让他们闭嘴。吵到我思考了。”玛丽埃塔头也没抬,紧张地盯着自己的棋子,现在的局面对她很不利。
莉丝安嘟着嘴,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她来到走廊上,反手把隔间门关上,双手叉在胸前,没好气地对着双胞胎说:“干什么?”
乔治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别生气莉兹,我们有东西送给你,圣诞礼物。”
弗雷德把手握成拳,举到嘴边干咳了两声,“我们觉得猫头鹰或许不太妥当,想见面的时候再给你。”
乔治抓起莉丝安的两只手合拢,弗雷德捏着一个东西,把它放在了莉丝安手心。
莉丝安愣愣看着手里捧着的小小的粉色毛团子,“这是,蒲绒绒?”
“微型蒲绒绒,我们本来想尝试一些药剂效果,所以养了一些,意外培养出来了这么一个微型的小东西。女孩儿应该会很喜欢吧?”弗雷德瞄着莉丝安说。
“我们决定把它作为圣诞礼物送给你,我们最好的朋友。当然了,也是为了道歉。”乔治说。
“我那几天有点反常,我可能脑袋有些不清醒,出了点问题,总之,别生气好吗?”弗雷德一直盯着对面的车厢把手,好像上面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莉丝安拖长了调子,慢吞吞地说,“你不是乔治吗?给我道歉做什么?”
双胞胎仿佛被施了“统统石化”,弗雷德慌乱地解释,“这个——哦——我是说——”
“你分得清我们了?”乔治弯下腰,凑近莉丝安问。
“哼!”莉丝安骄傲地抬起下巴。
“哇哦,你什么时候分清的?这太不可思议了。”乔治感叹。
“你之前天天冲着我喊乔治呢!”弗雷德大叫着说。
“我早就分清了!你们自己不知道而已!”莉丝安大声说,“是你们太笨了,还在那玩互相伪装的把戏。”
弗雷德压了压自己飞起来的头发,“哦,好吧——”他看着莉丝安,轻轻问道,“莉兹,我们和好了是吗?”
“我以为你戴上这条围巾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了。我本来也没生气,是你自己在闹别扭。”莉丝安看着他脖子上棕色的围巾说。
“嘿,莉丝安,我以为你送两条不一样颜色的围巾是为了分辨我们,好在圣诞节后见到弗雷德时狠狠给他一拳呢!”乔治用手拿起围巾的一头挥舞着。
“我只是觉得,你们总是收到一模一样的东西,或许也会想要一点不同。”莉丝安说,“没有人是完全和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总有一点只属于自己的独特。希望你们不要觉得我是多管闲事。”
“当然不会!”双胞胎说。
·
开学后,莉丝安仍然会抽空找卢平教授请教学习上的问题,他是个很博学的人,也很会教学,莉丝安觉得,如果不看专业领域,卢平的教学水平比八个斯内普教授加起来还要好。
让她开心的是,她终于可以放出实体守护神了,是一只帅气的苍鹰。
一星期之后,学校就迎来了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比赛。塞德里克和安德鲁早上在礼堂时特意来为秋加油。
戴维斯非常重视对秋的保护,他让击球手们死死防住斯莱特林的人,务必不让秋再次受伤。遗憾的是,拉文克劳以非常微弱的差距输掉了比赛。“他的扫帚比你的好太多了,除了火弩箭之外,就是光轮2001了。”戴维斯拍拍秋的肩膀安慰她。
“要不你用我的火弩箭吧,这样就不会因为扫帚的差距输掉了,”看着秋沮丧的神情,莉丝安提议。
“那可不行,莉兹,火弩箭虽然很好,但我有自己的扫帚,它是我的伙伴。我不能一直借你的呀,我会更加努力的训练的,不要担心我。”知道莉丝安有一把火弩箭后,秋借来飞过几次,一直夸赞它的速度。
因为拉文克劳的失败,格兰芬多又看到了胜利的希望,伍德开始了一周五次的训练,每天晚饭后,莉丝安都能看到一群穿着猩红色袍子的人冲进魁地奇球场。
这天,莉丝安来到魁地奇球场看秋飞行,弗雷德和乔治在休息时跑来和她说话。
哈利的飞天扫帚在第一场比赛被打人柳拍碎后一直没买新的,他训练时都是用一把比蝴蝶还慢的流星。
“圣诞节有人给哈利送了一把火弩箭,但是麦格教授担心这把来路不明的扫帚上被施了恶咒,没收了它,交给弗立维教授检查。这实在是太糟糕了。”
“或许,他可以先用我的?反正我很少用到飞天扫帚。”莉丝安说。
“不用了,那可是火弩箭,还能有什么样的扫帚能比过它呢,哈利一心想要回来,伍德每次去找麦格教授都会被瞪。”弗雷德抖着袍子扇风。
“他需要熟悉新扫帚,那用我的不是很好吗?到时候拿回来了不至于生疏。”莉丝安喝着果子露,慢悠悠说,“我没告诉你们吗,我圣诞节也收到了一把火弩箭。”
“什么?!”双胞胎高声大叫。莉丝安捂住了耳朵,“我的耳朵要被你们震聋了!”
伍德知道莉丝安有一把火弩箭,并且可以先借给哈利训练后,看向她的炽热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鬼飞球。哈利拿到火弩箭后的训练简直犹如神助,他上天后,一溜烟就飞走了,快得只有一道残影。
“这太棒了!”他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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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莉丝安又去卢平教授的办公室向他请教最近发现的一些问题。她敲开门,没想到哈利也在里面,他和卢平教授正一起喝黄油啤酒。
“莉丝安,你怎么来了?”哈利惊讶地说。
“请教魔法?”莉丝安回答。她的视线落在哈利布满汗水的额头上,“你呢?”
“学习对付摄魂怪。”卢平教授开口说,“和你一样。”
莉丝安瞪大了眼睛,“哈利你真厉害,你才三年级!”
哈利脸红了。“我还不够好,我一直没有成功呢。”
莉丝安对他安慰道,“这个很难的,没那么快啦,我也尝试了很久才成功。”
“坐吧,莉丝安。”卢平教授对她说,“茶可以吗?抱歉,黄油啤酒没有了。”
莉丝安在哈利旁边坐下,“当然先生,其实我不太喜欢黄油啤酒。”
他们安静喝着手里的东西,哈利问出了一个问题:“摄魂怪头巾下面是什么?”
卢平教授沉思着放下了酒瓶,“唔……真正知道的人是无法告诉我们的。你知道,摄魂怪只有在使用它们最后最坏的武器的时候才放下头巾。”
“那是什么?”
“人们叫它摄魂怪的吻。”卢平教授带着嘲讽的笑容说。“这是摄魂怪对那些它们想彻底毁灭的人做的事。我想头巾下面总会有类似嘴那样的东西,因为它们把下巴压在要处决的人的嘴上,然后——吸出那个人的灵魂。”
哈利不自觉吐出了黄油啤酒,“什么——它们杀——”
“哦,不是的,”卢平说,“比杀死还要糟糕。只要脑子和心脏还在工作,你就能没有灵魂地活下去。但是你不再拥有自我感觉了,也就没有了记忆……什么都没有了。根本无法复原,行尸走肉而已,灵魂也从此万劫不复。”
卢平喝了一口黄油啤酒,然后说:“这就是西里斯·布莱克的未来命运。今天早晨的《预言家日报》是这么说的。魔法部已经答应摄魂怪们,捉到布莱克以后就让它们这样做。”
哈利目瞪口呆,缓了好一会,他忽然说:“他活该。”
卢平轻轻地问:“你真的这么想吗,真的认为有人活该这样?”
“是的,”哈利不管不顾地说,“对——对做了某些事的人……他们得到这样的惩罚……”
他放下喝完的黄油啤酒,离开了这里。
莉丝安皱着眉头,看着哈利离去,转过头看向卢平。“你觉得不应该这样做是吗,教授?”
卢平教授仍然握着瓶子,低声说:“我只是……这样的做法,太过可怕了……”
“我不觉得这样做是对的。”莉丝安说,卢平抬眼看着她,她眼睛看向左边,显然正在思考,“据我所知,当时布莱克被抓住后,直接送进了阿兹卡班,没有经过审讯。”
“法律应该是最低的道德底线,作为秩序最后的一道防线。没有审讯就将人投入监狱里,违背法理。因此造成的冤假错案该怎么处理呢?那些摄魂怪,他们是邪恶的黑暗生物,没有任何善恶观念,或许有,那也是恶。这样不由人管理的监狱,存在很大的隐患。”
莉丝安顿了顿,喝了口热茶继续说:“说回布莱克,他在那样的地方还能保持理智,寻找机会逃了出来,可要做的第一件事却是来找哈利报仇。邓布利多说神秘人现在躲在阿尔巴尼亚呢,作为最衷心的仆人,怎么看也应该先去找自己的主子吧。他的行为不符合逻辑。就算他是疯了,可这个疯子听见主人活着,一定也会去找他的。”
卢平惊讶地看着她,“我没想到你有这样的见解,莉丝安,你真让人惊喜。怪不得教授们都对你赞不绝口。”
莉丝安害羞地抿着唇,“老师们总是对我过于夸赞了,这只是我的一点不成熟的想法。我认为,至少应该先听听布莱克的声音,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罪犯也应该有陈述的权利。”
“而且,我打听过布莱克的事迹,他和哈利的爸爸在霍格沃茨一起长大,亲如兄弟,还都是那样张扬的性格,除非是他一直在伪装,否则布莱克的转变太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