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HPL】蛇祖的教学考察 第98章 谁带孩子？

早餐是杂菌炖鱼汤，浓稠的白色汤汁吸饱了鱼肉的精华，鲜香浓厚，鱼肉被煮得软烂，连鱼刺都入口即化。这是为了照顾到那些年幼的孩子，十一岁的小巫师自然不会被小小鱼刺难倒，但是赫奇帕奇的学生们最小的只有五岁。

来自教会的孩子们大多都是孤儿，过早离开父母生活使他们不必让大人来照顾他们穿衣，但是在吃饭方面，赫尔加有自己的坚持。

萨拉查喝完了他储藏柜里的最后一瓶精力魔药，他决定在早餐后再去熬制一些新的，四个大人一脸怨念地用完早餐，围在教师席后面开会，小孩子太多，全部离开他们不放心。

“我们现在没办法授课。”先开口的是萨拉查，他一边注视着那群狼吞虎咽的小孩子一边说道，“我今天得再去禁林里找点魔药材料，精力药剂、提神剂，我想振奋魔药也必不可少。”

“不仅如此，”罗伊纳语气沉重，“今年入学的孩子太多，而出自麻瓜家庭的孩子没有魔杖，我们还得找时间带他们离开学校去找奥利凡德。还有羊皮纸、墨水，从教会出来的孩子也需要新的巫师袍，他们身上连行李都没有。”

“我需要去集市换物资，”赫尔加说道，“昨天罗伊纳采来的魔药材料应该能换不少种子，我们还需要一些主食，米面粮油，厨房被暴增的人口轰炸出缺口来啦。”

“家养小精灵怎么办？”罗伊纳问道。

“先放在一边吧，我们可没有足够多的食物来应对更多人口。”

“那就这么办，萨拉查去禁林，罗伊纳去找奥利凡德，如果能把他请来学校再好不过，赫尔加去采购，完美。”戈德里克充满乐观。

三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看得戈德里克莫名心虚了一下。

“怎、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让你一个人带六十几个孩子？”赫尔加尖锐地指出，“这比放孩子们自己在城堡还令我不放心——我想你甚至不会为那些学生处理脏掉的衣服和鞋子！”

“有什么关系嘛，衣服多穿两天又不会……”怎么样。

在赫尔加的怒视下戈德里克脸颊流出一滴汗，吞回剩下的话。

“我学院的孩子就不用你操心了，戈德里克。”萨拉查揉了揉额角，“我待会儿去找冈特小姐过来，请她帮忙管理。”

“她自己还是个学生呢。”戈德里克蹙眉。

萨拉查摇头：“我们可以设立级长、或者学生会什么的，让学生来管理学生。我在后世见到过这种方式，每个学院都有一男一女两位级长，协助教授处理事务。”

“或许我们还需要招聘一些老师。”

“我们没有钱，请一位巫师的价格可比养活一城堡小巫师的钱贵多了。”

四个人同时叹气。

“或许我们还是应该收取学费。”萨拉查着眼于解决问题，“至少学费可以帮助我们快速开启运营。”

“那样只会导致知识垄断，不要我再提醒你，绝大多数货币都集中在少数巫师家族手里，而我们真正要帮助的目标，那些备受迫害的麻瓜种小巫师往往来自穷苦农家，他们一个子儿都付不起。”戈德里克果断否决他的提议。

学费的问题争不出第二种结果，他们不再为此烦忧，萨拉查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赫尔加，我这个东西什么时候能取下来？”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银环，在他们离开教会往城堡赶路的时候赫尔加已经看过这个银环了，只是当时手边缺少破解材料。

“你脖子上这个比当初戈德里克套的那个复杂得多，贸然去动可能会触发留在上面的魔咒。”赫尔加摇摇头，“我需要时间仔细研究，不过龙血我这里还有。”

“……”萨拉查沉默，不管是去禁林采摘魔药材料还是熬煮魔药都是需要魔力的，采摘过程还好，他可以召唤蛇来保护自己，但是熬煮过程无论如何都不能舍弃注入魔力的步骤，现在的他恐怕无法做到这一点，如果在此期间小巫师们闹出什么事，他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

“让我来熬魔药呢？”戈德里克问道，“在赫尔加回来之前，让我来试试。”

萨拉查完全没往这个方向想过，他一心认定只有自己才能熬制魔药，闻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戈德里克，在他们相处的这几年时间里，他并没有见过戈德里克展现他的魔药天赋。

说不定戈德里克还真可以做到。

“好吧，那就这么决定。”萨拉查点点头。

“记得清理他们的衣服，还有城堡的走廊！各个休息室和空房间也要仔细检查。希望我回来之后，这座城堡还能住人。”赫尔加不安地嘱咐了几句，随后离开城堡。

家养小精灵的事得等赫尔加采购回来为萨拉查解开项圈之后再说，没有魔力萨拉查也无法为那些家政专员们更改契约。

于是赫尔加离开学校去采买，罗伊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给奥利凡德写信，萨拉查带着倪克斯共同前往禁林，戈德里克独自留在礼堂对付这些小巫师。

与萨拉查昨晚应对的情况有所不同的是，晚间小孩子是要睡觉的，而少数几个捣蛋鬼闹不出什么事，白天，所有小孩子齐聚在礼堂里，那是比恶魔还要可怕的存在。

“各位，请听我说！”戈德里克目送三位好友离开，用魔杖对自己施展了一个声音洪亮的魔咒，全礼堂的孩子们都把注意力集中过来，这让戈德里克认为带孩子也没有其他好友们说的那样难。

“首先我要欢迎各位来到霍格沃茨上学，这里有很多新面孔，也有很多老面孔，我很高兴能在霍格沃茨再次见到你们。”戈德里克用一种温和又坚定的声音说道，“鉴于许多人都是第一次接触魔法，很多普通人家庭的孩子在过去的人生中对魔法毫无概念，我想我需要先来展示一下魔法的神奇，以帮助你们快速了解接下来在霍格沃茨的日子里你们将有可能学到什么。”

老生们互相对视，搞不懂格兰芬多教授是什么意思，新生们懵懵懂懂，痴迷地注视着那些神奇的魔法。

戈德里克把凳子变成一只兔子，让它在礼堂的天空中来回跑，又让四个学院的旗帜依次挂满礼堂，每一面旗都占据了拱顶上的一小段梁。

他还让小巫师们轮流坐到礼堂正中间新摆放的一张高脚凳上，小巫师们可以向他提出一个要求，戈德里克则用魔法实现。

在萨拉查从禁林回来前，这一招无比好用，小巫师们兴奋坏了，大多数人都是想看看戈德里克还能变出些什么来。

“想要看蛇！”

“想要变花！”

“想要回到过去。”

戈德里克大惊失色，提出这个愿望的是来自格兰芬多学院的麻瓜学生亨利，他有着圆圆的鼻子和脸蛋，浅褐色的头发搭在额头上，一双同样浅褐色的眼睛带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嘲弄。

罗伊纳花了一点儿时间给伊文写信，可怜的男巫只享受了短短一个晚上的假期，在第二天就被迫赶回学校加班。然后她又写了一封信给奥利凡德说明自己即将前去拜访，她有些困倦，但是她必须得出发了。

罗伊纳进入礼堂的时候，气氛有些凝重，一名新入学的小巫师坐在礼堂中央的高脚凳上，戈德里克不知所措地看向他，孩子们都盯着那边看，没有人说话。

“怎么了，格兰芬多教授？是做不到吗？”亨利挑衅般地问道。

戈德里克神情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问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愿望？”

“这很正常吧？大家都有。”亨利跳下凳子面对戈德里克，“昨天如果我没有偷吃那块饼干，爸爸就不会打我，前天我不该和朋友吵架的，去年如果我多提醒了一句，爸爸就不会死掉了……这样的愿望不是很正常吗？”

罗伊纳站在大门处观察，她还不确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好吧，亨利先生，”戈德里克对他点点头，又面向礼堂里的其他学生，“我想这个问题大家都会想过，那么为什么我不能现场展示给你们呢？事实上对于巫师来说，时间并非不可逆转——”

礼堂里开始骚动。

“但是那十分危险。时间魔法是一场伟大的冒险，但是需要你们从霍格沃茨学到足够多的知识作为武器。在你们学有所成之前，我不建议任何人对危险的魔法产生好奇，因为你们无法应对那样的难题。”

“可是教授！”

“好了，亨利先生，我想你获取的关注已经够多了，我希望大家能够把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我身上，别让我嫉妒你。”

戈德里克对他眨眨眼，亨利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我没有要博取关注……”

“回你的长桌上去吧，先生，让我来看看下一位是谁？”

看起来戈德里克做得不错，远超预期。

罗伊纳默默退出礼堂向城堡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