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HP]不想长大 > 第83章 第八十一章·西弗勒斯他会改的!

午后的阳光晒得她暖洋洋的,克劳狄亚伸了个懒腰,背上立即被人拍了一下。

“别乱动。”斯内普教授说,克劳狄亚听见他笨手笨脚拧开按嘴的咯吱声,“这是什么?”

“有防晒效果的美黑油。”①

背后的男巫沉默了一下,把瓶子扔回她怀里:“我不帮你涂了。”

“为什么!”克劳狄亚连忙回扑,把刚好要起身的男巫扑倒在地,“您答应我的!”

斯内普教授皱着眉,把一条大纱巾往她身上裹了裹。

“你干嘛一定要学麻瓜的审美?”

“因为好看啊。”

“不好看。”

“因为您自己不够靓仔。”克劳狄亚得意地拨了拨长发,“像我这样的美女,无论什么审美,对我们来说都只有新鲜与不新鲜的区别。”

“那你找靓仔给你涂。”斯内普教授冷笑。

“哦。”克劳狄亚捡起美黑油瓶子,从垫子上爬起来准备找人求助——沙滩上人来人往全是麻瓜,不愁找不到好心的靓仔。

她脚踝被人握住了,然后用力一拖!

克劳狄亚整个人都跌进了斯内普教授怀里,他牢牢地困住她的四肢,手缠着手,腿压着腿,顺便把丝巾围了一条又一条。

“您不疼吗?”她难以置信地问——这简直违反物理常识,她明明应该脸朝下摔进沙堆里才对。

“老实待着。”斯内普教授从喉咙里笑了一声,拉着她向后一倒,让克劳狄亚躺在他身上,“你别晒背不就得了。”

“那不就晒花了吗?我又不是个乌龟。”

“我喜欢乌龟。”

“但这样会显得我们像是色情狂诶。”

“随便麻瓜怎么去想。”

“……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变成真的色情狂。”

斯内普教授不得不松开了她。克劳狄亚滚到垫子上,顺便挣开那些复古大丝巾,俯卧在他身边,正好露出脊背。

“真好……”她轻声说,忽然间很想哭。

克劳狄亚睁开眼睛——梳妆台上亮着一盏独头的烛台,光焰勾勒出一个清晰的人影:他远远地坐在床脚,背倚着床柱,垂着头似乎在打盹,手里的魔杖尖端微微发亮,正指着克劳狄亚。

她静静地躺着,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斯内普教授睁开眼睛,也收起魔杖。

“谢谢您的梦,先生。”克劳狄亚轻声笑了起来,“梦里有一瞬间我感到好幸福,这么幸福……一定是假的了。”

斯内普教授的身影略微动了动,克劳狄亚抬手看了看表,凌晨三点半。

“您一直都没走?”

“任何一名食死徒都有权利在这栋房子里借宿。”

克劳狄亚往旁边让了让,分了一半枕头给他。●

“不……”斯内普下意识地说,但克劳狄亚只是笑着又掀开了被单。他觉得他没办法拒绝了,可是长袍脱到一半,忽然又僵住——

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克劳狄亚毫无反应,是因为他说错话也伤害不了她,是因为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斯内普松开长袍,和衣躺到她身边。“我是来满足你好奇心的。”他平和地说,他得先说完正事。

“我猜您也是有事找我……有人死吗?”克劳狄亚的声音沙哑起来,“有谁死了吗?”

或许他可以吊吊她胃口……不,还是算了。

“凤凰社没有人死。”他说着,也感到一丝轻松。

克劳狄亚几乎是立刻放松了下来,像是竞速比赛中终于冲过终线的麻瓜选手。斯内普听见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紧接着怀里一热,克劳狄亚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拼命地、用力地把他抱紧了。

她的眼泪接连不断地落在他的皮肤上,每一滴都如出一辙的沉重滚烫,简直令他失神——过往的一年里,他们相聚的时间十分有限,最长一夜,最短不过数小时,加起来绝不超过三天。

那些他不在的日子里,她应该也会有这样痛苦烦难的时候吧?那些眼泪又流向了哪里?

斯内普难得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告诉她:“……唐克斯受了重伤。”

克劳狄亚急促地吸了一口气。“还有呢?”她急着问。

“其余人都只是普通的黑魔法伤害。”他故意轻描淡写地说,“波皮都能治。”

“黑魔法伤害哪有轻的?”克劳狄亚一点儿不上钩,“都是因为我,先生,都是因为我……”

“和你没关系。”斯内普飞快地说,他不得不把她推开,捏着她的脸让她抬头,“听着,邓布利多早就决定利用你将预言球的事情做个了结——你全毁掉也好,全拿走也行,他不在乎。”

“为、为什么?”克劳狄亚被他捏得像个松鼠,眼睛显得格外圆,斯内普忍不住笑了笑。

“因为波特不能这样下去,他的状态不允许。”斯内普说,想起那对父子就觉得厌烦,“他谁的话也不听,一心一意……宁愿忍着头痛,也要和黑魔王共享视野——他想帮忙,很好,他也的确做到了。但如果那场对你的处决只是个圈套,那他的‘自我牺牲’就变得毫无必要,只会让他成为一个自我感动、自怨自艾而愤愤不平的疯狗。”

“波特救了我。”克劳狄亚不得不提醒他,“没有他,我现在已经死掉了。”

“我知道。”斯内普面无表情,“我已经嘴下留情了,我还夸他‘很好’。”

“是啊是啊,有机会我一定向他报喜。”克劳狄亚叹了口气,斯内普笑了起来。

“我真想吻你。”不知被怎样的冲动驱使着,他脱口而出。

克劳狄亚眨眨眼,舌头隔着皮肉顶了顶他的手指。

“我可以吻您吗,先生?”他一放开她,她就像只活兔子一样蹦了上来。后腿在被单下乱蹬,想要缠住他的腰。

“当然可以,我很乐意。”斯内普说着,更加忍不住笑,克劳狄亚就迎上来,轻轻含住了他的下唇。

克劳狄亚天生就有一副很适合亲吻的嘴唇,事实上她浑身上下所有地方都有拥有相同的特质,她像神话里的丰饶女神,慷慨地回馈着伸向她的渴求的手,并且近乎于取之不竭。

——这当然是个错觉,因为斯内普不慎将眼睛睁开一线,立即猝不及防地看见了克劳狄亚的眼睛:她一直睁着眼,那双冷酷的灰色眼睛与她死去的、高高在上审判他人的叔叔别无二致,那里面没有热情,也没有爱恋,什么都没有。

丰饶女神两手空空,她已然穷尽了。堆成山的谷粒是沙砾变的,杯中美酒其实是咸涩的海水,死去的青蛙与老鼠负责成为烤鸡与羊肉……她强颜欢笑,假作对他的爱。

“您亲够了?”克劳狄亚笑着问,嘴唇湿漉漉的,竟然泛着一层冷光,“现在能告诉我,波特为什么会去魔法部吗?西里斯·布莱克又怎么了?”

“你是故意在报复我吗?”他情不自禁地追问。

再一次的,他像个任性的孩童一样想要展开报复,他想伤害她让她也痛,但克劳狄亚却不像上次在蜘蛛尾巷时那样受伤。

她只是平和地扬了扬眼睫,笑道:“回答您您就会告诉我吗?那好吧——不是的,这不是报复,何必那么麻烦?”

“很好。”斯内普说,他忽然感到一种无处容身般的狼狈。分明现在是黑夜,他们躲在帷幔里、被单底下,只有他们两个,紧紧握着彼此的手……但他在这一刻感到的羞耻,就仿佛……他曾经犯下的过错被昭告天下似的。

“很好。”他又说了一遍。

“谢谢。”克劳狄亚礼貌地点点头。

斯内普被她气得笑了,她的潜台词都快大声喊出来了。

“邓布利多认为这一切都是巧合,”他说,他有什么理由瞒着她、不告诉她,他本就是为此而来的,“或许可以称之为‘命运的戏弄’。”

事情再简单不过了:克劳狄亚建议布莱克给波特一个惊喜,但布莱克大概是老了,胆子也小起来,狗生第一遭,他选择转身走向稳妥主义——开个普通的庆祝派对。

地点定在有求必应屋,布莱克一下课就跑去那里,埋伏下各式各样的惊喜彩蛋。到考试结束当天,只剩食物和饮料还没到位。可如果开派对还要吃校内食堂,未免有些无趣。

直到这里,都完美符合克劳狄亚的设想。她唯独漏了一点,一位刚刚应付完O.W.Ls和N.E.W.Ts但还要给其他五个年级出成绩的霍格沃茨教授,一次次反复爬上八楼已经是他的极限,如果还要从八楼再走下去、走出去直到大门口才能幻影移形,再提着大包小包的食物饮料从大门口走回城堡、爬到八楼……老实说,斯内普在这一刻是理解布莱克的,换成他他也不愿意。

以他最严苛的眼光来评判,布莱克这一年做得也不算坏——反正斯内普对他也没什么指望。以布莱克的脾气,他能咬着牙忍受乌姆里奇那个女人踩在他头上、把黑魔法防御术魔改成最无趣的理论课而没有发疯,这简直就是神迹。他甚至还忍过了其他那些乌烟瘴气的破事,一边护着波特一边和乌姆里奇阳奉阴违……活像是又被别人冒充了。

格兰芬多当然也可以走捷径,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受苦受难”的格兰芬多?既巧又不巧的是,他是在有求必应屋冒出这个念头的——霍格沃茨有求必应,一条崭新的密道出现在他眼前。

“我走过的那条?”克劳狄亚失声问,“可邓布利多教授叮嘱我——”

“那条密道不能随便走,没错。”斯内普说,“那是一条魔法密道,是一条捷径,穿过它需要得到密道尽头另一个邓布利多的同意。”

“但是……”克劳狄亚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他被困在里面了?”

但是有求必应屋才不管这么多,想要捷径就给捷径,至于捷径是不是一条死路……死路就不是捷径了?只差个出口而已。

“不对、不对……”克劳狄亚提高声音,“他还可以原路返回啊!”

斯内普每每想到这件事都想笑,尽管它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堪称灾难。

“他进入密道后就算是离开了有求必应屋。”他提醒克劳狄亚。

“有别、别人进去了?”克劳狄亚结结巴巴,“那一头也堵上了?”

怎么一条狗带给她的反应,居然都比他来得大?

“不知道是谁,”他故作平淡,“反正那个人不想去霍格莫德,他一丝一毫的念头都没有。”

“密、密道里收不到守护神,对吗?”

“别的我不知道,这一条显然不行。”斯内普冷笑,“布莱克曾经试图求助,但是没用。至于波特,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用守护神传信找人。”

克劳狄亚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她努力组织着语言,“他们父子之间,就、就没有别的……联系方式吗?”

“好像有个双面镜……”斯内普又想笑了,“但是谁都没带,换成你你会带吗?”

克劳狄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当然不带了……大家都在霍格沃茨,想见面么抬脚就到呀。”她喃喃着,“我真傻……”

“不关你的事。”他说,有心要安慰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眼下连事实都陈述完了,只好又重复了一遍:“这不关你的事。”

他不会,斯内普心想,他一点儿都不会,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别人,因为他也从来没有被安慰过。动物大多是从反复的学习中获得技能,于是他只学会谩骂(那些粗俗的词句都被他隐藏起来了)、嘲讽、阿谀……而他过分强健的自尊也让所有有心靠近的人望而却步,譬如莉莉,她就曾经叹着气说过:“如果我安慰你,你一定会觉得耻辱,对不对,西弗?”

别的那些东西他也没学过,譬如爱。邓布利多所赞扬的崇高的爱是“牺牲”,这没问题,但在牺牲之前……细分到日常生活的每一天,要怎么爱,他不知道。

他花了很多年,才能不把来自他人的好意看作羞辱,其实他心里还是不舒服,却学会强迫自己忍受下来。那么,又要再花多少年,一头小象才能学会独立行走、奔跑、驯服它的鼻子……长成一头游刃有余的大象?

好像来不及了,他每一次争取,都发现克劳狄亚比上次离他更远,而他从失利中学会的技能少得可怜。甚至于,当他还是没能忍住、不把伤人的话说出口时,她已经不会被他的言语伤到了。

斯内普觉得自己像一个瞎子,在黑暗中徒劳地摸索,最终还要靠克劳狄亚自己说出口,向他指明她的症结与痛苦。

他确实不知道,他完全想不到。就像赤道的猴子从未见过苏格兰的大雪,就像被推理作家耍得团团转的蠢读者,翻到最后一页,发现娓娓道来的“我”才是凶手。

那天,在这间卧室外,他完全愣住了。原来是这样,他想,原来是这样……原来她需要他,原来她竟然是需要他的,一直以来克劳狄亚都做得非常好,他既放心又骄傲,以为她能这么一直好下去……原来她心里是痛苦的,原来她一直在期盼着他。

有些道理,想通了便觉得简单,可想不通时,也错得理所当然。

现在想想,他当然也想念克劳狄亚,但他误以为那是**的折磨,是危险又不理智的……他是人,而动物般的兽行必须要被克制。

斯内普知道自己做得非常出色——除非有事,他完全无视了克劳狄亚,把她扔在脑后,擦肩而过时连个眼神都不会丢给她。

“您在想什么呢?”克劳狄亚吸了吸鼻子,“话也说完了,您要走吗?”

“没说完。”他把她抓紧了,“邓布利多赶去魔法部之前通知了福吉,据说很多人都看见了黑魔王。”

“无所谓。”克劳狄亚冷淡地说,“除了福吉,整个魔法部上层还有谁不知道黑魔王早就已经回来了?该站的队也已经站完,靠装糊涂营造的虚假和平也该被打破了……冷战与热战之间,如今只剩下一个邓布利多教授了。”

“布莱克也没事,就是有些脱水。邓布利多一接管霍格沃茨就找到了他。”他违心地说,真希望他有事。

“哦……”克劳狄亚闷闷地点了点头,“然后呢,您要走吗?”

斯内普心里一动。

“我就在这里。”他说,“天亮之前我都不会走。”

“那我们就一起等待天亮吧。”她笑着说。

“布莱克说你已经不再失眠了。”

“骗他的。”

“你现在还是想要——”

“嗯。”

“那你……”

“您要听实话吗?”

“不,还是算了……”斯内普顿了顿,“你不用回答了。”

只要她还是属于他的,无论她的心还在不在。如果克劳狄亚死了……斯内普想着,他们的家虽然不大,但挖一方水池还是足够了——或许卧室里原来放床的地方就很不错,他早就看那张让他在克劳狄亚面前丢脸的床不顺眼了。

阴尸不会攻击制造她的人,他放假时他们可以泡在一起。

斯内普觉得自己有些可悲,因为他已经开始试着接受这个现实。生命中总有一些他无法主宰的遭遇,他只能接受它,并劝说自己认定、这正是他所等待着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有一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他牢牢地抱紧了。

“我常常觉得……世俗的爱就像是一把没有手柄的刀。”克劳狄亚在他的耳边叹息,“水果刀、剪刀、菜刀、切魔药材料的小银刀……都可以,如果没有这样一把刀,生活就不成样子,可有了它,又总是会被割伤手。”

他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他现在就像一个等待上诉结果的死刑犯。

“那我被割伤了嘛,肯定是要疼一疼的。可如果我选择把刀扔了,我的伤口就会慢慢好起来,不会再疼,也不会再流血……现在它仍然持续地疼着,反复地在同一个位置被划伤,就因为我还握着刀。我只是……暂时没有办法像从前……用同样的力度、同样的姿势,因为会痛得受不了。”

法官大发慈悲,他的死刑被取消了。

“怎么不说话?”克劳狄亚困惑地扳过他的脑袋来瞧瞧,“睡着——没睡着呀!”

没有人能在今晚睡着,斯内普想,他几乎是最后一个知晓事情经过的人。

最先冒出来的念头当然是庆幸,庆幸无人死亡,庆幸他猜得没错;后来他试图分析,这件事里还有谁帮了忙——当然是现场“失踪”的卢修斯;处理完所有事情,他才慢慢感到后怕。

斯内普完全不擅长处理这种沼泽一样软绵绵、让人泥足深陷的情绪,通常他会选择将其转化为愤怒。上一次就是,邓布利多险些就要落进黑魔王圈套之后,他选择去找克劳狄亚……今天也一样。

床边的牛奶杯里有无梦酣睡剂的味道,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喝。②她睡得不沉,眼珠子乱转,呼吸更不成节奏,好像梦里也在哭似的。

他想给她一个好梦,没想到却把事情搞砸了——可他又要怎么承认,他本意只是想在她身边安静地自我消解,并不是特地为了来告诉她昨天晚上的来龙去脉?

这一段奇情故事没有任何价值,值得他半夜把她叫醒。

“嗯。”他忍不住笑了,“如果这是假话,我就用厉火烧你的裤子。”

“就像您说的那样,这也不是您的错。”克劳狄亚轻轻地叹了口气,“我也真想指着某些人的鼻子骂‘都怪你,你这个疯子,是你把我好好的生活毁掉了’……先生,前些日子我冲您说的那些话,我——”

怎么这种废话也要说?他吻了上去,那一瞬间忽然明白了她为什么一直不肯闭上眼睛。

斯内普再一次握住魔杖——

闲适的午后,阳光明媚,湖上静无人烟。他们漂在一条小船上,靠在一起什么也不做。偶尔有飞鸟点水,她也挠一挠他的手心,故意说完蛋啦拖鞋掉进水里了。

克劳狄亚闭上眼睛,这一次她没有再看到黑暗。

————————

“我那个波特的头发是不是您给换走的?”

“……”

“什么时候的事啊?”

“你骑在我身上放狠话说宁愿从来没爱过我的时候。”

“……我是趴在地上说的。”

“怎么,你不是挺喜欢海格的那条猎犬吗?我去拔毛的时候它差点咬我。”

“不可能的,牙牙才不会咬您呢。”

“为什么?”

“因为狗怕恶人。”

“……”

①洋人对于小麦肤色的追捧已经开始了,但我不确定那个时候是不是有美黑产品的存在,我看美妆博主视频遇到美黑、古铜类产品都是直接跳过的,另外晒伤不仅仅只有肤色变深一条,美黑追求的也不是一味的黑皮,所以美黑产品也需要具有防晒效果。

②因为克劳狄亚是被打晕的,而教授不知道,这杯牛奶其实是给她半夜醒了失眠喝的。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3章 第八十一章·西弗勒斯他会改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