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早就查过了,根本没有什么里德尔家族!里德尔就是一个麻瓜姓,你们两个肮脏的泥巴种!”多洛霍夫的这句话让气氛陷入了冰点。
这下,哈利歪着脑袋,和汤姆一起,手中托着各自的魔杖,用一种新奇的目光打量着他。
哈利还真是没想到,有人能这么会作死,石蛇的利齿都凑到耳边了,还敢说出这样一番话。
是他表现得太仁慈了,还是多洛霍夫以为哈利会对来挑衅的人心慈手软。
别看埃弗里和穆尔塞伯伤得很重,送进医务室会引起轩然大波,实际上哈利一挥手就可以把他们治好。
包括休息室里开战造成的桌椅损坏。对于精通各种魔咒的魔法部长来说都不是事。
哈利不帮助他们治好,是因为哈利不想帮他们治好。
斯莱特林的黑发男孩嘴角显露出一丝冷酷的弧度。太过简单得来的东西没人会珍惜,就和做坏事被轻易原谅的人下回还会犯错是一个道理。
那么,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惩罚你呢?哈利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汤姆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心思。抽出了冬青木魔杖来。
“正好我在图书馆里学到了一个切割魔咒。可以把人的嘴唇整个切掉。”汤姆的脸上全是兴致勃勃,眼里透出兴奋的红光。“放心,不会痛的。”
他说着就要往多洛霍夫的嘴巴上下手,可哈利摇了摇头。
怎么?汤姆斜睨着他想,没有问出口。
难道你心软了?我的哥哥。这未免也太不像你了。
哈利一言不发,只是抬手把指尖轻轻地放在多洛霍夫的脸上。
是真的很轻。
多洛霍夫能感觉到男孩细腻柔软的指腹正触摸着自己因石化咒而变得粗糙僵硬的脸部皮肤。
随即狠辣一拧,毫不拖泥带水卸下了他的下颌。
汤姆的嘴唇厌恶地扭曲着,只因为多洛霍夫那丑陋的姿态。
显然,哈利还不够高,所以此时是惦着脚的。
从汤姆的视角来看,多洛霍夫的下巴整个脱臼了,嘴巴长得老大,透明的唾液不断地自嘴角边沿滴落下来。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哈利轻柔地说,转过头看向弟弟,“你现在可以割掉他的舌头了,汤姆。”
“等等,哈利,你说的不是真的吧?还有你,汤姆,真要割掉他的舌头?你们会惹上麻烦的!”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他从刚刚赶到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现在休息室里除了几名帮不上忙的低年级学生,就只有他一个人能管事了。
谁知道级长他们干嘛去了?遇到这种欺压同学的行为也不管管。
当然,阿布拉克萨斯指的是多洛霍夫想要“欺压”哈利和汤姆的行为。
马尔福的心一向偏得没边了。他才不会为多洛霍夫说话呢!
阿布拉克萨斯认定了自己的朋友!这大概也是他之前独自一人待在寝室里的原因。没人愿意告知他情况。
但现在的状况是,弗林特被制服了,地上躺着的两个是穆尔赛伯和埃弗里,他们的身上受了不轻的伤。
埃弗里的左臂骨骼被石蛇击碎,连哀嚎声都凄凄切切的,生怕被哈利注意到。
穆尔赛伯的右腿被撕开了大口子,血像是不要钱一样地往外淌,人早就昏了过去。
所以,就没有个能管事的人吗?阿布拉克萨斯心急如焚,再不出来阻止里德尔两兄弟,多洛霍夫的舌头可就要掉了啊!
“算了吧,里德尔。请你高抬贵手,放过多洛霍夫,他只是想要试探尊贵的斯莱特林血脉是否又回到了我们身边而已——现在他和他的朋友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得到石蛇守护者认可的你们足以证明自己的身份,从今以后再没有人敢对你们提出质疑。”就在这时,一张掩好的挂毯被掀开,自休息室的另一端涌进来一群人。
领头的正是级长卡斯伯特·莱斯特兰奇。
四目相对。从哈利早就了然于心的眼神中,莱斯特兰奇立即知道对面是个聪明人。
事实证明,哈利不是感应不到公共休息室里有其他人,他先前说的马尔福和布莱克不在,更确切地说是指马尔福不在,以及在明面上的布莱克不在。
和大少爷脾气还有点天真的阿布拉克萨斯不同,奥瑞安·布莱克早就和莱斯特兰奇串通一气,要和知情的斯莱特林躲在挂毯后的暗室里纵观全局。
至于汤姆,他对此也有所察觉,才会配合哈利演了这一出戏。
当然,要是莱斯特兰奇最后不出来,不当众服软,向汤姆承认他和哈利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身份,这舌头还是要割的。
汤姆凶戾地一扯嘴角,敢惹他哥哥的都得死,他早就承诺过要保护哈利,对于第一回碰上的对手,只是割去舌头,进了医务室后还能用魔法再催长出来,只能说是太便宜多洛霍夫了。
莱斯特兰奇背后的几人还有人嘀咕着想不同意,可一走出来看到地上鲜血淋漓的惨状立刻心有戚戚。
两条石蛇已从胆气尽失的战败者身上下来,尽职尽责地守卫着哈利。环绕在他和汤姆身边,不负它们斯莱特林“守卫者”之名。
想必以后就算哈利不召唤它们,也没人敢在公共休息室惹他和汤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