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O]答案的剩余 第4章 尾声

有时，瓦努斯和无魂者□□时会讲起自己的某位前男友如何如何。无魂者不一定爱听，会尖叫说你别讲了别讲了！瓦努斯偏要讲，偏要讲得特别生动，就打定主意要和无魂者吵一架。无魂者魔法使得不怎么熟练，不知道怎么堵住瓦努斯的嘴，只好从床上随便摸出了不知道哪块衣服想塞到瓦努斯的嘴里，瓦努斯怒斥：你敢！ 然后无魂者就**了。瓦努斯难以置信。

相比于曼尼玛克，无魂者反而格外对纳埃蒙有意见：纳埃蒙明显有高精灵至上主义。“那只是高精灵通常会有的奇怪想法……”“所以我是什么？在你们高精灵眼里我是不是未开化的野人？在我□□的时候你这样想会感觉更爽么？”

“你就那么在意他？”

“当然！”曼尼玛克和瓦努斯已绝无可能，但纳埃蒙重新变得活蹦乱跳，并且似乎已经重新得到瓦努斯的青睐。“我救过你两次，我们的性生活也很和谐。我以为这些就很有意义了，但你居然还认为不够？我感觉到虚无，虚无！瓦努斯。你需要对此负责任。”

然而，瓦努斯绝不会把法师公会放到天秤的另一边来交换他自己的私欲——纳埃蒙什么都得不到，随着时间推移，他和纳埃蒙之间的感情自然会迅速干涸。麻烦的是，现在瓦努斯要亲自去跑一趟，不体面也不优雅地去找纳埃蒙分手。纳埃蒙忙着在至日岛召集信徒，只是像寻常高精灵那样耸耸肩说：“没关系，反正无魂者活不了多久。至于你，瓦努斯，我也差不多玩腻了。”

纳埃蒙完全有理由这么讲，但瓦努斯因此生了闷气。难道他这么多年对纳埃蒙的教导，也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一点都改变不了他那些先天的、后天的、“都高精灵了”的傲慢和野心？离开纳埃蒙，瓦努斯马上找到了无魂者——此人正在睡觉。瓦努斯唤醒了无魂者，以动作的方式，唤醒了无魂者的意识以及**，全程一言不发，直到最终重重地骑上去。然后，瓦努斯终于肯开金口，刚开始是确认，说自己今后三十年都属于无魂者，这是个有关忠诚和排它性的口头契约，最无意义的老派作风，但也许无魂者想要的就是这个。再然后，瓦努斯指责无魂者自私、贪婪、狡诈、虚荣，但无魂者已经爽飞了只奇怪瓦努斯怎么还有力气说这么多话的。

“我不明白你在担心什么，我已经很老了。”后来，瓦努斯解释说，“纳埃蒙更是没什么可在意的。我只是不想让你变得更重要。但你既然……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瓦努斯所描述的三十年是经过他自己仔细衡量后的数字——他心理上能接受一个人类种族伴侣最终老成什么样子。但无魂者并没有活过三十年，幸运得没有老到瓦努斯会厌弃的程度。无魂者太蠢了，对很多微妙的东西一无所知，不知道自己的死亡会滋生大量的痛苦与孤独只能让瓦努斯自己承担。那人还笑着说要在光界等瓦努斯——无魂者已经改变了信仰，遵守了几年新的宗教传统，处理干净了身上关于魔神的债务和契约。其实可以商量的，死后去松加德，去光界，还是彼岸，沙海。他们完全可以花一下午时间就像平常挑选住所，一起嬉笑着去挑个死后的去处。瓦努斯也是很久之后才想到可以这样。可为何无魂者没有提出这个建议呢，这明明很符合其行事作风。可能怕拒绝。但是，人是会变的。莫也是。

思及此，瓦努斯心中油然而生一种踏实的、一种确定的感觉。此前他不屑一顾，此后他居然对死后有所憧憬。也许，瓦努斯心想，无魂者会来接他，就在他死亡的那一刻，在战场或者某个荒僻的海滨木屋，最后的关头，颜色尽数褪去，就像他终于从悠长梦境中苏醒，重现在一个略微黯淡但更抽象更本质的现实，此时无魂者会含着笑出现——除去客观因素约束，这再自然不过了。如若不然，他自己也会去找无魂者，去弄清楚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居然耽误了。豆大烛火，仅照亮了瓦努斯的脸和他翻阅的羊皮纸。良久，**师抬起头，面上看不出喜怒。烛火灭了，一片漆黑。

玄室冥冥，脩夜弥长。

2E582是个值得纪念的年份，无魂者见到了不少记载在传说或书籍中的角色，其中就包括瓦努斯·加里昂。那是在夏季，阿里克尔沙漠，瓦努斯当街拦截了无魂者。双方交换了身份信息，简单描述了任务，五分钟内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然后就是拯救奈恩。觐见女王和诗人王。瓦努斯还要去阿里诺尔吃大餐。

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