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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
玛莎把自己的旧东西翻出来时，找到了一张差点被遗忘的纸。
纸很白，很薄，拿在手里没什么分量。
如果忽略它能让穿管局真正替退休员工办一件事的用途，看起来甚至不如布鲁斯的便签贵。
玛莎把它拎起来，向050确认。
“没过期吧？”
“没有。”
“不用先买五百份年费服务才能使用？”
“没有。”
“居然这么好？”
050安静了一会儿。
“你可以先把背面看完。”
398
当初，不义玛莎用自己的那张任务单，请来了罐罗。
那是她的福利。
眼前这一张，属于002，至今没有写下过任何任务。
玛莎用指腹按平纸角，仔细看完背面的说明，又让050把最近补充确认的答复调出来。
任务单可以用来提出一次正式委托，但不能把一句愿望直接变成不需要承担后果的奇迹。
执行要符合所在世界的条件，也要有可以落实的办法。
更重要的是，使用这最后一项退休福利，意味着职业快穿的返回资格一并结束。
她以后不会再作为002，被分配去下一个世界。
玛莎看了两遍。
原本准备吐槽的嘴，慢慢合上了。
399
托马斯进来时，看见她正将任务单放进透明的保护夹。
“这是什么？”
“最后一张福利券。”
她拍了拍夹子。
“准备好了，能请人帮我把定居和核心分离的手续真正办完。”
托马斯坐到她身边，听她把条件说完。
他没有立即表现出高兴。
“如果以后后悔呢？”
玛莎转头看他。
“后悔嫁给你？”
托马斯的脸黑了一点。
“我指的是，你去过那么多地方。”
“也离开过那么多地方。”
她把夹子放到桌上，伸手替丈夫拉平皱起来的眉心。
“托马斯，我很早就选过一次了。那时候选的是退休，后来才在这里认识你。”
400
布鲁斯来得稍晚。
他先看了纸，没有伸手。
“必须现在用？”
“不用。”
“有没有确定的完成方案？”
“还没有。”
“那就先收好。”
这次母子双方达成一致，快得让050有些不习惯。
它都已经准备好劝架了。
玛莎拿出另一张普通纸，把暂时想要的结果写在上面：留在这个世界，保留自己的意识和生活，核心继续服务哥谭。
写到这里，她停住笔。
托马斯提醒：“还有你自己的选择。”
玛莎在下方添了一句。
不接受以删除记忆、更换人格，或者把别人绑上去为代价的完成方式。
布鲁斯看完，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如果我们能找到别的办法，您也可以不急着用它。”
玛莎抬头看他。
“可以。到时候我会比较，也会再问。”
她将草稿转给儿子看。
“但宝贝，不用为了让我保留一份已经不想要的工作，把你自己忙到没有明天。”
布鲁斯望着她，很轻地笑了一下。
“我只是希望您有得选。”
“现在就有。”
她把那张尚未写字的任务单收好。
401
“普通的跨世界拜访呢？”
布鲁斯问得很仔细。
玛莎知道他想起了谁。
另一位母亲，另一个世界里的家人，还有刚刚带着大包点心离开的罐罗。
050重新解释了这两件事的区别。
职业快穿依赖穿管局的安排。已经存在、双方允许使用的其他往来方式，则要看那些通道自己的条件。
不能再接任务，不等于所有朋友从此被锁在门外。
“不过，不能拿这个当新的无限出差方案。”玛莎补充。
布鲁斯看向她。
“我没有。”
“我是在提醒我自己。”
她说得十分诚恳。
050对此表示认可，并建议将这句话也写下来。
402
到了晚上，托马斯仍然在看那张草稿。
玛莎洗完手回来，看见他的手指停在定居二字旁边。
“你是不是想问，我会不会觉得留下来太亏？”
她坐到他旁边。
托马斯没否认。
她想了想，认真回答。
“有些地方，我以后可能真的再也去不了了。有些人，也只能记着。”
这不是一件说起来全无遗憾的事。
可她已经在那么多次离开后，反反复复想过自己要什么。
“现在如果给我一份新任务，告诉我只要去，就能再经历很精彩的一生……”
玛莎转头看向窗外。
花园里的小房子亮着一盏不太整齐的小灯。
“我大概会先想，明天答应的事怎么办。”
托马斯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403
任务单最后被收进了一个单独的盒子。
里面没有燃料，也没有点火装置。
只是衬着柔软的布，旁边放着已经核实过的条件。
布鲁斯确认盒子不会受潮，杰森确认附近没有会误触的术式。050则表示，只要玛莎没有正式写下并提交委托，普通纸上再多草稿也不会生效。
玛莎看着他们忙完，终于把盒子拿回来。
“到时候，由我来写。”
“当然。”布鲁斯说。
他松开手，让母亲自己把盒子放进抽屉。
玛莎关上抽屉，没有立刻去拿下一份资料。
她先拉住托马斯。
“走，睡觉。”
退休前的手续可以很长。
今晚没必要陪它一起长。
——————没有任何魔力的草稿纸——————
次日，迪克发现书房垃圾桶里有一张废稿。
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包邮。
他识趣地没有追问这是谁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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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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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穿成玛莎·韦恩怎么破（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