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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
阿福发现，韦恩家最近有了一项非常奇怪的集体活动。
所有人都在努力让玛莎退休。
然后所有人都在等玛莎叫他们吃饭。
包括玛莎本人，也觉得这件事很正常。
于是，当她第三次把汤热好，准备下楼去喊仍然对着测量结果讨论的父子俩时，阿福站到了厨房门口。
“夫人，今天由我来。”
玛莎把托盘递过去。
阿福没有接。
“我指的是，叫人。”
384
五分钟后，研究暂时结束。
蝙蝠侠被请出了座位，蝠翼龙被请出了座位，就连隔着通讯提供意见的杰森，都得到了一句温和的提醒。
“杰森少爷，您那边的晚餐，也已经送到了。”
杰森回头。
门外果然放着食物。
他重新看向屏幕，脸上的表情逐渐严肃。
阿福的情报系统，才是真正应该进入正义联盟的东西。
布鲁斯试图把尚未保存的图带到餐厅。
“只差最后一个——”
“您可以先保存。”
阿福回答。
“图不会凉。”
385
餐桌旁，玛莎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被一起抓获的共犯。
她明明只是做了饭。
“您今天午后做了什么？”阿福问。
“看书。”
“在那之前呢？”
“核对了一下明天的安排。”
“再之前？”
玛莎慢慢放下勺子。
康纳小声补充：“奶奶还帮我改了箱子的标签。”
小乔积极举手：“还有屋顶！”
玛莎闭了闭眼。
亲爱的宝贝们，现在真的不需要这么诚实。
托马斯看向窗外。花园里的小屋已经装好了顶，檐下挂着一串被孩子们涂得五颜六色的小木片。
他记得自己也答应过一起装。
386
“你们上午做完了吗？”布鲁斯问。
“下午。”
小乔嘴里还含着一小块面包，说话有些含糊。
“奶奶说，你们正在忙，我们可以先装。”
达米安拿着叉子，看了一眼父亲。
“屋顶没有漏。”
这显然是一条好消息。
但布鲁斯听完，没有像平时那样夸他检查得仔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餐盘，过了一会儿，把放在手边的通讯器扣过去。
“下次等我。”
小乔眨眨眼。
“要等多久？”
布鲁斯停住了。
玛莎差点笑，又笑不出来了。
387
晚饭后，他们还是一起去了花园。
屋顶确实没有漏。
达米安为了证明这一点，坚持要用水壶做一次展示，结果把站得太近的迪克浇湿了半条裤子。
迪克低头看水。
达米安抬头看天。
阿福递来的毛巾及时阻止了一场兄弟战争。
托马斯蹲下来，替屋顶上没能钉牢的一块装饰木片补了两下。玛莎在旁边扶着，听见他低声说：“下午应该叫我。”
“我想让你们把事情做完。”
“可我们也想做这个。”
锤子停了一下。
玛莎望着丈夫，终于把手松开，让他自己扶住木片。
“那你来。”
388
新的安排没有贴满整面墙。
阿福只让每个人把答应过的事情写下来，确认做不到时，提前告诉等着的人。
晚餐也有了固定时间。
真有救援，当然可以迟到。只是不能把每一张还没看完的图，都算成必须让汤多热一遍的理由。
“还有您，夫人。”
阿福看向试图安静离场的玛莎。
“不必替他们把每一个空位填上。”
玛莎回头看了看那些熟悉的脸。
布鲁斯点头，托马斯伸手拉住她。提姆已经把明天的一项采购交给了迪克，并且当场等到了确认。
她最终将自己口袋里的那张备用清单拿出来。
纸很长。
阿福的眉毛微微抬起。
“看来我们确实需要谈一谈。”
这张清单最终被几个人分了。
迪克接走了陪孩子们收拾玩具的事，提姆把采购交出去，托马斯则在晚餐之后留出一段散步的时间，先问玛莎愿不愿意。
“下雨呢？”
“在屋里坐着也可以。”
她想了想，点头。
阿福把剩下的纸收好，正准备离开，又被玛莎叫住。
“你也来。上次那盘棋，我们还没下完。”
阿福的脚步停了停。
“那么，请允许我提前说明，棋局不会因为您正在办理退休，就有所优待。”
玛莎忽然有了一点不太妙的预感。
389
第二天，玛莎准时坐到了餐桌旁。
没有去厨房检查，也没有顺路替谁收衣服。
她坐了一会儿，觉得手有点空。
050非常体贴地提醒：“你可以拿叉子。”
“我知道。”
“也可以先吃。”
玛莎望着还在摆餐具的阿福，招了招手。
“你那一份呢？”
阿福似乎想说什么。
玛莎指向昨天留下的纸。
“固定时间。”
几分钟后，长桌边多了一个坐下吃饭的人。
玛莎满意地切开面前的食物。
退休这件事，谁也别想只监督别人。
——————一张暂时没有加长的餐桌——————
布鲁斯准时到达。
阿福看了一眼钟。
布鲁斯也看了一眼。
这一顿饭，他莫名吃出了按时交作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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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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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穿成玛莎·韦恩怎么破（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