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穿成玛莎 ? 韦恩怎么破 第69章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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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面前摆了三份清单。

一份是本世界可以取得的材料，一份是玛莎以前见过的灵魂承载物，还有一份，列着家里已经有的外来道具。

玛莎把最后一份拿起来。

翻到某一行时，她看了看儿子。

布鲁斯已经先开口了。

“魔法石的情况也需要重新核对。”

“我没有说不核对。”

“我知道。”

母子对视片刻。

她忽然发现，他这回既没有偷偷拆东西，也没有准备瞒着她把风险一并扛下来。

只是把知道的问题放到桌上，等她一起看。

玛莎拉开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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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石曾经帮过布鲁斯。

这一点，不会因为他们开始研究其他办法就变成错误。

050调出已有记录，将能确认的作用和仍然存在的跨世界影响分开标明。

新的咨询并没有给出安全移除的方法，更没有证明移除一定比保留好。

于是，那一项被留下继续观察。

玛莎把清单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以前的账慢慢算。至少这次，我们先别忙着往家里添别的世界的东西。”

杰森看了一眼自己刚放到桌上的魔法书。

“书也不行？”

“书留下。你学会的东西也不会突然不算数。”

玛莎停了一下。

“我是说，不要看见哪个宝石会发光，就先往我身上放。”

托马斯默默把一张材料图片翻过去。

她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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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选第一批材料，比玛莎想象得无聊。

没有上古神器，也没有突然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神秘遗产。

桌上是普通金属、小块晶体，以及几枚有清楚来源的珍珠。

布鲁斯将它们一一编号，放进托盘。

玛莎拿起一枚珍珠，在灯下转了转。

“为什么也有这个？”

“您用项链施展能力很熟练。”布鲁斯说，“我想先看看，同类材料的反应是否有差别。”

她下意识摸了摸颈间。

那串项链是儿子送她的礼物，陪她走过太多地方。如今每一颗珠子的重量，她都熟得不能再熟。

“先用这些测。”

布鲁斯把新的样本放好，没有伸手去拿她戴着的那一串。

“您的，等需要的时候再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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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准备，差点卡在谁来画圈上。

杰森根据整理过的思路，把用于限定测试范围的术式画出来。玛莎看了两眼，顺手指出一处方向反了。

杰森低头改正。

然后，她又想起一个当年学过的便利做法。

“这里其实可以……”

050咳了一声。

玛莎停住。

对，已经确认过了。她现在借核心施展的力量，与当年那套法术不是同一回事。

不能因为以前顺手，现在也直接上。

她把笔放回杰森面前。

“你负责术式，我来判断我这边的反应。有不确定的地方就停。”

杰森转了转笔，嘴角微微扬起来。

第一次替奶奶认真上课的机会，就这么送到了眼前。

他很珍惜。

所以，他只说了一句。

“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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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开始前，布鲁斯让玛莎又重复了一次今天要做的事。

玛莎看着他。

他没有移开目光。

她认命地伸出一根手指。

“保持我和核心原来的联系，只在样本上留一点主动释放的力量。看它散得多快，有没有异常。不把我的意识放进去。”

布鲁斯点头。

“不舒服就停止。”

“知道了。”

托马斯坐在她另一边，将一只手放在她随时能碰到的地方。

玛莎原本想说不用这么紧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康纳前几天检查过她有没有好好说实话。

她不能这么快就失去信用。

“现在没有不舒服。”

她认真说完，才把指尖移向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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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块金属没有留下肉眼可见的变化。

第二块晶体亮了一下，很快熄灭。

轮到珍珠时，那一点浅光停留得稍久了一些，映在玛莎的指腹上，像是沾了一小滴月色。

屋里没有人开口。

过了几息，光还是散了。

玛莎收回手，布鲁斯确认她的状态没有变化，才俯身去看记录。

“能留下？”托马斯问。

“只能说明这次的反应。”050回答，“还需要排除其他原因，也要重复测量。”

杰森检查了术式，没有发现破损。

那枚珍珠仍然安静地躺在托盘里，既没有变成玛莎的新身体，也没有替她承担什么。

玛莎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至少，他们终于有一件能亲手去做、做完以后能看看结果的事情了。

不用站在一张写着维护城市稳定的任务单前，猜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肯出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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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因为那点光多亮了一会儿，就一直测到深夜。

几种样本分别封存，异常与没有异常的部分都记下来，留待下次比较。050把资料送入约好的待阅位置，随后关掉了自己的会议音频。

“我今天提供的计算帮助到这里。”

玛莎冲屏幕挥挥手。

“准许下班。”

脑海里立刻响起回答。

“不需要你准许。”

她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托马斯替她拿起外套，布鲁斯收好最后一只托盘。经过门口时，玛莎听见杰森还在问那张反过来的材料图片到底是什么。

托马斯没有回头。

“普通图片。”

“上面写着不朽——”

“宣传用语。”

玛莎笑得肩膀直抖，只好扶住丈夫的手臂。

她胸口的核心仍旧维持着熟悉的节奏，颈间的珍珠贴着皮肤，并没有忽然变得不同。

走廊另一头，小乔举着拼好的动物屋屋顶，问他们明天能不能一起装上去。

玛莎看了看身边的人。

“能。”

她说。

“明天白天就装。”

——————样本编号之外的东西——————

收拾完桌子，布鲁斯发现母亲落下了一张便签。

上面是明天要做的事。

第一行写着看测量结果。

第二行写着装屋顶。

他把便签带了出去，放到她平常看书的位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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