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星期日×星
②OOC致歉
③纯属瞎编
④微突破次元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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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梦酒店。
星瘫倒在沙发上,完全不想动弹。三月七上来扯她的胳膊:“起来呀,你不是说帮星期日调查知更鸟的死因吗?”
“啊?我有说过吗?”星不想承认。
三月七拉着她:“喂,你还想赖账呀,有没有点儿信用啊。”
“信用是什么东西,好吃吗。”
三月七拉不动星,只好跟着星一起坐下。星随手把三月七揽进怀里,“小三月啊,放心吧,那个男人一定比我们调查得快的。”
三月七推搡着星:“哎呀你别摸我的脑袋。”
“那个男人一肚子坏水,心眼儿不少。”星躺倒在沙发上,双手垫在脑后,闭着眼睛,懒洋洋道。
“要我们去调查死因,具体信息却不和我们共享。再说了,我们是来玩的,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就行了,匹诺康尼什么样关我们什么事。”
“你怎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呀。”三月七顺手拿了一个枕头砸在星的身上,“我们星穹列车可是乐善好施的。”
星稳稳接住枕头,舒服地垫在脑袋下面:“小三月,别太天真了。我们是要找钟表匠的遗产的,家族明显和钟表匠不对付嘛。”
三月七双手环胸:“你怎么知道的?”
“啊,那个男人要给钟表小子报丧呢。”星掰着手指。
“你看啊,这次客人有冥火大公,有公司。冥火大公可是毁灭的狂徒诶,这几乎是全宇宙的公敌了。公司倒是没和全宇宙作对,但了解过匹诺康尼历史的都知道,公司明显不怀好意。家族会不知道吗,既然知道还邀请他们来,明显是想搞事情啊。”
“可是知更鸟就那么没了,好突然啊,我还没在现场听到过她的歌声呢。”三月七遗憾道。
“啊,这样啊。”星摸了摸鼻子,“那为了你,我们去搞点儿事情吧。”
“什么事情啊?”
星神秘一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她抓起三月七的手,拉着她往外跑。
“诶诶诶?”
三月七被星拉着一路来到了朝露公馆,星悄咪咪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去里面看看。要是有人来了,你就直接跑就行了,我有法子脱身。”
三月七一脸黑线:“那你让我在外面守着干啥。”
星嘿嘿笑了两声:“这不是你说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吗?咳咳!”她突然严肃了起来,庄重地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让你看看,我可以为你两肋插刀,赴汤蹈火的!”
“你又来了。”三月七给了她一记白眼,吐槽道。
“哎呀反正你就在外面守着嘛。”星打开门,迅速钻了进去,然不过半秒就探出半边身子,“记住哦,小三月,我可是为了你哦。”
“啊知道了。”三月七摆了摆手。
星蹑手蹑脚地进去了,一路上顺手解决了几个怪物,拿掉了几个宝箱。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橡木家主的地方,居然会有忆域迷因。这周日哥都不管的吗,心也太大了。
在星探索的时候,一只小小的紫色隐夜鸫一直在暗处观察着她。星始终觉得背后有道视线紧紧盯着她,让人心里发毛。她弯腰捡起一颗小石子,掂了下分量,然后直接射了出去。
一声惨烈的鸟叫声后,一只隐夜鸫掉在了地上,身体抽搐了两下。
星走过去捡起来,鸟喙有点儿血迹。
她懊恼地抓了抓脸颊,好像有点儿打重了。这要是让Sunday知道,肯定要生气的。
星开始翻背包里的东西,什么加血的什么复活的全都一股脑给它喂下去。看来小家伙撑得吱吱的样子,她忍不住点了下它的小脑袋。
“你主人小心眼儿,你就大度点儿吧。待会儿他要是回来了,不许告状。否则……”
星挥了下拳头,作出恶狠狠的模样:“现在我就把你扒光了毛,炖了,吃肉喝汤!”
小家伙立即乖了。
星满意地点头,把它放在身后的帽子里。好在小东西不重,不至于把她压得直接朝后仰倒。
走过一座模型之后,就到了。星在几座书架前左看看右看看,收集了不少资料。最后她把目光放在了桌子上的文件上,刚想拿起来看,一只白净的手便按了下来。
星抬头一看,和星期日那双金黄色的眸子撞了个正着。
白灰色的西服穿得笔挺,将修长匀称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灰蓝色的头发错落有致地散在肩头,洁白色的耳羽柔顺地垂落下来,尾部几枚闪闪发光的耳钉惹人注意。金色的光环点缀在脑后,冷峻的面容顿时显得柔和了几分。
“哈哈。”星干笑了两声,打了个招呼:“嗨,好巧啊。”
“是啊,好巧。”星期日整理了下领口,慢条斯理道:“我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你在我家里东翻西找。如何?”他轻轻挑眉:“找到想要的东西了吗?”
“啊哈哈哈。”星抓了抓脑袋,“那什么。”
星期日双手环胸,微笑地看着她。那副神情,仿佛在说,编,你继续编。
“对了!”星灵光一闪,急忙把帽子往前扯了扯,掏出了里面的隐夜鸫:“我在外面见到这只受伤的小鸟,就给你送回来了。”
星期日没有伸手接的意思,星心里这个恨啊,不能趁机摸摸小手了。
你等着小Sunday,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哭着求我。
星压下心头的情绪,将受伤的隐夜鸫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既然物归原主了,我就回去了。”
星都快走到门口了,星期日偏偏在此时叫住她。
“等等。”
“啊还有什么事吗?”星转过身子。
指尖轻轻敲了敲桌子,星期日的唇角微微上扬了几个像素点:“前不久,那位公司来的使节中了同谐的洗礼,生命只剩下17个小时。如果你不想……”
“不,我想!”星快步走上来,激动地捧住星期日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眼睛里闪着小星星:“我非常非常想!”
星期日:“……”
那个赌徒面对同谐的洗礼都有所顾忌,这家伙却跃跃欲试。果然和传闻中一样不按常理出牌,常常语出惊人,看来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了解。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人不应该待在星穹列车,应该去酒馆和那群信徒比划一下精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