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禁行 第130章 130

幸好不算迟到，免于成为焦点。金南俊今天最不想经历的就是被他们盯着看。他独自赶来这家餐厅，在走廊见到最后一个人影晃进门，可以说他们是前后脚到的。

穿过两三个交叉的肩膀，金南俊目光轻易触达允雪侧脸。“南俊！到得很快啊。”身前的号锡率先发现他。

和室中分置两张底下留空的石板桌，每侧四个座位，弟弟们带着宋允雪涌向其中一张。刚走到中间的金硕珍示意：“南俊，来。”

顺着柾国揽肩动作坐下的宋允雪看见末尾进来的人，挥挥手。金南俊居然回了个鞠躬，低头绕过外侧的郑号锡和闵玧其，顶着金硕珍眼神坐入最后的空位。八个人眨眼填满了空间，服务员递上厚厚的菜单。

“很挤啊，往旁边点。”智旻搡搡身旁的泰亨。

斜对面挤成一团斗嘴的两只，隔着过道、一米开外的允雪——金硕珍飞快带过，便收回视线。这一眼不仅掠过柾国仍搭在她椅背上的胳膊，还有正前方玧其游离的神色。讨论声中，他清清嗓，放言：“今晚我请！”

“噢哥——”金南俊首先响应。“哦？”朴智旻抬头。

“因为顺利完成新歌了吗？”郑号锡说。有人买单，田柾国朗声：“那就不客气啦。”

首轮个人活动快要结束，只剩下个月田柾国的世界杯舞台、金硕珍的EP和电影宣传。好几个人早已投入团体专辑，尤其是坐一桌的rap line，不出几句又聊起制作来。隔壁桌呢，边烤肉边笑，有人还刻意放低声音，犹如密谋。

金硕珍感觉自己的注意力劈成两半。分心的不止他，还有玧其——坐允雪斜对面，却没一次光明正大看去——远不及他参与号锡南俊话题的自如。反观南俊，令他惊奇的是，南俊似乎完全恢复了常态，健谈得跟电话里拒绝时判若两人。

一个好了，一个又犯病。金硕珍舒张肩膀、转动脖子，瞥到允雪和柾国头靠在一块看手机，对面泰亨和智旻探过去大半个身。他几乎哼出声：“看看肉，要糊咯。”

四张笑脸同时抬起，拿夹子的朴智旻手刚动，闵玧其就说：“糊不了。”

发觉会错意，闵玧其若无其事地继续翻动肉片。那边果然沾了网，手忙脚乱地刷油。夹子被硕珍接过去，他迎面碰上哥哥无声的目光，很快扭头，揣着手听号锡说话。

虽同处一个空间，分开的桌子天然划出阵营。用餐时基本各聊各的，偶有菜品的交换。直到朴智旻起身将刺身端过来、闵玧其伸手捧接，郑号锡刚好回答金南俊的问题：“对，要练舞了。下周三先到东京，听说Kaito前辈有比赛——”

“是吧？”遥接到允雪视线，郑号锡补句。

“老师不比赛，他担任评委。”宋允雪微笑。

“所以一直待在东京？还是……”

“估计后两天会跟他去仙台。老师放不下他的舞室啊。”

两人如此自然地隔着桌子聊起来，聊得整个房间都变得安静。金硕珍趁机伸长手，夺了邻桌边一盘肉过来。撞上智旻瞪圆的双眼，他也圆瞪着：“你们点那么多，吃得完么？”

确实。金泰亨从差点摞起来的盘碟中随手抽一份，递去：“还要吗？”

金硕珍当然不会接。这边已经快停筷，另外三位都吃得不多，连他也非食欲大开。收拾完残局，看看隔壁仍在战斗的年轻人，这桌续上清酒，话却减了几分。

他们的笑声显得有些大，朴智旻注意到。“快点吃完。”他催促。

“怎么，”金硕珍捕捉到这话，“我们聊着呢。慢慢来。”

“不行。”金泰亨擦嘴，“待会还——”他只讲半截。

田柾国嚼着最后一口，瞄向硕珍的表情。“哥哥们继续，我们带允雪玩一圈，放松下。她明天回去就得工作。不可以吗？”

宋允雪含着饮料，朝这边耸耸肩。见状，金硕珍低头一笑。这群人还真是早有计划。不想被身边几个盯着，再说也捣过乱了，他很快挥挥手：“去吧去吧。小心点。”

桌上其余人均不作声，到宋允雪道别时才有反应。金硕珍懒洋洋的“拜拜拜拜”之后，金南俊微笑着迅速送上“再见”。闵玧其张了张嘴，却只草草一点头。郑号锡连忙出声：“很快会见面的。”

四个人刷啦走了，室内空荡了不止一半。金南俊倒了点酒，带着从几分钟前继承的活力说：“还不走？那把酒喝完吧。这里、好像是家新店？”

他的语调在已然转变的氛围中多少显得生硬。郑号锡接住他的话，聊天不咸不淡地延续——金硕珍找准时机。

“这么久了，有件事我们该谈一谈。”

闵玧其垂下的眼眸敏锐地抬起，郑号锡没露出别的表情。金南俊手撑头，又放下：“什么事？哥那么严肃。”

“哎呀，不严肃。”金硕珍拍拍南俊，“觉得是时候聊聊而已。”就在允雪和弟弟们走后，他这个决心才显形。

“是关于智旻泰亨柾国——和允雪么？”郑号锡说得平稳。

金硕珍换个尽量随意的坐姿。“看今晚的他们，你们怎么想？”

“几个人很开心啊。”闵玧其轻飘飘地说。

“变正常了。”郑号锡接。

“正常？”闵玧其重复，意味不明。

半晌，郑号锡短短叹气。“不，想想以前那一架。”他改口道，“他们现在这样，显得更诡异。”

又是沉默。“觉得这样不好？”金硕珍继续问，瞅瞅身旁低头不吭声的南俊。

“倒也不是。”号锡答，与他对视。只有他俩在洛杉矶浅浅提过这话题，当时号锡并未表态。今天这个回答也没有往下解释。金硕珍想了想，正要开口。

“他们之间……达成什么新默契？”闵玧其不看人，像猜测也像提问。

金硕珍身体向前，双臂放在桌面。“有默契不好吗？说明他们都思考过。最起码，没有人想真的拆散这个团体。”

“如果每个都保留这点理智，我觉得够了。”郑号锡一语聚集所有视线——连金南俊都抬起脸。

“同意。”金硕珍下巴一点，及时表达支持。“我们不是没试过插手，后来……”他再瞥向南俊，“显然感情没那么容易收放，有人非要尝尝这苦，那也得让他们自己摸爬滚打一遭，对吧。”

金南俊淡淡一笑，仍未发言。郑号锡神情轻松了些，默默看向旁边的玧其。那道目光隐含的涵义，令金硕珍顺着它去探究——

闵玧其微挑着眉，眼神直压过来。“这么说，我们相信现在的他们记得底线在哪。可是哥，允雪呢？”

另外两个人噤住。这句发问，俨如对允雪质疑，然而金硕珍几乎能够确信，玧其意在为她申讨。

他不希望自己移开双眼。“是我错了。当时我的看法、做法，忽略她的处境，轻视真实的她。很不公平。我现在明白。”讲完，他才眨眼。眼睛发干，他做到了。

郑号锡悄悄呼出气来。险些误解玧其意思，又为硕珍坦白而心惊。“我们也都明白，”他出言打散二人凝固的对视，“所以哥才提起这个话题，对么？无论何时，原则一直是同一条。团队不能散。”他看看对面，唤：“南俊？”

“哦。”金南俊应声，来回扫视着似有对峙的两人。

没办法，郑号锡继续：“我们作为哥哥们，给他们留有余地，没必要粗暴干涉——哥，你想说的是这意思吧？”

“没错。”金硕珍摊手，用柔和下来的眼神望身旁。

金南俊不得不压住心里的烦乱。“哥说的是我们的共识。这样很好啊，所有人都轻松一点。完全赞同。”他想复刻出今晚大多数时候维持的形象，自己也不知道成功与否——因为他根本不想再探讨下去。

闵玧其深吸一口气。算是弄清楚了，他们这么做的理由。弟弟们莫名结成同盟，哥哥们再像以前那般插手，不仅难看，更没用。硕珍哥真的令他有些意外，意外地主动……他回避了这些杂念，但仍遵循着内心的疑惑，问：“弟弟们最近找你说过什么吗，哥？”

停顿两秒，金硕珍确定地回答：“没有。”

“我喝完了。”金南俊音量不大不小，“都早点回去吧。”

无人提出异议，他们四个快速离开此地，脚步一致地毫无留恋。南俊打车回家，玧其叫了代驾，金硕珍喊住号锡，要载这个弟弟一程。

今晚只有他没喝酒。金硕珍手扶方向盘，神思清明地盯着路面。郑号锡在旁边，安静得仿佛不愿被人注意。

“都不回宿舍。”金硕珍偏要开口，“我待会也回家算了。”他扭头看看。“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郑号锡声音不高。过会，他问：“哥，这时对他们提起——合适吗？”

金硕珍瞥去，有点摸不清弟弟的想法。“那三个是没法阻止，但暂时不会失控。另外的，趁还有救，应当提醒一下。毕竟像我们厚比这样理智的人，没两个了。”

“是至少两个。”郑号锡纠正他话里的漏洞。

金硕珍哈哈两声。“我想南俊最近状态恢复得差不多，对新专辑也有信心。没多少时间留给我们分神，明年春天说长也长，说快也很快。”

“是啊。冬天一过。”郑号锡对着窗外喃喃。

“等你从日本回来，我也要开始跑电影宣传活动。”

“我来首映礼吧，哥，首尔这场。估计还会有人一起。”

“当然来啦，我最不担心的就是你。”金硕珍含笑。

郑号锡返还以微笑。“有哥在，我也很放心。”

回归顾着听歌和看物料去了，罪过罪过……2.0和Hooligan的MV每个人都太帅了

漫长的第四天未完待续。1的意思是，三个小的栽就栽了，不搞出大乱子就行。（我们四个管好自己，不要以干涉他们的名义再去靠近允雪。这是不能说出来的另一层）

以下选读，是一点总结：

现状是，4的情况，1和3虽然都知道，但两人间看破不说破。2呢，2只对3明示过与允雪的真正进展，1是通过自己观察和弟line提供的不完全信息、推测2不肯放弃。1和3两个人，现阶段都想信任对方，也尽力都表现得自己能被信任。这场角逐中，不像弟line之前摆到明面的争夺，哥line之间交流更隔绝、内心更隐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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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