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EACH]一露回归如常 第3章 第 3 章

一护刚打完工回到家，今天难得结束的早，一副累死了样子，瘫在床上，正打算好好休息呢，掏出手机想看看露琪亚这家伙怎么今天一天都没回信，结果手机突然铃声大作，吓得他差点没拿稳。

露琪亚的电话？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一护一下子打起精神坐了起来，接通电话。

接到露琪亚的电话，并没有预想的那种紧急情况，只是露琪亚约他去河边走走，他有点意外，静静地挂掉电话。

不过一想到露琪亚会到空座町来，还是很开心的。立马动身往楼下走去。

游子听到一护准备出门的声音，大叫道：“哥哥一会要吃饭咯，你现在要去哪呀？”

“诶？这个时间点了啊！啊那我不回来吃了！”

“一哥是去约会吧。”夏梨正在搬食物去厨房，吐槽道。

“别瞎说！”一护丢下一句便跑出门了。

“诶？哥哥要约会吗！”游子有点受伤。

“这个点，接了个电话就匆匆跑出去了，可不就是吗。”夏梨不紧不慢地说。

“是谁？织姬酱吗？”游子问。

“不知道呢，也许吧。之前可没见他这么急。”

“不过织姬酱可不像是会约一护出去的人哦。她这个点一般会带着面包来。”一心从里屋出来，脱下外套放下。

夏梨听老爹这么说总觉得老爹还有些什么话没说。

一护一边跑也一边在琢磨，露琪亚有这么正式约自己出来吗，又是打电话，又是约地点的，死神不是可以随便开个门就到自己房间来吗。

这么想着，便慢下了脚步。

让我出来就表示她会进入义骸吗……该不会真的是……约会吧。

一护这么想着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妄想的不好意思，难道最近很明显吗，只是朋友嘛，关心尸魂界重建而已，嗯嗯。

一边在脑子里给自己找补，又在思考自己之前的决定。

不是已经对自己下好决定了吗，现在又害哪门子羞啊。

一护正纠结着，已经来到河边公路，沿着公路往前走，他转头看着河水被夕阳照得金光粼粼，倒映着对岸的景致。他慢慢往前移动着，发现了河边已经伫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娇小的身影被一件合身的小洋裙包裹，裙摆随风摆动着。

“哟，露琪亚。”一护冲她打招呼，小跑着接近。“真难得你叫我出来。”

“啊，一护。”她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开心，转头避开他的眼神，示意他跟上来。

一护也不知道她今天的来意，只是静静地跟在她身后，两个人慢慢踱着步。

“你……吃了吗，要不要带你去那家新店？”一护提议道。

“不，抱歉。把你叫出来，竟然没问你吃饭的事。我已经在家里用过晚餐了。”

一护一愣，那看来是专门有事啊。

“没事，我家开饭迟，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商量吗？”

露琪亚停下脚步，犹豫了好一会，“一护……你对未来是什么打算？”

“？你上次不是问过了吗，我就想先攒钱搬出去，考个好大学，毕业去写点东西吧。”

“是吗……挺好的。”

“你到底怎么了吗？”一护有点摸不清露琪亚的态度，探身靠近她的脸。

“……”露琪亚犹豫好一会，才慢慢开口，“恋次他……”露琪亚还在思考该怎么组织语言可以更加委婉地询问一护的想法。

“好，我知道了。”一护直起身，撇着嘴回复着。

“诶？你知道什么了？”露琪亚抬头看他惊道。

一护不开心地眺向河边，“什么都知道了。所以你想问我什么？”

露琪亚蹙眉，“我……不明白这种事该怎么回复他。不，是我还没下定决心。”

“你在担心什么？”一护回头对上露琪亚的眼睛。“你自己的心意到底是什么样？”

“……我……”露琪亚被一护如此盯着，一时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也没有逃避。

“……”

两个人对视良久，一护心跳有点加剧，投降道：“不就是想问我的想法吗，”一护率先撤离这场眼神大战，“我确实想好了。”

“我打算先从家里搬出来，这样他们会逐渐习惯我不在家的日子，游子和夏梨也会找到自己的未来。

大学我想选择翻译或者文学专业，我喜欢各种文学创作，可能我现在文笔还不大好吧，还想多看看大家名著，去研究他们的创作。

毕业了去欧洲周游一圈吧，看看那边不同的风土人情，还能收藏一些喜欢的书籍，跟当地人交流，学习拉丁语系的各种语言，感觉很有意思啊。

三十来岁时候应该可以自己进行一些创作吧，把我的一些想法能够写出来，对人生的思考也好，生死的思考也好，或许能够给一些需要的人精神力量吧。

四十岁差不多吧，应该也是个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保持保持身材不至于像老爹一样走形吧。

我想去尸魂界。

留在尸魂界。”

一护说到此时候再次对上露琪亚的眼睛。

两双亮晶晶的眼睛，一切思绪都在这个地方，这个词上停留。

“……”

露琪亚开始还不确定，但是当她听到一护说出来要留着尸魂界的时候，当她真的确定一护的想法的那一瞬间，她也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就以你这个生长速度，二十年后怕还是这幅德行吧……”一护伸手摸露琪亚的脑袋。

“……………”露琪亚任由他的手在她脑袋上摇晃，低着头。

一护总觉得自己说出来后松了口气。

“……笨蛋……”

“啊？”一护没听清。

“笨蛋！！！”露琪亚突然爆发甩开一护的手，冲他发火道。

“你只是个小鬼你在想些什么东西！！”

一护也立马不爽地反驳道：“哈？明明是你非要我说的，我已经讲清楚了，你在生哪门子气啊！”

“你不懂留在尸魂界是什么意思吗？！”露琪亚激动地有点模糊了视线。

“你才是不懂留在尸魂界的意思！”一护立马不服气地回击道。

“四十……你才几岁啊，这么着急去死吗！可恶的小鬼别太高看自己了，把生死说的那么轻松！”

“别老小鬼小鬼的，我早就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我是认真考虑过的！我不想等到自己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才去找你！”

露琪亚终于还是忍不住颤抖起身板，“你这家伙倒是变成老头了再来啊……”

“现世有你那么多珍视的朋友、家人，你怎么能那么早离开他们。”

“就算去到尸魂界，不也是可以像你们一样随时回来吗。”一护满不在乎地说。

“不一样的。死了就是死了，灵魂终究不是真实的人，你不能用自己的力量陪在他们身边，保护他们……不然的话，你又何必要击败友哈巴赫……”

“……他们也终究会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过是想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事物罢了。”一护总觉得这是两回事。友哈巴赫做的固然不正确，可他也想随自己心意追求想要的事物。

“笨蛋……你不是说最渴望的就是做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吗，现在的你既拥有保护他们的力量，也保留自己普通人的平静生活的权力，好好留在这里不好吗。”

露琪亚说着眼泪不争气地滴下来。

她到底还是在自责自己擅自改变了一护的世界。如果没有这一切，他和身边的朋友们就不会遭受这些无妄之灾。

“到底谁是笨蛋啊。我早就做过选择了。银城的事让我已经对无力的自己感到厌倦，你不要把无端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这是我的选择。”

“一护。”

露琪亚擦掉眼泪，抬头看着他，“作为人类好好活下去吧。好好读书，好好工作，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然后带着爱和希望去结婚，生可爱的孩子，一起感受生命的成长，好好变成老头再来尸魂界吧。到时候我一定会笑着迎接你的。”

“对于擅自改变你的生活已经够让我自责的了，我将力量还给你也只是对自己的救赎罢了。”

一护完全听明白了露琪亚的拒绝，她也不会来现世，也不希望自己放弃生命去陪她。

或许早在她第一次站在空鹤家门口对他说，自己要留在尸魂界时候，她就已经决定好了，只不过她没发现，一护自己也没意识到。直到今天两人敞开心扉才明白那次拒绝的真实含义。

一护有点失落，这份失落却好像早就习惯，他离开尸魂界时候也好，她离开现世也好，他、也许他们两个也早就习惯了。

一护选择不再继续这无意义的争吵，“那，你也做好决定了吗。”

虽然一护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恋次……是个可靠的男人。”

“啊啊，我知道。以前习惯当他是家人，是同伴。或许……”露琪亚平静下来，看着河面的水随着天色逐渐黯淡。

“一护，谢谢你。”露琪亚恢复精神的样子，向一护伸出手，就像两年前她在公园那样。

“笨蛋，这是我的话啊。”一护也轻松地握住她的手。

谢谢你，露琪亚。

二人道别后，朝河岸的两个方向离去。

一护迎着即将下山的太阳回家，露琪亚迎着即将上升的月亮前往浦原商店。

在他们心里确认了一些事，反而放下了。原本两个世界的人，终将回归自己的生活。只是这份羁绊，这份心意，这么久以来的感动一生都不会改变。

他们将带着这份思念重新审视自己和身边人，过上平和如常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