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的那位少年,他深遂的眼眸。
他大步走过来,我转头对上他那笑意的目光。
爱是疯狂的。
也是平静的。
被大雨困住的岛屿,四处无生机,溺水者竟然还在期望着什么。
云榆被噩梦惊醒。
睁眼看着天花板,心率慌张。
她回想在梦里,她则是溺水者,窒息感扑面而来。她下意识想张开嘴却反被水灌了一口,身体不自觉的下坠。她无措,恐惧感似乎想要把她吞噬掉。
她用尽力气伸出手,心里竟然还期待有人可以拯救她。
可她等了很久,很久,依然什么都没出现。
在她濒临窒息的时候,在她要放弃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身影,宛如救赎者一样。朝她游过来,意识逐渐模糊不清但看到他嘴里一直大声喊道“云榆”。嗓音听着很熟悉可却想不起来,在她在努力回想是谁时。
梦刚好在这里被戛然而止。
她惊坐起来,大口喘着气,看着熟悉的环境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安心。
这种感觉和在他身边一样,可以让我安心的味道。
我此时住在老家,已经搬来快半年的时间,门外面是有两块地和一个半围绕起来的绿丝网。家里坚固的木门和家里四周都是泥土盖,刚来的时候没来得及装修家里,所有装饰都还是母亲刚结婚的时候建的。
房间里漆黑一片,外面下着大雨,时不时还会伴随雷声。今晚天气不好,她隐隐约约觉得有种不好的感觉。
她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还早,明天是周日还可以睡懒觉,转头看着还没睡意的姐姐,嘱咐她几句。
“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云茉连忙回答“没事,没事,我明天休息可以熬夜的,你要睡觉?那我小点声。”
说完云榆又睡下。
再次醒来是被云茉的大声喊给弄醒。
云茉大声呵斥道“你是谁?”
云榆猛然睁开眼,先看见一个裸着上半身醉醺醺的一个男人,此刻正掀开被子低头伸手要触碰她的身体。
云榆一瞬间呆愣在原地说不出话。
听到喊叫声音,他慌忙窜逃。
母亲听到椅子被撞到赶忙问怎么回事。
云茉下床打开房间里的灯。
此时的时间是凌晨三点。
因为这个屋是很久很久之前的,按理来说应该是两个房间,一个是刚进门的被两大柜子挡住了半个房,紧接着就是大陶瓷桌子和天花板上不能动的风扇。旁边才是房间,只有两个床,除此以外另一个上下床还都放满了衣服和被子,这个上下床都可以算不上是床只是用来放置被子,衣服,娃娃……等一系列东西。
两个大床分边放到了一北一南,侧面则放了稍微大一点的桌子。
灯被打开,周暮在生云茉的时候就已经得了糖尿病,她那时候不说被问也只会说“没啥大问题。”可是一拖再拖,病情只会更加重。
现在眼睛被病弄的逐渐快看不清楚,视线被糖尿病恶化,空洞一寸一寸的吞噬眼白。
云榆并没有看清楚那个人是谁,云茉看到了。
“是二叔”
听云茉说“我当时还没有睡意就戴着耳机一直玩手机,我无意间听到门被打开,我还心想是不是哥哥回来了可又转念一想,不对,这大雨天怎么可能会回来,就算回来也肯定会打电话提前说一声。
我就把手机关掉,先不打草惊蛇。静静等他走来看清楚是谁,他了走过来,扑面而来的是他喝酒的味道,味道大到熏的人脑子疼。当他掀开你被子的时候,我就心想不对紧接着大喊,顺手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看他是谁,是二叔。”
云榆一脸震惊不已“居然是他?。”
周暮听到云茉这么说先是叹气“他老婆就是被他打跑的留下两个孩子就离开了,他母亲前段时间你们俩还见过呢,他还打家暴自己的母亲,看他来咱家估计是他把他妈也打逃跑了。”
云榆和云茉起身跑到周暮床上。
云茉先开口道“妈,咱报警吧!”
云榆听后连忙点头附和。
周暮先是打电话给哥哥让他赶紧回来并且说了这个事情,顺后又打给奶奶也说了这个事情。
奶奶离的不远十几步路的事情,听完拉着爷爷赶忙过来。
在他们来的路上,周暮和云茉一起安慰云榆。
“没事的,没事的,小鱼啊,咱等天亮报警抓他,别哭,别哭。像他那样的人就活该家里人都离开。”周暮伸手揉了揉云榆额头。
爷爷奶奶赶到又和母亲商量并且看着穿着黄色布丁狗睡衣云榆,奶奶很温和安慰她,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锄头。
周暮当着爷爷奶奶的面给二叔母亲打电话,简单概括这个事情。
“你明天来一趟吧,一大清早我就会报警,你就等着警察来处理吧,你养的什么儿子还跑到我家里来。”
手机那边的她听完沉默一会,接着苦苦哀求“我求求你,别报警,你想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打不了明天我去你家让他亲自磕头赔礼,你看行不行……”
周暮没听完转头就挂断电话。
早上六七点,二叔的妈妈和姐姐都赶到,生怕周暮下一秒报警。
云榆一家子,一晚上都没睡。
她只感觉到恶心,厌恶感,她在讨厌自己的身体。
不敢想当时如果云茉也在睡觉,不知道他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云榆想到这里直接摇了摇头,她根本不敢去想如果,幸好一切万幸。
出事之后赶紧洗澡,就算没碰到也让云榆感到空气中的恶心让人忍不住的想吐。
可能从这个事情开始,云榆状态就开始不太对劲了,这是一切的开端。
可惜周暮心软,没想到居然听她们的话要原谅他。
这是让云榆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凭什么要原谅,凭什么?难道就因为没碰到所以才不追究?
云榆颤抖肩膀浑身发抖,痛哭大吼道“妈,你难道就有没有考虑过我吗?”
时间来到十分钟之前。
二叔他的妈妈,姐姐都来到云榆家。
“云榆她妈,你看,咱们也算是亲戚,这要是传出去对你孩可不好,你要想想这个啊。我知道,我儿,他贱,大不了,我替他去坐牢,你看行吗?妹啊,你可能不知道他在家还揍我们,我和我老伴家也是不敢回……”
边说还边掉她那廉价的眼泪。
又是道德绑架这一块,云榆就静静看着她,挺让人无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