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咬了咬牙,可是因为紧张结巴这件事,她已经被拒绝很多次了,她又是这个专业的,这是最后一个工作,人要是再不要她,她不知道还能去哪。
她点了点头。
什么要求,她都能答应。
秦先表情严肃下来,认真的说:“以后你讲话,努力不结巴,要是能做到的话,我不仅给你盖章,还给你推荐前线艺人。”
陈则茫然抬头,在那一瞬间傻傻的点头。
秦先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手机:“现在很晚了,去休息吧,有房间吗?”
陈则点了点头:“有有有。”
秦先:“嗯嗯嗯。”
陈则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推了出门,出门后她才想起,秦先并没有说明天的任务安排。
早点起来买早餐吧。陈则睡着前想。
秦先第二天卡在剧组开拍的点到达第一个布景点,但里面却空无一人,他拿起手机刚想打电话,手机先他一步响起。
秦先:“你好,秦先。”
一个人举着手机,跨在剧场的门上。
陈则:“你,你,你好,陈陈陈则。”
秦先抬头,陈则还低着头看地等他说话。
秦先大步上前,陈则突然看见眼前一片阴影,猛地抬头,然后被冷着脸的人吓得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两人在那瞬间大眼瞪小眼。
秦先默默后退一步。
怕这傻孩子把智商传染给他。
陈则:“导导演,说,今天今,推推迟,有人受受伤了了。”
秦先:“?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陈则:“昨昨天晚上,我我忘记了。”
秦先:“行吧,受伤怎么回事?”
过了好一会秦先才了解了事情。
今天凌晨三点的时候场务出去上厕所,一直到了四点都没回来,和场务一个屋的道具组长出来找人,发现场务正躺倒在地,地上一片鲜血,吓得道具组立刻打了120把人拉走。
陈则说到这里,小声靠过来:“现现在剧组里的人,都都说,剧组里,闹鬼呢。”
秦先点点头,他的表情在那一刻有些沉,陈则立刻感受到了这冷下来的表情。
她没敢说话,缩着头站在一旁。
不应该。
秦先想。
昨天他已经在这转了一圈,没看见什么东西,而且还烧了符,再说阴泉司令牌还在他腰间挂着,它会示警的。
阴泉司引路人,最大的便利就是都能看见鬼,鬼在他们所有人眼里都无所遁形,这极大的便利了他们抓鬼。
可是秦先一路看过去,什么也没有。
秦先走出了门,一转头陈则还愣在原地。
他停住脚:“还不快跟上。”
陈则小步跑上前:“是怕有鬼吗?”
秦先顿住脚步,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陈则不明所以的与他对视,正当她以为秦先会告诉她如何抓鬼等等问题时。
秦先的声音在她耳中格外冷酷:“少看点那些网络小说,想象力不要那么丰富,世界上哪里来的鬼?马克思主义的教导你全忘了?”
陈则丧气:“好吧……”
秦先快步往前走着,陈则在他身后小步快走的跟着他。
两人没一会就回到了民宿。
秦先正大步进门,一个人却与他们擦肩而过出来,秦先停在原地,目光随着那人移动而移动。
陈则好奇的在他身后探出脑袋。
只见这是个约摸六七十岁的老人,他穿着一件穿着洗的看不出原来什么色的衣服,腰弯的厉害,杵着拐杖。
脸色黢黑,脸上满上皱纹,眼睛被搭耷下来的上眼睑盖住,脸上一道横贯整张脸的疤,拎着个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篮子,正缓缓的往外走着。
她凑到秦先耳边小声说:“这,这人我认识。”
秦先一直注视着他,等人走后在移开目光,然后他往门里走。
“你怎么认识?”
那人身上有怨气。
很重。
陈则:“啊,啊?哦哦”
陈则茫然一会,然后反应过来。
陈则:“我刚刚出来的时候碰见这人了,他给老板送东西呢,老板笑得可开心了。”
陈则说到老板时有些不高兴。
她每次出门时都会被老板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那老板总睁着一双三白眼,上下打量着她。
陈则觉得这样目光下的她像一块肉,任人挑选的那种。
秦先点点头,进了民宿后朝老板方向走去,他敲了敲桌子。
老板正趴在桌上看着悬挂式电视。
这破地方信号不好,打电话都经常没信号,宽带也没地装,平时只能看看无线电视了。
老板闻声不耐烦的回头:“干什么?”
秦先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上。
老板立刻双手接过。
秦先自己也夹了一根,点着之后又替老板点上了。
秦先捏着烟摩挲,并没有抽。
这老板身上也有怨气,昨天都没有的。
怨气这东西又不会像气体一样发散传染,他一定是做了什么。
老板接过烟迫不及待的抽了一口,一大口烟含在嘴里又喷了出来。
秦先转头看向被熏的后退的陈则:“你去把早饭放我屋里吧。”
陈则点点头,机灵的跑了。
那老板的目光移到陈则身上,意味深长的说:“兄弟,好福气啊。”
秦先摆手:“只是助理。”
秦先在说话时一直不动声色的看着老板,而老板在他说话后眼里突然迸发了一瞬精光。
秦先没说话,笑了笑,四周看了看。
他桌底下放了一个篮子,和那老人身上跨的一样。
里面摆满了红鸡蛋,满满当当的。
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
桌面上除了水杯,其他的都干干净净没摆什么。
怎么不记账?
秦先心里突然闪过一丝疑惑。
按理说这种老式民宿,又没有网络又没有电脑,怎么会不记账?
底下也没有抽屉。
那老板抽而很快,大口大口的吸着,很快抽完了一根烟。
秦先拿出烟盒,手指拨弄一下,一根烟飞了出来,老板手疾眼快,立刻接住了。
灵活度很好。
秦先把自己手里的烟往前凑,给他点上。
点完后他状似不经意的问:“老板这是,有喜事?”
老板低头一看,把鸡蛋往里踢了踢,瞬间有些警惕的看着他。
“是有。”
秦先面色如常的朝他笑着。
这家伙肯定有鬼。
秦先:“怎么还藏着掖着,这么多鸡蛋,要不分分让大家沾沾喜气?”
一般结婚的红鸡蛋,无论熟不熟,只有是碰上了都会分,而这老板,不仅藏着掖着,连人问上都是下意识收起来。
老板瞬间变了脸上,把烟往桌上一按,掐灭了。
恶狠狠的看着他:“和你没关系,快走快走,干什么问这么多。”
秦先摸着鼻子转身:“这有啥,不让问就不让啊。”
在转身那个瞬间,他从口袋里掏出驱鬼符,修长手指一晃,那符自动飞到桌子底下去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陈则已经走了,沈甦正坐在小桌前。
小桌是放在两人床中间的,本来是方便两人坐床上的。
但是不知道沈甦从哪里搬来一张小矮凳,长脚可怜巴巴的曲着,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桌上。
桌上是陈则刚刚说特意买的早餐,其实那是民宿老板每个早上多手十块钱的特供。
两包子一油条一豆浆。
还特小。
每个景区老板的黑心眼就是从这进化来的吧。
他感觉这老板已经初具雏形了。
秦先长腿一跨,坐到对面。
拿筷子扒开袋子一看,哟,四包子,两豆浆
那肯定被老板坑了波大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秦先一坐下,沈甦的目光就从每个人民最珍贵的早上挪到了他的脸上。
他不禁恍惚摸脸。
就这样喜欢他?
不行,不能让他这么喜欢他,万一到时候死掐着不回地府怎么办?
秦先:“这包子味道还不错,快吃吧,凉了都。”
沈甦还是不动,而是见他拿着筷子夹了个包子,才一边用余光瞄着他,一边拿着筷子戳了一个包子。
秦先有些糙,一口就塞了一个包子进嘴。
还没咽包子已经在嘴里没味了。
他吃了两包子一抬头,正好看见沈甦咬着最后一小口包子。
他吃的包子是糖馅的,咬了一小口之后里面有糖水慢慢流出来。
沈甦轻轻把包子前面,然后侧着些脸,张嘴吮住包子那个被咬开的小口,那包子在筷子上会转,他慢慢含着包子往嘴里吸,然后一点点把皮吃掉。
他的脸侧很白,已经不同于一开始的惨白了,是一种如玉一样的润白,很莹透,在昏暗中看他,像是一个发光源似的。
直到沈甦吃完一个包子,开始夹别的,秦先才回过神。
他好可怕。
秦先想。
你们艳鬼都是这么可怕的吗?
从那以后秦先一直到吃完早饭也没敢抬头,因此他并没有看见自他低头后,就一直紧紧注视着他的目光。
那目光细细的看着他,慢慢的挪动,有一种害怕少看一眼的诚惶诚恐。
一直到他风卷残云完吃的,他放下筷子,一擦嘴,看也不敢看沈甦,匆匆说:“我先去拍戏,你在这等我回来吧。”
沈甦:“啊。”
沈甦弯了点腰,脸突然凑到他跟前,秦先脸色不变立马一后退,可后退时被拖动发出刺耳声音的凳子出卖了他。
沈甦:“我可以,一起去吗?”
《捡来的触手叫我老婆》——作者:不可燃物
什么都不知道但会喊老婆的人外触手攻x猫咖老板受
#被奇怪小宠物夜半碰瓷该怎么办
人美心善的社恐猫咖老板季凛轩表示自己有话要讲
———
……
他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潮湿怪梦。
梦里,自己陷入了成群结队的猫猫海。
猫猫们挤挤挨挨地,用舌头争先掠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软软地,很舒服,只是……
真的要喘不过气了!
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季凛轩,
开灯就看见了一只粉粉嫩嫩的,踮着脚,正努力把触手往他嘴里塞的…小糯米团子。
季凛轩:o.o…不是梦?!
而黏糊糊的小东西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开口就喊———
“老婆……”
特别当他提出要送它去研究所时,通人性的小东西眼眶里便迅速蓄满了泪水。
心很软的猫猫店主最终给它起了好听的名字,筑了温暖的巢,并试图和它约法三章:
季凛轩:“第一,绝对不要让别人看见你!”
“第二,不许欺负我的猫!”
正试图将触手伸向脚边毛茸茸小猫,闻言耷拉着腕足的小粉团子:QAQ!
“第三!不许叫我老婆!我不是你老婆!”
小东西眼中又蓄满了泪水:“老婆!”
***
在粉色小家伙主动出击求包养之前
它已经在下水道里,探出脑袋悄悄观察了好些天。
街角红墙绿瓦的大房子里
常年亮着暖色的灯光,里面有好多毛茸茸的四脚兽,五彩斑斓的树叶,风一吹,屋檐下的木质风铃便叮叮作响———
但其中最漂亮的还是那个胸前围着一块布,会直立行走的两脚兽。
漂亮两脚兽每天都会出门,给流浪的毛茸茸们带回食物、
嗷呜撒娇声此起彼伏,
小猫小狗们总是心满意足地饱着走。
而小家伙揉了揉自己空空如也的小肚子,羡慕的眨巴眨巴眼睛———
他也好想吃点什么。
于是…
张牙舞爪的粉色糯米团呲了呲牙。
也跟着有样学样。
流浪小触手饿着来,流浪小触手翻过墙,流浪小触手蹭蹭两脚兽,流浪小触手……
嗝,总之
它吃饱了。
至于街角张贴的
那张“极度危险”的红色通缉令,
和我可可怜怜小糯米团又有什么关系?
——————
小七:(用腕足拎起饲养员怀里的猫)(自己美滋滋钻进怀里)
人美心善饲养员:(拎起)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小七:(理直气壮超大声)我,实验室,逃,找老婆。”
小七:(指)“你,老婆!”
感受着对方触手已经得寸进尺地漫上脖子,熟练地解开了饲养员的围裙和衬衫纽扣。
饲养员:(假意推开)“你!下去!”
小七:(QAQ)“老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红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