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此行的最初目的是探望在这所学校读书的虎杖悠仁。
在画完贞德·Alter后,第三个脑袋便是虎杖悠仁的。
藤丸立香端详着自己的画作,说:“现在去找虎杖同学来评价一下好了。”
贞德·Alter陪同御主走出美术社,两名咒术师还在角落里摆弄着手机。
“你们结束了?”
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正商量好隐去造成咒术界动荡的大事件,听从五条悟的嘱托让藤丸立香感受到宾至如归的待遇——尽力做到。从他们的表现上看,这一要求难度不小。
贞德·Alter说要去找虎杖悠仁欣赏自家御主的大作,她知道那家伙经常往哪跑。
钉崎野蔷薇看着她们有说有笑的互动,不由得对绘画一事有了几分新鲜感:“看你们画画,我也想尝试一下了。”
“尝试新事物的感觉很好。”藤丸立香分享着自己的体会,“工作之余发展一些兴趣爱好,不管成果如何,都对放松精神很有帮助。”
两人开始谈论初学者需要注意的几点,领路的贞德·Alter却皱起了眉头。
白发少女加快了脚步,一把推开活动室的大门,单刀直入地问:“虎杖呢?”
田径社的成员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贞德·Alter风风火火的闯入让他们的动作一滞。
最终是有点名权限的社长发话。
“虎杖他已经请假好几天了。折田同学想找他的话,说不定他明天就来了。”
“我知道了,谢谢。”
贞德·Alter再一次火急火燎地关上门,门外的三人均听见了社长的回话。她又给虎杖家打了电话,无人接听。
伏黑惠严肃道:“事情恐怕比我们想的要复杂的多。”
钉崎野蔷薇也说:“看来是瞒不下去了。先收拾东西,具体情况我们路上再说。”
几人折返美术社,贞德·Alter协助藤丸立香将画具放好,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但时间不算很晚。
贞德·Alter一边检查一边锁好门窗,余光瞥见了校门口的阵仗。
收好钥匙的贞德·Alter开口:“不对劲。”
藤丸立香问道:“怎么了?”
经验还算丰富的两位咒术师立刻警戒,却没感知到咒灵的气息。
贞德·Alter接着说:“外面有一批穿着正装的普通人,我不认为他们出现在这里是巧合。”
钉崎野蔷薇自告奋勇:“我们先出去探路。”
他们装作普通学生迈出步伐,结果走出了校门,那群人丝毫没有动静。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不由得神色一凛。
与此同时,藤丸立香和贞德·Alter正从教学楼里出来。
再次准备随时出手的一年级生却看见了令人惊掉下巴的夸张场面——
“十年之期已到,恭迎藤丸大小姐回归!”
两排黑衣人单膝下跪,动作整齐划一,洪亮有力的声音仿佛能穿越天际。
路过此地的行人被这一幕吸引了,纷纷停下脚步围观。
当事人藤丸立香:……
虚惊一场的贞德·Alter:……
就连最追逐潮流的钉崎野蔷薇也不自觉地抬手捂眼,更别提把无语摆在脸上的伏黑惠了。
“……我什么时候变成大小姐了?”藤丸立香一头雾水地指着自己,“难不成,你是在说……”
为首的黑衣人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想,解释道:“大小姐,藤丸爱德蒙先生正等你回家继承家业呢!”
“我好像在看什么短剧。”钉崎野蔷薇拉了拉伏黑惠的衣袖,“豪门大小姐竟在我身边。”
伏黑惠则是拿出了手机,通知五条悟他们今天意外丛生,必要时需要支援。钉崎野蔷薇见他如此熟练地进行报告,也在高专群聊里分享了第一手资讯。
此时,贞德·Alter冷冷的声音传来:“你说他叫什么?”
十分具有眼力见的黑衣人恭敬地答了名字,又迅速退下。
藤丸立香深知贞德·Alter的脾性,但也只有她敢去触碰这座一点就炸的火山。
“跟在拟似东京的时候没区别呢……”御主小声说道,“只是多了一个家业继承,行动会更方便了吧。”
贞德·Alter对御主的态度瞬间软化,可提到岩窟王就又冷了下来:“不用给那家伙求情,我能不知道他想什么吗?居然还玩这套。”
如果不是周围还有人,藤丸立香影子里的其他从者也要马上出来锐评一番了。
换句话说,只要藤丸立香一声令下,影子里就会冒出一堆从者把敌人打得爬不起来。
而在这其中唯一知道真相的萨列里明智地选择了缄口不言:御主的度假计划,多半是要中道崩殂了。
藤丸立香又盯着这两列黑衣人,拒绝了邀请:“我现在有急事要处理。……不过,我有话想传达给他。”
“你就是太纵容他了。”
这么嘟囔着的贞德·Alter并没有自己也是利益既得者的自觉。
那人毕恭毕敬地交上了一部手机,且表示自己在认真聆听。
然后,藤丸立香说:“我会呼唤他的。”
让某个Avenger现身并不简单。
但藤丸立香与岩窟王,是只需呼唤便能赴汤蹈火的默契。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这是依旧在中伤同事的贞德·Alter。
乌泱泱的黑色退去,旁观者也散得七七八八,几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谈话。
“就在昨天晚上,咒术总监部遭到了敌对势力的袭击。”伏黑惠的表述尽可能委婉,“鉴于现登记的特级咒灵均被收监,我们怀疑还有漏网之鱼。”
算是半个专业人士的贞德·Alter发问:“现场状况如何?能通过咒力残秽追踪到线索吗?你们认为虎杖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伏黑惠一一回答:“听说清理现场的血迹和尸体花了不少时间。咒力残秽是陌生的,五条老师正在循着这条线索追踪。我个人认为虎杖和这件事关系很大。”
虎杖悠仁的价值在于他是完美的两面宿傩容器。
而这则情报除了幕后黑手,就只有从者知道。
“虎杖多半和此事有什么牵扯。”贞德·Alter分析着,“先不提他被抓走作人质的意义,更重要的问题是,我送了他紧急联络装置,但我至今没有收到求救信号——哪怕是强制启动也没有。”
钉崎野蔷薇道:“也就是说,他是自愿失踪的?”
伏黑惠说:“不排除这个可能。再仔细一想……总监部的伤亡对咒术界而言,会是利大于弊。”
梳理下来,备选的名字已然呼之欲出。
“……真是毫不意外的过激手段呢。”
于是,迦勒底御主也毫不意外地包容了从者的先斩后奏。
贞德·Alter面无表情:“至少这次她学会控制伤亡了。”
不计划着什么的丑御前才让人不放心。当她知道对方真的动手了的时候,想着果然如此,躁动的心莫名就平静了。
从长远来看,丑御前的决策堪称“长痛不如短痛”的优秀范例。
“以防万一,还是确认一下虎杖的状况吧。”藤丸立香拉出迄今为止没讨论到的盲点,“现场的咒力残秽应该是她指使咒灵留下的。”
下章复活宿傩然后开打然后就可以完结了(什)
*以下是本章小剧场*
影之世界。
“藤丸爱德蒙?”——饶有兴致。这是戈耳工。
“藤丸爱德蒙。”——笃定。这是尼托克丽丝·Alter。
“藤丸爱德蒙……”——若有所思。这是平景清。
“嗷呜——”这是罗伯。听起来应该是不赞同的语气。
“……藤丸爱德蒙。”——平静。这是早就知道的萨列里。
“胆大包天。”身份最为尊贵的神灵率先发言,“连拟似东京也无法满足吗,真是贪婪的家伙。”
戈耳工换了个姿势继续休息,不咸不淡地点评:“如果是他,倒是有将刹那之梦抓在手中的本事。哼,他和我们可不一样。”
平景清的思维很简单:“藤丸,御主的家臣,所以不是源氏。”
萨列里:“你就当是那样吧。”
至于黑森,他用手机打了一串乱码出来。显然这份有些无语又惊讶的情绪已经传达给其他复仇者了。
在场的从者都不是打小报告的人,反而是喜欢在三言两语之间透露一点信息,再顺理成章地讲出他们的真意——
兜兜转转,这和偷偷打小报告的结果也并无不同。
想来有人未来在迦勒底的日子并不会好过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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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迦勒底的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