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太海域的军演,不是警告,是宣战。
美站在航母甲板上,墨镜遮住了他所有情绪,只有线条冷硬的下颌,昭示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再往前,就是他的底线。”下属低声汇报。
美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温度:
“底线?我就是要踩碎他的底线。”
他要逼瓷现身。
逼他抬头。
逼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哪怕,是以敌人的身份。
东方指挥中心内,一片死寂。
瓷坐在主位,指尖冰凉。屏幕上,美方舰队步步紧逼,像一把刀,抵在他的咽喉。
“先生,他们越界了。”
“再不退,我们只能开火。”
瓷抬眼,目光平静得可怕。
“不能开。”
“一开,就是万劫不复。”
他不能赌。
赌上家国,赌上人民,赌上他背负了五千年的一切。
而他唯一能赌的,只有自己。
只有他知道,美要的从不是海域,不是利益,
是他。
是要他低头,要他屈服,要他承认——
在这盘棋里,他输了,连带着心,一起输得干干净净。
深夜,加密电话接通。
瓷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将落的雪:
“美利坚,你到底想怎样。”
美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来,沙哑、冷、带着一丝病态的偏执:
“我要你过来。我要你站在我面前。我要你看着我,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在乎过我。”
瓷闭上眼,一滴泪无声砸在桌面。
他轻声说:“你我之间,只有国,没有家。
只有敌,没有你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以为断线。
再开口时,美的声音冷得像冰:
“好。”
“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家国与我,你只能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