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历史 > 诛魔降妖录 > 第144章 暮为行雨

诛魔降妖录 第144章 暮为行雨

作者:春熹月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6-03-02 14:16:11 来源:文学城

窗外雨声潇潇,夜风不止。

青羽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她变得不像自己的了,一会儿浮在云端,一会儿又跌落凡尘。

最后,万物归于沉寂,气氛一片静谧安然。

四周漆黑一片,她依偎在令狐渊怀中,只听得到彼此的心跳。

余韵悠远绵长,两个人贴得极近,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头抵着他胸膛轻轻蹭了蹭。

他轻笑一声,在她发顶亲了下,温柔地揽住她后腰。

两人久久没有言语,直到令狐渊感觉到胸前濡湿一片。

他心中一紧,立时捧住她脸,无措道:“怎么了?”

青羽于昏暗中望着他的眼,声音既伤心又委屈:“我不想你离开我……”

令狐渊心中忽而泛起一阵酸涩,他将她的脸重又贴近自己胸口,一遍一遍抚摸着她的长发。

“对不起……”他道。

青羽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我们明天启程回凌云宗好不好?”

令狐渊默了良久才开口道:“我怕奔波一场,到头来又是一场空。还不如和你在一起,好好度过剩下的时光。”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我以前活得太累了,现在只想跟我心爱的人在一起。”

青羽语声哽咽:“可是我贪心,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想试试,万一呢?”

“那我们让老天爷来做决定。哪一天雨停了,哪一天我们就启程,如何?”

青羽吸了吸鼻子,终是应道:“好。”

怀中人紧贴着他的胸膛,传来一股似混合了空山新雨后的幽香,令狐渊揽着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渐渐地又有些心猿意马。

“那现在……”令狐渊微咳了一声,欲言又止。

“嗯?”青羽抬起头来,一脸茫然。

“叶姑娘,我累了这么久,你是不是该犒劳犒劳我?”令狐渊眼神暗了暗。

他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青羽将自己所有的盘缠想了一想,都没有可送给他的。

见她不答,令狐渊在她身边不住磨蹭,嘟囔道:“快,说说你怎么犒劳我?”

“要不……明天我来下厨?” 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这两天都是你忙前忙后,你辛苦了。”

令狐渊恨她是个榆木脑袋,眼神颇有些急迫地盯着她道:“还有呢?”说着就将人揽得更紧,半边脸颊在她细白的颈子上蹭了蹭。

青羽颈间发痒,抬手去推他却推不开,最后实在受不了他缠磨,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可以了吧?”

“还有。”

“还有?”青羽不解,认真思考了一下,一本正经道,“既然你累了,那躺下好好休息。”说完便推开他,扯了被子盖住自己。

令狐渊咬牙:“不行。”他钻进来抱住她。

青羽终是被他缠得没了脾气:“那你说说,你要什么犒劳?”

“再来一次。”

“还来!”青羽惊愕,“你不是累了?”

“我有的是力气!”

“你无耻!”

话音未落,令狐渊已经翻身压下,堵住了她的唇。

也不知又胡闹了多久,青羽累极,终于沉沉睡去。

夜色渐褪,几近拂晓。

四野雨声疏落,渐渐传入耳中。

青羽无意识地轻哼一声,迷濛地睁开了眼,立时发现了异样。

她愣怔半晌,略有些僵硬地朝上方望去——朦胧的晨光里,令狐渊正在身侧半支着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昨夜的种种荒唐倏尔在脑中浮现,她一张脸霎时间红透了。

无处可躲,她便鹌鹑似的,头埋进他滚烫的胸膛里。

令狐渊拦腰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间,传来几声闷笑,声音既低沉又磁性。

青羽一阵羞恼,伸出手泄愤似的在他肌肉紧致的腰身上掐了一把。

令狐渊嘶的叫出了声,身体趁势微微向前,怀中人禁不住一阵战栗。

他唇边勾起一丝坏笑,又坏心眼地动了一下,青羽终于轻哼出声。

“别……”她抵住他胸膛,“天快亮了……”

“跟天亮有什么关系?”令狐渊不动声色地又欺近一些,在她耳垂舔了一下,“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青羽颤了一下,呼吸急促:“我答应过什么?”

令狐渊却不答她,转而问道:“你听听,外面的雨声可停了?”

“没停,那又如何?”青羽茫然看他,眼角有一抹连她自己也不知晓的水润媚意。

令狐渊心中一荡,低下头来与她鼻尖相对,啄了下她的唇道:“你答应了我,不到雨停,便不离开。”

“所以呢?”青羽还是没明白。

令狐渊终于笑出了声:“不离开,那我们是不是要做点什么?”他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总不能日日枯坐屋中,浪费时光吧?”

话音未落,她已又被他压在了身下。

“你!”青羽又羞又怒,“你简直是个无赖!”

“无赖便无赖,”他笑得邪气,“总不能名不副实。”

又是一阵昏天黑地,青羽就像是一条搁浅的鱼,无法呼吸,最后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被揽着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令狐渊已不在身边。

她呆怔了半晌,而后慢慢坐起起身子。

被子倏尔滑落,她低头一看,昨夜的混乱再一次撞入脑海,想起来就觉心惊肉跳,脸上不由得又烧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忽而响起脚步声,青羽心中一慌,立时躺下,头埋进被子里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经过昨夜那番极致的耳鬓厮磨,如今青天白日之下,她实在不知怎么面对他。

“咚”的一声闷响,有什么重物落地。

他在做什么?青羽心中有些好奇,想偷偷掀开被子瞄一眼,但终是决定继续当一只鹌鹑。

很快,脚步声又起,越来越近……

她一紧张,拥着被子蜷缩成一团。

令狐渊看得好笑,坐在床边轻扯被子:“叶姑娘,日上三竿,该起床了。”

“外边下雨,没有太阳,我不起。”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

“想来叶姑娘昨夜一番辛苦,定是乏得厉害,以致手脚酸软,无法起身。”令狐渊促狭一笑,“为夫来帮你。”

“不要!”青羽裹着自己骨碌往里侧一滚,“你先出去。”

久久没有听见他应声,青羽还当他准备离开了,下一瞬,身子骤然一轻,她已被他连人带被抱起。

“你做什么!?”她惊呼出声。

令狐渊也不答,大步流星走到屋中央停下来,三两下扒了她身上的被子,将她往下一放。

温热的水瞬间浸入肌肤,青羽这才发现自己被放进了浴桶里。

此时的令狐渊披着一身宽松的袍子,未结系带,露出大片紧实的腹肌,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

水面清透,将她映照得一览无余。

她立时双臂环抱前胸,微微下沉,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你再不洗,水都要凉了。”

“不行,你先出去。”

她的眼睛被水汽熏得水汪汪的,清泉一般的眼减了冷色,像是一只小鹿,既慌乱又可爱。

令狐渊的心思转了又转,忽而低下头倾近她道:“我帮你洗如何?”

青羽惊得双目圆睁,正待出声拒绝,却见他已脱下袍子,长腿一伸跨了进来。

“你——”青羽直往后躲,怎奈浴桶狭小,他一进来占了大半,青羽整个后背都贴在了桶壁上。

他两手撑着桶沿圈住她,戏谑道:“躲什么?”

青羽简直被他震惊到了,自昨夜开始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脸皮厚得宛如铜墙铁壁,刀枪不入。

“登徒子……”她羞叱一声,别开了脸。

令狐渊眼底闪过一丝坏笑,心中打起了主意。

他一把扣住她腰贴在自己怀里,而后摸了摸她的头发:“别怕,我不乱来。”他的声音愈发轻柔,“是不是伤到你了?”

青羽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忽而,她身子一僵,整个人蜷缩起来。

“果然,”令狐渊盯着她微颤的睫羽,声音低哑,“我替你疗伤。”

他一边为她疗伤,一边为她沐浴。

她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一条蛇,扭动纠缠,最终软倒在了他怀里。

难受至极,深思迷惘,她掐住他手臂,气喘吁吁,恍然看到了他眼中的狡黠。

“你……你是故意的!”

令狐渊一脸无辜:“我没乱来。不过——”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你想不想?”

意志终而崩塌……

木桶摇晃,水液飞溅,渐渐迷濛了双眼。

青羽不知怎么又到了榻上。

窗外雨声淅沥,屋内一室旖旎。

夜里,两人紧紧依偎,青羽倚在令狐渊胸前,将他的大掌抓在自己手中,轻轻地挠他的手心,一下又一下。

令狐渊失笑,一把将她的手整个握在掌中,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问道:“给我讲讲,你在浮州山的日子。”

“其实也没什么。”青羽将脸靠在他胸膛,思绪飘远,“师父对我很好,可是一年里有大多数时间都不在山中,我经常一个人呆着。”

令狐渊心中一涩,将她揽得更紧。

“后来,大约是因为师父修为高深,山里清气涤荡,渐渐幻化出一些小精怪来,大多是些兔妖、犬妖之类,长得滑稽得很,老是来偷我的东西吃。”说到这里她轻声笑了起来。

“再后来,我下山的前十几天,山中下了好几天的雨,小妖怪们的巢穴被毁,来求我收留,你不知道它们有多聒噪,天天吵得我睡不着觉,还叫我女大王,后来又叫我师父……”她的声音渐渐黯淡下去,“后来我支使它们下山去接我师父。师父没接到,它们也全死了。”

令狐渊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无尽的心疼化作温柔的触抚,落在了她的秀发上。

“你呢?”青羽缓缓摩挲着他身上的伤疤,“离开尸山之后,你就去了灵山吗?”

令狐渊摇摇头:“我从尸山出去后,先去了青丘找我娘,得知我娘和令狐玉都已离世。那时我无处可去,被涂山玉的母亲做主留在了青丘,后来我又逃了出来,在四海八荒游荡了一段日子,才遇上了我师父,之后去的灵山。我在灵山待了几年,巫及就是我在族中的名字,后来十七岁的时候,我心脉上的伤发作得厉害,师父为了救我元气大伤,在他离世之前,他告诉我凌云宗之下压制的腾蛇妖内丹或可解我心脉之伤,但其中的关键在于我要寻得浮州山的一位道人。师父未作详细解释便离世了,后来我得知凌云宗压制妖兽的禁地布了阵法,妖族无法入内,大约是要找个道士帮我,但为什么非得是浮州山的道士,我当是想的是浮州山的道士肯定颇为厉害,后来我就在那里遇到了诸葛峰。”

“你师父说的道士应当是我师父,可惜——”青羽叹了口气,“她找到自己一直找的那个人之后便失踪了。”

“你可知她找的是谁?”

青羽摇了摇头。

“不管怎么说,”令狐玉在她额上轻啄了一下,“我遇见了你,这便足够了。”

“那你那个‘巫及’的容貌又是怎么回事?你可随意变幻样貌?”

“青丘九尾狐一族善于变化,一尾代表一种容貌。”

“那这么说——”青羽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你有三尾,便有三种容貌?”

“不错。”令狐渊轻轻一笑。

“那除了现在这副和巫及那副容貌,另一副是什么样子?”她来了兴致。

“你想看?”

青羽点头如捣蒜,见令狐渊没有动作,她又抱着他胳膊撒娇。

令狐渊爱极了她这副模样,怎会不顺了她的意?

只见华光流转,青羽恍然看到抱着自己的人变成了一个陌生男子——这是一副颇有些凌厉的长相,剑眉星目,下颌硬朗,与令狐渊那副俊美邪气的面容大相径庭。

“如何?”他问。

连声音都变得低沉冷冽。

此刻的情景就像是自己突然赤身**倚在一个陌生男子怀里,青羽顿时觉得怪异。她避开眼睛,急声道:“你快变回来!”

令狐渊看着她发窘的样子,忽而就想逗一逗她,故而凑近了低声道:“要不要用这副皮囊试一试?”

呼吸拂在耳边,温热又潮湿,青羽立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脸一红,又急又羞:“不要!你快变回来!”

“叶姑娘,就试一下,好不好?”他笑着来亲她,“你行行好。”

见她不允,他又阿青、青青、叶姑娘轮番唤个不停。

青羽整张脸滚烫,索性用被子蒙住了头,瓮声瓮气道:“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好好好~”令狐渊见她羞得厉害,闷笑一声又变了回去,补了一句道,“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告诉我便是。”

“净说浑话!”青羽嗔了一句。

令狐渊轻轻揭开被子,看着她的模样,愈发觉得心动,瞧了半晌,忽而抬手从自己颈上取下一只双鱼赤玉吊坠,拨开秀发,系在了她修长的脖颈上。

赤玉落在她胸前,在黑夜里发出莹莹的流光。

“这是令狐玉送给我娘的,我娘把它留给了我。”令狐玉低下头,与她十指相扣,在吊坠上落下极虔诚的一个吻,说道,“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青羽心中感动,却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嘟囔:“这算是定情信物吗?”

令狐渊颔首,轻“嗯”了一声。

她心口一甜,像是吃了蜜饯一般,便摸出身上那块碧绿的玉环,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师父说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我也将它送给你。”

“这玉环关乎你的身世,你自己留着。”

“可是我没其他东西了。”青羽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心中被无限的甜蜜充盈着,凭着一股亲近的本能,她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也想送你定情信物。令狐渊,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

她难得这般表达自己的爱意,令狐渊心中一荡,低头去瞧她。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被赤玉吊坠映出一片娇艳之色。

他的心中变得又甜又麻,浑身激荡出一股汹涌的情意。

青羽见令狐渊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不由得伸出手指,在他胸前慢慢画着圈。

想与他在一起,想与他更亲密。

她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明,令狐渊喉结滚动,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道:“想送我东西,也可以。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嗯……”她压下了心中的羞赧。

这一次,她想主动一些。

伸长手臂揽住他,抬起头,望进他琥珀色的眼眸里。

令狐渊身子一颤,将她抱住,语声诱惑:“那你答应我,送我点不一样的,好不好?”

青羽迷茫:“什么不一样的?”

“总之……”令狐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是我在书中学到的。”

青羽后来才知道,他所说的“书”指的是什么,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她遂了他的意,这一发便不可收拾。

他又是缠,又是哄,又是求,又是诱,简直花样百出。

青羽也不知自己是单纯还是心软,抑或是心甘情愿,陪着他尽情胡闹,没日没夜。

就连外头的雨,也似顺了他的意,绵绵不绝……

三日后,云消雨霁,碧空如洗。

床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轻轻手撩开,日光立时泻了进来。

“天晴了。”青羽低喃了一声。

令狐渊眼中迅速闪过一丝黯然,又很快消失不见。

他转头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下,伸手将她颊边汗湿的碎发拨开去,柔声道:“我去烧水,你再歇一歇。”

青羽含糊了一声,便又沉沉睡去。

等到水声响起,青羽终于睁开了眼。她披衣下榻。怎奈腰酸腿软,身形不由踉跄。

令狐渊大步迈过来将她打横抱起。

她抬眼,见他一副龙精虎猛的模样,面上还带着一丝戏谑,顿时又羞又怒,狠狠将他剜了一眼。

水汽未散,氤氲在雨后明澈的屋子里。

青羽坐在凳子上,湿发松松垂在肩背,浸得月白色的中衣一片浅淡水迹。

令狐渊一手按着她肩膀,一手执了方素白的锦帕,从她发顶缓缓擦拭,动作极是细致轻柔。

青羽心中一暖,微侧过头在他掌心蹭了蹭。

看到她这种亲昵的模样,令狐渊的唇边不自觉浮现一丝笑意,手掌透过锦帕在她头顶揉了揉。

她转眼望向窗牖——

只见斜阳映入,投出两人相互依偎的身影,温柔无限。

她将掌心覆在他落在肩上的那只手背上,轻轻问道:“我们何时启程?”

令狐渊动作微微顿住,旋即答道:“此时已近申时,天色见晚。我们明早离开。”他默了一瞬,又道,“一会儿,我带你去河边看夕阳。”

雨后的翡玉河涨了水,簌簌地冲刷着灰白色的鹅卵石,再潺潺流向远方。

远处的山脉一片苍翠,间或传出几声清脆婉转的鸟鸣。

时间尚早,日头还泛着些许炽白,青羽倚靠在令狐渊肩头,静静地听着四野传来的草木飘摇的飒飒声响。

忽而一阵微风出来,吹起她几缕青丝,幽香一阵一阵飘入令狐渊鼻中。

他心旌摇荡,低下头去瞧她——

她揽着他一条胳膊,正眯着眼望向前方翠绿清透的水面。

白皙面容上细细的绒毛在日光下泛着金光,眼睛如清泉一般明亮幽深,睫羽纤长微翘,本来淡而薄的唇这几日变成桃花一般的绯色。

下颌正中有一条极浅的凹痕,脖颈修长,白如新雪。再往下——

他猛地怔住了,目光逐渐变得焦灼。

因着斜倚在他身旁的姿势,她的襟口微微鼓起,露出白腻起伏的春/色。

他忽而觉得口干舌燥,不由咽了口唾沫。

之前她总穿着宽松的道袍,他从未发觉,可是这几日婉转缠/绵,他才发现……

他简直对她欲罢不能,想努力平复身体的异样,但那异样却有愈演愈烈之势。

“我们……”他声音发干,“要不要做点什么?”

“啊?”青羽一时没反应过来,转过头来看他,这一看她吓了一跳,他眼中神色已经变得幽深晦暗。

“你——”青羽一惊,身子直往后倾,“不行!”

可没等她躲开,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已经把她揽进怀里。下一瞬,两人双双滚倒在草地上。

青羽惊呼一声,令狐渊略微起身一看,这才发现纠缠间她的脚伸进了水里。

令狐渊飞速脱下她的鞋袜,重又压了下来。

“你做什么!”青羽急急推他。

“你明白的。”令狐渊轻喘着解她腰间系带。

青羽边躲边羞怒道:“你要白日宣/淫!?”

令狐渊意味深长地一笑:“你要这么说,前两日不也……”

“可是!可是这是外面,”青羽极为羞耻,“光天化日之下!”

令狐渊抬手一挥,施了个结界和障眼法:“如此外面便看不到了。”

“你……你怎么竟想这种事情?”她身子已经软了,说出的话也变成嘤咛。

令狐渊此时已经拨开她的衣襟,倾身覆上。

他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叹,语声沙哑道:“难道你不知——狐性本/淫?以前是我不知道这事的妙处,如今——”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我已食髓知味。”

激烈的吻落了下来,热烈的触抚攀上肌肤,青羽的周身迅速被点燃了一把火,她开始意乱情迷。

正待更进一步之际,突然,一声轻柔的女声似随风拂来。

“渊儿……”

令狐渊身子骤而一僵,青羽也睁开了迷濛的眼。

他恍然以为自己听错了,正在愣怔,却听又是一声——“渊儿……”

“娘……?”他迟疑着开口。

青羽一怔,她也听到了,一个幽幽的女声。

“难道——你娘显灵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