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竹马称帝之后 > 第5章 005

竹马称帝之后 第5章 005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7-03 09:04:44 来源:文学城

当晚。

越溪回来后便一言不发,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阿照见状,一句话也不敢多问。直到用过了晚膳,越溪主动和她闲聊了几句,她方才敢小心翼翼地试探:“娘娘可有见到沈公子?”

越溪拨弄着手串上的珠子,很淡然地回答:“见到了。”

她提醒阿照:“你往后还是改称陛下吧,今时早已不同往日了。”

阿照道:“是,奴婢这就改。”

随即又很小声地补充:“奴婢不是故意的,只是从前习惯了,一时间还没改得过来……”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没听见越溪回答,阿照踌躇片刻,抬起了头。

越溪眼神空洞地直视着前方,表情空洞,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有手上还在机械地拨弄着那串珠子,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一个纸糊的傀儡。

绝大部分时候,阿照所见的越溪都是温柔的、坚定而有力量的、令人安心的。做皇后这些年,她大大小小的场面见过许多,镇定自若、临危不乱、胸有城府这些词都能用在越溪身上,反而是像今日这样失态的时候极为罕见。

阿照几乎能猜到今日发生了些什么。

她轻轻地去扯越溪的袖口:“娘娘,娘娘……”

越溪恍然回神:“哎,怎么了?”

“你刚刚说了什么?”

“没什么,娘娘。”她温声催促,“娘娘要不今日早些歇息吧,或许是白日里累着了。”

越溪点头,又立刻摇摇头。

不想睡觉。若是睡了,梦里大概也大概全是沈岁聿的身影。

“那我陪您说说话。”

越溪又点点头。

阿照东扯西扯了许多。她问一句,越溪答一句,场面越来越诡异。

最后没了法子,阿照想了想,还是重新提起沈岁聿来:“娘娘,您今日要同陛下谈的事情,他可有松口?”

越溪的眼睛里极为迅速地闪过一道光,又很快熄灭了。

她摇摇头:“没有。”

其实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连阿照都对这件事情不抱什么期望。

阿照又挠了挠头。她嘴笨,不知道该安慰越溪些什么。且作为所有事情的见证者与亲历者,在她眼里,这段感情几近无解。

她凑上去,轻轻抱住了越溪。

“没事的娘娘,无论如何这一切都不是您的错。”

她的娘娘身上好冰,冰到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触觉了。

她瞬间有些担忧起来。越溪自打入宫后便是大毛病不出小毛病不断,前阵子又淋了雨,如今更是忧思过重,眼看着又要病倒了。

越溪被阿照温暖的怀抱一惊,不自禁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上竟然这样凉。

她从回来便不断的发呆、神游。刚开始她还在极力地想要控制,后来发现无论如何努力都不管用,索性任由自己开始胡思乱想。

她想起过去很多事情,想起从前和沈岁聿在一起的时候;想起京城动荡不安的那段日子;想起自己的爹爹和娘亲;想起自己入宫后十多年如一日的生活。

活着的人也并不快乐,甚至可以说是水深火热。可是这样的痛苦和沈府上下几百条人命来说又显得那样不值一提,以至于她在沈岁聿面前,连一句抱怨和控诉都说不出口。

她也轻轻地抱住了阿照,声线比之前平稳了很多,说话的语调温柔又坚定:“我没事的阿照,我只是太累了。”

“我不知道眼下怎么做才能救他们,我也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沈……他。”

“偶尔也让我迷茫一下吧。”

爹爹知道李琮太多的事情。为了控制爹爹,李琮强迫爹爹将她送进了宫。

从那时候起,她彻底失去了天真的资格。她戴起高高的凤冠,穿上沉重的衣裳,藏起自己的灵魂,在前朝和后宫之间周旋,成为一颗令人安心的棋子,一个完美的皇后。

她已经不太记得上次有这样大的情感波动是什么时候了。

阿照满眼都是心疼。

她抱越溪抱得更紧了些:“我会一直陪着您的。”

虽然讲了好几遍,但是她还是觉得这句话最能表达她的想法。

“好了好了。我向你保证,我明天就会好的。”

“对了阿照,我的那个奁箱收在哪里了?明日里帮我取来。”

二人又说了会话,阿照服侍着越溪睡下,自己方也去睡了。

*

第二日上朝。

朝中大臣又因为如何处理越为安而发生了争执,主杀、主用、主罢官之人皆而有之。

但是引起这场争执的幕后之人呢,却安安稳稳地坐在那龙椅上,始终没有表态。

于是这件事再次不了了之。

下朝后,陈经却背着手,晃悠着步子往外走,好巧不巧地碰到几位同僚正在小声议论越家的事情。

其中一个与陈经却关系不错的,便大着胆子凑过来,向他打听:“陈大人,您跟随陛下多年,最知圣心,陛下的意思,您可知道一二?”

陈经却是陪着沈岁聿起与微末的军师,声名在外,多智近妖,朝中想巴结他的人不在少数。

他笑意盈盈地答话:“我也不知。毕竟圣心难测,圣心难测啊。”

那人明显是不信,他换了个问法,继续旁敲侧击:“那大人私下以为,这越为安究竟当不当杀?”

陈经却将手一摊,作无奈状:“我若知道,早向陛下讨赏去了。”

那人见状,只得放弃套话,悻悻而去。

待一群嚼舌根的走了,陈经却倏地停下脚步,思索了片刻,掉头又往宫里面走去。

对于去而复返的陈经却,沈岁聿意外片刻后,便坦然接受了。

这人总是这样随性。

“什么事?”他继续做手头的事情,头也不抬地问。

陈经却给自己倒了杯茶,大大方方地往那花梨木椅子上一坐,对沈岁聿道:“来问你些事情。”

“说罢。”

陈经却正色道:“你对越为安究竟是如何打算的?”

沈岁聿搁下手中的笔,朝陈经却的方向看过来。

陈经却毫不避讳地与其对视:“我认真的。”

沈岁聿反问道:“你觉得应当如何处置?”

陈经却先前脸上的玩笑神色一扫而空,站起身来,开始条分缕析:“用为上之策,杀为中下之策,然两者皆有理有据,故皆可行之。”

“唯独犹疑不决、徘徊不定,为下下之策,行之不妥。”

沈岁聿凝眉听着,不置一词。等陈经却言毕,方才开口:“你的意思是,我该起用越为安?”

陈经却摊手:“我的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意思。”

沈岁聿冷哼一声:“你怎么同那些老油条一个德行。”

陈经却听见这话,方才放下心来:“你看得明白就好。”

沈岁聿登基后,揽了军权,将紧要位置都换成了自己人,处理了一批与李琮关系密切的大臣,除此之外,朝堂并无大的变动。

眼下正是主臣相疑的阶段。为官多年的老滑头们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在是非面前选择了揣测圣意,期望给这位新帝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而非正确的答案。

但这恰恰不是沈岁聿所希望见到的场景。

他给陈经却递过来一张纸:“今日朝堂上主用的官员名单。”

“明日还不改口的,你便去吏部将档案调来,若无大的问题,便酌情提拔一二。”

“是。”

谈完了正事,陈经却又忍不住开始探听私事。

沈岁聿很没好气地敷衍道:“你不是问过这个问题了。”

“你也没有告诉我答案。”陈经却坚持不懈,“难道说,你对越家和对越皇后的处置是一样的么?”

这个话似是戳到了沈岁聿的痛处。他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那我换个问法吧。”陈经却很热心地为兄弟排忧解难,“你恨越为安吗?”

沈岁聿很没好气的白了陈经却一眼:“问这个做什么。”

“那你恨越姑娘吗?”陈经却也不恼,微笑着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沈岁聿脸上霎时没了表情,连空气都有几分凝滞。

陈经却耐心地等着答案。

许久。

沈岁聿开口,声音里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苦涩:“恨吧。”

恨透了,恨到骨子里。

他的恨意像一张拉满的弓。

但弓上无箭。

他也不知道该将这满腔的恨掷向何处,只好暂时按捺下心绪,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不去听。

“哦,是吗。”陈经却的嘴角上扬的更厉害了,他趁着沈岁聿没注意,赶忙往下压了压,“那你为何不杀了她,以解心头之恨呢?”

沈岁聿终于明白。陈经却这厮今日来找他议事是假,来看他笑话是真。

他遂不遑多让,不怀好意地提醒道:“你若是嫌公务不够多,我这里还有几样差事可以领。”

“还有呢,我可提醒你。”

“陆别枝还有一周,就要抵达京城了。”

“与其有空在这操心我的事儿,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嗯?”

陈经却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你怎么不早说?”

他立刻反应过来:“你故意的吧!”

“是是是。”沈岁聿心情大好,向外做了个“请”的手势,“慢走不送。”

陈经却黑着脸离开了御书房。

捉弄完好友后的沈岁聿心情大好。将手头事情处理好后,他唤来随侍的小太监:“给我换身衣裳,我马上出去走走。”

他换了身便装,随行的也只有一个常伺候左右的太监。宫里的其他下人路上碰见他,大多只以为是朝中哪位官员,往往屈身行个礼,便过去了。

此番目的不过是散心。好巧不巧的是,某处宫闱里头几个太监宫女的闲谈,隔着墙,顺着风,飘进了他的耳朵里:“听说从前在沈府的时候,陛下和娘娘原是最要好的,如今却闹成了这个样子。”

沈岁聿的脚步倏地顿住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