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见 第56章 第 56 章

没人能说得清太阳升到天空的最顶端是几时。

宇智波佐助从早上看见太阳升起后，就时不时要抬头看上一眼，随着正午的临近，他脸上的表情越发焦躁起来。

刚好宇智波鼬从学校回家吃完午饭，美琴便让他带着佐助出门了。

宇智波鼬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忍者，按理说应当早早毕业执行任务，为村子贡献力量，但几年前，忍者大会通过了最新的规定，十四岁及以上的在籍木叶村民才能申请成为木叶忍者，忍者学校在已有课业基础上额外加入了两年实习期。

由于过于聪慧，鼬去年就已经通过了所有的测验，但还要等明年才能进入实习期，所以现在其实处于一种真空状态，学校里的老师偶尔会让他作为助手去帮助教学，富岳时不时会带着他在村子里巡逻，不少时候他会跟着止水前辈一起修炼，剩下的时间，就会帮妈妈做些家务，陪弟弟玩耍，还有去猫婆婆那里弄些新鲜玩意儿。

路过商店时，他带着弟弟买了一袋糖果，结完账亲昵地揉了揉佐助的头发，“小馋猫，可别一个人吃完了，待会儿记得分给你的朋友们。”

看着弟弟郑重其事地点头，他不由得笑了起来。

“禁止在除了池塘之外的地方使用火遁”，他紧接又叮嘱了一句。

佐助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哥哥。”

他们到中央广场的时候，离约定好的时间大约还差十个冰淇淋左右，佐助是如此描述的，“等我吃完十个冰淇淋，鸣人他们应该就到了。”

弟弟天真烂漫的话再次把鼬逗笑了，美琴妈妈每次只允许佐助吃一个冰淇淋，他怎么会知道十个冰淇淋有多长呢？

看着时间还早，鼬拿起随身携带的手里剑教起了弟弟宇智波一族的手里剑投掷术，可刚投了几下就被一个突然出现的浑身缠着绷带的忍者制止了，“广场里不让使用忍具”，鼬很有礼貌地道歉收起了手里剑，临了那个忍者还补充了一句，“不是针对你们宇智波，这广场到处都是孩子在游戏，万一伤到了就不好了，要修炼去练习场”。

鼬并未感觉被冒犯，只是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便跳到树上取了一张宽厚的叶子，放入嘴唇之间吹起了小调，声音清脆嘹亮，和树间枝头的鸟鸣声应和在一起，混杂在孩子们的玩闹声中，成了午后让人昏昏欲睡的背景音。

“哥哥”，忽然间，佐助拉了拉他的袖子。

“去吧”，手掌放在弟弟的颈后轻轻地推了一下，“不要玩太晚，记得回家吃饭。”

“不要太调皮。”

佐助懵懂地回头看了哥哥一眼，什么叫做不要太调皮呢？总之，只要不是最调皮，就是不太调皮吧，对吧？那鸣人肯定才是最调皮的，真是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这么说！

“佐助，快点过来”，鸣人等不耐烦双手放在嘴边朝着这边大喊，“就等你了。”

“这是宇智波佐助”，鸣人抓着佐助的胳膊把他拉到身边，对着身旁的小伙伴介绍道，然后另一只手挨个指着他的朋友们，“这是鹿丸，这是。。。”

其实鸣人的小伙伴，不少佐助都认得，几乎都跟在妈妈身旁打过招呼，毕竟都是一个村子里的，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总还是面熟的。

简单的见面会后，一行人就开始商计摸狗大作战了。

“我肯定会被老妈揍的”，牙嘟嚷着，但并没有人在意他的抱怨。

“我把我的玩具机器人借你玩一个月。”

“我给你烤肉味儿的薯片，一整包，不，半包，唔。。一片。。可以吗？”

“我有免费的跌打损伤药”，鹿丸从兜里摸出了一管药膏，“要去的话，不管是被大人揍，还是被狗咬，都要做好准备吧。”

鹿丸的话并没有打击大家的热情，只除了牙更加垂头丧气外，“呦西，既然如此，那就一定要成功”，鸣人给大家鼓着劲。

佐助觉得他似乎来到了一个错误的地方，但扭过头，哥哥已经离开了，而且，听上去好像很有趣的样子，抿了抿嘴，还是将手搭在了众人的手背上，“一举得摸！”

“一举得摸！！”

“汪汪汪汪！！！”

——————

“爱子，你就在这里乖乖等我，知道吗？”鸣人模仿着大人的样子拍了拍小y的头，煞有其是地说道，“晚上回家可不准告状。”

由于井野她们转移了阵地，鸣人没有办法，还是只能把爱子留在这里，如果是捉迷藏的话，牵着她也就算了，可今天要进行的，可是特大S级任务，要是爱子乖乖听话的，鸣人决定多薅一把狗毛送给她。

鸣人把出门前从院子里扯下来的床单铺到了草地上，让小y坐上去，塞给她最喜欢的娃娃和玩具，大家也各自摸出兜里的零食，弯腰放到床单上，然后学着鸣人的样子拍拍小y的头，像是某种仪式。

丁次舔着手指念念不忘地盯着那包薯片，“给我留几颗糖，别都吃完了”，鸣人瞄了一眼佐助带过来的糖低声附耳对小y说道，然后站起来叉着腰大声叫嚷着，“出发！”

——————

糖分，是生命之源。

大脑的运转，消耗着大量的能量，其中约有百分之七十来源于糖。

爱子的躯壳，乃是由小y用仅剩的本源能量赋予生命的，半成品。

她睁开眼时，世界是摇摇晃晃地，扭曲着，身体和意识之间，隔着浑浊的羊水，她只知，她是追寻着某个名字而生的。

当再一次踩在地上时，她扑到在一个柔软而芬芳的怀抱，可却开始惶恐不安地流泪，不是这种味道，应当是某种更加刺鼻，更加冷冽的气味，直至某个熟悉的灵魂的靠近，终于让她得以安宁。

“大哥”，大约在两三岁的时候，每个人都在试图让她说出几个字的时候，她仿佛无师自通一般地握住了身旁孩童的稚嫩的手。

“爱子”，她听见他如此呼喊她，于是她便成了爱子。

手笨拙地撕开糖纸往嘴里塞去，即使位置有所偏差也成功到达口腔，同时唤醒了味蕾和大脑，渴望更多的糖分，于是用力地吮吸着，手指上残留的甜味顺着空气进入鼻腔也成了甜蜜的诱惑，便只能放进嘴里用舌头裹着，糖水的汁液滑落到脖子和衣服里，然后滴落在床单上，周身已遍布蜜糖的幻境。

“你。。。你好”，油女志乃结结巴巴地朝着坐在地上的小女孩打招呼，他并不期望得到回应，因为同龄人总是忽视他，爸爸妈妈告诉他，这是六道仙人对油女一族的祝福，为了在战争时期提升存活几率，这听起来似乎是个好事，但他并不因此感到快乐。

他来到这里只是因为龙马叔叔告诉他，去和坐在毯子上的女孩交朋友，就给他自己特意培育的舔舐花蜜的寄坏虫。

“这种虫子能用来杀人吗？”他好奇地问道。

“不可以。”

“那它可以用来做什么呢？”他好奇地摸了摸它长长的喙。

“可以用来制造花蜜味儿的糖果。”

志乃咽了咽口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有些担忧地问道，“如果她看不见我的话，我应该怎么做呢？”

龙马叔叔并没能给他答案，但他还是决定去试一试。

“你。。。你好，我。。。我是。。。”，当那双无神的黑色眼球望向他时，之前思考好的话语便全都被截断了。

他不太熟练地接过黏糊糊的糖果，环顾了四周，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坐在新交的朋友身边，就如同自己幻想中发生了很多次那样。

他知道她叫宇智波爱子，是漩涡鸣人的妹妹，他们有很多同伴，总是一群人在玩耍，偶尔他也会和他们一起玩，只是好像从来没有人发现过。

他收下了糖果，但身上并没有携带送给朋友的礼物，于是决定向爱子展示他的虫子。

“你想去看看我的虫子吗？”他还来不及知道这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一种并不受欢迎的怪癖，而只是想将自己最心爱的东西分享给新交的朋友，于是便踌躇着发出了真挚的邀请。

他握住了爱子伸出的手，尽管那手指刚从嘴里拿出来，还带着湿漉漉的口水，可他一点儿也不觉得脏，他想抱一抱爱子，也想像鸣人一样，把爱子背在背上横冲直撞。

尽管想了很多，但他只是牵着爱子的手，走得很稳，偶尔偷瞄一眼爱子，看着她洋娃娃一般乌黑的头发，洁白光滑的侧脸，还有那纤长的睫毛遮蔽下的黑色眼珠，不知不觉中，脸开始发烫发红，手心也开始出汗。

但是不能放开手，因为担心她会跌倒，他没有过妹妹，也从未照顾过别人，可他看见过他们很多次，他知道要怎样对她好。

没走几分钟就到了油女一族的聚居地，志乃的爸爸妈妈刚好都休假在家，两人端出茶水，颇有礼节地接待了志乃带回家的小客人，并且还通过一番严肃的论证，认为爱子应当称呼志乃为“小叔叔”。

小y迷茫地啃着手指。

志乃有些慌乱地说道，“倒，倒也不用，就叫志乃哥哥也挺，挺好的。”

最终他并未从爱子口中听到任何称呼，便急匆匆地拉着她去了自己的房间里。

“志乃，刚刚你龙马叔叔给你送了点东西过来，放到了你房间的桌子上了”，志乃爸爸朝着儿子的背影出声提醒道，他看着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应当不会吓到志乃的新朋友。

“知道了。”

志乃的房间外面有一个很大的阳台，摆放着他收集的各种昆虫，他挨个给小y介绍了一遍，然后又意犹未尽地拉开了房间里的陈列柜，给小y展示他制作的昆虫标本。

等到志乃妈妈给他们送水果上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嗓子都快要说干了。

他接过果盘放到桌子上，拿起一个叉子递给小y，吃到一半，视线忽然触及桌子上的两个盒子，这才想起刚刚爸爸和他说的话。

他拿起那个写着“给志乃”的盒子，充满期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果然是那种奇特的寄坏虫，“爱子，你看，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种会制造糖果的虫子”，他将虫子放在手心里，给小y认真展示着，忽然，一颗小小的白色晶体从虫子腹部的腔体内掉落，志乃捏起来轻轻地用舌头舔了一下，“爱子，是玫瑰的香味”，他欢喜地说道，举起手将剩下的部分喂到了小y嘴里。

至于另一个盒子，上面写着“给爱子”，志乃将它推到了小y面前，“爱子，这应该是给你的礼物”，小y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打开了盒子，只是一个蝴蝶发卡，志乃却一下就被吸引了，他的声音听上去比之前更加激动了，“爱子，这是，，这是晶蝶的标本”，他着迷地观察着发卡之上那双透明的翅膀，他之前只在父母的讲述中听过这种神奇的蝴蝶，“晶蝶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埋在地里，只有在雪落之后短暂绽放，待到□□产卵结束，在雪停之时便会融化。”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蝴蝶发卡，透明的翅膀在阳光下折射着仿佛彩虹一般梦幻的光芒，像雪，也像冰，还像闪闪发亮的水晶，蝴蝶停驻在发卡上，翅膀随着人的动作轻轻翕动，像是随时就要起飞一样。

“多美的蝴蝶呀”，志乃仍在继续感叹着。

泪水却不自觉地从小y眼中滑落，嘴里很甜，满是玫瑰的芳香，而她第一次感受到灵魂与□□的相通，却是通过酸涩的眼睛。

“爱子，你怎么了？”志乃手忙脚乱地用衣袖擦着小y的眼泪，“是不喜欢吗？你哪儿碰着了吗？是饿了吗。。。”

志乃没有办法，只好求助坐在客厅的爸爸妈妈，两个大人再次通过一番严肃的讨论和探查，得出小y应该是对晶蝶翅膀上的晶粉过敏的结论，志乃把装着发卡的盒子合上，小y很快就停止了哭泣，他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对不起。。。爱子。。”

志乃的爸爸妈妈邀请小y留在家里吃饭，他们会去买一个大蛋糕作为赔礼，但小y摇了摇头，她还记得鸣人让她等他一起回家，志乃有些不舍，但还是把那个装着发卡的盒子好好包裹起来，手里还提着爸爸刚出门买的草莓蛋糕，牵着小y的手把她送出了门。

“我明天还可以和你一起玩吗？”志乃小小声地问道。

小y点点头，他便很是雀跃地握紧了小y的手，走在路上就像是要跳了起来，“你喜欢萤火虫吗？就是那种尾巴会发光的虫子，你想看吗？我今晚去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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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鸣人他们这边，进展并不顺利，首先是牙的姐姐并未出门巡逻，让他们苦等了好久，等到她出门就已经是下午了，一行人潜入后又被犬冢家的退休老忍犬发现了，众人派出牙去进行周旋，但却在狗舍了迷了路，等终于找到了正确的犬舍，差点没被那条刚生产完的忍犬活吃了，幸好牙的妈妈忽然出现，才将他们从忍犬的嘴下解救出来。

几人不仅被牙的妈妈揪着耳朵骂了一顿，还被勒令要把狗舍打扫干净才准回家。

犬冢家的犬舍大得惊人，地上墙上也被忍犬啃得坑坑洼洼的，怎么清理也弄不干净，鸣人看着越来越低的太阳，心里越发着急，想着爱子还在广场上等他，这也快到平时吃饭的点了，回去晚了肯定又会被骂，要是老妈知道发生了什么，说不定还要被揍一顿。

本想偷偷溜走的，可看着一旁监视着他们的几条忍犬，还是决定忍辱负重。

“鹿丸，你快想想办法呀”，鸣人用扫帚碰了一下鹿丸的腿。

“我能有什么办法”，鹿丸没什么精神用湿帕子擦着狗盆。

“咕噜噜噜，，，我好饿，，，”，丁次的肚子也开始叫了起来。

“牙，你去和你妈妈求求情吧。”

牙顶着左右对称的两个大巴掌印瞪了几人一眼，也就没人出声了。

“牙，你妈妈可真凶。”

“就是就是，我耳朵现在都还疼呢。”

“欸”，鹿丸碰了碰鸣人的胳膊，朝着墙角佐助的位置努嘴示意，“这真的没事吗？”

鸣人挠着后脑勺，一步一步挪过去，故作爽朗地一把拍到佐助的肩膀上，“佐助，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玩哈哈哈。。。男子汉大丈夫，被揪耳朵。。。也没什么丢人的哈哈哈。。。要我说，还没我妈揪的得劲。。。哈哈哈哈。”

“我才没事呢”，佐助从墙角扭过头，仰着下巴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可发红的眼眶早已出卖了他。他本是有口皆碑的乖孩子，从小父母都未曾和他说过重话，可一和鸣人搅和起来就什么都变了，一想到说不定马上就会成了父母口中的坏孩子，他心里就难过极了。

鸣人却像是忽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握紧了拳头，“下次，下次我一定让你摸上犬冢家的狗，等我当上火影了，我给你们一人发上一条狗。”

佐助哼了一声，一把拍开鸣人的手。

“明天我们去山上摸鸟蛋，去不去？又大又圆的鸟蛋，可好吃了，这次我保证不会再出岔子了，那个鸟窝我可熟悉了。。。”鸣人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把佐助逗笑，并且约定好了下一次的出行计划，老爸说过，所谓火影，就是要获得所有人的拥护，现在，他朝着火影之位又更近了一步，忽然之间，似乎也没那么气馁了。

这边，牙的妈妈终于放过了他们，还让他们吃完饭再回家，鸣人匆匆告别，朝着广场飞奔而去。

——————

“喂，你个变态墨镜大叔，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惠比寿一招不慎，被个臭小鬼一记飞踢踹到在了草地上。

他拍拍屁股站起来，本想给这臭小鬼一点颜色看看，但发现是五代目家的鸣人后，脸上瞬间变得谄媚起来了，“呦，是鸣人呀，这劲儿可真大，不愧是火影之子。”

鸣人被捧得有些飘飘然，但还是没有忘记正事，他打量着惠比寿额头上的木叶护额，看来是村子里的忍者，为什么会躲在树后面偷窥爱子，“说，你是不是别的村子里派来的间谍”，鸣人把小y护在身后，掏出随身携带的手里剑，一边紧紧盯着惠比寿的动作，一边分神想要呼喊附近的忍者。

惠比寿举起双手，“鸣人大人，我是惠比寿呀，你不认得我了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五代目身体还好吧，上次在温泉街碰见实在是太匆忙了，都没来的及打招呼呢。。。”

鸣人总算是对他有了点印象，在惠比寿从兜里掏出几粒糖果后，他对惠比寿的印象就更好了。

“爱子，回家了，真是的，怎么又搞得这么脏”，鸣人絮絮叨叨地收拾着地上的东西，“糖也被你吃完了，一颗都没给我留，这怎么还有个蛋糕，又是谁送给你的，这总得给我留一半吧，不然我就去告诉老妈你又悄悄吃糖。。。”

“我可以抱抱她吗？”惠比寿小心地征询着鸣人地意见，鸣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爱子，他想抱抱你。”

在等到小y点头后，惠比寿蹲下身子半跪在草地上，伸出发抖的双臂轻轻抱了一下小y，然后很快就放开，扭过头，发出的声调有些变形，瓮声瓮气的，“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记得来找惠比寿叔叔哦。。。叔叔我可是。。。很厉害的。。。不管是。。。”

这张脸实在是和绿子太过相像了，惠比寿甚至还来不及说完便已落荒而逃。

墨镜下的眼眶已经在发酸，嘴角已经尝到了咸湿的腥味，他毫无目的地漫步在黄昏时的街道上，整颗心都如同被浸在了苦涩的海水中一般。

他忽然又想起了刚刚在广场外面看见的那个背影，那个总是把自己埋藏在斗篷里的男人，他终究也变成了那个人的模样。

“如果她死了，而你还活着，那我就会杀了你。”

“我会用生命来守护绿子的！”

“前辈，请放心地将绿子交给我，我一定会让她幸福的！！！”

在同样的时节，同样的地点，在他刚和绿子告白后不久，那个男人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他身后，将手里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并不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他做不到的事。

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弯下腰蜷缩起了身子，取下墨镜，将脸埋在了两手之间。

说好了来取他性命呢，那个懦夫。

而他自己，也是个懦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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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