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进卧室,落在季景然的脸颊上,带来一丝温暖的暖意。
季景然缓缓睁开眼睛,眼底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朦胧,温润的眼眸里泛着淡淡的水光,看起来格外娇软。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穿着舒适的真丝睡衣,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松清香,与厉承宴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让他心底一片安定。
昨晚的记忆渐渐回笼,他想起自己在车里睡着,想起厉承宴温柔的照顾,脸颊不自觉地微微泛红。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卧室里安静无声,厉承宴已经不在了。
季景然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走出卧室。
客厅里,飘来淡淡的早餐香味。
厉承宴正站在开放式厨房前,系着一条浅灰色的围裙,身姿挺拔,动作利落而优雅,正在煎着鸡蛋。阳光落在他的身上,为他冷冽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禁欲冷冽,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看起来格外动人。
季景然站在走廊口,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心底泛起一丝莫名的悸动。
他从未想过,杀伐果断、冷冽强势的厉承宴,会有这样温柔居家的一面。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厉承宴回头,看到站在走廊口的季景然,金丝眼镜后的眼眸瞬间泛起温柔的笑意,原本冷冽的神情,瞬间消融。
“醒了?”厉承宴开口,声音温柔,“先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有你喜欢的鲜虾小馄饨,还有煎蛋,温牛奶也热好了。”
季景然点点头,轻声应道:“好。”
他转身走进卫生间,洗漱台上早已摆好了他常用的牙膏、牙刷,水温也被调到了最适宜的温度,一切都被厉承宴安排得妥妥帖帖,无需他费心半分。
洗漱完毕,季景然走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鲜虾小馄饨皮薄馅大,汤汁鲜美,煎蛋金黄酥脆,温牛奶冒着淡淡的热气,还有一碟精致的水果拼盘,都是他喜欢吃的草莓、蓝莓与芒果。
厉承宴已经解下围裙,坐在餐桌的另一侧,依旧是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个系着围裙煎蛋的温柔男人,像是一场幻觉。
“季总,坐。”厉承宴抬手,示意他坐下。
季景然坐下,拿起勺子,轻轻舀起一个小馄饨,放进嘴里,鲜美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温暖了整个胃部,也温暖了心底。
“味道很好。”季景然轻声夸赞,眼底带着一丝笑意。
厉承宴看着他吃得满足的模样,嘴角也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喜欢就好。”
他没有动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季景然吃饭,目光温柔而专注,仿佛眼前的人,是他全世界唯一的风景。
季景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泛红,低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早餐过后,厉承宴起身收拾碗筷,动作利落,季景然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他拦住。
“季总,你去客厅坐一会儿,我来就好。”厉承宴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九点有集团高层会议,我需要先跟你梳理一下会议流程与核心议题。”
季景然点点头,乖乖地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财经报纸,随意翻看着,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厨房的方向,看着厉承宴忙碌的身影,心底一片柔软。
他很庆幸,身边有厉承宴。
若是没有厉承宴,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季氏集团的繁杂事务,该如何应对豪门里的勾心斗角,该如何照顾好自己的生活。
厉承宴就像一道光,照进了他孤寂而疲惫的人生里,为他撑起了一片天。
收拾完碗筷,厉承宴走到客厅,坐在季景然的身边,打开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茶几上。
“季总,今天九点的高层会议,主要有三个核心议题。”厉承宴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专业,指尖轻轻点着文件,“第一,海外分公司总裁陆平的调任问题,陆平在海外分公司任职三年,业绩平平,且近期被查出存在挪用公款的嫌疑,董事会部分成员提议将其撤职,调回总部闲置;第二,城西地块的开发项目,与鼎盛集团的合作谈判陷入僵局,鼎盛集团提出要提高股份占比,否则将终止合作;第三,集团副总季明山,提议将旗下子公司的经营权交给其侄子季泽,此事在董事会引发争议。”
季景然的眉头微微蹙起,放下手中的财经报纸,看向厉承安,温润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凝重。
季明山,是他的二叔,也是季氏集团的元老,当年他年少接手集团,季明山表面支持,实则一直觊觎集团的控制权,这些年处处掣肘,安插亲信,试图蚕食季氏的权力,是他身边最大的隐患。
而陆平,是季明山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安插在海外分公司,就是为了把控海外业务,如今挪用公款东窗事发,季明山必定会从中作梗,试图保住陆平。
至于城西地块,是季氏集团今年最重要的项目,关乎集团未来的发展布局,鼎盛集团是业内的龙头企业,若是合作破裂,对季氏而言,损失惨重。
三件事,件件棘手,件件都牵扯着集团的核心利益,也牵扯着季明山的势力。
季景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二叔还是不肯罢休,处处给我找麻烦。”
厉承宴看着他疲惫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声音却依旧温柔:“季总,不必烦心,这些事情,我都已经做好了应对方案,会议上,您只需要按照我的思路发言即可,剩下的,我来处理。”
他的话语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比安心的力量,仿佛再大的风波,在他面前,都能轻松化解。
季景然抬眸看向厉承言,眼底带着一丝依赖:“承宴,有你在,真好。”
厉承宴的心跳微微一顿,看着季景然温柔的眼眸,心底泛起一阵涟漪,他轻轻点头,声音低沉而认真:“我会一直在您身边,替您扫清一切障碍。”
他的承诺,重如泰山。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厉承言宴致地为季景然梳理会议流程,讲解应对方案,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都考虑得面面俱到,季景然听得认真,原本凝重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有厉承宴在,他从未担心过会应对不了任何局面。
八点五十分,两人驱车前往季氏集团总部。
车子停在大厦门口,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员工看到车里下来的季景然与厉承宴,纷纷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季总好,厉特助好。”
季景然微微点头,神情清贵温和,厉承安则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两人并肩走进大厦,顾景然身姿清贵,厉承晏身姿冷冽,一柔一刚,一温一冷,形成了一道极致养眼的风景线,也是季氏集团所有人公认的“最佳搭档”。
所有人都知道,季总温柔细腻,性子温和,而厉特助杀伐果断,手段狠厉,是季总的“利刃”,也是季总的“守护者”,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厉承宴,因为得罪厉承宴,就是得罪季总,而厉承宴的报复,从来都是雷霆万钧,不留余地。
走进专属电梯,直达顶层会议室。
会议室里,集团高层与董事会成员早已到齐,气氛凝重,所有人都面色严肃,显然已经知道了今天会议的核心议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
季明山坐在会议桌的一侧,头发花白,神情倨傲,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他身边坐着几个心腹,还有他的侄子季泽,季泽年轻气盛,眼神里满是得意与贪婪,显然对子公司的经营权势在必得。
看到季景然走进来,季明山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哟,景然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迟到呢,身为集团总裁,可不能懈怠啊。”
语气里的嘲讽与指责,毫不掩饰。
季景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走到主位上坐下,神情温和,却自带一股总裁的威严:“二叔,早。”
厉承宴站在季景然的身后,身姿挺拔,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金丝眼镜后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尤其是在看向季明山与季泽时,眼底的冷意更是毫不掩饰。
被厉承宴的目光扫过,季明山的心莫名一跳,心底升起一丝忌惮。
他深知厉承宴的手段,这个年轻人看似年轻,却心思缜密,手段狠辣,这几年,他安插的亲信,被厉承宴不动声色地清理了大半,他数次想要针对厉承言,却都被厉承宴轻松化解,甚至还被反将一军,损失惨重。
厉承宴,是他掌控季氏集团最大的绊脚石。
会议准时开始,由集团秘书长主持。
首先讨论的,便是海外分公司总裁陆平的调任问题。
秘书长刚说完陆平的问题,季明山立刻开口,语气义正言辞:“我反对撤职陆平!陆平在海外分公司任职三年,兢兢业业,虽然业绩不算突出,但也没有大的过错,至于挪用公款,不过是流言蜚语,毫无实据,怎能因为几句流言,就撤掉一位分公司总裁?这会让集团其他员工寒心!”
他身边的心腹立刻附和:“季副总说得对,陆总为人正直,不可能做出挪用公款的事情,此事定是有人恶意栽赃!”
“我也反对撤职,应当查清真相,再做定论!”
一时间,会议室里响起一片附和声,都是季明山的势力。
季景然坐在主位上,眉头微微蹙起,温润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悦,他知道,陆平挪用公款的证据确凿,厉承宴早已收集齐全,季明山不过是在刻意包庇,试图保住自己的亲信。
就在季景然准备开口时,厉承宴向前一步,站在季景然的身侧,目光冷冽地看向季明山,声音低沉而清晰,响彻整个会议室。
“季副总,口说无凭,不如看看证据。”
话音落下,厉承宴抬手,身后的助理立刻将一叠厚厚的证据文件,分发到每一位董事会成员的手中。
文件里,有陆平挪用公款的银行流水、转账记录、虚假报销凭证,还有他与海外合作商勾结,侵吞集团资产的录音与视频,证据确凿,铁证如山,没有丝毫辩驳的余地。
季明山拿起文件,看着里面的证据,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微微颤抖,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他没想到,厉承言竟然收集到了如此完整的证据,连他都不知道的细节,厉承言都一清二楚!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董事会成员看着手中的证据,面色凝重,看向季明山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满与疏离。
季明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辩驳,却发现无话可说,证据摆在眼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厉承宴冷冷地看着他,语气淡漠,却字字诛心:“陆平利用职务之便,侵吞集团资产高达三千七百万,证据确凿,现已被警方控制,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季副总,您刚才说陆平兢兢业业、为人正直,不知是对集团的规章制度视而不见,还是……刻意包庇?”
最后一句话,带着一丝冰冷的质问,让季明山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更加难看。
“我……我只是不知情!季明山勉强辩解,语气却早已没了刚才的底气。
“不知情?”厉承宴轻笑一声,笑声冰冷,“陆平是您一手提拔,安插在海外分公司,三年来,他的所作所为,您会不知情?季副总,季氏集团是季家的产业,不是您安插亲信、谋取私利的工具。”
厉承宴的话语,直击要害,将季明山的心思**裸地揭露在众人面前。
董事会成员们纷纷点头,看向季明山的目光愈发不满。
季景然坐在主位上,看着厉承宴从容不迫、杀伐果断的模样,心底一片安定,温润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信任与依赖。
他知道,有厉承宴在,季明山翻不起任何浪花。
“既然证据确凿,”季景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总裁的威严,“那就按照集团规章制度,撤销陆平一切职务,追究其法律责任,追回所有侵吞资产,海外分公司总裁一职,由集团总部直接派人接任,此事,就这么定了。”
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一锤定音。
季明山坐在位置上,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证据确凿,他若是再辩解,只会引火烧身。
第一个议题,轻松解决,厉承宴不费吹灰之力,便打掉了季明山的一枚重要棋子。
接下来,讨论城西地块的合作项目。
秘书长刚说完谈判僵局,季明山立刻抓住机会,想要转移视线,挽回颜面:“城西地块项目,与鼎盛集团谈判破裂,责任在谁?我看,是负责谈判的团队能力不足,应当立刻更换谈判团队,否则,这个项目迟早要黄!”
他试图将责任推给季景然的团队,给季景然施压。
季景然还未开口,厉承宴再次上前,语气平静:“季副总不必担心,与鼎盛集团的谈判,已经解决。”
一句话,让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一脸震惊地看向厉承宴,包括季景然。
季景然微微一愣,他从未听厉承宴说过谈判已经解决,眼底满是疑惑。
厉承宴感受到季景然的目光,回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轻声道:“季总,昨晚您休息后,我与鼎盛集团的总裁通了电话,经过三个小时的谈判,已经达成一致,鼎盛集团放弃提高股份占比的要求,按照原方案合作,合同已经拟定好,今日下午便可签约。”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仿佛解决一个业内龙头企业的谈判僵局,不过是举手之劳。
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厉承宴的目光里,满是敬畏与佩服。
鼎盛集团的总裁是出了名的难缠,谈判手段狠厉,季氏团队谈判了半个月都毫无进展,厉承宴只用了三个小时,便解决了所有问题,这份能力,这份魄力,无人能及!
季明山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他本想借此发难,却没想到厉承宴早已将一切解决,他的所有算计,在厉承宴面前,都如同跳梁小丑一般,可笑又可悲。
季景然看着厉承宴,眼底满是惊喜与依赖,他就知道,厉承宴永远不会让他失望。
“做得好,承宴。”季景然轻声夸赞,语气里满是温柔。
厉承宴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这是我应该做的。”
第二个议题,再次轻松解决。
最后一个议题,便是季明山提议将子公司经营权交给季泽。
这一次,不等季明山开口,厉承宴直接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目光冷冽地看向季泽:“季泽先生,毕业于普通本科,无任何企业管理经验,且在校期间多次挂科,品行不端,曾因打架斗殴被学校处分,这样的人,怎能担任子公司总经理?季副总,您是想让顾氏集团的子公司,毁在一个毫无能力的纨绔子弟手里吗?”
文件里,是季泽所有的黑料,从学业到品行,一览无余。
顾泽看着文件,脸色涨得通红,恼羞成怒:“你胡说!这些都是假的!”
“真假,一查便知。”厉承宴语气淡漠,“季氏集团的职位,留给有能力的人,不是留给顾家纨绔子弟的温室,季副总,若是您再执意任人唯亲,那就别怪我将此事,上报给家族长老会。”
家族长老会,是季家最权威的机构,若是上报,季明山不仅会失去所有权力,还会被逐出季家核心圈。
季明山看着厉承宴冰冷的眼神,知道厉承宴说到做到,他再也不敢有任何异议,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此事……作罢!”
三个字,充满了不甘与屈辱。
三个议题,全部解决,厉承宴以雷霆手段,轻松化解所有风波,打掉季明山的所有算计,全程从容不迫,杀伐果断,气场全开。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看向厉承宴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
他们知道,季氏集团,看似是季景然做主,实则真正执掌一切的,是这位冷冽强势、能力卓绝的首席特助——厉承宴。
会议结束,高层们纷纷离场,季明山带着季泽,灰溜溜地离开,临走前,看向厉承宴的目光里,充满了怨毒,却又不敢有丝毫反抗。
会议室里,只剩下季景然与厉承宴两人。
季景然站起身,走到厉承宴身边,眼底满是依赖与温柔:“承宴,谢谢你,今天若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厉承宴看着他温柔的模样,伸手,轻轻拂去他肩头的一丝灰尘,动作轻柔而自然,眼底满是宠溺:“跟我不必说谢谢,保护您,执掌好季氏,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心愿。”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季景然的肩膀,温热的触感让季景然的心跳莫名加速,脸颊微微泛红。
阳光透过会议室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媚。
厉承宴看着眼前温柔细腻的季景然,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愈发浓烈。
季明山的算计,不过是开始,未来,任何想要伤害顾景然、想要撼动季氏的人,他都会一一清除,不留余地。
他是季景然的执掌者,是季氏的执掌者,更是这场人生棋局的唯一执掌者。
季景然,只能是他的。
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