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石南枝在军营里训练都过去了三个月。
几个因各自事务繁忙,几乎都未曾见面聚会。
“南枝,信!”江辰刚从书房出来,就看见有个鸽子在书房外的屋檐上,看到江辰,凑过去,江辰上前将信取了下来。
“信?我看看?”石南枝在房里绣着香袋,听到有信,急忙放下手头工作。
石南枝接过信,打开。
信里大致意思是,希望明日在寺庙里一见,商量些事。
石南枝看完信后,从书房暗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箱,打开,里面都是一些署名是纪则的信封。
石南枝小心翼翼的将信纸放进信封中包起来。
从里面拿出一把小剑,发了会呆,放了回去,合上重新返回。
“南枝,来用午膳了!”江辰在窗外叫了一声,手里似乎还提着什么东西。
石南枝应声后,出了书房。
“南枝,你在粽子里包金粽子何意?”江辰声音颤抖。
江辰将手中的食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粽子,当着石南枝面拆开,里面不是馅,而是“金粽子”!
“给你的!喜欢不?”石南枝笑着,拍了拍江辰的肩。
“为何?太贵重了!金价太高了!”江辰从口中脱出一个现代词汇,石南枝微微怔愣。
“金价?何意?”
“呃,金子的价格,我们那里因为多种因素,世界的金价依旧逐年上涨,但人们生活中,还会用到金子,所以很贵重!”江辰解释着,将手里的大金子越握越紧。
“啊…是这样啊,想必你还没有发现,还有三个也是,你吃的也太慢了吧?不怕出虫子吗?”
“不怕啊,你告诉了我剩下的几个都是,那我就不打开了,我留着。”
很快,与纪则在信中相约的日子到来。
石南枝照常去了趟米铺,买了些米,去了寺庙。
和寺庙的几名和尚打过招呼后,来到了纪则住处。
“纪则哥?”石南枝叫着,随即走到庭院里,坐下。
“在。”纪则从书房走出,身后还跟着一位女子。
这位女子穿着奇装异服,并不像是本国人…石南枝皱了皱眉,上前,看了个清楚 。
两人互道告辞后,那名女子就走了。
“石妹,书房来。”纪则见到站在庭外的石南枝。
“好。”
两人进了书房,开始商议事情。
“近日,边疆又开始动乱了,国内国库还在恢复期,还没有足够的经济去应付,石妹可有什么意见?”纪则皱着眉头,左右走动着,句中透露着急躁的气氛。
“国内才处理完内战不到几年,外敌还是有些太张狂了,纪则哥,我想,此事还需和谈。
国内还在恢复期,若再出兵平复动乱,定会对我国造成不小的打击。”石南枝把玩着纪则桌上的茶盅。
“说的也是。”纪则揉了揉眉心。
“纪则哥近日是为了这件事而心烦?”石南枝站起身,走到纪则身边。
“是啊。”
“既然国内国库还在恢复期,定然空虚,我从我账上迁出来一点,应个急,如何?”
“石妹,这笔钱还是留着吧,国库还是能应付过来的。”
“也是…纪则哥,还有事吗,没有事的话,我先告辞了!”
“慢着,在寺里用完膳再走吧…”
两人在用膳时,相谈融洽。
石南枝从纪则口中得知,刚刚从书房里出来的人,是本朝的祭祀官,也是本朝贵族,来是商议祭祀仪式的。
“祭祀?”
“嗯。”
“为何看起来很面生呢?”石南枝想着,坐在亭子里晃着腿。
“她不似寻常贵族女子,从小被神明看中,俗称‘开天眼’。”
“挺神奇,是哪家姑娘啊?”
两人用完膳后,商议的事也快结束。
石南枝含含糊糊,想说些什么,脸通红,纪则疑惑的看着石南枝。
“纪则哥…我…。”石南枝支支吾吾,脚在地上晃动这。
“我喜欢你。”石南枝像是终于说出来很重要的事一般,喘着气,红着脸,等着纪则的回话。
“石妹…你还小,不懂爱,别下纪则哥,是否是将亲情和友情混为一谈了?”纪则再给石南枝找着台阶下。
“不,认真的,纪则哥。”石南枝摇着头,眼眶湿润。
“你如今贵为公主,摄政王和公主相爱,岂不是…。”纪则有推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