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你 第21章 第 21 章

林栀在尾牙后的第二天收拾着东西，陈绍也本来要送她去机场但因为刘老师那边的临时任务抽不开身。

落地后发现陈绍也给自己发了个视频，“喜欢吗，刚刚看到的。”林栀点开看是一个钻石手链，林栀想到了自己的银行存款，回了句“不用了，我不带这些。”

梁清发了信息说有人来接，还发了一张车牌信息的照片。林栀在机场出站口等了十几分钟还没看到，于是蹲在旁边拿出包里剩下的半个三文治吃了起来。

林栀带着耳机画画，画得出神，没注意到一个穿着黑色毛呢大衣的男人已经站在自己旁边很久了，林栀抬头，逆光的原因，看不清脸，林栀站起来，认清眼前的人，怎么那么熟悉，反应一秒后，终于发现这是那天在咖啡店的男人。

“你是。。徐叔叔的儿子？”林栀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嗯，我看你画的入神，就没打扰你，给我行李吧。”男人顺手拿过行李箱，“车在这边。”

“好。”林栀默默跟在身后，心里不禁在回想自己那天在咖啡店应该没有做什么让他印象不好的事情吧。

“你先上车。”男人停在一辆黑色卡宴的旁边。

“好。”林栀坐在了后座。

路上

“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徐源礼。”男人透过后视镜看到后面的小女生似乎有点昏昏欲睡了。

“你好，我叫林栀。”林栀强忍着睡意，第一次见面，睡着总归是不礼貌的。

“你不用管我，困了就睡，估计还有40分钟才到家。”徐源礼说道。

“好。”林栀真的太困了，回答完后秒睡。

迷蒙中林栀被人摇醒，“栀栀，醒醒，下车了。”

林栀睁眼，梁清出现在自己眼前，“妈。”林栀揉了揉眼睛。

“到了，赶紧下车。”

林栀看了眼驾驶座已经没人了，“好。”

林栀换了身衣服下楼吃饭，徐源礼在摆饭碗。

“有什么要帮忙的吗？”林栀问道。

“你去把厨房的筷子拿过来吧。”徐源礼也换了衣服，一身灰色休闲的运动装。

“终于等到这天了，栀栀，你以后就当他是你亲哥哥，有什么事尽管找他，他现在回国了，你们平时多聊聊，学业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他，这小子学习还是可以的。”

林栀心想我一个本科还没毕业的学生还是不要麻烦这尊大佛了，林栀点点头，继续低头吃饭。

“栀栀？”徐源礼重复这两个字，“小名吗？”

“是啊，你以后就叫她栀栀就好。”梁清夹了块鸡腿到徐源礼碗里。

“谢谢阿姨。”徐源礼饭桌礼仪极好，但这样就显得很生疏了，林栀看在眼里。

饭后林栀到花园的秋千坐着，阳城的冬天不冷，反而有一种舒适感。

“你在咖啡店打工打工啊？”突然一道声音在背后响起。

“嘘。”林栀被吓一跳，“小声点。”

“这，需要保密？”徐源礼看了看客厅的方向。

“嗯嗯。”林栀点点头，“我还以为你忘记了。”

“你那天一直看着我，我很难不注意。”徐源礼说道。

“我那是。。”林栀难以说出口自己是因为想下班。

“想下班吧。”徐源礼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林栀下意识接话，说完才反应过来。

“抱歉，那天工作太多。”徐源礼笑了。

“没事，你给钱了。”林栀抬头看了看月亮，“你说大家看到的月亮都那么亮吗？”

“应该吧。”徐源礼说道。

“应该？你不是博士吗？”林栀反问。

“我是计算机博士，又不是天文博士。”徐源礼语速突然变快。

“不都是博士？”林栀扭头疑惑。

“咳，你还小你不懂。”徐源礼被无语到。

“看个月亮我还不懂了？”林栀皱眉。

“现在B大招生标准是不是降低了。”徐源礼幽幽问道。

“没有啊，还高了。”林栀答道。

“。。。”徐源礼一脸黑。

除夕那天，林栀起了个大早，到小区附近逛了一圈，回到家才九点。

“栀栀，去哪里啦？”一推开门，梁清从厨房端着一盘包子走出来。

“没，就逛了下。”林栀上楼，刚刚好遇到下楼的徐源礼。

“那么早。”徐源礼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衣。

“嗯。”林栀点点头。

回到房间后，林栀拿出了画本，，又开始画画，将刚刚在路上看到的风景，描绘出来，画完后发现已经一点了，打开手机才发现没电了。

下楼发现空无一人，林栀好像听到二楼的键盘声，于是敲了敲徐源礼的房间。

“怎么了？”徐源礼摘下眼镜走了出来。

“我妈呢？”林栀比徐源礼矮一个半的头，要仰视才能看到他。

“他们突然有朋友来出去吃饭了，饭在厨房，你热一下可以吃。”说完徐源礼想关上门，肚子却响了。

“一起吃吧，吃完再工作也不迟。”林栀看了看徐源礼的肚子。

两人坐在饭桌，安静地吃着饭，徐源礼就算是吃饭，举止也很优雅，林栀观察着他的举动，饭没吃多少，倒是青菜摄入多。

“碗你放着吧，我洗。”林栀起身。

“反正我没事，两个人洗更快。”徐源礼没等林栀反应过来就开始收碗筷。

两人站在洗碗槽前，一人洗一人擦，全程专注着洗碗。

“好了，最后一个。”林栀把碗筷都放进消毒柜，徐源礼站在身后看着自己。

“怎么了？”林栀问道。

“没有。你以前，”徐源礼指了指手腕。

“嗯，以前的事了，现在不会了。”林栀握着自己的手腕说道。

“听我爸说，你爸以前对你和你妈很差。”徐源礼走向客厅。

“嗯。”林栀轻声回答。

“家暴？”徐源礼问道。

“倒没有，只是我爸最爱的是他自己。”林栀深吸一口气，“我先上去了。”

“好，早点休息。”徐源礼看出林栀不想谈下去，也很自觉地结束这个话题。

林栀走到楼梯时看了一眼这个哥哥，好像比自己想象中好。

林栀打开房间的小灯，坐在飘窗上，林栀摸着手腕的疤，今天忘记遮手腕的疤了，也好，家人之间坦诚一点，回想着今天梁清和徐叔叔的互动，妈妈似乎看起来真的已经从当年那个旧房子走出来了，很幸福，走不出来的那个似乎是自己。

“雨下了那么多日，它没有弄湿过我，是我心底在雨季，我自己弄湿了自己。”——三毛《雨季不再来》

林栀在梦中又被困在一个房子，忽然被扔下了水里，呼吸不了，猛然睁开眼，大口呼吸，看了看四周，自己躺在了地上，身上裹着一张毯子，这时楼下传来了说话声。林栀推开门，就听到梁清的声音。

“我们栀栀昨晚没给你添麻烦吧。”梁清温声细语的语调，林栀很久没听到了。

“没有阿姨，林栀很懂事。”徐源礼答道。

林栀打开手机，发现陈绍也一直在给自己发信息，陈绍也发了一个视频，是烟火，还有一句新年快乐。昨天手机充电后就没管了，林栀回了一句新年快乐，没想到对面马上打语音过来了。

“喂，陈绍也。”林栀说完后对面没声，“陈绍也？”

“还记得我呢，还以为你放个假得了失忆症。”

林栀一听就知道他生气了，“我昨天手机没电了。”林栀解释道。

“哦，一天都没电。”陈绍也继续阴阳怪气。

“不是，是因为，因为我太累了，睡着了，连语馨的信息都没回。”林栀一直在扣着自己的手，害怕被陈绍也知道她的病一直都没好。

“林栀吃饭了。”徐源礼敲了敲门。

“好，知道了。”林栀捂着电话回道，“我先不和你说了吃完饭回你。”

“挂我电话？还有男人的声音？”陈绍也气笑了。

徐源礼：谁在骂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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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