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你 第10章 第 10 章

陈绍也走到五楼的连廊，往下一看就看到林栀和霍奕商以及何珺从教导处走了出来，心里更加烦，手不小心碰到旁边在晾凉的水壶，热水撒在手背上，“嘶。”

“今天谢谢你们，改天请你们吃。。学校门口的小吃。”林栀微微一笑。

“不用请，我们只是刚刚好出现在那，也没有帮你什么。”何珺说道，“就是，你还帮我给钱，应该我谢你。”霍奕商说着掏出三块钱。

“不管怎么说，今天你们帮了我。”林栀不是一个喜欢欠人人情的人。

“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何珺问道，“虽然我比你大一级，但你比我勇敢多了。”

“嗯。”林栀点点头。

“那我也要，加个□□吧我们。”霍奕商默默拿出手机。

“放学再加吧，你尊重一下教导处好吗”何珺笑着指了指教导处的门牌。

三人走到楼道，看到上来的李琛。

“你们没事吧。”李琛说完后，眼神落到何珺身上。

“嗯，没事谢谢。”林栀看了看这两人，气氛不对劲啊，于是拉着霍奕商的衣袖，“我们有事，先走了。”

“我们，有事？”霍奕商走到楼梯角停下。

“啧，不要问。”林栀嘘了一声。

“你们在这干嘛？”陈绍也从楼梯走了下来，插着口袋，眼神冷漠。

“陈绍也，好久不见了。”霍奕商走到陈绍也跟前。

“让开，好狗不挡道。”陈绍也一说话，林栀就知道他今天心情非常不好。

“要上课了，赶紧回班吧。”林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像个落荒而逃的小猫。

“离林栀远点。”陈绍也撞了下霍奕商的肩膀。

林栀一直到下午都没和陈绍也说上一句话，因为陈绍也一回来就趴在桌子上睡觉。

下午放学的时候，林栀收拾好书包发现贺周他们也不叫陈绍也就走了，于是推了推陈绍也的手臂，轻声说，“陈绍也，放学了。”

林栀发现他好像听不到一样，于是凑过去正要开口，陈绍也的眼睛突然睁开，夕阳洒在陈绍也的脸上，映得他琥珀色的瞳孔透亮，异常好看，林栀看得失了神。

“放学了？”陈绍也打破了这份寂静。

“嗯。”林栀回过神，拿起来书包。

“林栀，离霍奕商远点。”陈绍也没头没尾的一句把林栀搞懵了。

“我本来和他也不熟。”林栀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说这句话。

期末考后，林栀鲜少见到陈绍也那一群人，只在群上看到他们说去了哪里哪里，有什么好玩的，陈绍也好像又交了女朋友。

许桔楹因为要准备出国的事情，和林栀也很少约，只在周末有时间出来吐槽一下她妈，张语馨准备艺考也是忙得不可开交，林栀的生活又回归了原本的平静和沉闷。

林栀每天雷打不动地去图书馆，做题做到天黑才离开，这天回到家，看到一大家子人都在客厅。

“姑姑，你怎么来了？”林栀问道，林栀这个姑姑嫁了个有钱人后鲜少回来一趟。

“你先回房。”梁清推了林栀一把。

林栀没有回到房间，而是在楼梯间站着，不久，客厅就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你还不说实话，你到底在在外面欠了别人多少钱？”梁清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说啊，从小你就这样，什么都不说，这下搞出那么大的事，你能自己解决吗？”林秀琴喊道。

“你们是想逼死我吗？”林定勇抱着头，咬牙切齿地说。

“本来家里就穷，你还要去赌，林定勇，我要和你离婚。”梁清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林栀在楼梯间听得一清二楚，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对他们没什么感情，但心里依然很痛，林栀的泪止不住的流，林栀捂着自己的嘴，压抑着自己的哭声。那天晚上，梁清将自己存了很久钱的存折拿走了，那是自己平时兼职和过年的压岁钱，本来以为靠着一点点存下来的钱，自己以后会有点独立的资本，但现在林栀又觉得自己一无所有了。

第二天林栀像往常一样早起，家里都没有在林栀面前提过一句这件事，林栀这天却不想学习了，自己一个人走到湖边，坐了一整天。

“林同学，是你吗？”林栀眼神木木的望向叶远英。

“是我啊，你怎么了？”叶远英察觉到林栀的异常。

“奶奶，我该怎么办？”林栀憋在心里的情绪像找到了出口，一下涌了出来，哭得一抽一抽地。

林栀被叶远英带回了家，还在止不住地抽泣。

“孩子，你家这事我不好说，但你记住，你现在学习最重要。”叶远英倒了杯热水给林栀。

林栀点点头，“奶奶，我知道的。”

叶远英看着林栀哭红的双眼，满眼心疼，“不哭了啊，奶奶煲了香芋西米糖水，给你舀一碗。”

叶远英回到客厅，发现林栀睡着了，拿了张被子给林栀盖上，叶远英看着这孩子才十几岁，真是遭罪了。

陈绍也回到叶远英家发现那么晚了，客厅居然还亮着灯，往常叶远英8点就睡了。

陈绍也走到客厅发现沙发上躺了个人，走近一看，居然是林栀。林栀的脸好像又瘦了，此刻睡着了，没有往常的牙尖嘴利，愈发像一只温顺的小白猫。

“不要，不要打我。。”陈绍也发现林栀嘴里在嘀咕着什么，眼泪顺着脸落在了枕头上，林栀身体还忍不住地抽动，陈绍也鬼使神差地蹲下，忍不住轻轻地摸了摸林栀的头，“没事，没事的。”温声细语，林栀像是听到了，慢慢地安静下来。

楼上的叶远英看到了这一幕，自己这个孙子自己清楚，从小到大就是个混世魔王，本来陈绍也是很听自己女儿的话，可惜初三发生那样的事后短短一年就变了个人，但遇到林栀这个小姑娘后，自己这个孙子似乎有点不同。

“你回来了？”叶远英走到陈绍也旁边，陈绍也都没发现。

“嗯，外婆，她怎么在这？”陈绍也问道。

“就今天遇到了。”叶远英说道。

“你不是后天回来吗？”叶远英问道。

“北城实在无聊，还不如回来。”陈绍也虽然在回答叶远英的华，眼神却总是看向林栀。

“回房吧。”叶远英说道。

“那她？”陈绍也指了指林栀。

“怎么，怕你同学走了？”叶远英打趣道。

“没有，我。。。”陈绍也没说完，林栀就睁开了眼，眼前的人穿着黑色的卫衣和宽松的牛仔裤，林栀又下往上看，终于看清了这是陈绍也，立马坐了起来，“不好意思，在你家睡着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刚好，你送人栀栀回去。”说完，叶远英裹上披肩，走进了房间。

“走吧。”陈绍也拿起林栀在沙发上的外套。

林栀迷迷糊糊地跟着陈绍也后面，整个人摇摇晃晃地晕晕乎乎，月光洒在陈绍也影子上，林栀跟在后面，一步步地踩着陈绍也的影子。

殊不知前面的人突然停下，转身，林栀猝不及防地抬头，对上了陈绍也的眼。

“你今天心情不好？”陈绍也问道。

“没有啊。”林栀躲避了他的眼神。

“是吗，怎么证明。”陈绍也歪头。

林栀听后愣了一下，然后咧着嘴，笑地和个表情包似的。

“笑得真丑。”陈绍也摸了摸林栀的头，把她的头发都弄乱。

“干嘛！”林栀打开陈绍也的手。

“不开心就笑，这是你的习惯？”陈绍也突然说道。

“哪有。”林栀快步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