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时间,花子的生活稍微放慢了节奏。
随着柱们的队服设计基本完成,她终于有了些空闲时间。
在炼狱杏寿郎外出执行任务时,花子也不再忙碌地待在裁缝屋。她回到了炼狱家,迎接她的是久违的温暖与安宁。
当天晚上,炼狱千寿郎迎来久违的花子回到家。
她推开门,千寿郎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珍宝一样。
“花子姐姐,你回来了!”
他高兴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啊,千寿郎,好久不见。”
花子弯下腰,揉了揉千寿郎的头,心中充满温暖。
她注意到这段时间,千寿郎明显长高了不少,身上也更结实了,像是更有了些男子气概。
为了欢迎她,他特意做了花子最爱吃的寿喜烧。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肉片鲜嫩多汁,汤汁浓郁。
花子一口口地品尝,心里暖暖的,仿佛自己也融入了这个温馨的家庭。
“姐姐,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呀?杏寿郎哥哥他有没有受伤?”千寿郎迫不及待地问。
花子笑了笑,“他很好,没受什么重伤。”
“嗯,哥哥一直都很努力的保护大家不让鬼造成悲剧。”
千寿郎有些低头,“而且他说了,不管有多累,都不允许自己有一丝懈怠,他一直想着能守护更多的人。”
花子沉默片刻,微微笑着。
“是啊,杏寿郎一直很努力,正因为如此,他才有那么强的力量吧。”
她顿了顿,眼睛闪烁着一丝狡黠。
“不过,今天在柱合会议上,大家还真是有些有趣的事。你知道水柱富冈义勇吧?他那张冷酷的脸,我都觉得他能把水流冻住。”
千寿郎笑的很开心,吃着寿喜烧,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真的?我就知道富冈先生他虽然冷,可其实人很好!”
“是啊,没错。还有甘露寺蜜璃,她可是个超级热情的人,总是笑着的,给大家带来了不少欢乐。”
花子低声道:“不过,最有趣的要数时透无一郎了。虽然他总是沉默寡言,但他那眼神,真的是……有点让人捉摸不透。”
她想起那次柱合会议上的一幕——
炼狱杏寿郎的热血与坚定,蝴蝶忍那时对她说的那些话,富冈义勇依然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甘露寺蜜璃的活力四射,不死川实弥那不屑的眼神,还有时透无一郎的冷漠,所有这些柱们的个性都在会议中一一展现。
“你知道吗?柱们真的很不容易,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使命和责任。”
花子轻轻叹了口气,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
“不过,我觉得,他们彼此之间真的有些默契,虽然表面上各自独立,但面对鬼,大家还是团结在一起的。”
千寿郎听着花子的声音,眼里露出敬佩的神情。
“花子姐姐,你说得对。我也知道哥哥一直把保护大家放在第一位,所以才那么拼命。”
“嗯,杏寿郎确实是这样的人。”
花子轻声应道,心里却有些复杂。她知道,炼狱杏寿郎的坚定背后,隐含着许多无法言说的苦楚和责任。
正如这家里的一切,表面上和和气气,实际上,却各自背负着不同的压力。
两人聊得开心,笑声在屋里回荡。
吃完饭后,花子和千寿郎一起坐在屋外的走廊上,月光如水洒下,宁静的夜晚给人一种难得的安宁感。花子轻轻抚摸着千寿郎的头发。
“已经这么晚了,去睡觉吧,要是再这么不按时休息,长不高可就没办法了。”
“嗯,我知道了。姐姐你最近忙碌得很,记得多休息。”
千寿郎靠在她的肩膀上,像是个小孩依赖着她。说完千寿郎乖乖地站起来走向楼上的房间,最后还不忘回头对花子挥手。
“晚安,花子姐姐。”
“晚安,千寿郎。”
花子微笑着目送他回屋,心里充满了温暖。她看着月光洒在院子里,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平静。
就在她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时,视线一瞬间扫过院子的一角——她瞟见了一个身影,从暗处悄然走过。
花子愣了一下,定睛一看,是炼狱槙寿郎。
“炼狱叔叔?”
花子轻声念了一句,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院子的另一边。她愣了一下,心中不由得明白了什么。
“这个不坦率的大人,总是藏得那么深,真是不诚实啊。”
花子摇头失笑,心想槙寿郎那严厉的外表下,隐藏着对杏寿郎和千寿郎的深切关心。
夜色渐深,花子回到了自己房间,思绪依然飘远。她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可这一次,她并没有安稳入睡,而是进入了一个奇异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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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她又一次回到了三途川。那片灰白的河流无尽地蔓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重感。
花子漫步在三途川的岸边,忽然间,她的视线被一个身影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个穿着羽织的男子,脸上带着刚毅和决绝,他的气息如同太阳般温暖灼热。
“继国缘一……”花子喃喃低语。
缘一转过身,眼神中带着一丝诧异,但随即,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来了。”
花子走向他,心中泛起了一阵波动,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揭晓。
“我怎么又回到这里?还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花子忍不住问。
缘一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
“我……是被束缚在此地的。”
他顿了顿,低声补充:“还有,只有日之呼吸,才能真正打败鬼王无惨。”
“日之呼吸?”
花子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是的,日之呼吸。它是所有呼吸法的根源,也是击败无惨的唯一办法。”
缘一眼神深邃,仿佛看透了花子心中的疑惑。
“而且,只有集结整个鬼杀队的力量,找到一个合适的传承者,才能打破无惨的诅咒。”
花子有些愣住。
“传承者?你是说,炭治郎?”
缘一点了点头。
“灶门炭治郎,他注定要承载这一切,掌握日之呼吸的力量。如果没有他,这场战斗将无法取胜。”
花子的心跳加速,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某些力量在蠢蠢欲动。她深吸一口气,听着缘一的话语,忽然间意识到了自己的使命。
“我明白了,缘一先生。我会尽我所能,帮助炭治郎和他的伙伴们掌握日之呼吸。”花子坚定地说道。
缘一的目光深邃而复杂。
“你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不是吗?这条路并不容易,但如果你能坚持下来,或许一切都能改变。”
“还有……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听完继国缘一说的话后,花子点了点头,目送缘一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迷雾中。
梦中的她猛然惊醒,心跳如鼓,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她想起来了,这是最后一世在三途川与继国缘一的那段话,但是为何会出现在她的梦境中?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花子在水盆边用帕子擦着额头的冷汗。
“由于宿主对前世的记忆有部分缺失,为顺利完成任务,需要通过梦境帮助您回忆。”
系统久违的话语在花子的脑海中回响。
继国缘一吗?
如果梦境中的一切都是自己上一世的记忆,那他最后拜托自己的那件事情也未免太离奇了吧?
要知道花子前几次的轮回中都没有人与鬼可以正常沟通的情况,更何况是十二鬼月的存在。
不过梦境中的那些话语,不仅仅是启示,更是她未来的责任。
她睁开眼睛,脑海中闪过炭治郎的面庞。她知道,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
几天来,她一直忙碌于制作队服,但炭治郎他们依旧在养伤,虽然伤势大多已经恢复。但她知道,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或许不仅仅是战斗力的提升,还有对未来的了解。
想到这,她拿起桌上的发丝蓝色的缎带,轻轻绑住了头发,整了整衣裳,准备出门。
既然继国缘一已经给了她这样的启示,那么接下来的任务就更加明确了——
一会儿见炭治郎的时候,她要和他聊聊日之呼吸的事。
梦中的继国缘一先生说得很清楚,只有日之呼吸,才是打败无惨的唯一希望。
而这个任务,最终可能会落到炭治郎的肩上。
她深知,要让他掌握这股力量,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她愿意帮助他,哪怕只是给他一点点的启发。
想到这里,花子决定先去镇上买些糖和糕点,带着这些小礼物去蝶屋探望蝴蝶忍、小葵、香奈乎,还有那几个正在养伤的孩子们。
她想在大家心情稍微放松的时刻,单独与炭治郎聊聊日之呼吸的起源以及她从缘一那里得到的启发,或许这能给他一些帮助。
花子带着礼物去了镇上,走在热闹的街道上,阳光洒在她的肩上,空气中带着一丝秋意。
她挑选了几种精致的糖果和小巧的糕点,想着带给蝴蝶忍、小葵、香奈乎几人,让她们也能吃一些甜食开心一下。
然后,她特意选了几样营养丰富的食品,准备给炭治郎他们和祢豆子补充体力。
走在前往蝶屋的路上,花子不禁心里琢磨,炭治郎能掌握日之呼吸,带领大家走向最终的胜利吗?
这一切,或许真的是她与炭治郎之间的命运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