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特指在hz的过去,也就是灰怀的故乡,其实不需要太聪明。首先声明的是,这不是劝人不学习之类的鬼话,其次,这只是灰怀在心里继续延续他上午的胡思乱想了,毕竟就在现在,这儿是一个有点像过去hz的地方,在未来,灰怀认为会极端危险区域,这种情况下,聪明也没什么用了。
而且灰怀自己聪明也聪明不到哪去,如果自己稍微聪明点,也不至于待在这里想些对现状没有用的事了。
胡想中断,黑色长发的男人挣扎地站起来,扶着墙壁缓了一会后,稍作整理,他一头撞向墙壁。
墙壁不出意外的纹丝不动,头顶上那块板子估计还在那,出乎灰怀的意料的是他发现和他掉在一个地方的人醒了过来。
灰怀揉了下被痛意强行弄清醒的脑袋,安静的注视着那个人。
这里像是台棺材,投不进太多光亮,黑压压的一片,四周没有装灯,但这里都被比作棺材了,装灯这件事着实是在难为幕后黑手了。
这不是个什么好地方,灰怀想,自己努力干活的话其实没什么大事,麻烦的是那个拿刀乱砍人的人,也就是本该和我一起掉下来的那个人,她不来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你好,请问?”上面的人吸入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导致一堆人板子一抽,掉了下来,还掉在了不同地方。躺在地上的人嗓音沙哑和昏迷了过去,现在需要一个吸了没事却控制不住掉下来的人主持局面了,这种人要么是坏人要么弱的要命,也就身体好,但愿灰怀能一如既往混下去。
在趁那个人视线还模糊时灰怀快速去检查了下被拆了一点的装置,很好,晃晃拍拍自己身形又能隐藏了。
一片漆黑下,面前的人披着黑袍立在地面上,多彩似粘液的物质卷在衣摆下,怪诡又沉默,向上望去,被遮盖住的面孔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闭嘴。”那人说完转身,走出几步后说道:“跟上我。”
先打断,接下来再威胁,很有坏蛋气概,这多亏了那人喋喋不休的问自己是谁,还问我是不是合知人,他怎么活到现在的?
“再吵我就把隔壁合知人喊来了。”
可以感觉到,面前这个人虽然脑子不好,眼神不好,但勇气可嘉,现在他没有因为威胁停止说话,有气概,最好吹点气自己飘上去,记得把多余的勇气留下,给我这个好心人用用,一会那个人回来的时候不至于吓得走不动路。
形容狂妄小鬼的形容词除了最后一个也可以形容自己,没有那么大勇气打他一顿,都让闭嘴了,这种情况不静安其变干什么,聊天是在做什么?太无聊了就去学习,争取明白自己是个没用的家伙,消沉过后重振旗鼓,明白自己对我是有多大的不敬。
弯弯绕绕走了一圈,灰怀带着的东西还在,用它打开门回头看了眼那个喋喋不休的号重人,确认他说的更起劲后他继续走了起来。
万事开头难,后面还是难,自己打拼那么久居然有人不认识自己,还质疑自己是不是本地人,这个小鬼更像外地人吧,把我和号重人比谁是本地人,可以直接判我赢了。拜托,告诉我吧,我最最亲爱的人,我超级喜欢的女朋友,我打完他一拳后他能晕倒吧,这样我就能顺利成章拖着他顺便不小心踩他几脚了。
不错的是hz人视力都强化了,没有撞墙上,但正如最开始所想的那样,聪明没用,出了状况会有个任劳任怨的人思考带路,被故意引到了个容易撞的地方也没事,因为晕了还是自己拖着走。
终于,灰怀把这个人带到安全的地方后,说:“在这里待着,救援会来的。”
这个号重人在想什么灰怀懒得管了,启用不好用的脑子思考了下,规划下接下来的计划正准备要走时,那个人说了句不错的话。
“谢谢你。”
灰怀一直沉着的脸稍微松动,随后看见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你你你个没完,靠近他敲了下他的脑袋,说:“脑子清醒了就好好反思下你的所作所为。”
我这个装置是改变自己在别人眼里的样子没错吧,不是什么脑力智商降低仪吧?那东西吸了后真会变傻?我接下来得把号重人和合知人分开,不然脑子不清醒下吵起来就全完了,之后遇上那么多笨蛋我应该不会过劳躲不过那个人的袭击吧?
——
万事开头难,但自己是活在事后的。
看了几眼被围住的店铺,与那个黑发男人一样的脸上露出了些笑意。
毫不犹豫的转身,前往又一个被围住的地点时周围的灯光将要变黄,走走又回头,来回踱步后她露出气恼的表情,前去买了点东西回来后灯光已彻底变黄。
看着眼前的人们忙忙碌碌,正准备下去时来了消息,凭空出现的光屏在这个人的敲敲打打后散开,看见混杂在警察中的几人后,有些惆怅的摇摇头。
“少给自己没事找事干了。”种徊说着又唤出光屏,试着给灰怀发了点慰问的短信,等了一会后没有收到回复,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一场暴动又被平息,这不是什么大事,当然肯定不是好事,只是发生的太多都有了防备手段,这场本该是由隐藏在舞台幕后的人联合警察一起捣毁的阴谋被hz赫赫有名的“商人”掺了一脚,不为什么,单纯是因为种徊拉着灰怀闲逛遇到的。
收集来的各式情报努力发挥着自己能发挥出的最大作用,路过这家店时种徊给自己找了些事做,这个稍有难度的阴谋没了,连带着灰怀的假期也没了。
灰怀在生气的话要好好道歉才好,不过以灰怀这半算不算的好人性格怎么会生气,而且生气也没用,他一天到晚在家生点气反而有生气。
有些烦闷的心情被种徊消化,她路过这些暂且看不见她的人,来到一个板子前。
一家香气满街的店里混了点东西,被检测到身体稍弱孤行的人在到板子上时就会掉下来,而身体较好的人会看不见,最后不管是推到合知还是号重身上都很麻烦。
这点让这里的管理员有点生气,在自己眼皮底下经营多年的计划居然没被发现,真是麻烦。
种徊在弯弯绕绕走着去找灰怀想着,后面这里会被建成什么,想了会决定不想,脑子不好用就放弃,合适的事该找合适的人,下次不自己做了,把消息发给舞台背后的人就好。
过会,种徊开始给自己找了点理由,要不是时机正好自己也不会这么做,可惜了没让灰怀喝下自己点的饮料,在这一切发生前为了来点小烟雾弹,一辆车撞到了店里,不巧的是没想到正是种徊找的位置,拉着灰怀跑路后灰怀又掉了下去。
他是在想我们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吗?
这么想着,种徊终于找到了灰怀。
他安静带着些许孤僻靠在墙上睡着了。宁静的睡颜化不开他紧皱的眉头。
种徊心里呵呵笑了两声,不客气的踢了下灰怀,“喂,醒醒,给你带饮料来了,我们回家。”
灰怀他在危险到来时悠悠转醒,“不杀我了?”
“暂时。”种徊拉起灰怀,等他站稳后松开手,“今天算你躲过一劫。”
“不要降低,是两劫。”
种徊笑了一下,顺着他话来,“三劫,看见你在店里写了半天的求饶信只写了一点太可怜了,差点没忍住把杯子砸你头上。”
种徊施施然拿出一张纸,又读了一遍。
“致可亲的你。”
随后笑着挥了挥,“太烂了,多学点习吧。”
灰怀挽上她的胳膊,靠在种徊身上,说:“都是你的错,本来这点是不会被你说的。”
种徊抽回她的胳膊,两只胳膊抱起来。
“明明是你的错。”她喃喃道。
“怎么会。”灰怀又靠在了种徊的身上,“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来砍你一刀也好?”
剩下的话灰怀没有说出口,见面的好处是对方想说什么都能猜到,过于难说出口的答案早已在对方心里。种徊的黑发和灰怀的头发缠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就这么回到了家里,种徊坐在椅子上,看着消息。
灰怀去看旁边的戏机,发起呆,突然,他听见种徊开口了。
“小预言家失踪了。”
“谁?”
“努力干活的那个。”种徊打了个哈欠,为即将到来的未来感到疲惫。
灰怀转向种徊,想从中看到什么,无果后说:“哪个?”
“暗恋你的小迷妹失踪了。”种徊有些不耐烦。
从浑浊的脑子里转了一圈,思考无果却安耐不住好奇心,灰怀看着种徊不耐烦的面庞,又问:“谁?”
拿起桌上的笔又放下,憋着的气被强行咽下,种徊闭上了眼睛,“明天你继续放假,我出门。”
“哪个小迷妹?”
种徊的气上来了,她站起来,扯着灰怀的衣襟,迫使他抬眼看她。
“未末不见了。”
终于对上了个人,灰怀不在意的说:“哦,她不是‘商人’的小迷妹吗?”
“呵呵,少算在我头上了。”
种徊低着头,轻轻动着的黑色头发,垂着挡住了四周。
“是你……”
垂着的头发不可能像泪水那般滴落,稍稍擦干了泪水,种徊慢慢把头发整理了一下。
种徊低着头,手上的血色冲击着她,静默一会后,她抬头,看向自己前面的人。
像是另一个自己。
种徊不自觉凑近去摸了摸他的头发,沾染上血色后,种徊扯出一个笑容。
尽管种徊和他都觉得对方与自己相像又不相像,但都习惯对方与自己保持一致,一丝微小的改变,显得格外突兀。
涌出来的血,带着自己不熟悉的东西,多了后显得更刺眼了。
不知道你最后在想什么,是杯子的冷饮?它我看见了,会融化吧;不喜欢眼泪?我开心难过你都得接受;你的血会温暖我?真糟糕,它很冷啊。
种徊有些恍惚。
是你的错。
这都是你的错。
种徊在内心说道。
如果不是你……
种徊摸向一片血色。
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