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你 第29章 此刻的永恒8

收拾完毕，泽斯带菲亚西出门逛街。

没有车，两人沿街散步，中途路过一家看装潢富丽的餐厅，门口的板子上写着今日厨师特供，菲亚西说想尝尝看。

泽斯回忆了一下说：“这家店做的是布鲁明顿本地菜，你应该不会喜欢。”

“那更要尝尝了！”说着牵起泽斯往里走。

“果然不好吃。”菲亚西牵着他出门，嘴角怎么也扬不起来。

他这副吃瘪的样子逗乐了泽斯。他捏了捏菲亚西脸颊肉说：“先去换钱，等会带你去吃好吃的。”

为防止意外，泽斯特意带菲亚西绕了路，城间小道全是花店修鞋店，菲亚西没再被吸引。

没办法，现钱不多了。这话泽斯没和菲亚西说。

“征——物——行——”菲亚西仰着头看牌匾上字。

泽斯解释：“这里是官方设置的货币兑换处里面有皇室鉴定官。如果有渠道，可以用一些奇珍异物兑换货币。”

“所以你有渠道。”

泽斯依旧掏出购房证明：“这就是渠道。”

走进大门，泽斯牵着菲亚西直奔侧门，购房证明被服务生鉴定为真后，那服务生立马堆起一个笑脸：“请跟我来，先生。”

侧门打开，内里是一条铺着红色地毯的走廊，两侧是间隔均匀的实木门。

服务生打开其中一间的门，恭敬地鞠躬示意他们进去。

屋内坐着一位带着单边眼镜的绅士，看到泽斯热情起身：“该怎么称呼，老爷。”

泽斯没回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一个束口布袋，放在桌子上，仰了仰下巴示意他废话少说，谁知菲亚西拦住了他，自己递给对方一块金色石头。

“先看看我这个吧。”菲亚西抬起头对泽斯眨了眨眼。

鉴定官戴着白色手套，结果那块金石，双手捧着。

他闭上双眼念起咒语，金石慢慢浮空，发出白光，变得有些透明。

咒语声好一会才停，金石又回到手中。

鉴定师双眼一亮：“神奇啊，我从未见过如此充盈的魔力！”

他抬头望向菲亚西：“没想到这位老爷也深藏不漏。这金石里魔力深厚，光这一点就注定价格不菲，何况这魔石纯度很高，我想想啊……值这个数字。”

他伸出三根手指。

菲亚西对布鲁明顿物价没有概念，转头望向泽斯，只听他说：“没想到女王专门找了会魔法的人当鉴定官。”

鉴定师估计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笑说：“如今执政的可是女王陛下，只要你能给她带来好处，任何手段都可以。”

泽斯挑眉，不发表意见，他说：“就这个数吧。”

“哈哈哈，老爷爽快。”低下身子，从桌下的柜子拿出一捆捆纸币。

“原来我这么有钱！”菲亚西挽着泽斯胳膊走在街上。

“……”按照你那花钱方法，这点都不够用一周。

看来自己得找时间再来一趟。

“早上做得我都忘了，你还没和我说女王陛下的事呢。”

泽斯笑得意义深长：“找个餐厅，我们边吃边说。”

两人坐在餐厅，看着服务生端上来最后一道菜。

比菲亚西脸还大的盘子正中间放了一块绿色的东西。他伸出叉子戳了戳，嘟囔道：“看起来就不好吃。”

服务生：“……”礼貌退下，关上包间的门。

泽斯将盘子摆到自己面前，用刀将这东西切成一大小两块，大的给自己，小的放进菲亚西盘子：“我吃，你尝尝。”

菲亚西一口吃掉，眼睛“咻”得亮起来：“嗯，没有想象中难吃啊，果然我们俩的口味还是很相似的~”

泽斯一笑：“这里议论女王陛下比较安全。”

菲亚西打趣：“没想到泽斯你也会担心这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你认识这个女王？”

泽斯玩味一笑：“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

“她是别的联邦的公主，嫁过来的路上遇到了麻烦，我暗中帮了她。”

菲亚西将面塞进嘴里问：“这可不像你。”

“因为她作为准王妃，和自己的护卫骑士有一腿，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菲亚西瞪大眼睛。

泽斯推测：“之前无聊去王宫里转过几圈，偶然听到了他俩的对话。”

菲亚西无语：“哪有那么巧的事啊，不过没想到你竟然会专门去听皇室秘闻。”

“这人明知道她未来的丈夫是半个残疾人，嫁过来还那么干脆。她一来，王子的病又加重不少，接着就是她代理王子参政。”

“她这做法像我一个……姐姐，不过她失踪很久了，所以我打算去看看。”

菲亚西拿手帕擦干净嘴角，表示他用餐完毕：“那你有什么发现吗？”

泽斯耸肩：“她不是我姐，也和我姐没关系。她应该只是一个野心很大的人而已，为了自己的未来谋害了自己的丈夫，然后和自己的亲卫搞一起。”

菲亚西说：“这些我能猜到，我更好奇你为什么会对你这位姐姐那么执着。”

泽斯想了想，反正也瞒不住，还是说了。

“我和你说过，我的本体和灵魂是分离状态，二者融合反而对我不利。据说我这位姐姐也发生过这种状况，不过她后来还是将自己的□□和灵魂融合了，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所以我想找到她，找到解决办法。”

菲亚西立马发现不对：“你们龙族都会有这种情况？”

“嗯，我还一个……哥哥，也是这种情况，不过他目前还没有找到□□和灵魂融合的办法。”

菲亚西感慨：“你有好多兄弟姐妹啊，为什么我从没听你说过。”

泽斯嘲讽一笑：“粗略估算我有几百个兄弟姐妹。”

“啊？！”

“恶魔的**品德，在我父母那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哦。”

泽斯吃完剩下的所有东西，擦干净嘴，站起身说：“行了，走吧。”带着菲亚西去到包厢里的小房间。

“不愧是最繁华的城邦，餐厅包厢还配备洗手池呢。”

走在路上，菲亚西说自己吃多了，想要散散步。

泽斯一秒看出他在想什么：“想买什么就直说。”

“嘻嘻，我还不知道这里卖些什么呢，你快带我去逛逛！”

泽斯脑筋一转，想到一个地方。

两人先租了个马车，作为近期的通行工具。菲亚西看完整个租车流程后感叹：“房屋购买凭证真实一个万金油啊。”

车行负责人听后一笑：“那也要看是哪个段位的房子，老爷。”

菲亚西听懂了言外之意：“只要房子足够好，我就可以在城里干任何事？”

“当然，‘布鲁明顿是天堂，富人是布鲁明顿的上帝’。”

路上两人坐在车中，菲亚西感慨：“富人是上帝，那穷人就是奴隶咯？”

泽斯一挑眉：“我离开的时候差不多就是这样，看来女王的统治下这种情况加重不少。”

菲亚西拍了拍他的肩膀：“还好我们有钱。”

菲亚西被带到了一个很大的集市，场地内设有很多摊子，其实就是一张桌子上铺层布，和魁提特镇的周六差不多。少数摊子支了个布棚挡太阳。

泽斯站在菲亚西身前为他开路，并充当向导。

“这个吊坠好好看！”

“这是什么动物啊，好可爱！”

“这能驱魔，真的假的？”

等再次回到车上，菲亚西已经报了一堆有的没的。

“这里好好玩，要不是拿不下了，我还能再逛！”

泽斯放下帮他拿的东西说道：“下午在家休息。”

“好！”

可惜未能如愿。两人刚躺上床，楼下就传来敲门声。

泽斯去开门，迎接他的是一位身着皇宫制服的绅士。

“请容许我的叨扰，”那人优雅一鞠躬，起身说明：“先生，上午您和您同伴在征物行出手的那枚魔石女王陛下十分感兴趣，于是让我来向您二位送出请帖。女王陛下十分爱戴能人异士，还请您与您的同伴能按时抵达皇宫。”

说罢双手呈上一封信。

泽斯接过信，做了个回礼：“感谢女王的恩泽。”

然后“砰”得一声关上门，上楼回房间。

菲亚西瘫在床上，拿被子裹紧自己问：“怎么了吗？”

泽斯拆开信封看了几眼说：“早上你卖掉的炼金石被女王注意到了，邀请我们去皇宫的下午茶，时间在后天。”

菲亚西不以为意地给泽斯腾了个位置：“唔，一块炼金石有什么好在意的。”

“现在看来，这为帝王对魔法持认可态度，这和以前的国王都不一样。应该只是想拉拢我们，怎么样，想去吗？”

菲亚西在泽斯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去，但是现在先睡觉。”

整个下午两人都窝在屋里，菲亚西逐个欣赏上午他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把这些摆的满屋都是。原本整洁有序一尘不染的屋子变得色彩丰富，一下子有了生活气息。

晚饭后两人随便找了本书，依偎在一起看。这是本小说，菲亚西很少看小说，所以一时有些入迷，早已过了他平时入睡的点。

泽斯从身后抱住他，在他耳后低语：该睡觉了，菲亚西。”

“先别睡，我还没看完呢。”

泽斯放在他腰间的双臂收紧，他说：“明天是星期日，布鲁明顿的人都要早起做礼拜。”

“我知道啊，我起得来。”

“和你想象中不一样，快睡。”一把抽出他手中的书。

“喂——”菲亚西伸手跟，身高差摆在这里肯定是跟不到的。

泽斯不由分说把书合上，压在身下，菲亚西使劲抽抽不出来，于是放弃，老实睡觉。

“宝贝，宝贝？菲亚西。”泽斯轻声呼喊。

怀里人有些没耐心的皱起眉，扭动身体不想起来，还抬起手想捂耳朵。

泽斯握住他的手，亲吻他的脸颊：“我们要去做礼拜了。”

菲亚西一动不动眯开眼，埋怨道：“天还没亮……”

泽斯苦笑说：“所以说这里的礼拜和你想象中不一样。快起来吧，早餐准备好了。”

直到菲亚西坐起身，泽斯才松开怀抱：“衣服都给你放床头了，换好洗漱完下楼吃饭。”

回应他的是菲亚西的哼唧声。

这也许是整个住宅区最热闹的时候，许多这两人没见过的邻居今天也打了照面，只是夜色昏暗，人们都穿着相似的衣服，两人都不太能分得清谁是谁。

两人穿着黑色长袍，里衣的白色领子高高竖起遮住脖子，菲亚西的长发也束了起来。手上还戴着手套。

他们跟着人流去往住宅区附近的教堂这个教堂很大，两人坐在了最后一排的木椅上。

等到室内差不多坐满，神父开始祷告。菲亚西双手交叉搭在肩头，泽斯学着他的样子，闭上双眼。

这一套流程比天空岛和魁提特都要长，等祷告完成，还要唱诗。好在有唱诗班的修女和孩子们领唱，两人一句一句混了过去。

等这些做完，泽斯已经饿得有些烦躁了。牵着菲亚西往外走。

菲亚西止不住地回头，对泽斯说：“他们都留下了，好像和神父有话说。”

泽斯说：“布鲁明顿的人格外信仰创世神，尤其是皇室。所以不管你到底信不信，星期天都要这么来上一遭。”

等到上了马车，泽斯接着说：“一会都要去洗礼了，上午中午是男人洗礼，下午和晚上是女人洗礼。”

这些习俗菲亚西都知道，他说：“那我们要去公共浴池吗？”

“嗯，但是不用去洗澡，光着脚在浴池走一趟，然后念祷词就行”

两人来的很早，浴池几乎没什么人，听完修女的祈福后，两人进去走了一遍，很快便出来了。

回家的路上，菲亚西说：“原来浴池也分穷人和富人。”刚才的公共浴室装修得富丽堂皇，墙边甚至还有挂画。

泽斯闭上眼靠在车壁，他说：“穷人没钱洗澡，洗礼对他们而言就是真的沐浴，肯定是和这片区域住户分开的。”

菲亚西轻握住他的手说：“早上不是吃了早饭吗，怎么感觉你那么累？”

泽斯顺势倒在他怀里，鼻尖隔着衣物在菲亚西小腹间蹭，低声说道：“太久没吞噬魔力了。没事，等会儿去一趟魔界。”

“我陪你去吧。”菲亚西语气中的担心都要溢出了。

泽斯在他腿间轻笑，声音有些慵懒地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辈子也不要去魔界，更何况这是说好的蜜月旅行。”

菲亚西微凉的手指在他发间抚摸，柔声说：“跟你一起就是蜜月旅行，目的地是哪都可以。”

泽斯不再推诿：“那我们等会回家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