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朕非我 > 第10章 陈湘月

朕非我 第10章 陈湘月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6-10 15:21:34 来源:文学城

进宫后,简泽瑜安排朝臣们继续办公等着,先去了宝慈宫给太后问安。魏皇后过世后,太后哀痛,面容苍老了不少,但面上的威严却丝毫不减。

“儿子见过母后。”

罗太后淡淡冷哼:“陛下心里还有哀家这个老太婆?”

简泽瑜自顾自坐下,面露微笑地整好袍子:“母后说的哪里话?朕一回宫就赶来给母后问安了。”

太后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心底生一丝怨怼,她女儿才刚离世,简泽瑜居然就有了新欢,还不检点地跑到宫外去私会。

但用情不专不该是太后在意的事,她只得拍了拍桌子,带着怒意说:“成何体统?!你可是皇帝,怎么能带着宫女私会,都不在乎天家颜面了吗?”

简泽瑜却不以为意:“母后息怒,母后这话又说错了,儿臣怎会不顾及皇家的体统,今日为了体面,我已经封了她做妃子。”

太后脸上全是不满,呼出的气息都急促了些:“一个出身低微的宫女,怎配得上妃位呢?你简直不可理喻!”

简泽瑜观察着她的神色,想起已逝的魏皇后,觉得她的反应有点意思,既想压抑又想责难。

他丝毫不受影响,早就找好了理由:“英雄不问出处,这是母后教我的。若是随意给她个美人、才人的,岂不是更让百姓议论,说朕为人轻浮还敷衍了事?”

太后心里纵然不悦,可事已定局,无法再轻易更改;更何况如今魏相已死,她早已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在后宫独断专行。

“哀家知道你是稳重的,既然已经如此,哀家也不好再说什么,今后不能再有这样的事了。”

简泽瑜来过便了事,也不再同她周旋,站了起来告退:“众大臣还在宣政殿等儿子议事,朕先过去了。”

太后有心无力地点头:“哀家累了,皇帝回去吧。”

“儿子告退。”

罗太后看着简泽瑜离开的背影,无奈地对身边的元婼感叹:“毕竟不是哀家亲生的,如今又成了皇帝,跟我不是一条心了。”

——

越奚杪获封妃位的消息,早在皇帝回来之前就传到了后宫,宫人们自然乐得议论,其中反应最大的,自然就是霁月宫。

骊贵妃气得摔了几套茶盏,怒骂道:“我早就知道那小蹄子没安好心,一肚子主意,平时里不声不响没事人一样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勾引的陛下!”

红玉在一旁安慰:“娘娘,她就是狐媚子而已,下贱得很。娘娘莫要动了胎气!伤到孩子就不好了!”

骊贵妃更加怒不可遏:“狐媚子?你是夸她还是骂她?”

红玉被怼得赶紧认错,看着她生气不知道如何是好。

骊贵妃坐立不安,越想越气:“下贱!下贱!当初就该撕了她的脸,本宫说这蹄子怎么不愿意纳给崧儿,原来是她心比天高!”

红玉生怕她气坏了肚子:“娘娘,事已至此,倒不如好言好语把她拉到咱这边,日后也多个可以用的人,好歹她是咱们宫出去的,别让她倒戈皇贵妃去。”

骊贵妃恨恨地说:“贱人不可信,咬人的狗不叫!本宫不愿养叛主的狗,至于陈湘月,本宫料她也不是吃素的。”

魏皇后走后,皇贵妃陈湘月在宫中位同副后。

回宫后,简泽瑜赶去给太后问安,越奚杪按规矩,梳洗后也得去叩拜皇贵妃。

简泽瑜知道她不安,临别时交代说:“紫萝宫的宫人都是朕养了多年的,领头的太监还是福睿的弟弟福康,你安心住就是。至于皇贵妃,毕竟是我母家表妹,她没骊贵妃那样笨,不会在面上为难你,你循规蹈矩地跟她说话就是。”

越奚杪心中虽忐忑,但听到简泽瑜的用心,松快不少:“陛下放心,奴婢知道了。”

简泽瑜顾不上纠正她还在自称奴婢,只忙说:“大臣们等朕半天了,朕顾不得你,得赶紧先见太后去。”

“陛下快去吧。”

简泽瑜走了几步,又不放心地回头交代:“至于骊贵妃,你不必放在心上。哪怕等会儿她也在场,也无需理会。”

紫萝宫原来叫雪阳宫,自从简泽瑜对越奚杪起了心思,就叫人在这里种了很多的紫萝,眼下藤蔓已经下垂,花儿零星开了几朵,倒是香得很。

皇帝不是个好奢侈的人,但这宫殿也算精心打点过了。

可越奚杪根本没工夫仔细打量这座归属自己的宫殿,这会儿宫女正为她梳头,太监福康站在一旁,给她讲解待会儿叩拜皇贵妃的规矩。

她不想等会儿露怯,于是认真地听着。

完毕后,一行人就往陈湘月的惠康宫去了。

到了门前,宫女绫罗笑着出门招呼:“小福公公来了。”

然后才微微欠身,甚是轻视:“奴婢见过虞妃娘娘。”

越奚杪还不习惯被人行礼,对方还是皇贵妃的贴身侍女,当然不好计较,只是说:“绫罗姑娘客气了。”

“娘娘快随奴婢进去吧,皇贵妃在里面跟骊贵妃说话呢。”

越奚杪顿时愣住,人也立马变得不自信起来。

果然被皇帝说准了,骊贵妃也过来了。

虽然她们没什么主仆情义,甚至还有芥蒂和冲突,但她难免会背上卖主求荣的名声。

骊贵妃用茶杯砸她的凶狠表情还在眼前,越奚杪的脚步有些迟疑。

福康看出来她的紧张,低声提醒她说:“娘娘不要怕,在这宫里最难得的是陛下的心,其他的不必在意。”

越奚杪想起了简泽瑜的话,默默吸了一口气,便跟着绫罗走进了惠康宫。

陈湘月坐在主位,嘴角含笑,冠上的鲛珠珍贵无比,她面容沉静又大气,比起嚣张跋扈的魏皇后,她更有母仪天下之姿。

“臣妾见过皇贵妃,愿娘娘芳容永驻,福齐四海。”

陈湘月满意点头,客气又平易近人:“虞妃果真是位美人,不枉陛下倾心于你。”

骊贵妃在旁恨了越奚杪一眼,若不是碍于场面,她早冲上前给人两巴掌了,但此时只能愤愤地讥讽:“什么美人,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奴婢,插上鸡毛还当自己是凤凰了。”

陈湘月转头温柔看她,语气不喜不怒:“贵妃别再乱说,她再不是你宫里的使唤丫头,而是陛下看中册封的虞妃,这话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你瞧不上陛下的眼光。”

骊贵妃立马吐字如珠地接话:“皇贵妃这话说太远了,陛下知道本宫没那么刁钻,学不会指桑骂槐那套。”

陈湘月也不与她争辩:“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本宫不过提醒你罢了。”

说完她对越奚杪说:“虞妃起来赐座吧。”

待越奚杪坐下,陈湘月又笑着言语:“作为妃嫔,头等大事就是伺候好陛下,今后大家都是宫中的姐妹,你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来问本宫就是。”

越奚杪规矩应答:“臣妾谢皇贵妃关爱。”

骊贵妃听言捂嘴一笑:“问娘娘什么?陛下多久都没来惠康宫了?怕是跟娘娘生分了不少呢,皇贵妃不如顾好自己。”

陈湘月盯着她耳朵下嚣张晃动的鲛珠耳环,但依旧面不改色:“本宫摄后宫事,教导嫔妃乃是分内责任。妹妹的肚子都快四个月了,倒不如也管好自己,少出来走动。若这孩子有什么闪失,本宫可担待不起。”

越奚杪默默看着这两个女人针锋相对,她们一个端庄、一个妖艳。

过去与皇帝无关时,她只觉得这些人都是皇宫里的贵人,高坐云端离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可现在她们却鲜活起来。

这些都是简泽瑜的女人,会为他争风吃醋,会和他生儿育女。

而她成为了和她们一样的人,要跟她们同享一个丈夫。

思及此,她心里堵得难受,但好像不止是因为吃醋那么简单。

二人还在你来我往地说话,越奚杪知道说多错多,在旁边有话就回,没话就全当自己是个摆设。

回宫后,紫萝宫被装点更加精致舒适,紫萝花香气阵阵在夜里抚慰人心,可成为虞妃的第一夜,皇帝没有来。

她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怅然失落,昨日两人还一同在宫外同游嬉乐,如今却已是尊卑有别,再不复昨日的自在亲密了。

简泽瑜不再是那个平易近人教人射箭的青年,他终究得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令人仰望的君王。

他或许明天就会来,或许以后跟宠幸骊贵妃一样,十天半月才来一次。

越奚杪躺在陌生的床上,抬手看着手上的瓷猫,劝说自己该识时务随遇而安。

——

朝廷为了治水通漕四处筹银,主事的水务官钱志仁是皇帝亲自提拔的大才,他的河道图已经改了九版。

七夕耽搁了半日,回来之后简泽瑜与工部、都水监的臣工改图到了半夜,只睡了二个时辰,又要起床早朝,后又至宣政殿和大臣们说话。

就这样连轴转到午时后,福睿让人送餐进来,发现简泽瑜还在书案边忙碌,立马上前絮叨。

“圣上啊,歇会儿吧,该用午膳了。”

可走近发现简泽瑜是在作画并非公务,立马好奇问:“陛下画些花儿做什么?”

简泽瑜没有解释,只说:“朕忙里偷闲,怕忘记了就先画下来,画完安心。”

皇帝专心致志,在纸上勾了一会儿,一个海棠发钗跃然纸上,是那天沁园越奚杪看中的那个。

他把图纸交给福睿:“交给少府监,让他们照做就是。”

福睿想也知道是给谁的,也不多问,只是仔细折好收好:“奴婢午后就去,先伺候陛下用膳。”

简泽瑜放下袖子摆手:“不必,朕去看看杪杪,昨日她自己呆在紫萝宫,怕是不习惯。”

“可这午时都过了,虞妃怕是都用过膳了。”

简泽瑜玩笑:“无碍,朕有口吃的就能养活。”

越奚杪昨夜没睡好,在镜前脱簪打算歇会。不料皇帝却来了,他大摇大摆走进来便说:“朕真是羡慕你,还能舒舒服服躺下午睡。”

他进来得突然,前后无人通报,越奚杪意外地愣住,身边的侍女姑苏提醒:“娘娘,陛下瞧你来了。”

越奚杪站起来打算行礼,却被简泽瑜制止,他转头吩咐:“都下去吧。”

说完,自己代替姑苏的位置,轻柔地给越奚杪解发。

外面紫萝花的香味飘浮进来,简泽瑜轻嗅后说:“你不觉得,这花的香味跟你身上的味道一样吗?”

越奚杪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应付他的肉麻,紧张地答非所问:“陛下,奴婢自己来就是。”

简泽瑜淡淡一笑:“哪来的奴婢,不是都出去了。”

越奚杪面露尴尬:“我只是还没习惯,顺嘴就……”

简泽瑜轻轻摆正她的头,与镜子里的越奚杪对视:“不习惯也要改口,杪杪不是霁月宫的宫女了。”

越奚杪磕磕巴巴,错开跟他对视的眼神:“臣……臣妾会改的。”

简泽瑜知道她需要适应,不再多言,而是将她抱起放到床上,在床边抚着她的脸说:“要是说不习惯,没有旁人的时候,直呼你我也无妨。”

越奚杪意外地问:“当真?”

简泽瑜眼神真诚地看着她,说得理所当然:“朕不要你做朕的妾室,也无需你当皇帝的妃子。朕只想同你做夫妻,跟寻常人一样。”

这种话越奚杪可不敢听进心去,只是垂目不言,怕当真了以后反而失望。

简泽瑜见她没什么精神,试着问她:“可是昨晚朕没来看你,你生气了?”

越奚杪违心地摇头:“怎么会,陛下想哪里去了。”

简泽瑜毫不介意地耐心跟她解释:“朕做不到每日都来看你,但昨日应该来的。只是最近河务繁忙,前朝唱反调的声音太多,朕实在脱不了身。”

“我明白。”

皇帝将额头碰上她的,亲昵地蹭了蹭,眼里全然是不可动摇的坚定:“朕既已决心治水通漕,便谁都不能阻挡。朕不是色令智昏的人,朕很想治理好这天下,为百姓们缔造安稳繁荣。”

他顿了顿,在她额头亲了一口,继续表面心意:“也好让我的杪杪,永远高枕无忧。”

越奚杪听到最后一句,虽知道是情话,但忍不住笑了:“陛下说这话,是折煞我。”

简泽瑜也跟着笑,扯了扯她的脸:“朕现在都还未用膳,分明是你在折煞朕。”

越奚杪连忙起身:“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我让姑苏赶紧去盛些过来。”

姑苏动作很快,吩咐厨房不到二刻,就把菜肴端了上来。

简泽瑜赖着榻上不肯起来,抬手让越奚杪拉他,待好不容易坐起,才摸着空荡荡的肚子问越奚杪:“你要再用些吗?”

越奚杪陪他坐在桌边,抬手接过姑苏拿过来的帕子给他净手:“臣妾吃过了,来伺候陛下进膳。”

“朕手脚都好使的很,无须你伺候。”

简泽瑜果然饿了,连进了不少,吃完便有些困顿,但时间已不早了,他命人抬了盆冷水洗了把脸后,就要走了。

“朕得回含元殿了,等朕得空再来找你。”

不知道下一次又要等多久,越奚杪见他要走,下意识拽住他的衣角,眼里透露出舍不得。

这让简泽瑜想起了那夜在逐华宫,越奚杪也是这样拽着他,让他心痒难耐。

于是顺着手就把越奚杪抱到床上,眼神迷离地俯视着她。

言语直白:“你别这样看着朕,朕会想。”

越奚杪很是无言以对:“我....我只是想留你一阵子,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音未落,简泽瑜就啃咬上来,在她的唇上厮磨了一阵。

结果手还是在伸进她衣襟时止住,简泽瑜强行让自己保持理智:“不行,不能留在这了。耽误了你午休也误了正事,你再好好歇会。”

说罢,急冲冲地起来走了,生怕自己又厚颜贴回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