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告诉苏了了我听本本的跟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温予达成了那样的协议。
达成协议之后并没有和我想象的一样,比如带着温予去逛街购物买首饰买珠宝,我只是疑惑并不期待,我压根没钱把温予养成现在这样,住大豪宅,全身上下都身着价值不菲的。
大豪宅,对了,他这个大别野是怎么的,租房子租大别野吗?有点奢侈了,我的工资真的养得起吗?
虽然温予说他没有被包养过,但是漂亮的人惯会说谎话,我其实相信他没包养过,我怀疑他说谎的是他看我顺眼就要我包养他。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因为另一个男生长得顺眼就要求被这个男生包养吧,这太gay了。
我真服了,我答应了,我是变成gay了吗?
......
他应该是图我钱的,我给温予打上了落魄少爷流浪人间寻找依靠的标签。
奇怪的是,与我签订协议的人却并没有联络我,下次收到这个人的消息是在一个星期之后了,我以为我购不起名贵珠宝首饰的,但至少可以给他购买一两件衣服的。
当我准备给丝丝开一罐猫罐头的时候,放在手机上的手机响了电话铃声,大概是苏了了。
当我换了一个房子之后我嘱咐廖珍真女士每周末不要来了,也许是觉得我有情况,觉得害羞,所以她没有多说就同意了。
我抱着丝丝到沙发上想让它在沙发上吃,谁知道这个猫有什么魔力的,我竟然接受了它在沙发上吃东西了。
抱着丝丝,没有看来电人就接起,“喂。”
“诶,宝宝等下再吃,要掉下去了。”我看着丝丝拱罐头越拱下去,将丝丝放下,调整罐头的位置,完全忘记刚刚自己接了个电话。
“干什么呢?”身边突然响起这个声音,分贝还不小,给我吓一跳,似乎还带点凶狠,这完全不是苏了了。
我赶忙又拿起刚刚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啊,我在喂猫呢,刚刚罐头要从沙发上掉下去了。”我向对面解释掉,不需要想这是谁的来电,最近没有认识这么跟我讲话的人。
“哦。”这人又扔下一个这么冷冰冰的字。
“怎么了吗?”我好奇他给我打这通电话,这一个星期里我们可是没有联络的,我还以为那份协议和那种关系名存实亡呢。
“明天下午有空吗?”竟然会问我有没有空这家伙,没想到还变礼貌了,我下意识的笑了一下,对面就传来暴躁的声音。
“你笑什么?”语气极快且充满暴躁,好像我真的在嘲笑他什么事一样。
“没什么,就是没想到你会问我有空吗,我以为像上次那样甩一个地址呢。”我还在笑着,完全没把他刚刚耍小孩子脾气放在心上。
“别自作多情。”
“想问就问了。”真是臭屁啊,要是我小孩我两巴掌已经甩他脸上了。
“有空,怎么了?”我将话题扯回正轨,懒得跟他掰扯这么多,掰扯多了只会被他臭屁到。
“时间地址发你。”我的那字还没说完,就给我挂了。什么鬼啊,这真是小孩子脾气啊,还以为是高冷男呢,这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下午2.30,圆特欢乐世界。”说实话看到这个地址我有点期待的,也是疑惑的。
期待的是,我从来没有去过游乐园,在26年里,我的生活缺少很多娱乐项目。
仅有的娱乐项目也是偶尔和苏了了一起玩王者荣耀,但是由于技术实属不太好,而且苏了了是个特别喜欢换游戏的,经常流连于各种游戏了,王者只是他万千爱妃里的一个小嫔,所以我仅有的娱乐项目也只是偶尔中的偶尔。
说曹操曹操到,这个星期我没有见到苏了了,还有点想他了。
苏了了的消息恰好到了,“云宝,我好像要谈恋爱了。”
“这次是认真的,我好喜欢他。”
“他游戏玩得超好,而且声音很好听,超级好听的,对我这个声控十分友好。”
我打断苏了了对他这个即将网恋对象的夸赞,“网恋不好。”
我才说完,苏了了的电话就来了,“云宝,你要支持我的,我真的很喜欢他。”苏了了甜甜的声音传过来,看来他真的很喜欢那个即将网恋对象了。
我听着苏了了那边还有麻将声,“先不说这个了了,我要跟你谈一谈。”我语气严肃了,苏了了知道我要跟他说老生常谈的话题了,于是刚刚欢雀的调调也掉在了地上。
“嗯,你说呢云宝。”顾不上苏了了淡淡的声音,我必须要拉他一把的。
“了了,我想你搬出来。”
“我不想你再继续在那个家里住下去了,了了,虽然我这样说很难听,但是了了,叔叔阿姨没有将你放在心上的,你自从上了大学就一直靠你自己,学费生活费全是你打工赚的,你还要贴补他们。”
“他们只爱你弟弟,只疼你弟弟,你现在大学毕业了他们还要吸你的血,你好不容易来到大城市里,他们也要跟着你来挤那么小小的出租屋,你自己租的房子你天天睡在沙发上,而你弟弟呢他住在你睡得房间,现在学费生活费全是你拿还要因为一些中学生的攀比找你拿钱买大牌,你一个月才赚多少?”
“你爸爸妈妈每天占着房子找一堆人在小小的出租屋里打麻将,从早打到晚,考虑过你吗?你上班累了一天回来还要打扫一片狼藉的房子,不然的话。”
“你连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了了,我想你出来,这是我第好多次跟你说这个事情,我知道,你对他们还抱有一丝期待,期待他们将你看作亲生儿子,但是了了,26年了,你享受他们的爱只有1年,短短1年你要贴补他们一家人一辈子吗?”
说完我泪流满面,我心疼苏了了,我想他从那种环境里面脱离出来,我愿意拉他一把,不止一把,我愿意拉他一辈子。
“你别哭,我知道强求不了你,但是宝贝你需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了,不要被人施舍给你。”
“你想好了的话跟我说,我会陪你一起的了了。”了了,让一切令你深陷沼泽的事情都了了吧。
“我知道了云宝,我会好好想想的,其实你不说,我也会这样做了,我已经对他们很失望了,昨天我弟把我养了很久的文竹给折了。”
听了了的语气还算平静,真正失望的时候大概就是这样了,什么事情已经不想管了,管太多想太多只会让自己更难过,索性不去管不去想。
“别担心了了,还有我呢,我会一直陪着你。”我呼噜呼噜丝丝的毛,将丝丝抱的紧紧的,眼泪擦在丝丝毛上。
“我会跟他们断的干干净净的,等待崭新的我吧,先挂了哦云宝,我得去洗漱一下了。”说罢,苏了了便将电话挂断。
“丝丝,你说怎么有人这么不要脸呢?”我将丝丝抱起,让眼泪更好擦在丝丝身上,终于丝丝爆发了,从我怀里挣扎跳了出去。
而我就是真正的花猫了。
第二天早上我睡到自然起,享受着美妙的假期,今天中午没有下厨,想着随便吃点外卖少费点力气,猜测今天下午应该会蛮累的,欢乐世界,应该挺好玩的吧。
花了点时间选了一下今天下午要穿的衣服,肯定会很热,穿个短裤吧,不能穿的太像金主了,跟他走在一起太金主了很容易被路人怀疑的。
“你到了吗?”天气热的要死,看到这么大的太阳我出门还纠结了很久涂不涂防晒,最后还是受不了黏腻的感觉没有涂,只是带了一个苏了了给我买的小风扇。
我站在欢乐世界门口四处看看有没有温予的身影,像他这样的走在路上我肯定一眼就看到了。
然而他走到我面前停留的时候,我还在想我挡这人路了吗?怎么就停在我面前,我转头左右看看明明还有很宽的路啊,然后带着莫名其妙的想法往旁边移了移给这位人让路。
这大男人还挺精致的,我往旁边让路的时候不敢瞧这位戴墨镜戴口罩戴帽子还穿了冰凉袖的人,这是他刚刚走我面前我观察的。
“你眼瞎吗?”这位精致男孩对我说。哦,是温予。
似乎真的有点心虚没有认出来他,我放柔了声音,“你看得清路吗?”
......
“你什么意思?”好,我成功刚刚见面就将这位精致男孩惹生气了。
“我是说你打扮的太小偷了,我怕你看不清路,捂这么严实干嘛,我看女生都没有你这么严实。”我真诚的解释,怕他以为我在找茬,甚至努力靠近他的头,企图通过魔镜与他那双拥有浅棕色瞳孔的眼睛对视。
接着被这位大小姐伸出一根食指推走,“我是怕晒。”
“怕晒你穿一身黑。”我以为这是正常人都知道的,黑色最吸热了,应该没有人会因为一身黑很酷,所以即使在大太阳下也愿意这么穿,然后成为太阳能热水器吧。
我感觉这位大小姐在墨镜里白了我很多眼,温予推开我,就往前走。
“你来过游乐园吗?”我走在他身边,由于跟温予差了半个多头的身高和他今天带有防备的装束,让我觉得跟他交流很吃力,我只能靠他近一点,让自己的声音能完整清晰的传到他耳朵里。
“没有。”
“这不是游乐园,这是欢乐世界。”他双手插着兜淡淡回复我。
“这有什么不同吗?”我靠近他问,边走还有点边踮脚,凭什么长这么高,我也有178嘞,也是可以称为180的人,吃什么长大的臭屁。
“游乐园是小孩玩的。”
“没想到你这么顽固呢,小孩子一样。”我真没想到他会这么认为,没想到这两个会因为这样的原因而不同,蛮搞笑的,我甚至笑出了声。
察觉到温予突然停下了脚步,感觉他又白了我一眼,因为他直直盯着我不说话,但是能感受到他的脾气马上要爆发了。
“别停在这里,挡别人路呢。”我扒拉着他往前走。
“我就没有来过欢乐世界,游乐园也没去过,小时候我爸妈带我妹来我说我要写功课不来,后面拒绝多了,他们就不问我了,长大后自己也没想过来欢乐世界。”我没意识到我边走边往他那边靠。
“你别挤我。”温予又停下来看我,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朝他释放出一个我做错事经常用的笑容,嘴巴咧的大大的,眼睛要眯着,“不挤你,就是怕我跟你讲话,你听不清啦。”
温予站在那里不动,我不知道是被我挤生气了还是怎么的,谁走路没挤过别人啊,至于吗?小孩子似的。
“我听得清。”
“很清楚。”感觉温予的语气没那么的不耐烦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