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李琴芝的讲述,脑海中迅速将这些细节拼凑起来。
兵马俑是古战场的遗迹,秦代的东西,但她梦中的男子自称唐朝将军,这中间隔了几个朝代,或许是某种转世纠葛。
她的丈夫张文瀚病得蹊跷,像被抽走了生命力,这让我想到了冤魂索命的故事。
我清了清嗓子,平静地说:“这听起来像典型的冤魂纠缠。我得想办法验证。”
李琴芝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急切地问:“卓先生,您是说真的有鬼魂在作祟?那有没有办法消除这个冤魂?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文瀚他……他快撑不住了。”
我点点头,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步骤。
作为一个专业的神棍,我打鬼的方法其实就是我的超能力,我并不懂玄学,我也不懂得怎么样处理所谓的前世夙缘,也不懂解决鬼魂索命,而我虽然解决不了问题,但可以将制造问题的鬼给解决了。
所以我的方法很简单也很粗暴,就是找出鬼,然后将鬼消灭。
我看到这个案子所思所想的不是这个鬼怎么样,而是我又有十万块要到账了。
我笑了笑,安抚道:“办法总是有的,但得一步步来。先别急,这样,李女士,我建议您先带我去你家看看你丈夫张文瀚,或许我能看出点门道。”
她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好,好!卓先生,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现在就去吗?”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上午十点多,办公室虽然没什么其他事。
但是我的精神还在游离状态,现在我还没吃早餐呢,我得先吃个早餐,然后刷会短视频,工作的事下午再说吧。
我装成很忙的样子:“下午吧,你将地址发给我,我下午去您家。我需要准备些东西。”
李琴芝感激地站起身,握了握我的手:“谢谢您,卓先生。素敏说得没错,您真的是个热心人。我这就回去准备,地址我发给您。”
她离开后,我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买了一个早餐上来,一边吃,我一边刷着短视频。
我从抽屉里拿出几件工具:一串佛珠、一件印着道法自然的中山装,还有一本旧旧的符咒书。这些东西每次都用不上,但我得装得很专业才行。
下午两点,我准时到了李琴芝家。
那是市中心的一套公寓,位于一栋高档小区里,外墙是浅灰色的现代设计,楼下有花园和小喷泉。
我们约在楼下见面,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看起来比早上在办公室时更接地气。
她领我上楼,电梯里她小声说:“卓先生,张文瀚知道您来,他挺期待的,但他的精神不太好,您别介意。”
“没关系,我理解。”我安慰道。
公寓门一开,一股温馨的家居气息扑面而来。客厅里摆着柔和的沙发,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地板是浅木色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整个空间亮堂堂的。
厨房里飘来淡淡的饭香,似乎她刚准备了午餐。
她领我直接进卧室,张文瀚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眼睛半睁着,看起来比她描述的还要虚弱。
他原本应该是那种健壮的类型,但现在瘦得只剩骨架,胳膊上的肌肉完全不见踪影,皮肤松松垮垮的。看到我,他勉强笑了笑,试图撑起身子:“老婆,这就是黄素敏说的那位高人?”
“是的,老烙,卓先生来帮咱们看看。”李琴芝温柔地扶他坐起,动作轻柔,像照顾孩子一样。
她帮他调整了枕头,又倒了杯水递给他。
张文瀚点点头,声音虚弱:“谢谢您,卓先生。我这病……医生都查不出来,我自己也觉得奇怪。以前我身体好得很,现在连床都下不了。素敏说我碰到脏东西了,她说您是专家,能帮得上。”
我走近床边,仔细观察他。
他的气色确实差,眼睛无神,脉象虚弱,像被什么吸走了精气。
我让他伸出手,我搭了搭脉,感觉他的心跳不稳,气血虚浮。
这不是普通的病,绝对有外力干预。
我点点头,说:“张先生,您的情况我大概有数了。别担心,我会尽力。”
李琴芝在一旁紧张地盯着我,张文瀚则虚弱地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
我闭上眼睛,将我的神识开放出来。
房间里空气似乎一下子凉了下来,我感觉到一股阴冷的能量在飘荡。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卧室里真的有一个黑影。
它藏在床尾的阴影中,模糊不清,但轮廓像个男人,散发着古老的气息。
我在神识里跟鬼讲话:“听说你是唐朝人?”
那鬼显然没想到有人能直接与他沟通,大吃一惊。
它的身影抖了一下,黑影渐渐变成实质。
果然是一个很帅气的男鬼,长得比电影明星还要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有型,脸庞轮廓分明,像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他穿着唐代的衣服,长袍宽袖,材质像是丝绸,绣着淡雅的云纹,腰间系着玉佩,看起来风度翩翩,却带着一股阴森的寒意。
他的眼睛深邃,里面闪烁着千年积累的执着和怨气。
鬼魂现身后,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度,李琴芝和张文瀚都打了个寒战,但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上次在蒙秀珍那里研究出神识共享的方法,现在为了十万块钱着想,我肯定要把他们拉进来,让当事人自己面对面聊聊。反正我的解决方法其实就是将鬼打死,但我对着空气打这打哪的,人家哪愿意付十万块钱呢。
我对他们说:“李女士,张先生,你们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放松,我让你们看到这个鬼,别怕,我会保护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