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和德古拉达成了的交易。巫师划破右手的手臂,血流成线缓慢坠落,坠进跪在地上的德古拉嘴里。
右手吸收着魔力结晶,魔力充盈血管肌肉,细胞都在欢呼力量的回归,那点小小的伤口相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
我现在的魔力可以释放一个星落术。巫师有些得以的想着,却明白现在不是时候,于是将那些充盈的魔力都汇集到心脏上,那魔力的结晶会在巫师心脏剧烈颤动时,发出折磨的疼痛,巫师把这当做一种警示。
伤口的血液逐渐凝结,在德古拉想要凑上来舔舐时,巫师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一巴掌。
德古拉一瞬间脸上布满狰狞可怖的表情,他顺着巴掌的力道扭头,将那表情收敛了起来。
“吸血鬼的唾液能帮助伤口愈合,如果被主人发现的话……”他善解人意的说。
“该隐不会发现。”
巫师用魔力加速了伤口愈合,最后一点粉色的疤痕也消失不见。巫师慢条斯理的系上袖扣,将那一排架子上的宝石都收进一个盒子里,她着重挑选那些纯度高的钻石和水晶,用融化的金属为其镀上一半的膜,魔力的光可以得到清晰的反射,她也借此机会改良了一下手链上银针弹出的速度。
巫师踩在梯子上,用魔力粉尘在该隐卧室的天花板上绘制魔力传导的线路,那上面原本的彩绘并没有清除,刚好可以做掩饰。
巫师拿画笔的手臂举得酸痛,期间还要不断的挪动实木的梯子,终于画完了就感觉一阵无力。
“巫师,你绘制的是什么星图。”该隐双手交叠在脑后,躺在床上饶有趣味的看着巫师作画。
“我还不能告诉你。”
巫师回头对上该隐血红的眼睛被蛊惑到了,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掉落在该隐的床上。
巫师面朝下,握紧了拳头,该死的吸血鬼故意让她摔倒。幸好该隐的床足够软,让她在上面弹了几下缓冲了力。该隐改成侧躺的姿势,勾着唇角看她。
“巫师,你知道上面画的是什么吗?”
巫师翻过身和该隐的距离近了一些。
该隐自己知道答案,却要问我,她是在试探什么?
在刚才她绘画的过程中她就知道了彩绘的内容,却没有躺下观看带来的震撼,那层叠的生动的麦子掀起浪花向中间簇拥,黑色的土地在下方若隐若现,一道血河将画面割裂,画中的主人公该隐,就跪在河中,双手握着剑柄把剑钉在河床上。
“肥沃的土地,丰收的小麦,像河一样流淌的血。”
“那是我的土地,我种植的小麦,血是亚伯的。是我杀了他,喝了他的血才变成了吸血鬼。”
这才是真相?那广为流传的故事又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该隐牵住了她的手,躺在她怀里,枕在她的胸前,抬头就可以咬上她的脖子。巫师没办法再思考,她全身紧绷,身体想要逃跑,理智却要她冷静,她稍微用力就挣开该隐的手,改为搭在该隐肩上。该隐很满意这个姿势。巫师也松了一口气,百合花的手链就在左手上。
“我听到你的心跳,它好像很疼。”
冷汗一下子覆盖了后背,喉咙紧张的发不出声音,巫师勉强嗯了一下。
“亚伯是我的弟弟,他喜欢小羊。我喜欢种植。”她仰头询问巫师,
“你喜欢我种的玫瑰吗?”
“不,玫瑰虽然很美,但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小羊吗?”巫师隐约看到该隐的獠牙若隐若现,随时都可以给她一口。
“不,我不喜欢玫瑰,也不喜欢羊。”我热爱满天星辰,热爱强大力量,热爱自由清风,这里的一切我都厌恶。
该隐奖励一样的亲了她的下巴,巫师身体已经习惯了该隐的接近,只要她不显露出吸血鬼的习性
气氛竟然短时间的宁静和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