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古拉给巫师送来了墨绿色的裙子。
裙子的布料光滑,像水一样落在手中,折射星点一般的光。
和她以前最喜欢的那件袍子是同一种材质,要知道,那件袍子可是上一位群星之子留下来的传承,几百年前的珍贵布料被时光魔法保存却已经暗淡,而这件裙子,是全新的,没有被穿过的,墨绿色浓郁。
我还以为这门手艺失传了。
巫师顺着旋转的楼梯向下,德古拉跟在她身后,巫师能察觉到他觊觎的视线。
就算我打不过该隐,和你硬碰硬还是没问题的。巫师松开了握拳的手,忍着不适,因为该隐兴奋的,饱含热情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到她身上。
空旷的大厅中央摆着条长桌,在中央铺贴成圆形的地砖让这个画面像是恶魔的眼睛。
该隐坐在主位,她穿的是男装,但不会让人误认,她的五官柔和,身材也和男人不同。
该隐的目光追随着巫师,她脸上始终挂着笑,让人分辨不出她的喜恶,不过今天,她确实很喜欢巫师,也讨厌跟在巫师后面的德古拉。
该隐从座位上起身,在巫师走到最后一节台阶的时候,她也刚好到了巫师面前。
“这条裙子很适合你,你今晚真美。”该隐挽起巫师的手,引她坐在自己右手边的位置。
巫师抖掉不存在的鸡皮疙瘩,表面顺从的跟着该隐的动作坐在椅子上。
餐桌上的菜品十分精致,巫师却味同嚼蜡,因为该隐没有吃东西,手托脸颊,面朝她的方向,嘴角勾着笑,一直注视着她。
等你吃饱啦,我就可以吃你了!巫师在心里吐槽着,僵硬的动着刀叉。
“差点忘了,巫师小姐这么紧张一定是因为没有音乐的缘故。”该隐终于将目光移走,放在了巫师身后的德古拉身上。
呼,因为该隐的压迫感太强,完全忽视掉德古拉的存在,这样太危险了,不过是该隐,不过是吸血鬼的始祖,怎么能这么简单就失去理性。
“德古拉,去把琴拿出来,为我们弹奏一曲好吗?”德古拉咬着牙弯身行礼,退下了。
空荡的大厅,只有两道呼吸,巫师放慢咀嚼速度,刚放下了刀叉,该隐就立刻凑过来。
隔着手套,该隐握住了巫师的手腕,将其拉向自己,小臂被抬起,宽松的袖子落下,露出皮肤。
巫师的上身不受控制的远离该隐的方向,该隐将脸贴在了她手臂内侧的皮肤上,略低的温度让巫师颤抖,但很快又克制住了。
“那么,我开动了。”牙齿刺破了皮肤,本来只是两个小小的洞,随着吮吸,手指按压周围的皮肤,还有因为吸血鬼的唾液而加速的心跳,出血量变大了。
巫师的另一只手凝聚起魔力又挥散,她不想再体验一次自己的攻击被七倍的反弹回来。血液,魔力,体温的失去,被掠夺的感觉让巫师忍不住挣扎,该隐就用肢体限制住巫师的动作,不知不觉,巫师被该隐抱住了。
巫师冷的颤抖,魔力缺乏让她精神疲惫,吸血鬼倒是脸色泛红,吃饱了却没有松手,一下一下吻着巫师手臂的伤口。
“够了。”巫师积攒了半天力气,也没挣扎开吸血鬼的束缚。
“别着急~巫师。”红色的魔法在空中凝结,该隐想在她身上做一个标记。
“该隐!停下……”
该隐没有停下,而是笑了笑露出尖锐的牙,舌继续绘制着血仆的魔法。
“我说停下!”不能用魔法,不知道物理攻击是否起效。巫师用最后的力量,给了该隐一巴掌。
巫师脸上多了道巴掌印,伴随着一阵阵耳鸣,嘴角磕出了血。该隐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主动停下了魔法。
该隐竟然温柔的笑了,将要吻上那流血的嘴角时,巨大的碰撞声打断了她。
德古拉将竖琴扔在地上,眼神贪婪的注视着该隐怀里的巫师,觊觎着那富含魔力的甜美血液。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不过,我总得要些补偿。”该隐捏着巫师的下巴,慢条斯理的舔掉巫师嘴角的血。
“巫师,送我一个魔法好吗?”
“你要什么样的魔法?”
“还没想好,这周之内,我会给你答复。”
“好。”她没有拒绝的权利,一个魔法,总比成为血仆强,那还不如让我去死。只要不是唤星那种可以毁灭一个国家的魔法,只要不是涉及灵魂的魔法,只要不是控制爱情的魔法……
巫师在柔软的床上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