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个晚上,木喻生的起床气觉醒了,杨成银看时间还早准备逗逗木喻生,不出三秒鬼点子就生成完毕,双手贱兮兮地伸到木喻生的帘子里把帘子拉起来然后就在他耳边喊起床了,突然在厕所洗漱的江清淮就听见一声尖叫,好奇的往床这边看,杨成银捂着屁股在地上坐着,也可以说是蜷在一起,然后就是一声犀利的叫声“救命啊谁能来救救我的屁股他要死了!”木喻生的腿还伸在床外咒骂到“有病吧,你他妈大早上的叫什么啊,还是周末啊大哥”江清淮看情形就猜出了八成是杨成银叫他起床被踹了一脚。
杨成银只能捂着屁股在地上看着远处的江清淮“江哥救救我的屁股吧,他要死了”求助的眼神一闪一闪的,杨成银的声音带着哭腔,还不忘挤出两泡生理性的眼泪,眼睛眨巴眨巴,“我屁股要开花了!再不管它,今晚就得在医务室趴着过夜了!”
江清淮摘下一只耳机,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凉得能冻住唾沫星子:“医务室在楼下自己去吧”他瞥了眼杨成银撅得老高的屁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再说了,你这屁股除了用来坐和闯祸,还有什么用?死不了,顶多肿三天,刚好让你长长记性。”
杨成银哭得更委屈了,鼻子抽得像个破旧的风箱:“我哪知道木喻生反应这么快啊!我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他就给我踢地上了,江哥,你看这红得都快发紫了,万一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后遗症?”江清淮嗤笑一声,重新戴上耳机,“最大的后遗症就是你下次还敢不敢整蛊”
木喻生叉着腰站在床边,额角还沾着几根没梳顺的头发,脸上满是“恶人先告状”的愤愤不平作势还要再踢一脚
但还是弯腰戳了戳那片泛红的皮肤:“该!怎么不踢死你
杨成银疼得龇牙咧嘴,却还不忘嘴硬:“那不是跟你闹着玩嘛……
“我闹你没,m 的神经病,但手上动作没停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瓶活血化瘀的喷雾,“给,趴着别动,喷的时候疼得叫唤算你没种。”他拧开瓶盖,对着杨成银的屁股一顿猛喷,冰凉的喷雾落在红肿处,疼得杨成银嗷呜一声叫得惊天动地。
“叫什么叫?杀猪呢?”木喻生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动作却轻了不少,“早跟你说过,整蛊要有度,你偏不听。下次再敢搞这些幺蛾子,我直接把你绑在暖气片上,让你体验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江清淮敲键盘的手顿了顿,头也不回地补了句:“建议直接绑一晚上,省得他半夜起来祸害别人。”
杨成银趴在地上,感受着屁股上的清凉,眼泪还挂在眼角,嘴角却偷偷扬起:“还是喻哥对我好,江哥你就是嫉妒我跟喻哥关系铁。”
“谁跟你关系铁?”木喻生踹了踹他的大腿,“喷完了赶紧起来,把你弄乱的床铺收拾好,不然下次就不是拖鞋抽屁股这么简单了。”他说着,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棉花,扔在杨成银面前,“自己垫着点,别蹭到裤子上染得五颜六色,看着晦气。”
杨成银乐呵呵地应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结果刚一使劲,屁股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又扑通一声摔回地上。他可怜巴巴地看向江清淮:“江哥,能不能搭把手?我这腿有点软。”
江清淮头也没抬:“自己爬,没长手?”话虽这么说,他却悄悄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留出一条通往床铺的路。木喻生则不耐烦地弯腰,一把揪住杨成银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了起来:“废物点心,这点疼都受不了,以后别再跟人说你是混宿舍的。”
杨成银咧着嘴,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傻笑:“知道了喻哥,下次我一定换个温和点的整蛊方式!”
“还敢有下次?”木喻生眼睛一瞪,杨成银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