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有把梯子,当孟合目沿着梯子爬出去,向四周看去,发现,院子里枝繁叶茂,郁郁葱葱,果子肥美,这是一家好人家的院子,定眼看那门牌号,哎!好巧不巧,这梯子通往的正是319——萧雅赢的老家。但话又说回来了,如今为冬日,何来的这枝繁叶茂的景象?
起初,他也只是认为姑且种的只是些假树,可当他确确实实触摸到那树叶子的材质,此时他确信了这的确是真的了。可这又如何做到的呢?这显然已经违背生物学了吧!
进入房子里,屋内已然是一片烧焦的景色了,只有些许家具才能认得出来,其它的都被烧的不像样了。孟合目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了一个暗红色的柜子上。
这是一个极其普通的柜子,柜子的颜色,花纹样式全部都与普通人家的一样,都是那种横着的柜子,要说不同点的话还真找不出来,可问题偏偏就出在找不出来这个点上了。柜子暗红,周围一片灰烬,很难不注意到,这跟外面的场景一样,四周光秃秃一片,而那绿树和暗红色柜子极为显眼,像是它们的生命就定格在这里了,永远不再生长,也不曾凋落。
可是,是怎么做到的呢?
树叶春长秋落是大自然的运行的规律,若要违背其法则那就要需要变换温度,在这个地区这个时节则就需要调节气候的能力了,但怎么看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吧?况且这柜子又是怎么回事?
他摸不着头脑,只能先假设他陷入了某种幻觉,然后导致了他看到了这些妖魔鬼怪的东西,毕竟恐怖故事结尾不都是这样吗,到最后告诉你是不小心吸入了某种花粉或酒精作用下产生的幻觉。
翻开柜子后,柜子里迅速发出了淡淡的羊腥味,孟合目皱了皱眉,继续翻找。柜子顶部是满满一层衣物,继续翻,就翻到了一两个用玉做的白荷花,小巧精致,荷花刻画的十分生动,好似那白荷花是那真花,两只白荷花一小一大,体内带了一丝丝的红色,在原本的模样上锦上添花了,两只白荷花被红线栓到了一起,就算这么放在柜子里也并没有灰尘落在上面,好似有人精心呵护最大的那白荷花下面有一个类似牌子的东西,看似也是玉做的,上面刻着字:
“我们永不分离。”
其余就没什么特殊地方了。
继续向柜子深处摸索去,起初,孟合目碰到了一两个硬硬的东西,好像是什么骨头之类的东西,硬硬的,但又有点滑,结合前面闻到的羊腥味,推测出这姑且是羊骨头了,继续翻,手指一连碰到了好几个骨头,孟合目被吓了一大跳,毕竟本来调查的就是什么死人案,摸到这玩意,很难不怀疑还有其它什么的东西。
他冷静下来后从柜子里拿了一块,仔细看了看。
所谓这“羊骨头",不过是西北地区和东北地区童年经常玩的游戏:沙嘎。就是羊后腿脚踝处的那块小踝骨。玩的话通常需要四个,玩法嘛,各个地区各不相同,主要是看你想怎么玩了。
孟合目爬上柜子,想看看柜子里究竟有多少个沙嘎,不看不知道,一看发现,除了最上层放了些衣服迎来遮挡,几乎满柜子都是这玩意了,孟合目没被吓到,内心只想吐槽:
这家人是多爱吃羊肉啊!收藏了这么一大堆,合着是每次吃完羊都不舍得扔骨头吗!
他自身是不喜欢羊骨头的腥味的,不过每次遇见时还是会忍不住闻一闻,很奇怪的癖好,但每次得到的结论就是:闻完后,都会嫌弃的放一边,甚至直接呕吐,然后立马洗手,他认为像羊腥味这种东西拿久了会将自身的味道也一并影响,变成那股子羊味了。
这次他还是没抵抗的住诱惑,凑近闻了闻。
“呕!”
“靠了,真他妈难闻!”
“咔哒”
沙嘎被孟合目扔到了地上,他又闻了闻自己的手,好在,手上没有那种味道,不然这荒郊野岭的想要找个洗手的地方还挺难的。
“羊骨头”现在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羊腥味,按道理来说这味应该早就散了的,现在能闻到怕是刚放进去几个月,或者一两年?
可为什么?
这里早就成无人村了,按时间来推,这个“羊骨头”放着的时间要比村子成为“无人村”时间要晚。结合房子内部烧伤,却独留这个红柜子。莫非村子成了无人村有还有人来过?这么说的话就合理多了。
这儿的屋子被烧毁后,有人将一个装满沙嘎的柜子搬到了这里。这样就说的通为什么只有这个柜子与众不同了。再根据信中内容,回来的可能是萧雅赢或者萧雅赢的哥哥,信上说哥哥早就死了,所以有可能是萧雅赢干的。但想想也不对,有可能是萧雅赢认为她的哥哥死了,但其实他还活着好好的,然后才做的这些,可目的何在?。
“不行不行,脑子好乱啊!”
目前但只解决了这一个,还有好多谜题,譬如说:这个人为什么要做这些?屋外的那枝繁叶茂的树木又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那口井会通往萧雅赢的家?信中内容是什么意思?还有最关键的问题……。
“嗡——”
“!!!”
“怎么又疼起来了!”
事实证明,带病上班是不对的,尤其是记者,头痛导致的记性不好,会让调查进度变慢,转眼就忘了,还会被老板骂,扣工资。
好在,这只是一次短暂的头痛,并无什么大碍。
“我刚刚要说啥来着?”
……
“想不起来了,估计也不是很重要,现在,那些细小的的问题有……”他嘴里开始默念着什么。
“一,二,三……四个。”
“嗯,差不多了。”
孟合目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转头去屋子里别的地方调查了。
他踏进东面的里屋,里屋和外屋几乎是两幅景象,这里根本没有烧焦的痕迹,虽然是凌乱,但相比于外屋,简直不要好太多。
走进屋里,地上的照片瞬间引起了孟合目的注意,他捡起了照片,是一张合照。照片有些泛黄,但能看得出来是张全家福,母亲看着儿子,眼眸里尽显慈爱,父亲则眼神凶狠,像是不耐烦。儿子面无表情,或者说是在害怕?他死死拉着母亲的袖子处的衣角,手攥地紧紧的,图片中,母亲站在左侧,父亲站在右侧,儿子呢则站在了最边缘。
“求菩萨保佑我家小河快乐成长。”
背面:
“我做了一个梦,妈妈。”
这个图片中的母亲长的很清净,就算灰尘使她弄脏了脸庞,但仍然是张好脸,看起来也不过二七八岁。长相和萧雅赢神似,姑且二人是母女了。
可照片中却没有萧雅赢的身影,是当时的她还没出生吗?还是这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
向前踏去,孟合目在房间搜索了一番,最后还是没有其它收获了,便要离开。
刚要踏出院子,一阵阴风却袭了来,他打了个哆嗦,继续向前迈去,却怎么也动不了,世间一切似乎都静在了此刻,她感到不妙,眼睛瞳孔睁得很大,拼尽全力向前倒着。他感觉四周的恐怖气息包裹着他,其中还掺杂着几句话语,但是声音很模糊。
“可恶啊,这又是什么情况?”
终于,他挣脱了束缚,向前继续倒了下去,穿过杂草,穿过地面,向前方旋转。
“?”
最终他立定在原先的地方。
“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
四周的声音愈发的清晰起来了。
“去死!去死!!去死!!!”
紧接着就是眼前一黑,他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