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甜即为甜,想刀即是刀)
元丰十七年,万苍王赐婚东方国师府东方若兰与南湘侯之子许潋,而后国师辞官归隐,其妻叶知秋因娘家分家产的问题回家处理,南湘侯将南湘事务全权交给许潋,南湘侯府全部都被翻修,许潋的院子里摆满了兰草花。
书接宫宴结束……
而后国师出宫归隐,南湘侯有意作陪,万苍王旁敲侧击,想让许潋攻打尚国,许潋与万苍王签定协议——南湘封地,永不增兵增械,南湘军非自保不得出南湘,除皇权令之。
南湘事务繁多,许潋打算直接回南湘,东方若兰在盛情相邀之下,也一起去了南湘。
南湘地方民风纯朴,百姓都幸福康健。
一路上许多百姓都自发的向驶入南湘的侯府马车行礼。东方若兰也热情的向他们打招呼。
有几个休沐的年轻官员站在道上大声说:“嫂子好,欢迎来南湘。"
结果大家纷纷大声喊道:“欢迎来南湘!!!"
初夏的光景总是含着刺烈的阳光,伴着遍地的青绿。而东方若兰已经在期待冬日的冰湖与雪山了,她被安排在离闹市不远的行止阁中,从阁上远眺,看得见整个南湘,甚至更远。可她只想偏安一隅。她喜欢这里,想看南湘山,南湘川,南湘的百姓,南湘的闹市,南湘的……许随期。
突然好想许随期,可明明上午才刚刚见过,现在才吃过晚饭。
正这么想着,许随期就从门外进来:“芸清,去逛夜市吗?"
屋内还未来的及掌灯,光线只有从外面的天边照进来的残阳与云霞,而少年在明暗的光影里忽现忽消,只有影子落在了东方若兰的心上:“好。”
夜市好不热闹,有卖糖画的,有卖团扇的,有卖香囊和簪子的,有卖刀剑和弓箭的,还有水粉眉子黛,玉带发带金银饰品。酒楼内歌舞升天,勾栏瓦舍不乏趣味。东市西市,无一不是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好热闹啊!"东方若兰边走边看,左手一个许随期塞的糖画,右手一个许随期刚买的果脯,“你们每天都这么热闹吗?"
周围人声噪杂,东方若兰的声音不算小,但落在许随期耳中就变得被糊不清,许随期侧耳弯腰,将脸贴近东方若兰的脸颊:“什么?"
东方若兰微微踮起脚向许随期的方向靠拢:“我说,"边说边将脸转向许随期那一边,两人就这样突如其来的鼻尖相触,两两相望。
那后半句话早被东方若兰吞进了肚中,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只是不知不觉中走出了人群,东方若兰的糖画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只记得掌心突然传来一股热流,她下意识的抬手,却被许随期误以为是要松开,一下子拉的更紧了。
“许随期,我不松手,但我发现我糖画掉了."
许随期假装没发现,“噢,可能刚刚人太多,被撞掉了。"糖画自己拉着我的手被我摔碎了这只总不能怪我吧……
“好吧。许随期,起风了……"
“你冷吗?"
“有点。"
突然间,东方若兰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不对,是……许随期的心跳声,她,在许随期的怀里。
“芸清……"
“嗯?"
东方若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这么埋在了许随期的怀里以至于她根本没法去想别的什么,却又听见许随期说:“我想夏天快点过去,然后我们就成婚。"
东方若兰像小兔子一样从许随期怀里探出脑袋,许随期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东方若兰的脑袋,东方若兰害羞的低头,却觉得额间有一种柔软的触感,耳边传来许随期带着点调戏的话语:“芸清,这算……定情吗?"
东方若兰双耳刷的一下变红了,“那小侯爷爬房檐那次算什么?调戏良家小姐吗?"
“算见未婚妻。"许随期带着点上扬的调,不假思索的回复道。这让东方若兰无力反驳。
风停了,少年的怀抱里裹着真心与珍宝,真心为她,珍宝唯她。
元丰二十三年秋,东方若兰和许潋成婚五周年。有了一个三岁的儿子。
此时许潋已是南湘侯,儿子名叫许舟,字清舟,算是小侯爷。
“你看,他的字里有你的小字"
“那你是什么?"
“我是载清舟的水。"
“那我就是戏水的游鱼。”
一家人依偎在一起,桂树飘香,院间,枝干婆娑的光影与风相映,秋千上缠绕的藤蔓生出娇嫩的花朵……
--2024.11.13 P . M .9:12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