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三千甩开身体,转身准备打向抹先双主,抹先双主一腿扫过。
她一拳直逼墨三千。
墨三千在她面前歪头笑了笑,瞬移至抹先双主身后。
抹先双主立马收手,后脚猛勾踢过去,墨三千一直躲。
他一脸势在必得的样子令抹先双主很是不爽。
……
在抹宗境内,霜醒可面色凝重对抹软说:“抹二小姐,这屏障恐怕马上就撑不住了,如果破了这里将会……所以我们出去拼了!!”
抹软回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罢,她拉起霜醒可的手,两人手掌贴着手掌:“法力没有吗?算了我给你分点吧,公平起见,平分好了。”
霜醒可心口一酸,笑道:“嗯谢谢小姐。”
抹软:“你别叫我小姐了,直接叫我名字好了。”
霜醒可:“可以吗?”
抹软点头,微笑。
……
那些子民们也想跟上来,被两人阻止了:“你们先别出来,先让我们冒险吧。你们先在这,母亲说过要用尽一切代价保护好你们的。”
那些子民很感动,只好安静待在原地。
……出去后。
她们看见抹先双主在和一人激烈地战斗,还有一地的尸体??
抹软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控制不住流了下来:“我们应该早点出来的。”
霜醒可上去试探了下鼻息,安慰道:“别担心。只是晕了。”
抹软:“现在想办法把Ta们弄醒吧,我去做。你去帮帮你的君上吧。”
“我对这些比较了解,我去看看怎么使Ta们醒过来。”
霜醒可:“嗯好,小心。”
抹软:“嗯你也是。”
……
白芷看到有人走了过来,惊恐着。
看到她试图救醒大家后,才意识到了这个姐姐也许也对药草或治疗之类的有所了解呢?
那岂不是知己了?
她连忙趁着那边打的激烈无暇顾及这边的机会,偷偷挪动着身体,拍了拍背靠着她的抹软。
抹软不敢回头,她睁大眼睛:“谁?”
白芷走到她面前:“姐姐我叫白芷,我们一起去把大家救醒吧,你放心我是好孩子,不会伤害你的。”
抹软看着低自己好几个头,眨巴着尚未污染过的纯净眼眸的白芷。
“真的?你也对此有过造诣?”
白芷:“我家就是干这个的呀。”
……
没多久大家就都醒了。
抹软看着这个“小不点”,蹲下来摸摸她的头:“不错呀,以后咱们可以聊聊相关的问题,刚好有些疑问我在书里一直找不到。”
白芷:“嗯好呀姐姐。”
在抹软看来正所谓“生乎‘她’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她’,‘她’从而师之。‘她’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她’乎?”
所以尽管白芷比她小很多,但是人家毕竟是专业的,自己略占下风本就是事实。
只要能学到自己想学的,管这个人是比她大还是比她小呢?
……
“君上!我来帮你了。”
霜醒可兴致勃勃地往上一助力,扇开了墨三千的脏手。
“君上,小心!!”
眼下正好瞧见君上腰间的“谈贴”,勾唇一笑。
现在是三股力量。
还担心打不过面前这个男人吗?
抹先双主被霜醒可搂着转了个身——
她感觉碰哪里都不太对,就着急忙慌抱住抹先双主。
“小霜!你……该死你干嘛!”
后面那句不是对霜醒可说的,而是对想要偷偷一掌过来的墨三千说的。
墨三千环顾一周,发现所有人都醒了,以为自己法术失效了,肉眼可见的慌张了起来。
那些灵兽们也再次坠下,被水若汐用泡泡稳稳给接住。
现在一切都开始反转,自己根本没有什么胜算,身体更是受到重创。
这样的局面,翻盘完全没戏。
他定睛一看,瞅到了正往枕苏既白那边走的梦恬染。
这对他来说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梦恬染在枕苏既白那可是宝贝一样的存在,谁要是敢对她伤一毫,绝对会被枕苏既白给打个****。
所以必须抓住她才能威胁枕苏既白。
他抽身以最快的速度把梦恬染“吸”了过来。
但他也不敢太过放肆,只是微微定住了梦恬染,并未有任何身体接触,不然枕苏既白会把他怎么样他也不敢想。
他站在梦恬染旁边,双手张开,站在她前面。
面向枕苏既白道:“就这个女人吧,怎么?现在弱到连自己的心爱之人都护不住吗?”
枕苏既白刚想过去好好教训他。
只见梦恬染道:“你死一边去,还敢威胁他?”
她一手肘“肘”开墨三千,跑向前方。
墨三千绝对不可能轻易放她走。
他一掌正要劈过梦恬染的肩头。
被梦恬染右手一抓,直至将那血淋淋的手臂翻折九十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只听墨三千痛嚎一声又一声。
但梦恬染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她一脚绊倒墨三千,让他形成了一个标准的跪拜姿势。
“你再碰我试试?你个死玩意!!”
说完她又几脚猛踢过他的头部,空出来的手抓着墨三千的头就疯狂往地上撞。
砰——bang——dang!!
“还敢过来,信不信我把你打到******?!”
梦恬染长相虽偏甜美风,整个人也温柔至极,但是不代表她就是软软的性格对任何人。
打到墨三千彻底起不来后,她才慢慢走到枕苏既白那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枕苏既白:“染儿对不起,我……”他竟然哭了。
哭的是自己没有找到真正能治好梦恬染的病的东西,而且被人忽悠干了很多缺德事。
哭的是自己不能过他最开始想的和梦恬染一起的那种安静幸福的生活。
梦恬染俯身看向枕苏既白:“别哭,有事的话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你身上怎么被弄成这样?是那个东西弄的吗?”
枕苏既白在亲爱的妻子面前变得乖巧起来:“没事染儿,你别担心我。”
他上去轻轻抱住梦恬染:“染儿我好想你,对不起。”
……
其余的人看到刚才梦恬染的打戏后纷纷表示——真厉害啊!我去简直太帅了!姐姐好飒我好爱!!
抱完后他看到墨三千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擦去眼泪,最后对梦恬染温柔地笑了笑。
然后目光冷峻地走到墨三千旁边:“呵呵。敢骗我?你觉得很好玩是吗?那我就让你好好玩玩这游戏。”
他一手****起墨三千,然后挥出一个容器,把他的“魂魄”装了进去。
这魂魄不是*了的人的那种,而是暂时类似于精神气这种精华之气吧。
……
他和梦恬染紧紧牵着手准备离开这一是非之地时,被人给喊住了。
“等会,这么快走?那请问之前你干的事怎么算呢?”
萨天天和于栖菲狠狠盯着他。
枕苏既白看了看旁边的梦恬染:“都算在我头上,我会付出代价的,我会……”
萨天天嘴角没有变化:“你就好好感谢人家白芷吧,她说可以救这位姐姐。”
枕苏既白眼神瞬间清澈,他哽咽道:“真……真……的吗?没有骗我?”
白芷上前:“嗯没错,但也只是帮这位姐姐而已,她是无辜的。”
梦恬染好奇道:“这就是你说的找到的治病的法子吗?好可爱的小孩子。”
枕苏既白吞吐道:“不……”
白芷上前喊道:“当然是。对的姐姐你放心,你别看我年纪小。但我对治病这种事可是很精通的。姐姐你就放心吧!”
枕苏既白热泪盈眶:“嗯对……谢谢。”
……
抹宗这边也赶紧把门前的狼藉处理起来,幸好没打到家里。
抹先双主把谈贴拿了出来:“小霜,怎么?还以为我没发现?把自己的法力拿回去,自己辛辛苦苦练的法力当然是要自己拿着,好吗?”
霜醒可:“啊?君上你怎么发现的?不过还是不……”
抹先双主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秘密。如果不拿回去的话那我可就不要你的小谈贴喽。”
霜醒可:“不要,君上你收着吧。我听你的把法力拿回来。”
抹先双主笑道:“好。”
……
任务成功完成!!
水若汐为自己贺喜。
该离开了,她想去问米挚自己怎么还没回去时,被于栖菲牵着手道:“仅仅。我可以送你个东西吗?”
水若汐心想:反正也要回去了,留个纪念也是好的。
“好啊,栖夏要送我什么?”
……
二人来到了之前的小木屋——
就是那个水若汐被撞飞好远好远的奇怪的木屋。
于栖菲准备牵着她进去时,水若汐却不向前:“栖夏我就不进去了,这里不欢迎我,之前把我肘飞了,我不敢进去。我在这等你吧。”
她真的是怕极了。
于栖菲轻笑:“怎么会,很欢迎。进来吧,外面太远了。”
水若汐:“啊?真的吗?”
于栖菲再次提起她的手,温柔道:“真的。”
进去后,果真如于栖菲所言,这里欢迎她欢迎的很,甚至这时仿佛有种推背感将水若汐往前推。
于栖菲“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根红绳?
红绳??
水若汐:“我还以为栖夏你要送我什么法器呢?”
于栖菲:“怎么?不喜欢?嗯……法器你带不回去啊。”
“我也想送。”
水若汐:“嗯?什么意思?”
于栖菲微微靠近水若汐,在马上接近唇部时又停了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
水若汐:“咋了?怎么突然靠我这么近?”
于栖菲笑道:“你头发上有东西,我帮你拿掉。”
“嗯……米挚她都和我讲了。”
水若汐愕然,心下“打鼓”:“啊?那之前跟我说的那些也说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会吧,天呐。”
于栖菲上去轻轻提起水若汐的手腕,将那根红绳亲自系了上去。
“下次见,仅仅。”
水若汐道:“好好好,不过……”
不过应该也没机会了吧。
刚系完,水若汐眼前的场景瞬间消失,她睁开眼睛。
还是那个熟悉的街道,手上那封熟悉的“表白信”。
还有手腕上那根显眼的红绳。
水若汐拍拍自己的胸口:“真的没骗我,算了,回来就好。我要回去吃好吃的啦,亲爱的妈妈好想你。”
她打算明天上学的时候再去向许松星好好问问这封信什么意思。
想着想着她细心叠好那张信放进了书包的夹层里。
走在这熟悉的回家路上,不知为何,她感觉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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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栖夏你送我红绳干嘛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