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她早就从了我了。她只不过是我安排在你们那里暂时的卧底罢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萨天天离那人远一点,这段日子你受苦了。”老君边说边踩着抹柔,越来越重。
宋漆见后立即传达命令给允诺:“去把那个男人给绑起来,困住。”
允诺蹦跶蹦跶就过去完成主人的要求了。
枕苏既白在地上乱动,宋漆赶忙过去扶起抹柔,转身给了他一脚。
然后是好几脚。
“你刚才很猖狂啊!”
抹柔抓着这个机会也过去踢了好几下,踢到枕苏既白翻了好几下。
枕苏既白:“什么?”
水若汐过去看了看萨天天:“你咋了?小萨你是不是被那个贱人给控制了?”
萨天天远离她——水若汐靠近一步,她就往旁边走。
于栖菲过去拉住水若汐:“好像是的,你先别靠近她。”
说完她仔细端详起萨天天。
没有之前那般闪闪发光的眼神,空洞无力。
萨天天绝对不可能这样子,她可是最能找到生活的乐子的人啊,属于苦中还能作乐的性格。
她没事就这边找水若汐搂一搂,那边怼怼米挚玩玩。
……
随即于栖菲便咳嗽了一声,提醒道:“有诈。小心!”
大家心下均会意。
老君这时挣脱出来了。
宋漆:“不简单!这么快就破了允诺的法术!”
她偷偷命令允诺把抹柔给传送过来。
但是好像被枕苏既白给识破了。
一股强有力的力量将宋漆举起,随身佩戴的“允诺”也在被慢慢取下。
她紧紧抓着,直到手心划出一道血迹也不肯松手:“允诺!!”
枕苏既白微笑道:“久仰久仰。这不是我之前找了很久的法器吗?谢谢你啊,你还是不太适合当Ta的主人。”
“所以就放手吧!我会让你死的不那么难看。”
宋漆拼尽全力抓着允诺:“没门!允诺永远只有我这一个主人,我才不会放手!!永远都不会!!”
“那可由不得你。”枕苏既白亲自走了过去,掐着她的脖子,“还不放手吗?”
“不……放。”宋漆面目通红。
抹柔她们想过来帮忙,都被枕苏既白一掌“拍”开。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枕苏既白突然放手倒在地上。
倒不是他自己放弃了,而是被人偷袭了。
枕苏既白:“谁?!”
而且抹柔也被送到宋漆的怀里。
枕苏既白气急败坏,但是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偷袭他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的位置,就像是在没人的房间里有人突然揍了你一顿一样莫名其妙。
……
其实这也是给老君下的套,没发现吗?
米挚和时忘呢?
这“偷袭”就是Ta们两的合作——时忘可以有强大的咬合力,并且米挚也可以帮助两人隐身,这简直就是“天合之作”。
米挚和时忘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后就开始反击。
……
水若汐挤眉弄眼道:“哈哈哈。你别觉得意外,自己缺德事做多了呗?惊讶啥?老天给你下达惩罚了,略略略,哈哈哈哈哈哈。”
于栖菲将她护在身后:“咳咳咳咳。别笑的肚子疼了,等会笑。”
……
老君指着萨天天:“她可背叛过你们啊。你们……”
“啊噗!!”
于栖菲走了过去,用大腿狠狠撞向枕苏既白的头:“又是这手段?以为我还会犯同一个错误?你够了吗?”
萨天天仍旧那般麻木,有了她绝不会露出来的冷酷感,更何况是对朋友们。
枕苏既白:“你!!萨天天去……”
宋漆缓缓放下怀里的抹柔,大步走过去用东西封住了他的嘴:“别说了,你再控制萨天天的身体试试?神金。”
于栖菲:“你给我听好了!萨天天她很好,她阳光开朗,她积极乐观,她独一无二。就她那股傻傻的灵气,我会不了解吗?以前都过去了,现在我们将会无条件信任她,你!别以为!自己的几句话就可以让别人起内讧闹掰之类的。”
……枕苏束七在这所漆黑到看不到任何东西的房间里慢慢感受着自己跳动的心跳。
越来越快!“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那人似乎没有任何动静。
可越是这样,枕苏束七越是慌,自己就像在刀板上待宰的羔羊。
从进门到现在,这人一句话都没说,也许就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又或者是在故意给对方营造一种恐惧的氛围。
周围一片黑暗,他根本不能做到及时的防守,更别说进攻了。
枕苏束七觉得奇怪——这里离梦姐姐的居所不算远,而且还挺明显的,为什么梦姐姐没有发现呢?
会不会是“新建”的?
就是在他,偏偏就是他经过的时候特地让他看到这个奇怪的房子,再引诱他进来,从而入他的套。
会是谁呢?
离这么近还没有伤害梦姐姐的行为。
枕苏束七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主事,但是主事要对自己干什么呢?
……
他还没思考完,头部就被狠狠打了一拳,接下来就是越来越多的拳头。
枕苏束七痛到捂住自己的头瘫坐在地上。
可这人似乎不准备收手。
他又被提着锤了好几下,枕苏束七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想反击都找不到对方的具体位置,想还手但那人总能寻找到突破口。
这根本就是被人耍的团团转啊!!
他感觉自己痛到无法再站起来了,甚至连开口说话都无法保持。
好痛,五脏都要炸了!!
这个暴打枕苏束七的人到底是谁呢?
真的是老君吗?
……
当时,枕苏既白遣散那些人后,有了一位得力干将,他一边又和那些人说什么和他们是一伙的,说什么不支持老君的计划。但他另一边又偷偷和老君说什么自己愿意接受他的安排,他愿意帮他。
这已经不是“墙头草”的事了,而是想要吃两头的福利。
着实可恶。
后来除了枕苏束七,其他同级的得力干将都被他给偷偷暗杀了。
至于为什么只有枕苏束七活了下来,只不过是因为他当时恰好没和那些人在一起,而是潜入了抹宗所以逃过了一劫。
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他当然要好好折磨枕苏束七。
这位便是墨三千。
最开始老君并没有什么杀害这个国家杀害那个国家的想法。
墨三千最开始是并不打算自己杀掉那些同级的,他当时撺掇枕苏既白自己去干。
但是枕苏既白念在这些得力干将共患难过,所以不打算这么干。
所以也就只有他亲自来了。
后来墨三千抓住了枕苏既白的软肋:“你不是想让尊妻的身体好起来吗?那就听我的,保证有用。不听也行,就当我没说过。”
枕苏既白唯一的夙愿就是让梦恬染身体健康,天天开心。
至于自己付出什么,那都无所谓了。
最开始说要灭掉羽界时,他的内心也很挣扎,也很痛苦。
但是看到梦恬染难受的模样,他别无选择,就算有什么后果,那就由他自己来扛吧。
为了让枕苏既白更加信服他,他最开始使了些小手段让梦恬染的身体稍微好转,大半年的时光里梦恬染的病痛都没再发作。
这样就够了,枕苏既白死心塌地信任他了,不管让他干什么,除了伤害梦恬染的事,他都可以闭着眼睛“冲”。
这让枕苏既白丧心病狂地灭大国,这也是墨三千交给他的任务——灭掉三个大国,把灵兽全部集齐,然后融成一个法器,最后放在梦恬染身上。
如墨三千所言——梦恬染的病就可以彻底痊愈。
所以现在在枕苏既白看来,就只差灭掉抹宗和把所有灵兽都抓起来这两件事了。
但是这两件事完全可以同时满足。
……
可能控制之人的什么问题,萨天天恢复了。
她惊异了一会,还搞不清楚状况呢。
萨天天看到自己站在枕苏既白旁边,感觉身体不适,一股恶心上涌,转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快把池上还我!!”
枕苏既白没理她。
突然间,一阵白雾起了,老君身上泛起白光。
……
在拷问抹宗双主时,檀西和竹惹知道了抹宗这边的事。
得亏了抹宗双主的“自以为是”和“臭不要脸”——
“说我弄掉你们国家?你可知道我也是一个国家的君主?那个国家比你们这个国家可好多了。……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
竹惹喊道:“姐姐你怎么了?”
檀西紧跟其后,看着眼前的混乱场景若有所思。
水若汐:“姐姐?叫谁?”
于栖菲:“不是叫我们。”
水若汐:“……”
宋漆:“胶儿是在叫你吗?”
可转念一想:“你不是只有一个妹妹吗?”
抹柔:“哦不是不是。那……那是我认识的朋友,之前有过些缘分。”
枕苏既白这边活生生把那雾气给驱散了,简单的就如同拍手一样。
竹惹这时意识到对方不简单,把雾气再放大了。
“不管你是谁,把姐姐打成这样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竹惹双手一挥,无数的尖刀利石往枕苏既白那边“飞”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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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枕苏既白你被耍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