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软心中一酸,非常突然地说:“对了,姐姐我没有背叛过你。”
她说完不等抹柔回应,继续道:“如果太为难的话,我们一直这样相敬如宾也不是不行。嗯你也累了,休息休息吧,等会一起去看看母亲。”
抹软背对着姐姐,她又哭了。
抹柔愣在原地,而抹软等她反应好后早就进房间了。
……
如果有些话一直藏在心底,不敢说出来的话,那会错过很多东西的。
不管是人还是物。
不要“早知道就怎么怎么样”,也不要“我后面终于知道了”。
……
她看了看天上圆圆的月亮,坐了下来。
“今晚月亮好圆,一个人看多没意思。”抹软不知何时在抹柔旁边坐了下来。
抹柔睁大眼睛,道:“这开场白差点给你整上什么浪漫气氛了。你出来干什么?”
“怎么?还不让我赏了?我出来看看你会不会想不开,毕竟失去了我这个好妹妹谁又会不伤心呢?”抹软微笑。
抹柔:“你可真自信。”
……抹软借着独处把之前的想法全部吐露出来。
抹柔轻敲她头:“怎么不早说?等个十年纪念下吗?”
抹软:“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啊。”
抹柔:“……”
抹柔没有回答,她仿佛在做心理准备,下个瞬间脱口而出:“我看到……父……亲……了。”
她不想把那两个字说出来,觉得恶心。
“真的?怎么可能?你看错了吧。”抹软神色严肃了起来。
抹柔的目光渐渐凶狠:“千真万确。他不配当一位父亲,也不配当人。他一直都在欺骗我们,他害了一个无辜的国家破败不堪,随意草芥人命。”
“啊?那……他之前……小时候……不是……不是……”抹软努力组织着语言,可失败了。
语无伦次,她不敢相信。
“都是装给我们看的。那狗东西肯定让母亲伤心过,肯定干了更缺德的事。该死,早知如此当时我一定要和母亲一起弄死这个********!!”
抹柔呼吸愈加急促,压低声音,压制着怒火。
“嗯,姐姐你别理他。你有没有受伤?他要是敢回来我就弄死他。”抹软也气愤不已。
“他回不来了。”
抹软:“死了?”
抹柔摆摆手:“那倒没有,不过比死还痛苦,至于怎么个痛苦法,就不是我们的事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若到,千刀万剐,*********他*****。”
骂爽后,抹柔清了清嗓子,眼睛看向别处。
“拿来吧。”
抹软把手放在她的手心上:“怎么了吗?你冷?”
抹柔放下自己的手:“啧啧啧,干嘛呢?谁冷了,这都什么天还冷?我是说把那个你给我的那个就是你发明的那个独属于我们两的那个东西拿来。”
抹软眉眼弯了弯:“哈哈哈,噢噢噢噢我知道了。姐姐你等我一会,我放桌子上了。”
可能是周围都没什么亮光,月光不知为何也许是被云挡住了吧。
抹软起身后被什么给绊倒了,摔在地上。
抹柔吓了一跳,立马上前扶住,帮她拍了拍:“怎么?还想碰瓷?拜托能看清了再起身吗?我还以为你在表演什么节目呢?”
抹软:“啊啊哈哈?我没有呀。”
……
好一会后,抹软急急忙忙跑了出来,把指示物递给了抹柔。
抹柔佩戴在身上。
佩戴完后抹柔发现抹软哭了。
“你哭啥啊?刚摔得这么厉害?那也不至于哭吧,你告诉我不就好了。”
抹软眼眶里的泪水虽然不易看到,毕竟周围太暗了。
但是这抽泣声简直太明显了。
“没。我高兴,喜极而泣啊。姐姐你之前骂我推我不理我,我伤心地饭都吃不下。现在终于可以好好吃饭了。”
抹柔无语:“哼。你这个吃货。”
随后两人又坐在原来那个地方。
她们没有说话,而是安安静静地享受着这一美好时光。
时间差不多了,霜醒可见两人还没来,就准备去找她们。
路过这里发现两人睡的挺香的,坐着也能睡着也是很厉害了。
她上前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示意时间到了。
两人醒来后跟着霜醒可就来到了母亲的身旁。
抹先双主看到抹柔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你怎么样了,身上有没有受伤之类的啊?昨天晚上是怎么度过的?肚子饿不饿?你……”
抹柔上前一把抱住了母亲,心酸道:“我没有受伤,饿了,但我等会自己会去找吃的的。对不起,我晚了。”
抹先双主也把手臂环了上去:“那就好。什么晚了?你回来就好,一点都不晚。”
“嗯是的。”
霜醒可不知为何心中苦楚:自己的家人又在哪呢?
她好想哭,为什么她的亲人要抛弃她?但是她不能哭,因为自己这样没人会安慰自己,就算有,自己也不敢哭出来。
霜醒可咬着嘴巴努力不让泪水留下来。
脑海中全是:“你又不是抹宗人。”“是你抢走了母亲的爱。”“自己没爹没娘去抢别人的,好意思吗?小不要脸。”“这是我们的家,滚出去。”
也对啊,霜醒可努力露出笑容迎合着这一温馨的画面。
自己也该离开了,君上待自己如此之好,也是该报恩的时候了。
她不想再让君上为难了。
趁着抹柔抹软和抹先双主叙旧之际。
她悄悄将自己的法力全部注入送给君上的法器“谈贴”上。
全部都拿出去了,一点都没给自己留。
反正自己也不需要,而君上正是虚弱的时候,注入法力可以“大补”。
她很乐意,也很荣幸。
霜醒可最后“深情”看向抹先双主,就最后一眼。
君上很开心,她也很开心。
她怕君上发现,还给谈贴上了“隐际术”和“忠主术”。
如法术名称所言,可以隐去注入记录,还有忠诚地守护主人。
它无法被取下,只效忠所佩戴之人。
……
夜深人静之时,她偷偷溜了出去,很小心。
但恰逢抹软出门散心。
抹软一眼既看到了一个黑影在“大门口”挪动着。
抹软:“该死,还上门挑衅是吧。”
她右手一挥检查起对方的实力。
顺便下了个“定身术”。
奇怪,抹软发现这人手无缚鸡之力,一点法力都没有,这怎么可能啊?
她警觉地上前,慢慢靠近霜醒可。
便于月光,她看清了对方的脸,这不是霜醒可吗?
她连忙解开法术。
“你这么晚要去干啥?你为啥没……”
霜醒可笑脸哈哈迎了上去:“二小姐我看看门有没有关好,来检查一下。”
抹软:“啊?这不用检查吧,你也太操心了,这门关没关也没事,不是有结界吗?快回去休息吧。”
霜醒可:“好的二小姐,我这就回去。”
抹软看了看她,道:“等会,你身上怎么一点法力都没有啊?怎么可能啊?你练法力这么认真。”
霜醒可:“身上是没有,我存在另一个法器上了。嘿嘿,二小姐我先走了。”
“是吗?等会,你放法器里干啥?不是……”
话还没说完呢。
霜醒可已经走远了。
……
一个谎言一个问答还好,但是多问几个问题绝对会露馅。
所以阻止露馅的最好办法便是——停止问答。
抹软也只好作罢,打算明天再问问,自己继续散心去了。
霜醒可以为抹软只是恰好经过,她故意等了好长时间,才继续溜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抹软这时刚好散步回来了。
等霜醒可开门准备出去时,和抹软直接就是一个“大眼瞪小眼”。
抹软:“???”
霜醒可:“哈哈。”
抹软揉揉自己的眼睛,问道:“不是你刚才不是说回去休息了吗?都说了门不用担心,你怎么又在这?你……到底怎么了?”
等她再进一步靠近霜醒可时,惊讶道:“你……是哭了吗?怎么了吗?你为啥哭啊?眼睛咋红红的?你遇到什么事了吗?”
霜醒可手忙脚乱起来,谁知道还有“第二关”啊。
“没有,刚才摔了一下擦破了点皮,没事。”
抹软看了看她的全身:“哪里受伤了?要我帮你看看吗?”
转念一想,小时候她摔倒都从来没有眼睛哭到这么红啊,怎么可能破了点皮就哭成这样?
她又道:“等会,你磕破点皮你哭啥?我记得你也没这么弱吧?你到底咋了?”
霜醒可盯了盯她,又看向别处。
看来一时半会也走不了,她干脆蹲了下去。
抹软见她蹲着,自己也陪了一个。
……五人小队,哦不,加上时忘是六个人。
六人小队这几天也是很精彩,萨天天真的得到了一个专属于自己的灵兽,性格和她一样,“嚣张”“傲娇”又很“善良有趣”。
很让水若汐惊讶的就是它真的叫做“池上”,还是萨天天亲自取的。
水若汐那次的梦中:第一个线索是满足了,第二个也满足了。
那么就只剩最后一步了——上门找Ta们。
……
萨天天在去练法力的路上莫名其妙被抓了,竟没有给一点机会让她反击。
醒来后萨天天观察了下四周,阴森恐怖。
只见上次的场景变了,是传统的“以多欺一”。
萨天天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过去把那些欺负池上的灵兽给打散了。
池上蜷缩着微微抬头,它努力睁开被打肿的眼睛。
萨天天心疼极了,用手上前触碰。
突然间,这地方出现了瘆人的声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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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谈贴你要好好陪着君上,代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