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这时尽量缓和:“大家冷静,冷静呀。不是大家有话好好说,别闹翻脸啊。这位姐姐明显不知道她父亲做过什么啊,不怪她,不能怪这位姐姐啊。就事论事就事论事,不要给姐姐乱扣帽子啊。”
抹柔被白芷抓着衣角,听后微微看向自己的父亲,再回顾了这个国家的那个“垃圾场”,大脑连接了一会。
是吗?会是吗?是这样的吗?
真的吗?
竹惹和檀西你一口我一口地往抹宗双主那里吐唾沫,拿着绳子说一句就抽几下。
甚至根本不解恨,但是他还有用,不能直接杀了。还要了解这些子民的症状,这些针的用处,这些淤青的缓解方式。
还有!!
让他生不如死,让他不能这么快死,让他体会每一种酷刑,让他就差那么一点就快没命的时候泼盆冷水浇醒后再来一个,一直这样下去。
反反复复,最后让他亲眼见证,亲身体验自己的身体产生的警告,产生的痛苦。
……
不听不知道,一听真想把他踹进沟里让他去死。
抹柔换上了怒视,瞪着抹宗双主,缓缓走了过去。
檀西拦住她:“干什么,你不会还想救这个贱人吧。”
怎么可能?
她呼了一口气:“并不是。”
竹惹:“那……”
“我想刮花他的脸,想********,想*******,更想*******,*****,神金*****。****!!!”
檀西抬眼:“那可不行,这些得我们亲自来,倒是给了我们些启发。”
抹柔顿了顿,也对,不能对他太好了。
“行,那我先走了。我收回刚才那句话,他不是我父亲,他顶多算个****,死****竟然***,我去他个****!!!”
白芷早就被公主捂住了耳朵,小孩子要文明用语,比较单纯的小孩还是不要听到这种话最好。
她这个年纪,当然是要看好看的,听美妙的,瞧仙气飘飘的。
当个有“美途”的新三界好小孩。
檀西直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小孩子在这能教点好的吗,把话给憋回去,回去再讲。”
抹柔闻言尴尬停嘴。
拿出糕点给小孩吃。
“小妹妹你咋这可爱嘞,好好吃东西,当个好孩子,好好爱自己哦。”
檀西撇撇嘴:“你这人咋这么爱吃呢,谁教人家好好吃东西啊,刚刚就看你吃这糕点,就这么好吃?”
抹柔:“是啊,你要吗?”
她翻了翻口袋,在檀西客气回绝时说道:“哈哈,没有了,不好意思。”
白芷吃着糕点,心里狂喜:“好好吃。呜呜,真的好好吃。”
她掰成几块,准备分出去。
檀西和竹惹都摆摆手:“你吃吧,小孩子要长身体。”
白芷:“大孩子就不长吗?”
额嗯嗯嗯额。
也长。
……
抹柔觉得真算的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认清了一个****的真面目也算的上是件天大的好事吧。
这种感觉就像:从喉咙里取出了那根讨厌的刺,或是说牙缝里那根肉丝被挑了出来,又亦是晚上扎了一个绝美的发型,刘海的位置恰到好处。
神清气爽,沁人心脾。
“谢谢啦。很高兴认识大家。对不住了刚才。我回去啦,不用送了。”抹柔向大家鞠了一躬,摸了摸白芷的头。
檀西心里想着:哼,都还没送呢,就说“不用送”啦~~~~这算盘扣我脑门上了吧。
“你啊你,有时间还来吗?你要去哪啊?要不要陪你去?”
抹柔:“我啊我?应该不来了,回家,不用了。”
竹惹对刚才的行为感到有点抱歉:“对不起,姐姐,是我敏感了刚才。”
抹柔:“没事没事。”
檀西:“不是你还真接受道歉了?这不人之常情吗?”
抹柔:“?”
那不接受?
檀西微微倾下身子:“谁难道看到一个和那个贱人的相关者不生气?公主你不要道歉啊,我都没道歉呢。不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你不累啊整天这里道歉那里道歉的,不是你的错当不知道就好了。”
竹惹:“哦哦哦。好。”
抹柔:“???”
啥意思啊?
但还是清了清嗓子,准备告别。
她挥了挥手,奉上了甜美的微笑:“再见了,如果他又干啥事你们处理不好的,喊我就好,我看看能不能回来。”
檀西:“放心放心,接下来我们自己可以搞定了。你走吧,别迷路了就行。你有事该找我们才对。”
抹柔叉着腰,摆了个鬼脸:“我不会迷路的。好好好,那别忘了我啊。”
……
抹柔摸索着回去的路。
阿偶,真被说中了,哈哈哈哈哈真迷路了!!
她坐在地上随意一处,撑着下巴,眨巴眨巴眼睛,思考起对策。
……
抹柔前面不是被挟持,就是和人打架,不是被针扎,就是被关起来。
枕苏束七这边就是属于那种“不愁吃,不愁穿”的生活了,毕竟前面自己也是被冤枉,被打了个半残,也算上是物极必反了?
被丢出去后,他没了去处。
枕苏束七思索了好一会才有了注意:“要不去找梦姐姐?”
他起身,瞬间找到了“依靠”:
对呀,梦姐姐最好啦,她说过有难处可以找她哒。
梦恬染就是枕苏束七口中的梦姐姐,她也是枕苏既白最爱的女孩子。
梦恬染温柔爱笑,长相异常乖巧,很难不惹人喜爱。
她和枕苏既白两情相悦,一直相爱着,至少有了十几年的感情。
若不是因为知道了她的病情,他绝不会介入这些打打杀杀的事,他只想要和最爱的女孩子相伴,相爱,一直守护她,一直陪在她身边。
只要她平平安安,顺遂安康,便是他最大的夙愿了。
……
“什么?姐姐你说主事不见了?”枕苏束七意料之中,但是还是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万一是主事不想让梦姐姐知道自己干的事呢,所以自己也只好先保密,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后面再说吧。
梦恬染依旧那般爱笑,许是不知道老君这事。
她弯弯的眉眼在脸上绽放着,她穿的很好,用的也是顶好的物品。
这里应该是后面建的,很有可能就是老君专门为她准备的。
“没有啦。小束你别太担心,主事说他去找给我治病的东西了。我相信他,他呀,隔三差五就会回来陪我,给我报个平安。但是这次确实是好久没有什么消息了。不过他可能是有事吧,我相信他,他给我准备了一个法器,说什么可以和他同感之类的,我看没什么异常,估计是没什么事吧。所以小束你这是怎么弄的啊?身上怎么这么多脚印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啊。”
梦恬染说话声音本就糯糯的,大概就是气血不太好,加上病痛的折磨,整个人显得苍白虚弱。
再加上那双“楚楚可怜”的深情星眸,显得更加“可怜”。
也更加动人。
枕苏束七回想起抹宗的经历,那些被人你一脚我一脚踩下的画面,顿时委屈得很,“泪如雨下”。
“梦姐姐,呜呜我没事。没有人欺负我,就是,嘿嘿,我没去处了,可否收留我一段时间呀。呜呜。梦姐姐。”
梦恬染用手帕给他擦了擦泪,笑道:“那咋哭的跟个小花猫一样呢?嘿嘿,可以啊,哎,你主事老是给这么大空间,我都说了不用这么多空间的,他非说什么怕我住了一个房间后怕我腻了什么的。哎呀真拿他没办法。”
她走过去指了十几个房间开始介绍起来,让枕苏束七选一个好了。
……
枕苏束七“跪地谢恩”,梦恬染非常无奈,让他不要这么客气。
本来他打算在这打扫卫生之类的来报答梦恬染的慷慨解囊。
但是梦恬染和他说什么根本不需要。
因为这地方虽然大,但是却一尘不染。
不是梦恬染收拾的,是枕苏既白收拾的,他还千叮咛万嘱咐让梦恬染不要自己偷偷干这些活累到自己,他都会干的。
她只要享受——吃好,睡好,穿好,玩好就行。
他还和梦恬染说这地方只是Ta们的暂时住处。
等他彻底找到解决她病的东西时就带她去一个安静美好的地方安居,简单又快乐。
她也很惊讶:你是说这么繁华,这么好的住处,竟然只是临时住处?
……
在房间里,晚上他出门看到一轮好圆好圆的大月亮。
金灿灿的,让人不禁驻足欣赏。
枕苏束七开始复盘了起来:主事去找治梦姐姐病的东西了?估计是主事瞒着梦姐姐想的借口。羽界没了,神界也没了,那么现在就只有……抹宗了。难道这段时间主事在着手干掉抹宗的事了吗?怎么办?梦姐姐身体现在本来就不是很好,不能告诉她主事做了这么多会让她失望的事。我得想办法,抹宗现在已经没办法再进去了。那还有谁呢?
对了,还有她们啊。
还有五人小队她们啊!!
她们上次来抹宗就说了这件事,估计是知道主事的一些事了,万一她们有什么线索呢?
万一呢?
多个人多个力量,更何况是五个人呢。
……一夜后。
一大早起来,梦恬染就见枕苏束七在叹气。
就开始招呼着她:“小束昨天是没睡好吗?来尝尝姐姐做的好吃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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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五人小队我来投靠你们啦